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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下次可以用嘴巴接(加料)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呢.安柏有些傻的着向许光,脑海里还在解析,方才那些话语。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吗?真好。

  你是个坏人。

  不然,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靠近你。安柏如此的想。

  因为很简单的事情,许光先生身边的人太多了,比她优秀的比比皆是。如果正常恋爱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呢?

  不过万幸的是,许光先生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她可以陪在对方身边。

  许光看着她的心理活动,最近抽了一下。

  不是老弟,我这还没有给你催眠呢。怎么就自己pua自己了。

  这搞得他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当然这也侧面的说明了,眼前少女的可。

  在那样孤独的境地,她太需要有人爱了。许光只能叹气。

  他不喜欢过于懂事的,因为那样会让他多多少少的无从下手。相应的,雌小鬼类型是他最喜欢的。

  最后将其微调成自己喜欢的模样还会很有成就感。抱着安柏,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对方。

  许光吧唧吧唧嘴:“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少女因为被抱在怀里,所以只有眼晴露出来,瞅着水润无比“我想在你身边.“即便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烂人?“嗯。”高分回答了属于是。

  那许光只能叹口气,本来还想着和安柏拉扯一番,然后一步步的攻破对方的防线,现在好了,不需要攻破了,因为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构建。

  这让他平白少了些乐趣,却也因此得到了一个爱他的人。你啾瞅,蒙德你干的好事。

  净弄一些留守儿童,让他一攻略一个准。

  但就是那么个道理,越是没有人爱,越是孤独的人,就越渴望有人能陪她。

  行吧,我答应你。” 许光如此承诺。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诺言这方面,他会遵守。

  安柏得到了答复,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趴在了他的怀里。

  看少女如此模样,许光又怎么好意思继续做点什么。只能叹口气,让对方找个舒适的环境休息。

  不过安柏倒是没有睡过去,因为她和许光是贴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说明了距离很近那么就代表着,能感受的非常明显。理所当然的,安柏被咯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之前的画面,当时许光先生就是用这个和刻晴姐姐链接在一起。

  她现在也要如此吗?有点害羞啊。

  “睡不着的话就先回去吧。”安柏楞了一下,有些委屈:“为什么?”许光挑眉,什么为什么,你都这样说了,我那还能在这次做什么啊,肯定要等到下一回啊。

  不过到底是老手,他很快就领悟了少女话中的意思。“你想?

  安柏尴尬的看了眼远处,有些纠结的问:“难道..你不想?”“我倒是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你要知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听着身边人的声音,安柏只是点头,她当然知道这是自己选的。

  可是啊,看看其他人都和许光先生发生了一些事物,只有她一个人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落后于人了?

  许光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客气了,当然你毕竟经验不多,我们先从简单的做起吧,上次是我帮你,这次你帮我。”安柏点了点小脑袋,然后伸出手去蹭。

  看她这样子,许光扶着额头:“男生和女生不一样,你不能用蹭的。” 这就涉及到了安柏的知识盲区,她哪里晓得这个。

  就连自己做些手工都需要别人传授呢,更进一步的关于异性的,也不能是一窍不通吧,只能说没有这个概念。

  许光伸出手,抓住对方因为紧张微微出汪的小手。

  其实这样也不错,少了加液体的步骤,当然毕竟她也不是水神,还不至于说就手上这点就够了,还需要别的。

  “你先抓住,对就是这样,不灭之握你晓得什么意思吧,然后不要左右,得上下,对对对。” 一步一步的引导对方走上了正常路,然后许光开始进阶的教学。

  “你不要急,这种事情要掌握节奏,现在太于了,要慢慢来,我先给你科普一下吧。

  说看许光用手触碰小许光,在少女的面前用两根手指和在一起,又分开,看看拉丝不紧不慢的解释。

  “这玩意叫先*汁,起辅助作用的,但量的话就不是很多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你的帮助了,你在自己那边找一下。”安柏半知半解的按照对方的话开始了找寻,然后就摸了一手,看着那东西,许光笑着说。

  “就是这个,你涂到自己的手上,然后一点点的来。” 少女点点头,一点点的转移,然后开始。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许光只需要闭上眼晴,安静的享受就好。

