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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父子同心(加料)

  他啊,只是想看自己屈服的样子,然后享受征服欲。对此,柯莱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很明白,若是前期不愿意主动配合的话,自己的计划有非常大的概率会破产。

  驯服这件事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的。许光看着柯莱的心理活动,面无表情。但是内心怎么也不觉得亏。

  他亏了吗?没有吧。

  对方叫了他爸爸,还愿意去清理那些在腿上的残留,哪怕有些已经快干了,但她还是吃的津津有味。一点都不亏的。

  他知道柯莱在服他,那他又何尝不是,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一夜未眠。

  许光打着哈欠,他感觉现在自己就算是去cos熊猫都不过分。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以及刷新状态这个挂,就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结果有两件事超过了他的预期,一个是柯莱在这方面的持续能力。他真的就不明白了。

  难不成同化的时候,蛇的那个时间也继承了吗?

  要知道在自然界,人类正常的时间应该为三到五分钟。而蛇是可以达到二十四小时的。

  要不是他作弊,现在早就一败涂地了。

  许光扶着腰子,感受着里面的空虚和凉意。

  经过这一夜,柯莱身上的纹路修没修改不知道,反正柯莱现在都没有意识了,等她醒了再说。此时的柯莱正赤裸地仰躺在旅馆房间那张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床垫中央,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瘫软状态。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液与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斑驳痕迹,大腿内侧尤其明显——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浆液已经有些凝固发硬,勾勒出昨夜疯狂交媾时反复进出、汁液飞溅的轨迹。她的双腿仍然无力地微微张开着,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一朵被暴力撑开后无法合拢的糜烂花朵。阴道口仍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稀薄的、带着腥味的透明粘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洇开另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乳头也红肿挺立着,乳晕周围残留着齿痕与吮吸造成的瘀青,昭示着昨夜许光如何用嘴唇、牙齿和手指反复玩弄这对敏感的肉粒。

  柯莱的呼吸很浅,胸口缓慢起伏,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般的沉睡中。但即使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的身体偶尔仍会不受控制地痉挛——这是持续七小时高强度性交后遗留的神经性肌肉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过度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至今还残留着钝痛。最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最后一次射精时灌入的大量精液,温热的、黏滑的、带着许光浓烈气味的那些东西,此刻在她子宫里缓慢沉降,一部分已被吸收,一部分正沿着阴道壁慢慢渗出,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她下身形成一片持续的、温热的、粘腻的触感。

  倒是希格雯看起来状态最好——作为护士长,她虽然也参与了昨夜的全部狂欢,但更多时候担任的是辅助角色。此刻她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许光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纽扣扣得歪歪扭扭,露出大片锁骨和半边乳房。她的金发凌乱,嘴唇有些红肿,但眼神还算清明。她正弯腰检查着柯莱的状况,动作专业而冷静。

  希格雯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柯莱的眼皮,观察瞳孔反应——瞳孔对光仍有收缩,但反应迟缓。她又将耳朵贴在柯莱胸前听了会儿心跳,心率偏快但尚算平稳。接着,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向下移去,分开柯莱无力垂在身侧的双腿,仔细检查她下身的状况。她熟练地用两根手指分开柯莱红肿的阴唇,那处粉嫩的肉隙此刻变成了深红色,黏膜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擦伤,阴道口像个小嘴一样微微张着,边缘有些水肿。希格雯甚至能看见最深处隐隐透出的、尚未完全排出的乳白色精液残留。她用手指轻轻探入一点,感受到内壁高热而湿滑的触感,以及不规则的收缩痉挛。

  “阴道黏膜有轻微撕裂伤,过度充血,分泌物异常增多,”希格雯冷静地评估着,像是在记录病患数据,“直肠括约肌松弛,有明显使用痕迹——昨夜后期应该经历过肛交。阴蒂红肿,敏感度极高,触碰时即使昏迷状态仍会引起全身性痉挛……”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按压柯莱的阴蒂。果然,那粒已经肿成小红豆般的肉粒刚一被碰到,柯莱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弓起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又挤出几股混合着精液的汁液。希格雯面无表情地抽回手,从旁边扯过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开始为柯莱简单清理下身。她的动作很仔细,先用布蘸着昨晚剩的清水擦拭外阴,将那些干涸结块的体液擦掉,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肤。接着,她将布拧成条状,轻轻探入柯莱的阴道,旋转着擦拭内壁——昏迷中的柯莱发出难受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但被希格雯用另一只手按住了髋骨固定住。

