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一十四章:带你装…人前显圣(加料)

  “嘿咻!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希格雯元气满满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动力!真不错啊。

  现在这个时代非常好了。

  美露莘也不会被歧视,最起码不会摆在明面上,她也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只是,好像来了两位客人?

  希格雯打开灯,表情变了又变,她喜欢黑漆漆的地方,因此即便长久待在水下,她也不觉得压抑,因此房间里很多时间都是不开灯的。

  但是看着面前人,她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水..水神大人!!!” 芙宁娜有些尴尬。

  “哈哈哈,你好啊。“未经允许贸然进入别人房间什么的,说起来多少有点不好,我许光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还坐在那边看着报纸。

  “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芙宁娜咳嗽了一声:“大概就是找你有点事情,只不过是他.说着,她指了指许光。心底感慨。

  这家伙是出生吗?

  对这么小的女孩子,居然要下手?

  有自己和克落琳德的前车之鉴,芙宁娜下意识的以为,许光要对这位可爱的小萝利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毕竟希格雯看上去真的很可爱。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眸,娇小的身体能被轻易的抱在怀里。

  腿上是代表着纯洁的白色裤袜。是能让萝莉控高呼神明的存在。

  芙宁娜开始后悔了,她不应该答应许光的要求。

  对这种善良单纯的人下手,她还是帮凶。喉。

  而许光收起报纸,坦然的接受小萝莉的观察的目光,片刻后才开口,“希格雯小姐,我想聘用你一段时间。”希格雯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因为她如果走了,那监狱里面的犯人怎么办?谁来管他们?

  会和她一样尽心尽责吗?

  作为梅洛彼得堡的护士长,希格雯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在她看来,爱护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梅洛彼得堡里,她也常常会遇到一些强打起精神、继续在生产区工作的人。除了要偷偷给他们加餐之外,希格雯也会发自内心地希望他们可以好好休息。

  在希格雯的医护室里,没有什么"负罪的人在他应在的路上”,只有"生病的人在他应躺的床上”。不管是谁,把身体养好才能继续坐牢赎罪。

  如果她离开了,下一个来的医生只是想要通过犯人们来获取经验的话该怎么办啊。

  不过她看着芙宁娜犹豫了起来。

  既然水神大人也在,那么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以置之不理芙宁娜也想明白了这一点,用眼神示意对方,这不是她的意思。但是被会错意了。

  希格雯觉得这是在催促自己,犹犹豫豫的点头:“我答应你。”她也认识几个品行还不错的医生,如果只是离开一小段时间的话,自然不成问题。只要不是很长时间的话。

  而芙宁娜着脸。完蛋了。

  早知道自己不画蛇添足了,说不定没有自己刚才的举动,对方就能拒绝了。许光笑着点点头,将右手随意地伸向小护士长身侧,手掌向上摊开,指节修长。房间内光线柔和,将他掌心的纹路照得清晰可见——那并非正式握手的礼节姿态,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等待着什么主动靠近。

  希格雯低下头,有些好奇地歪了歪脑袋,白色短发随着动作滑过耳际。她红色眼眸中闪过几分天真的探究,目光在许光的手掌与自己的手之间来回逡巡了几秒。最终,或许是觉得这样伸手的姿势不太寻常,又或许是出于对芙宁娜同行者的信任,她迟疑地向前挪了半步,小巧的皮鞋在地毯上踩出轻微声响。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把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脸凑近许光摊开的手掌,仿佛在确认这只手是否藏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然后,温热宽大的手掌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

  不是握住她的手,而是以掌心轻柔包裹住她整个右侧脸颊。男人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半边面孔,拇指指腹恰好贴在她眼角下方,其余四指则沿着她下颌线缓缓收拢,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有些偏高,带着属于成年男性的、介于干燥与湿润之间的触感。希格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唔”,白色裤袜包裹的小腿绷紧了一瞬。

  但那只手并未用力禁锢,只是保持着温和却又不容挣脱的覆盖姿态。拇指指腹开始缓慢移动,从眼角沿着颧骨摩挲下滑,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清楚感知到指腹上薄茧的纹理,又不会压疼她娇嫩的肌肤。那是一种近乎爱抚的动作,指腹每一次下移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圆弧轨迹,轻轻按压着她脸颊上最饱满的苹果肌,然后沿着下颌线滑至下巴尖,再重新向上。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的吗?希格雯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却没有激烈反抗。因为那只手掌的触碰方式实在太像某种亲昵的安抚,节奏缓慢而富有耐心,仿佛在确认一件精细物件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拇指内侧那圈薄薄的茧随着摩挲动作,在她脸颊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痒痒的摩擦感。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白色睫毛扫过对方虎口边缘。

