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仪式的步骤,关于封存(加料)
“这上面拥有一丝我主的伟力,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到,要拥有一定的关赋,以及源自内心的渴望不过我想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我看出了你内心深处的底色。“想要保护他人的欲望,也是欲望,存护这就让怒瞧瞧什么叫做夫目前犯!
许光的命途包含太广了,只不过因为锚点不多,所以才和其他星神有着差不多的实力,如果真的是放开了拉信徒,很容易就能成为浩瀚宇宙中无敌般的存在。
任何一位星神,其本身的存在就是结实的根基,若是权柄足够强大,那么一开始就可以修建更高的楼层而剩下的喷需要信徒来补充。
像是虚无,可能一开始有十层楼那么高,而毁灭只有三四层,但两者后续信徒数量拉开之后,就可以正面的碰一下。
但也不能过于依赖信徒,庞杂的念头和愿望也可能会拖跨你。
许光对争斗没有太多的兴趣,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攻略其他角色上面。
打生打死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二弟开心开心。此时他面前的希露瓦拿起书本,看着里面的内容。空白一片?
不对,好像有着什么!
她瞪大眼晴,只觉得心跳加速,难以控制自己。
隐约间,她好像看到有什么伟大不可名状的存在路过,因为她的举动看了一眼,而后又离开了。但即便是这样,还是让她身体颤抖。
许光打量着对方,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你已经见识到了我主的虚影,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的,但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想要直面我主,颅刻间就会撑爆你的脑袋。”希露瓦咬着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额头上已经满是细密的汗珠。“怎么可能!?”她居然真的看到了一位星神!?和存护星神相同层次的存在。
激动的心情很快被压制下来,她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能觐见星神的,除了那些万中无一的幸运儿,只有本命途的令使才能做到。她何德何能,就因为看了一本书?
总不能是因为这书是什么圣物之类的吧。希露瓦认真的评估如今的局面。
那就是不管是不是真的,她眼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相信许光。
毕竟就算是假的,想要弄出这样的动静,也需要极为强大的实力。她大概率打不过。
“我已经完全相信了,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希露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询问道,许光微笑着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正如我前面所说的,我能猜到你的天赋,但能获取什么就要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想要取悦我主,就得做到解放内心的欲望。”希露瓦有点疑惑,但还是耐心的询问。“比如?
许光解释道:“例如最简单的想吃什么东西,就要毫不犹豫的吃下,想要杀戮也绝不能等待,或是熬夜许久然后立刻入眠等等,不过因为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们可能需要一些激进一点的办法。”希露瓦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就如同对方所说的,那些事情确实和欲望有关,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就可以达成,但听对方那么一说,她就知道对方这次真正的目的要出现了。
果不其然,许光掏出一件东西。
看上去..就像是肉松棒没有松一样。
“不必担心,这东西属于入门级,等之后我帮你完成仪式之后,你只需要一直佩戴就好了。” 希露瓦沉默着,这东西看上去相当不妙呢。
而且对方还说什么仪式。该不会是不正经的吧。
随后她就看到许光掏出另一本书,放在她的面前:“这是接下来需要进行的步骤,你可以先了解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准备一下就开始吧。”希露瓦翻阅了一会,脸红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用优美花体字写成的段落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泛黄的书页边缘。书中的描述直白得令她耳根发烫——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暗示,而是以近乎解剖学的精确度,刻画着每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细节。
