第一百九十三章:仆人(加料)
“行了,我走啦。”许光满意地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着瘫软在自己腿上、浑身还在微微痉挛的申鹤。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深陷在他的怀抱里,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
他笑着伸出手,先是揉了揉少女头顶柔软的白发——她发间的红绳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散开,凌乱地垂在肩头。然后,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滑下,在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锁骨处流连片刻,最终停在胸前那片丰盈上。
隔着那层被汗水、唾液和他指尖残留的黏液彻底浸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左侧乳房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正倔强地顶起衣物,诉说着身体还未彻底平息的欲望。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不轻不重地捻弄、旋转,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更敏感。
“嗯……”申鹤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因为被他牢牢固定在怀中而动弹不得。她眼神浑浊失焦,瞳孔里水光潋滟,眼角还挂着刚才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小巧的鼻翼随着她小口小口却急促的喘息不断翕动,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红肿不堪,下唇甚至有一处细小的破口——那是在刚才深吻时,被他用牙齿咬住吮吸留下的痕迹。
她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只有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她身体内部仍在规律性收缩抽搐的甬道,以及大腿根部时不时无意识摩擦他小腿的动作,出卖了她身体深处尚未餍足的渴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许光凑近她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什么头你别管……反正人身上不止一个头就是了。”说着,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凌乱敞开的衣襟下方探入,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柔软滑腻的小腹。她的肌肤冰凉,带着汗水蒸发后的微黏,在他掌心的热度对比下显得格外敏感。他感受着她腹部肌肉在他触碰时瞬间的紧绷,然后顺着那平坦的曲线向下游移,指尖划过肚脐凹陷,撩开松垮挂在胯部的半截内裤边缘——那内裤早已湿透,裆部深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两侧,紧紧黏在她的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停顿,他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她私处早已濡湿不堪、黏连在一起的稀疏毛发,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多次高潮而完全暴露、肿胀发亮的小巧阴蒂。
“呜——!”申鹤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优美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虚软垂在身侧的手臂骤然抬起,死死抓住了许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许光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低笑出声,指腹更加恶劣地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打转、按压、刮蹭。他能感觉到指下那粒小东西在迅速充血、硬胀,变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温度高得烫人。黏滑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他的掌心,也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弄得一片泥泞。那液体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麝香,混合着她汗水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你看,这个‘头’可比上面那个诚实多了。”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慵懒,“都抖成这样了,还流了这么多水……刚才那三次,还没把你喂饱吗,申鹤?”申鹤说不出话来,只能徒劳地摇头,散乱的白发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下巴。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这个被他抱坐在怀里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为双腿的挣扎,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湿软的花瓣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节刮蹭过她娇嫩的穴口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她的阴道内部还在持续地、高频率地收缩着,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吸吮着那根侵入的手指,空虚感伴随着高潮后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我……我知道……了……”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停……停一下……”“停?”许光挑眉,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用食指和拇指分开她早已湿透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粘液的粉嫩穴口。然后,他屈起中指,用指关节恶劣地顶弄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边缘,模拟着性交插入的动作浅浅抽送,却始终只在入口处徘徊,就是不肯深入。“刚才骑在我腿上,自己扭着腰用小穴磨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停?嗯?”回忆起不久前的画面,申鹤的脸颊烧得更厉害。那时她被他按在怀里,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长裤和裤袜早被他褪到脚踝,光裸的下身毫无阻隔地贴着他同样赤裸的、狰狞勃起的阴茎。他抱着她的腰,引导着她用湿漉漉的阴户去磨蹭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顶端硕大的伞冠一次次刮过她敏感脆弱的阴蒂和穴口,马眼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混合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把她和他大腿的皮肤都弄得黏腻不堪。
她一开始是抗拒的,是羞耻的。可当那根粗长的东西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又落下,用自己湿滑的穴缝去包裹、摩擦那根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巨物。布料摩擦肉体的窸窣声、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还有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的娇媚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