  不过也算是正常的吧。她试图说服自己。之前也有一些老奶奶,看到她就会下意识地摸摸她的头或者脸颊,用满是皱纹的手掌轻拍她的肩膀。人类对可爱的事物似乎总有种本能的触摸冲动,就像她也会忍不住想要揉捏那些毛茸茸的机关玩偶。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同。

  那只手的抚弄开始变得更加深入。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唇角边缘,指腹抵着唇缝的位置,却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停留在那里轻轻按压。她能嗅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淡淡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大概是刚才翻阅报纸留下的。其余四指则开始顺着她下颌线向上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探进她耳后的发根处,在那里缓慢地打着圈按压。那是个极其敏感的区域,美露莘的耳后皮肤比人类要薄得多,神经分布也更密集。

  希格雯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指尖在她发根处撩拨的方式——不像长辈抚摸孩童时那种粗糙的、充满善意的揉搓,而是带着某种精准的探索性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探查她皮下的血管走向,确认她体温的变化。那只手掌甚至开始微微收拢,将她整个脸颊更深地包裹进掌中,拇指指腹开始沿着她唇线下缘左右滑动,偶尔会蹭到下唇那最饱满柔软的中央位置。

  因为希格雯是外表更像人类的美露莘,如果不看她的尾巴和角,外貌和人类孩童没有太多区别。此刻她穿着护士制服,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白色裤袜紧贴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这样的外形搭配上被男人手掌完全覆盖、脸颊泛红的模样,反差感强烈到令人心惊。可爱的小朋友,很多人都会喜欢的——但此刻这种“喜欢”所呈现出的触摸方式,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亲近范畴。

  芙宁娜在一旁看得冷汗都要下来了。她紧紧攥着裙摆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她能清楚看到许光那只手在希格雯脸上游移的每一个细节——拇指按压唇缝时微微陷进去的弧度,指尖在耳后发根处揉弄时长发被挑起的细微动静,手掌收拢时虎口挤压对方脸颊导致唇瓣轻微嘟起的模样。更让她胆战心惊的是,许光的视线始终平静地落在希格雯脸上,目光从那双红色的眼眸缓慢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再到被他指腹按压的嘴唇,最后回到眼睛,整个过程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

  生怕许光突然想要做点什么。芙宁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已经亲眼见过这个人在自己身上、在克洛琳德身上那种完全无视常理的侵略性。希格雯这样单纯到近乎透明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种手段?虽说希格雯毫无意外地算是合法萝莉,毕竟往少了算,她也有几百岁了——经历过枫丹诸多时代变迁,心智成熟度绝非外表所示。但是这样的外表和体型,配上此刻被成年男性以近乎狎昵的姿势抚摸脸颊的模样,谁看了不得迷糊啊。芙宁娜甚至能清楚看到,许光的小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希格雯下颌下方,指尖抵住她喉结上方的凹陷处,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轻轻施压。

  而希格雯本人正陷入某种奇特的感官混乱之中。脸颊上的触感太过密集,那只手掌的每一寸移动都在她神经末梢引发层层涟漪。男人指尖的温度有些偏高,在她耳后反复按压时,甚至能让她隐约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更让她困惑的是身体某些区域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绷紧,白色裤袜的面料因此产生细微褶皱;小腹深处有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热度正在缓慢凝聚;呼吸节奏在不经意间变得急促了些,每次吐出气息时都会让她唇瓣蹭过对方拇指指腹。她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人类偶尔也会用这种方式表达亲近,但理智深处又有微弱的声音在提醒:真正正常的触碰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不会刻意按压耳后和唇角这些地方,不会用指腹反复描摹她嘴唇的轮廓直到那里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蹭就能让她喉咙发紧。

  许光终于收回手。他的动作很慢,掌心离开希格雯脸颊时,拇指指腹还保持着最后一下从她唇角滑到耳垂的完整轨迹,像是完成某种隐晦的标记。希格雯下意识地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清晰的温度和轻微发麻的感觉,仿佛那只手的轮廓已经短暂烙印在皮肉之上。她脸颊的粉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手掌的离开和空气的接触而变得更加明显。嘴唇也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下唇,却立刻意识到那个位置刚才一直被对方拇指按压,这个动作顿时让她耳根更热了几分。

  许光看着她的小动作,笑了笑说:“那么就这样说定了,过段时间我会找你,到时候应该会有些人,需要你的帮助,你可能会很累。”他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充满细节的抚摸不过是随手而为。但在说“很累”这个词时,他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希格雯泛红的脸颊和被裤袜包裹的小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玩味。