  时间流逝,安柏有些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只能说她没有穿深色衣服还是很吃亏的。

  因为有些东西,刚开始还是白的,但是随着时间变化,它就变成黄的了。你不要乱想,这说的是白杏果。

  然后现在的情况就是,安柏胸前一大片都是。

  看着少女的错,许光摸着她的脑袋:“下次其实可以用嘴巴接住,就不会这样了,不过也很棒了。” 听着夸奖,安柏显得很高兴,但是又并始愁起来了。

  衣服这样子的话,能穿是能穿,但是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的。

  其实这就是想多了。

  营地的几位,根本没有人会在乎这种等级的事情,非要说的话,除非安柏回去的时候穿着白丝死库水,加上猫耳和嵌入式的尾巴。

  如此这般,说不定会有人多看两眼。

  否则那边的几位也都是有经验的,只不过胸前多了片颜色,谁会当回事。当然,许光肯定不会这样说,他抱着少女给出了一个建议。

  “我这边倒是有多的衣服,不过是用来增加冲刺速度的,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换上哦。”安柏想都没想的就点头了,然后她看着那衣服,眼晴里仿佛有着蚊香在转。“这这这...这是衣服吗?”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几根细带缠绕而成的、充满邪恶设计感的布片。那是一件纯黑色的、用料极省的所谓“冲刺加速衣”——主料是两根交叉在胸前的细吊带,吊带在背后连接成一个低至腰际的V字,下身则是一条几乎无法称之为内裤的丁字裤,裆部只有窄窄一条,侧面用纤细的绑带连接。除此之外,还有一双长至大腿根的黑色丝袜,丝袜顶端缀着细密的蕾丝花纹,以及一副同样材质的黑色长手套。整套衣物轻薄如蝉翼,拿在手中几乎没有重量。

  许光看着少女目瞪口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从安柏胸前那片已经干涸发黄的污渍处抬起手,指尖顺着少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线向下滑过,隔着被弄脏的布料,按压在她柔软的腹部。“怎么了?刚才不是说想在我身边吗?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另一只手则顺势探进安柏因为方才手忙脚乱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胸衣的布料碾压、揉搓。“还是说...安柏其实更喜欢穿着这身被弄脏的衣服回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身上沾满了我的东西?”“不...不是的!”安柏慌乱地摇头,胸前的异样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许光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激得她下腹阵阵发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那就换上。”许光收回手指,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或者...需要我帮你?”他的眼神赤裸而直接,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安柏咬住下唇,脸上烧得厉害。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其实根本不想退。能够穿上许光先生给的衣服,哪怕是这种...这种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也意味着某种特殊的联系与认可。

  “我...我自己来。”她声如蚊蚋,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制服上的扣子。

  许光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微微分开,手肘支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的场景。帐篷内的烛火摇曳,将少女纤细的身影投射在帐篷壁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第三颗...制服外套被脱下,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衣,此刻已经被胸前的污渍染透,隐约能看到底下少女圆润饱满的胸型轮廓,以及顶端那两颗因为布料摩擦和紧张而更加凸起的点。

  安柏的手指抖得厉害,解衬衣扣子的动作慢得磨人。她能感觉到许光那灼人的视线,像实质般舔舐着她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漫过她的理智,可与此同时,一股更深、更黑暗的渴望也在心底翻涌——她想被他看着,想被他需要,想证明自己是不同的,是能够满足他的。

  终于,衬衣也滑落肩头,少女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口,但那对饱满的乳肉却因此被挤得更加突出,深陷的乳沟暴露无遗。安柏的胸型很美,不是夸张的硕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顶端挺翘的乳头此刻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硬,周围一圈乳晕颜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

  “别挡。”许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手放下。”安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她像是被无形的线操纵着,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放下了双臂。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粉嫩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挺立。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许光此刻的表情,但敏感的皮肤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视线扫过时的每一分热度。

  “下面。”许光继续命令道,下巴微微扬了扬,指向她腰际的短裙。

  安柏深吸一口气,手指摸索到裙侧的拉链。随着“滋啦”一声轻响,百褶短裙从她的腰际滑落,堆在脚边。现在,她身上仅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过膝的长靴和腿环。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

  “靴子和腿环留着。”许光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欣赏,“反差感很好。”安柏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保留了腿上的装束。过膝的棕色长靴勾勒出她纤细的小腿线条,大腿上红色的皮质腿环紧紧勒着柔软的肌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却还保留着部分“武装”,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淫靡。

  “现在,穿我给你的。”许光将那套黑色的“衣服”往前推了推。

  安柏拿起那件所谓的“上衣”——两根交叉的细吊带。她笨拙地试图往身上套,但吊带的设计显然需要一些技巧。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细带在胸前松松垮垮地挂着,根本固定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许光轻笑着起身,走到她身后。“转过来,背对我。”安柏顺从地转过身,将赤裸的背部朝向许光。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身后环了过来,握住了那两根细吊带。

  “抬胳膊。”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

  安柏抬起手臂,细吊带被绕到她胸前,许光的手指灵巧地在她的乳肉间穿梭,将吊带交叉、收紧。那两根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带子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从中间勒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而带子顶端的两颗小环正好卡在她乳尖的下方,每次呼吸时的轻微晃动,都会让乳尖擦过冰冷的金属环,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唔...”安柏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脊背完全贴合在许光坚实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苏醒、变硬,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尾椎处。