  “深度清理是有必要的,”希格雯自言自语道,声音平静得像在做一场普通的外科处理,“精液在体内留存过久可能引起感染。虽然以柯莱现在的体质,感染概率不高,但……”她没有说完,但动作继续。擦拭完阴道后,她又为柯莱清理了肛门——那里同样红肿,括约肌收缩力明显减弱,轻轻一碰就会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暗红色的黏膜。希格雯甚至能看见直肠壁上残留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她花了些时间清理干净,然后用干净的被单盖住柯莱赤裸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希格雯才直起身,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扶着腰的许光。她的目光落到许光明显有些发青的眼圈和苍白的脸上,眉头微皱。

  “你没事吧?”希格雯有些担忧地问,声音里带着护士长特有的职业性关切,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情绪——昨夜这个男人展示出的性能力和持续性,确实颠覆了她的医学认知。

  纵欲过度的患者她见过不少,在须弥城的诊所里,偶尔会有贵族子弟因为服用过量催情药品而被送来急救。那些人的症状通常是心动过速、血压飙升、阴茎异常勃起不退,严重的甚至会心肌梗死。但像许光这样,连续七小时保持高强度性交频率——根据她的粗略统计,从昨晚天黑开始到现在,大约是十四次完整射精,平均每半小时一次——之后还能站着、能说话、只是看起来“有点虚”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真的长见识了。

  这已经不是推翻医学理论了,这是把医学教材撕碎了扔在地上再踩两脚。人类的睾丸不可能在七小时内生产出足以支撑十四次射精的精液量——除非许光的生理结构根本就不是人类。但昨夜她明明亲手触摸过、测量过、甚至用口腔亲自服务过那根阴茎……尺寸、形状、温度、脉搏,每一项数据都符合健康成年男性的特征,唯独持久度和恢复力简直像怪物。

  希格雯回忆着昨夜的一些片段:许光在第三次射精后,只休息了不到五分钟,胯下那根东西就又重新勃起,尺寸甚至比之前更惊人;第七次射精时,他一边从背后进入柯莱的肛门,一边让希格雯跪在前面为他口交,精液几乎同时射进柯莱的直肠和希格雯的喉咙;第十一次时,柯莱已经意识模糊,只能像个人偶一样被摆成各种姿势,而许光仍然精力充沛地尝试着新体位……

  “乘乘,都这样了,看上去还只是有一点点虚,”希格雯在内心默默计算着,“当真是恐怖如斯。”不过鉴于许光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推翻医学理论——从最初免疫“死域”污染,到后来展现出的各种非常规治疗手段——所以她希格雯倒是没有特别在意。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身上发生的一切不合理现象。或许这就是“神明眷顾者”的特权?她不知道,也不打算深究。作为护士长,她的职责是照顾病患(虽然现在的场面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护理范畴),而不是质疑奇迹本身。

  希格雯走过去擦扶着许光,让他把一部分体重靠在自己肩上。她的身高只到许光肩膀,架起他时显得有些吃力,但她没有抱怨。她左手环住许光的腰,右手握住他的手臂,引导着他慢慢往门口移动。路过房间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时,她又瞥了一眼沉睡的柯莱——柯莱此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赤裸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脊柱两侧的魔鳞纹路在晨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微光。那些纹路似乎……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昨夜欢爱最激烈时,希格雯曾亲眼看见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在柯莱皮肤下蠕动,随着性高潮的来临而变得更亮、更清晰。现在它们似乎安静下来了,但色泽比记忆中更深了些。

  她摇摇头,暂时把这些观察压回心底。眼下更重要的是照顾许光的状态。她搀扶着许光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将柯莱和那一屋子淫靡的气味关在身后。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希格雯看着身后紧闭的旅馆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话说……就把柯莱放在里面真的没事吗?”她的担忧是双重的。一方面,柯莱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人看护——虽然她已经做了基础清理,但过度性交后的脱水、电解质紊乱、阴道/直肠黏膜损伤都可能引发后续问题。另一方面……这毕竟是多莉开的旅馆,就算包下来了,难保不会有意外闯入者。柯莱现在那副浑身赤裸、布满精斑、意识全无的模样要是被别人看见……