  小萝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脸上的热度尽快消退。她甚至不敢去看芙宁娜的表情,只是努力挺直腰板,双手叉腰,用尽可能元气的声音回答:“纬度这一点没关系的,帮助别人的话,我也很开心。”这是真心话。作为护士长的职业本能让她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帮助他人”这个核心目标上,暂时压制住了脸上和身体残留的异常触感。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叉腰时手臂抬起、胸部前挺的姿势,让护士制服的上衣布料在胸前绷出了更明显的曲线轮廓;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时,那双红色眼眸下意识避开许光视线、转而盯着他脖颈部位的细微动作,已经完全暴露了她内心尚未平复的波澜。

  说实话,面对这种单纯又善良,还很可爱的小萝莉,许光更倾向于慢慢引导,直到对方愿意。强迫什么的,多少沾点了。他收回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的那张脸颊温度偏高,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耳后发根处的触感尤其令人印象深刻,柔软又富有弹性,按压时能清楚感受到底下颅骨的轮廓。还有唇角被拇指按压时那轻微下陷的柔软弧度,以及她呼吸间喷洒在指节上的温热湿气。这些触觉记忆清晰地烙印在他指尖神经末梢,比任何视觉画面都更加深刻。

  如果是雌小鬼的话,他当然可以重拳出击,让对方狠狠地知道自己的厉害——用更直接的手段碾碎对方虚假的傲慢,直到那双眼睛只剩下臣服和渴求。但是希格雯这样的还是算了吧。她太干净了,干净到连被陌生男性长时间抚摸脸颊都只会困惑而不知警惕,干净到此刻还在认真考虑“帮助别人”的具体细节。对这种存在用粗暴的方式太过无趣,就像用重锤敲打水晶。真正的乐趣在于缓慢加热,看着水晶内部逐渐产生细微裂纹,看着那纯净剔透的质地一点点染上其他色泽,看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变化在肢体深处生根发芽。

  仅剩不多的良心会谴责自己吗?许光看着希格雯那双依旧澄澈的红色眼眸,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或许会有一丝,但也仅止于此。比起良心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他更期待下次见面时,这只小美露莘是否还会用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凑近他伸出的手,是否会在被他触碰时产生比今天更明显的身体反应,是否会在他指尖按压某些位置时从喉咙里溢出更甜软的轻哼。他已经在她皮肤上留下了第一层隐形的印记,不是淤青或伤痕,而是更狡猾的东西——一种被精心包装成亲近的正常性后,埋进她感官记忆里的陌生愉悦。下次只要再轻轻触碰相同的位置,甚至只是用视线扫过那里,她身体就会自己回忆起今天的触感,然后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才是最有趣的引导方式。不是强迫,而是让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适应,慢慢渴求,直到某一天她会主动仰起脸,用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他,请求他再摸摸她的脸颊——或者,其他更隐秘的部位。

  既然对方已经答应,那么他也可以带芙宁娜回去装逼了。

  之前的芙芙为什么那么胆小,因为没有实力,因为害怕自己已的问题,导致枫丹陷入危机。

  那么好,现在他要成为对方的实力,对方的胆气。“芙芙,走啦,我带你去人前显圣。”芙宁娜这边看到希格雯没有被做什么,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许光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可以的,没有说很抽象。

  但是有个问题,人前显圣是什么意思?

  两人来到审判庭,或者说叫欧底莱斯歌剧院更好。

  其位于伊黎耶岛的大歌剧院,同时也是审判与裁决的象征。

  而一进去,首先看到的不是观众席,也不是考究的场景,而是一个巨大的机器谕示裁定枢机是神明创造的审判机关,能在审判过程中收集人们对正义的信仰,转化为“律偿混能”。

  芙卡洛斯依靠这种机器,把信仰产生的力量作为能源供给全枫丹使用。谕示机和最高审判官听取双方的发言,律偿混能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产生。

  双方的发言,代理人的辩护,证人的证词,包括观众们的情绪,都会展示在谕示机上。在双方发言完毕后,最高审判官会作出最终决断,他的意见也会作为谕示机的参考。最后,由那维莱特询问谕示机,它所给出的结果,就是"正义"的意志。

  在未来随着魔神芙卡洛斯被执行死刑后,谕示裁定枢机由于神格芙卡洛斯的陨落,神之心被取走,而失去了光泽,停止了运作。

  这也是许光为什么一直不喜欢龙主的原因。

  也许对方确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坏,但是所谓的审判官,只依靠所谓的机器,没有自主意识嘛?这样的龙王,他真的很难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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