  “还没完呢。”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双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扣住了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抬脚。”安柏像提线木偶般抬起一只脚,任由许光将那窄得可怜的布片套上她的腿,然后换另一只脚。丁字裤的裆部布料少得惊人,只有窄窄的一条,在安柏的股间勒出一道细微的凹陷,前后两片三角形的布料更是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前面那一片勉强盖住阴阜,后面那条细带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

  当那细带嵌入敏感的臀缝时,安柏猛地抽了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放松。”许光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是丝袜。许光蹲下身,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踝,将长筒丝袜一点一点地套上她的小腿、大腿。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时不时“无意”地划过她光滑的肌肤,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安柏的呼吸急促一分。当丝袜被拉到大腿根部,与腿环叠在一起时,许光的手指停顿在了那里,指腹暧昧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

  “这里...”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内裤的边缘,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毫厘之差,“已经湿透了呢。”安柏羞愧得无地自容。是的,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黏腻一片,那片小小的布料根本吸收不了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可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竟然就着丝袜滑腻的触感,轻轻按在了那片濡湿的布料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和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啊——!”安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全靠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花。

  许光满意地站起身,最后给她戴上了那副黑色长手套,一直拉到上臂。然后他拉着安柏,让她转身面对帐篷里唯一一面不算清晰的铜镜。

  “看看你自己。”镜中的少女几乎不敢认。黑色的细带深深勒进白皙的乳肉中,将那对丰盈挤得更加饱胀,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从交叉的缝隙中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黑色的丁字裤低低地卡在髋骨上,裆部那片可怜的布料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成深色,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鼓鼓的阴阜轮廓。过膝的长靴和腿环与上身极致暴露的装束形成强烈反差,黑色长手套更增添了几分被束缚、被掌控的意味。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迷离而茫然。

  “很美。”许光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裸露在外的乳肉,粗粝的拇指肆意地揉捻着被细带勒得更加敏感的乳尖,“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探出,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知道为什么给你穿这个吗?”安柏无力地摇头,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凭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她能感觉到许光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隔着两人的衣物,不断顶弄着她的臀缝。那根细带深深陷入体内的感觉,被他每一次顶弄都加倍放大。

  “因为这样...”许光的一只手缓缓下移,直接探入了丁字裤那窄得可怜的裆部,指尖毫无阻拦地触到了她湿热黏滑的裂缝,“我想什么时候要你,都可以。很方便,不是吗?”他的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着的小穴口。指腹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灼热的体温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然后,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探了进去。

  “嘤...”安柏整个人都绷紧了。不同于上次许光用手帮她,这次是他真真正正地侵犯了她的身体内部。那根手指粗长而灵活,一进入就直抵最深处,指节弯曲,刮擦着她敏感的甬道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急切地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像是在邀请更多。

  “看,里面已经这么湿了。”许光的声音沙哑下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缓缓抽动手指,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滑腻液体。“才刚进去一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安柏,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羞辱的话语混杂着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安柏崩溃。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是在迎合,臀缝间那根细带随着动作更深地嵌入,带来阵阵奇异的摩擦感。

  “来,”许光忽然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安柏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安柏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她迟疑了一瞬,但在许光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滋味。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将那上面的液体一点点吞下。

  “乖。”许光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就胀痛不堪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他将肉棒顶端抵在安柏赤裸的臀缝间,就着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的滑腻,开始缓慢地磨蹭。滚烫的柱身蹭着她敏感的臀肉和深深嵌入的细带,龟头时不时擦过她后穴那紧闭的褶皱,引来少女一阵阵的颤抖。

  “安柏,”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在耳语,“想要我进去吗?进到...那个第一次被碰的地方?”安柏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当然明白许光指的是什么——后穴。那是比前面更加羞耻、更加禁忌的地方。可恐惧之中,一种诡异的兴奋却在她体内攀升。如果连那里都被许光先生占有,那自己是不是就再也没有退路了?是不是就真真正正地、完全地属于他了?

  “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后面...会很痛吧?”“有点,”许光诚实地说,但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将龟头更用力地抵住那紧闭的穴口,“但如果你信任我,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开始耐心地开拓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先是小心翼翼地在褶皱周围打转按压,然后试探性地伸入一个指节。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瞬间将他吞噬,里面的温度和湿度高得惊人,却又因为紧张和不适而阵阵紧缩。

  “放松...”许光一边低语,一边缓慢地旋转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排斥与渐渐适应。他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安柏身前的丁字裤,找到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两根手指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前面舒服吗?嗯?”“啊...舒服...好舒服...”安柏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前面的强烈刺激让她暂时忘记了后面的不适,身体完全沉浸在双重夹击的快感中。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在索求更多,小穴内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感受到后穴逐渐放松下来,许光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内缓慢扩张着。他俯身,吻住安柏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同时加快了前面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精准地碾磨着她敏感的G点。