“仪式起始,需褪尽伪饰,以诞生之初的纯然形态面对欲望之海。”她轻声读出来,喉头滚动了一下。下一页的插图是线条简洁却异常传神的素描:一个赤裸的人形跪坐在繁复的法阵中央,身无寸缕,唯有阴影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和某些关键部位的饱满轮廓。注释写着:衣物为尘世枷锁,遮蔽本真欲念,故须彻底剥离。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目光继续下移。
“而后,须由本途令使导引,以其精粹灌注受礼者体内深处。”这句话后面跟着更详细的步骤描述,用词学术却充满露骨的意味——“令使需以阳具(或称圣钥)破开受礼者守护之门(即阴道口),深入子宫圣所,并将生命本源(精液)尽数灌入其中。此过程需持续至受礼者容器(子宫)饱胀满溢,方可将圣种封印。”书上甚至标注了推荐的体位:“传教士式最佳,便于令使观察受礼者面容变化,掌控灌注节奏与深度。侧入式次之,利于触及子宫口敏感区域。后入式则更易触及深处,适合后续长期佩戴封印器物。”希露瓦的手指猛地收紧,书页发出轻微的响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小腹深处却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的悸动。那些词汇——阳具、阴道、子宫口、精液——像带着倒钩一样钻进她的脑海,刮擦着她从未被如此直白触碰过的羞耻心。她甚至能想象出画面:坚硬的、搏动着的男性器官,撑开柔软湿滑的入口,一寸寸挤进更深处,然后……
她用力闭了闭眼,甩开那个念头。
再往后翻,是“封印器物”的图样和说明。那是一个设计精巧的金属与皮质结合的物件,中心是一个中空的圆环,边缘有柔软的衬里,附有细链可固定于腰间。说明文字写道:“此物需佩戴于阴部,圆环恰可容纳令使之阳具持续置入,衬里可刺激阴蒂及外阴,保持情欲灼热不熄,亦防止精液外泄,确保圣种于子宫内充分温养渗透。”旁边还有小字注解:“长期佩戴可适度扩张阴道,适应令使尺寸,并时刻提醒佩戴者自身已被标记、被充满的状态。”虽然那描述竭力用庄严神圣的词汇包装——圣钥、圣所、本源、封印——但希露瓦从字缝里,从那些精细到令人脸热的解剖术语和直白的交媾指导中,只看到了两个赤裸裸的字:性交。
她的掌心渗出了冷汗,黏在书页上。心跳得又快又重,敲打着肋骨。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理智在尖叫着这太荒唐、太可疑、太像某种精心设计的淫秽骗局;可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被她用理智和责任紧紧包裹的东西,却因为这露骨的描述而微微苏醒,散发出危险的温热。她从未经历过性事,但并非一无所知。此刻那些知识混杂着书中的描绘,形成了过于生动的联想。
她开始怀疑对方是否在欺骗自己了。因为这样的“仪式”,简直闻所未闻,更像是一本出自某个下流幻想着之手的春宫图册配上了故弄玄虚的说明。
许光敲了敲木质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将她的思绪猛地拉回。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认真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淡:“你觉得我在骗你?”希露瓦连忙摇头,动作有些慌乱。“不……不是的。”她的声音干涩。也不能说“觉得”吧,但“感觉”就是如此。理智的分析和身体本能的羞耻反应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她从未见过、乃至从未想象过如此……抽象的仪式。抽象到只剩下男女交媾最原始、最生理性的步骤,却被冠以神圣之名。
许光看着她涨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缓缓摇了摇头,那抹失望在他的灰色眼眸中沉淀下来,显得格外清晰。“我可以理解你对我的偏见,对一个陌生男人,对这种看似……不合常理的要求,抱有戒心再正常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平稳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但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希露瓦,这就是最快——甚至是唯一——能让你在短时间内获得足以干预可可利亚计划的力量的办法。世间万事万物,皆有舍有得。力量不会凭空而来,星神的注视需要最炽烈、最本质的欲望作为灯塔。而肉体的欢愉与联结,是人类欲望最集中、最纯粹的爆发点之一。”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一点距离。希露瓦能闻到他身上一种干净的、略带凛冽的气息,却莫名让她心跳更快。“你若能找到一条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不需要直面自身最深处渴望就能变强的捷径,记得告诉我。”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仿佛见过太多类似的犹豫与怀疑。
希露瓦沉默了。她不是不明白等价交换的道理,在机械与能量的领域,这更是基础法则。她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非要这样?为什么必须是这种形式?赤裸相对,交媾,内射,还要戴上那种羞人的器具……这种付出,与她想要保护贝洛伯格的愿望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诡异的逻辑链条?难道守护的欲望,必须通过性欲的彻底释放和臣服来达成?