最后,当他的龟头顶端终于找准位置,抵住她颤抖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啊……啊哈!!”记忆中的画面和此刻身体感受到的刺激重叠在一起,申鹤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哭叫。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弓,随后是一阵漫长而剧烈的颤抖。子宫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决堤了,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许光的手指、她的腿根,以及两人身下那张深色木质的椅子表面。
液体溅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木质的椅子颜色以她臀下的位置为中心,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边缘还在不断扩大。那液体并非透明,而是带着一点浑浊的乳白色——那是她之前高潮时被内射在体内的精液,此刻随着又一次的剧烈痉挛被挤了出来,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滴落得到处都是。
申鹤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许光怀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小幅度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从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挤出一点混合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许光看着指尖那片黏腻的湿润,凑到鼻尖闻了闻——浓烈的精腥味混合着她体液特有的甜香。他伸出舌尖,将那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第四次。”他宣布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看来你今天状态不错嘛,申鹤。”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衣服。先是用她散落在一旁的外套内衬,仔细擦拭她腿间和臀缝的狼藉——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碰到她那过度使用后红肿柔嫩的穴口,引起她细微的瑟缩。然后拉上她早已湿透、皱巴巴的内裤,勉强遮住那片泥泞。再帮她系好衣襟的扣子,虽然最上面两颗扣子已经在之前的撕扯中崩掉了。最后,他托着她的臀,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让她软绵绵地趴在一旁的桌子上。
起身时,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沾满混合液体而显得油光发亮的阴茎,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简单擦拭了一下,才拉上裤链。
“那你要乖。”他走到桌边,俯身靠近她耳边,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白发,“下次我估计会早点来,可能是一个月之后。这一个月,记得自己‘练习’一下,别又像这次一样,才进去没多久就抖成那样……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慢慢适应。”少女申鹤的脸颊侧贴着冰凉的桌面,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双腿如同煮熟的面条般彻底无力,连并拢都做不到。原本干净的白色裤袜被褪到脚踝,皱成一团,上面不仅浸透了汗水和爱液,还沾着几点可疑的乳白色斑驳。许光随手扯过那裤袜的一角,轻轻一拧——淅淅沥沥的液体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他满意地点点头。
许光满意的点点头,拍下几张照片留念,然后挥挥手,意味道别。
可惜这个时候的申鹤看不到。
随着房间里的声音消失,少女缓了好一会之后才回过神。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高潮的不是她。
只是那双眸子里,有一抹失落。
太浅了,浅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后来的闲云和甘雨没有发现。
她们两人进来,还在为早上发生的离奇事件而感到不解。
既,闲云明明什么都没做,肚子却饱了。
“师傅,这种事情其实不用担心那么久吧。”甘雨弱弱的说道,而闲云挑眉,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像你,干事迷迷糊糊的啊,我作为仙人,自己身体的变化都搞不清楚,那怎么可以。”甘雨缩了一下脑袋:“那你想想,咱们这边的几个,不是小师妹,不是我,只能是许光先生了啊……”闲云点点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为师当然知道,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这就很让人担心了。”甘雨插嘴道:“可是许光先生人不错诶……”闲云白了她一眼:“一个无礼之徒,有什么好的,你是不知道,他昨天对为师做了什么……”两人边走边说,很快路过申鹤所在的房间。
而申鹤听着二人的对话,很平静的说道:“许光先生昨天晚上看你喝的太醉,给你喂水了。”闲云啊了一声,倒是没想到对方会搭话。
反正在她的印象里,申鹤是属于那种你不找她,她就不会找你的类型。
沉默寡言才是多数情况。
听着对方的话,闲云下意识的相信了,只是很快就有个疑惑。
那个家伙给她喂了什么水,味道那么冲?
而且她嘴巴酸死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轻咳两声之后,闲云问道。
“小申鹤啊,昨天晚上那个家伙怎么喂我的。”申鹤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别扭的比划了一番。
闲云看的一脸问号,索性不再去管,既然申鹤都看到了,也没有阻止,那么说明对方最起码没有干太过分的事情。
至少,她这个师傅在对方心理有重量的吧。
找个位置坐下,看着地上的水渍,闲云不解的问道:“你们刚才在这边做什么了,怎么弄的都是?”申鹤沉默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闲云嘴角扯了一下,放弃了询问。
就这样吧。
她估摸着这情况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等下次那个家伙再来了。
希望不要太久。
……
“阿嚏……”枫丹廷,许光坐在路上打了一个喷嚏,他回忆了一下最近做的事情,貌似也没有什么遭人惦记的吧。
不,应该说他这样的情况,不被人惦记才奇怪,只是怀疑目标太多了,索性懒得理会。
但说稻妻就有好几位。
不过想到这里,许光摸了摸下巴,他好像有段时间没找凌华玩了,也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等弄完芙宁娜这边的事情,回去看看。
做好决定,许光继续散步,一边是为了看看风景,另一另一边是为了偶遇某个潜伏枫丹相当长时间的家伙。
阿蕾奇诺。
许光眯起眼睛,看着街道尽头的短发女生。
这个名字可能很多人会感到茫然,但是她还有另一个大众所熟知的名号。
仆人。
愚人众的执行官。
说起这个人,很多圈外人了解到她,估计还是看哪段帮旅行者助眠的视频吧。
别说,那画面还挺有威慑力。
只可惜,你强任你强,许光从不在意这些,他只关心对方可不可口。
拉出对方的关系网,只一眼就看到了不少目标。
仆人真是宝藏啊。
首先对方在名为壁炉之家的福利院长大,她的养母是个典型的太太,她的玩伴也能看出滋味。
虽然都死了,但那都是小问题。
秽土转生什么的,他很熟。
而且……
许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琳妮特是她的养女吧。
好诶。
今天宜吃盖饭。
至于对方的养子林尼,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不过只要不惹到他,那就无所谓。
他还犯不着针对一个穿着吊带袜的少年。
毕竟又不是人人你是你散,那么招人恨。
活动了一下手腕,从街边的花店摘一朵白花后,许光将其佩戴在胸口,然后走上前。
远处的阿蕾奇诺似有所感,转过头看向那边,却只看到一个好看的男生,而且没有神之眼。
只瞥一眼之后,她就收回了视线。
生活在福利院中,导致仆人的性格和正常人有着许多不同,威胁程度才是她应该注意的。
这样的男生,在她这里显然对她构不成威胁。
想着,她继续挑选礼物,很多福利院的孩子没有生日,一般都是将他们送进来的那一天当做生日,过段时间是一批孩子们的生日。
今天正好她有时间,所以才会出门。
悲惨的童年导致了仆人现在的状态,她不希望那些孩子们和她一样。
正挑着,那个之前闯入她视线的男生走过来,微微鞠躬行礼,笑容灿烂的说道。
“早上好啊女士,我之前好像见过你,应该是在壁炉之家,介意我为那些孩子置办一些物品吗?”仆人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刚才那一刻,她已经想好如何杀死对方了,这番话打消了她的顾虑。
只是一个好心人罢了,是她太警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