  “唔嗯...许光先生...那里...好奇怪...”安柏的呻吟声染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面和后面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循本能地扭动腰肢,在他手下绽放。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小穴内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许光的手指和小腹。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

  就是现在。

  许光抽出手指,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抵在安柏湿润的后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吸力和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不给安柏任何反应时间,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紧致无比的褶皱,强硬地闯入了从未被侵入过的领域。

  “啊啊——!!”安柏发出一声尖锐的疼叫,身体骤然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后穴传来的撕裂感是如此鲜明,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侵入感依然痛得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是如何被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碾压,里面紧致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

  “疼...好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安柏的手指死死抠着身前的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根黑色的细带因为身体的用力而更深地勒进乳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与刺激的奇异感受。

  许光停了下来,耐心地等安柏适应。他没有完全退出,而是让肉棒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肠道内壁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他的手从后方绕到前方,再次覆上她敏感挺立的乳尖,轻柔地揉捏、拉扯,试图用前面的快感分散她对后方疼痛的注意力。

  “放松...深呼吸...”他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珠,“马上就不疼了...”慢慢地,最初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的充实感。许光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仅仅是龟头在穴口处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都更深一点。肠道内壁被摩擦的地方开始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感觉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唔...”“感觉到了吗?”许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后穴的紧致和湿热超乎想象,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生命般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灭顶的快感。“里面...在吸我...”他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退出大半,然后重重地顶入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直肠内壁刮擦、冲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安柏前面的小穴明明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却又在后方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沾湿了丝袜和长靴。

  “啊...啊哈...许光先生...好深...顶到了...”安柏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混杂着哭腔和快意的喘息。后方传来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像是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却又在疼痛与极乐的边缘,生出一种诡异的归属感——连这里都被他占有了,她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完全地属于这个人了。

  许光握住了安柏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背完全贴合在自己胸前,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少女的身体贯穿。他低下头,咬住安柏的耳垂,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说...你是谁的人?”“是...是许光先生的...嗯啊...是您的人...”安柏几乎是哭着回答,身体被顶得不断摇晃,乳尖摩擦着冰冷的金属环,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这里...”他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捣入最深处,狠狠研磨,“也是我的吗?”“是...全部都是...后面...后面也是您的...啊!”“乖孩子。”许光满意地低笑,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像打桩机般密集地撞击着少女紧窄的幽径。他的双手从身后穿过,一手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肉,指甲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入丁字裤前端,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拨弄、按压。

  三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来——后方肠道被野蛮冲撞的快感,前方阴蒂被精准刺激的酥麻,以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刺激——安柏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面未经碰触的小穴竟然再次喷涌出大股爱液,而后方的肠道也疯狂地收紧、吸吮,像是要将那根巨物彻底绞杀、吞没。

  “啊啊啊——!去了...又...又要去了...不行了...许光先生...我要死了...”她的哭叫声已经不成语调,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全靠身后的男人才没有瘫倒在地。

  许光低吼一声,在她肠道猛然收缩到极致的瞬间,将整根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前列腺的位置,用力研磨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少女紧窄的直肠内壁。被内射的快感让安柏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肠道内的嫩肉本能地吮吸着,将每一滴精华都贪婪地吞咽下去。

  精液实在是太多了,从小小的穴口溢出,混合着肠液和润滑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沾湿了安柏腿上的丝袜和长靴,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白色与透明交织的黏液。

  许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紧紧抱着怀里瘫软的少女,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以及那紧致穴肉时不时的抽搐。他的唇贴着她的后颈,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

  “做得很好...”他低声夸奖,手还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全部都接住了。”安柏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些细弱的喘息和呜咽。她的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后方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穴口火辣辣地胀痛,但内部却异常充实、满足。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甚至能感觉到许光的肉棒微微抽动时带动的细微变化。

  过了许久,许光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安柏的大腿向下流淌。那个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口无法立刻闭合,残留的精液正从里面一点点渗出。他随手拿起一块布,替安柏简单擦拭了一下,但那精液实在是太多,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反而弄得她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丝袜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

  “这下...衣服更脏了?”安柏有气无力地开玩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

  许光笑了,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脏了才好,”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这样才能时时刻刻提醒你,这里、那里、还有刚才被灌满的地方...都是属于谁的。”他帮几乎站不稳的安柏套上了那件外袍——说是外袍,其实也只是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让她赤裸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回去吧。”许光松开她,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明天见。”安柏红着脸,步履蹒跚地走出帐篷。夜风吹过,薄纱外袍下的身体一片冰凉,但体内残留的滚烫精液和后方依然清晰的饱胀感,却在持续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弄脏的丝袜和大腿,看着胸前被细带勒出的红痕,心中没有半分后悔,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彻底沦陷后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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