许光似乎看穿了她的纠结,他不再劝说,而是干脆利落地起身。修长的身形在工作室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道阴影,笼罩住仍然坐在椅子上的希露瓦。他眼睛里那抹失望不再掩饰,变成了一种近乎淡漠的疏离。“既然你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不过,基于最基本的善意,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可可利亚最迟将会在两天后施行她的计划,那个足以彻底毁灭贝洛伯格的计划。你可以自己想想办法,试试看能否阻止她。”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一场关乎身体和灵魂的献祭仪式,而只是一次失败的普通交易。“再见,希露瓦小姐。”说完,他没有任何留恋,转身就走。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响起,平稳而规律,逐渐远去。那声音每响一下,都像是敲在希露瓦紧绷的心弦上。
工作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那本摊开的、充满禁忌知识的书。寂静弥漫开来,反而让她的心跳和呼吸声显得异常嘈杂。她紧紧闭上了眼睛,牙齿深深咬进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的铁锈味。内心正掀起滔天巨浪,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
一个声音冰冷而理智:太可疑了。这根本就是个陷阱,一个利用你危机感和守护欲望精心布置的色情陷阱。一旦答应,你将失去的不仅仅是贞操,还有尊严和自主。你甚至不了解他,不知道那所谓的“精华”是否含有别的控制手段,不知道那“封印器具”戴上后会发生什么。可可利亚的威胁也许是真,但这解决方法绝对是假。
另一个声音却微弱而灼热,源自她小腹深处那团陌生的悸动,也源自她面对绝境时近乎绝望的无力感:如果是真的呢?如果这真的是唯一的机会呢?贝洛伯格等不起了。两天……她能做什么?靠这几把枪,靠几个不成气候的反抗者?面对星核的力量,面对可可利亚掌控的银鬃铁卫?这代价……这代价或许巨大,但与被毁灭的整个贝洛伯格相比呢?而且……她不得不承认,那本书里的描述,那种被彻底充满、被标记、被某种强大存在通过最原始方式“赐福”的画面,在羞耻之下,竟隐隐点燃了一丝她从未敢深究的好奇与……渴望。是的,渴望。对力量的渴望,对改变的渴望,甚至是对那种极致感官体验的隐秘渴望。她还是第一次。身体在二十五年的岁月里始终保持沉寂,此刻却被这露骨的文字撩拨得有些潮湿、有些空虚。
“等一下!”声音冲口而出时,希露瓦自己都惊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许光的身影已经从楼梯口消失了,脚步声已经到了楼下。没有停顿。一股混合着恐慌、不甘和破釜沉舟决绝的情绪攫住了她。不能就这样让他走!至少……至少问清楚!
她几乎是踉跄着从椅子上站起来,顾不得发软的双腿,冲向楼梯。金属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来到楼下,她看到许光已经快走到工坊门口。而那个粉色头发的活泼少女——三月七,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许光:“怎么样?对方愿意帮忙了吗?”许光摇摇头,侧脸的线条在门口透入的天光中显得有些冷淡:“还没有。不过很快了。”他停了一下,声音里重新染上一丝极淡的、近乎预言般的笃定,“希露瓦在真正重要的抉择上,从来不会犯错。我相信她。”话音未落,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楼梯上席卷而下。希露瓦冲了下来,因为跑得太急,胸口微微起伏,额前的发丝也有些凌乱。她在许光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攥紧了裤缝,指节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冰冷,却压不住脸颊和耳根的热度,也平息不了胸腔里狂乱的鼓动。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许光转过来的平静面容,以及三月七投来的惊讶目光。
“我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努力稳住,“我们还可以再聊一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豁出去的决心,也带着无法掩饰的羞耻和紧张。
许光看着她。他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那抹笑意重新回到他的嘴角,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而是更深了一些,带着一种掌控局势的从容,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对即将到来的“仪式”的幽暗期待。
“当然,”他说,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抚,“我们上去聊。”他转身,重新朝着楼梯走去。这一次,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引导般的节奏。希露瓦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困惑、欲言又止的三月七,咬了咬牙,跟了上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滚烫。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楼上的那本书,那些赤裸的词汇和描绘,即将不再是纸上谈兵,而会成为她必须亲身经历的、血与肉的现实。小腹深处那阵空虚无端的悸动,随着她重新踏上楼梯,变得愈发清晰而灼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