  许光吸一口凉气,感觉腰要断掉了。他昨晚最后几次几乎全靠意志力和“刷新状态”的外挂强撑,现在副作用开始显现——腰部肌肉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扎刺,肾脏区域传来阵阵空虚的凉意,两条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必须扶着墙才能站稳,每次呼吸都牵扯到下腹部的酸痛。

  “没事没事,”他喘着气说,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这是多莉开的,我直接把整个旅馆都包了整整一星期,外人进不去的。钥匙都在我这儿……”他艰难地从裤兜里掏出几把黄铜钥匙,发出叮当的碰撞声。旅馆确实被整个包下了——昨晚开始前他就安排好了。多莉虽然是个奸商,但在收钱办事这方面还是靠谱的。整栋建筑现在除了他们三个,连个服务员都没有,厨房储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足够柯莱在醒来后自己取用。

  希格雯点点头,这才小小的放下心。作为护士长,她习惯于将每个潜在风险都考虑到,但既然许光已经做了安排,她选择相信——毕竟这个男人虽然很多时候行事荒唐,但在关键事情上似乎从未失手过。

  “那没事了。”她说。

  两人走在街道上,打算先回希格雯房间休息一下。

  至于为什么这样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自然是原先的那个房间住不了人了。

  床单什么的早就被水泡透了,还到处都是浑浊,也就是柯莱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出门,不然许光能把她也领着。

  第二个是因为,他们昨关就去了一小会医院,虽然昨关没有什么战事,但是方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希格雯还是挺有责任心的。

  她之前留过自己住的地址,打算在那边陪许光,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也好帮把手。结果两人还没到地方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就跑了过来。

  “许光先生,希格小姐,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担心出大事啊!” 许光看着老有这样说,拍拍手示意他安静。

  “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你要知道你是医生,这样沉不住气,患者还怎么放心?老头顿了一下,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只不过他没有在意这种小事,以最快的语速解释许光先生,昨天你走的早,医院里来了几个被开了后院的小孩子,只不过身上没有污染,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

  但是今天早上,那几个小孩的家长也被送过来了,情况一模一样,甚至更惨,里面还有一个是巡卫队的副队长,上面的人要调查,我就来了。”许光听完之后点点头。他还以为是什么呢。其实也就那点事。

  那群小孩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欺负小女孩,触发了小女孩身上的加护。

  而那几个大的,估计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打算顺藤摸瓜,结果被加强版的加护给狠狠的把玩了。

  这不是自讨肉松棒吃吗?当然,没有松。

  明眼人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明白,自己家的小孩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估计那些人作威作福惯了,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会犯傻。

  至于他们变成现在这样,巡逻谁来。许光还真没有在意过。

  阿如村之前的巡卫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坎蒂丝。

  结果后面随看扩建和战争,人手不够,这才从本地人里挑选几个。

  那些被挑到的人之前从未品尝过权利的味道,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人,心态肯定会膨胀。

  这一点都不奇怪。

  而这些人恰好就是副队长带头的那批人。

  只能说之前被流放在这里的人确实可岭,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啦,不急,先吃早饭吧,我饿死了。” 许光摆摆手,示意老头不要急。

  他记得对方,是一个在须弥城勤勤愿愿的医生,努力了一辈子,结果上升途径被那些贵族堵的死死的。眼瞅都要老死了,于是想着来前线这边做点贡献,说不定还能帮自己的学生铺一下路,免得像他自己那样白白那么久。

  是一个大错没有,小错很少犯的老实人。老医生见他这样,急的都快踩脚了。

  “许光先生,得急啊,巡卫队都把医院围起来了,我害怕到时候..许光打个哈欠:“天塌下来我顶着,去帮我买被牛奶,我现在得补一下。”老医生看着许光这幅松弛的样子,叹口气:“行吧。” 他也觉得许光说的对。

  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他扛着啊,他都这个年纪了,腰腿不好,黑锅是背不起来了。而且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

  之前来的太早,还没来得及吃东西,现在被这样一说,确实是有点饿了。老医生买了几杯牛奶和几块面包,三个人找个位置坐下,悠哉悠哉的吃的。趁这会的功夫,许光打算调一下昨晚的画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用猜都知道那时候是个什么场面,但他确实好奇提瓦特的土著是怎么装的。

  在装逼这一块,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指不定哪一天就能用上呢?

  虽然后面的画面可能会有点辣眼晴,为此许光先把牛奶喝完,这才点开画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嚣张的中年男人,他一脚端飞小破屋的门,然后气势泌凶的说。“诺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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