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木狗(加料)
“哦?怎么了?” 许光明知故问道。
既然对方想要演,那么为何不干脆扮演他的小宠物呢?反正他也挺喜欢的。
所以他给对方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你自己把内心敬开,让我看看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
要么你就继续装,最好装一辈子。那我也可以多一个能溜的小宠物。
梦见月瑞希深吸一口气。“我们其实可以聊一聊.许光有些失望垂下眼眸:“还真是不老实啊,那么这一招你该如何应对呢?
少女瞪大眼睛,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不唔又是一次开闸,这次梦见月瑞希的状态更差了。她双目中的神采暗淡了不少。
许光看着刚才还只是星星点点的内搭,现在已经湿滬滬了。索性帮对方脱下。
毕竟湿衣服贴在身上,还是很难受的。日行一善了属于是。
而他看着少女,安静的等着对方缓过来,然后再次询问。“我知道你在瑞测我想什么,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梦见月瑞希胸口不断的起伏,身上的衣服被丢到一边,丝丝的凉意让她更快的回神。她看着许光,有些恼火了。
霸道。不讲理。
哪有人这样的啊!连话都不让她说完。
“你到底想要什么啊!?”许光摇摇头:“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你还真是不乖啊,不过没有关系,今晚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说着,他把手放上去,然后轻轻一按。这次他把少女的敏感度调成了三倍。
只是两倍就让对方一泻千里,三倍更是可怕。梦见月瑞希那边也感受到了。
她明明已经非常努力的在克制了,但是没用。
就好像她的肚子不是肚子,而是裂谷之上的红豆。随着许光动作的开始,她毫无疑问的打并了阀门。许光摸了摸下巴,在想要不要给对方喂点水。
不然只出不进,肯定是扛不住的。当然,得是正常的水。
冰红茶里有盐分,酸奶不解渴。
而他这边正想着,少女那边的抽也逐渐停下了。她的眼神里是惊惧。
怎么可能有人会拥有如此手段?她现在无比确定了。
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她才会变成这样。毕竟活了那么久,她总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吧。没事吃饱的时候,她也会摸肚子啊,为什么不见有这样的效果?许光坐在一旁,看着散落一地的水花,只是微笑。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不好,为什么不能是你其实是个隐藏系,然后被我开发出来了,承认吧梦见月瑞希,你就是个喜欢被人微调的小木狗。”“我不是!”梦见月瑞希咬着牙,梗着脑袋非常硬气的说。
许光呵呵一笑,伸出手:“真的吗?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看着那双平平无奇的手,少女缩了一下脑袋。
就这个东西,让她高*了三次。三次啊!
而且每次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基本上她刚刚缓过来一些,第二次就又来了。其实也可以梦见月瑞希弱弱的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这样的怪物,她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她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人,说不定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那个浩瀚的梦境是如此,现在这样的手段也如此。
许光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少女内心不是这样想的,不过有什么关系,他要的又不是第一次就让对方言听计从。
那样还有什么乐趣。
只要能让她口头上承认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就要慢慢来了。
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第一个共识,那么也可以讨论之后的事情了。” 梦见月瑞希在心底诽谤。
这哪里是达成共识,明明是你强迫我接受你的观点,我不答应就要威胁我。
事到如今,少女终于感觉自己看明白了神子当时的微笑。之前只觉得那个笑容里的情绪太复杂了,现在看来。
分明是看乐子的喜悦,以及一点点的怜阀。好你个狐狸。
我们认识那么久了。
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满着我。
回去有机会,肯定要和你比划比划!
那么多年心境少有波动的梦见月瑞希,终于在这次绷不住了。
她看着许光,咳嗽了一下。"好的,你继续说吧。”许光领首:“我想,你大概知道了我是怎么按摩的,那么麻烦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什么感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仿佛在询问一道菜的咸淡。可梦见月瑞希知道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一把钥匙,正在拧动她身体里某个羞于启齿的锁孔。
“作为肇事者的你,不应该最清楚的吗?”他的手指忽然动了,不是再碰那些让她溃不成军的危险地带,而是沿着她赤裸的腰侧,用一种评估似的力度缓缓下滑。指腹粗糙的纹理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看对方平静的脸和熟练的手法,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他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暗示。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髋骨,停顿在那里,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髋骨边缘的凹陷。那是连接腹部与大腿的关键位置,按压带来的酸胀感奇异地向腿根深处蔓延。梦见月瑞希咬住了下唇。确实,如此熟练……从最开始隔着衣服精准刺激小腹,到后来直接揉捏肚脐下那片敏感的软肉,再到现在……他对自己身体反应的预判精准得可怕,每一次加力,每一个角度的变化,都恰好在临界点之上。他确实……不是第一次。
“那么理所应当的,女生那样的反应肯定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许光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廓。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道,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肚脐为中心,缓慢地画着圈按摩。手法正式得像任何一个专业的理疗师,除了……他的掌心过于灼热,除了……他指尖总在某个不经意的回转中,轻轻刮过她肚脐下那片已经开始重新泛起湿意的绒毛。
“等一下……”梦见月瑞希刚打算接话,想要推开那双手,或者至少抓住一丝对话的主动权,却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她发现,身上有什么东西消失了。那是怨念。
食梦骥吃梦也并非毫无代价,虽然能获取知识,但是那些梦境的副产品也会被一并吞下。就比如她之前吃掉一个战士的梦。那里面是杀伐和化不开的绝望。恐怖的怨念冲击着她的精神,让她昏过去好几天。而大部分的食梦魔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选择慢慢消化。而作为心理医生的梦见月瑞希,为了帮患者解开心结,吃掉了不止一个不好的梦,以至于她的体内一直堆积着怨念,这也是为什么她在现实中看上去总是无精打采,一脸疲倦的样子。那些东西像冰冷的淤泥,沉在她的意识底层,时不时翻涌上来,带来无端的焦虑、疲惫和挥之不去的寒意。
但此刻,就在刚才那三次耻辱的高潮之后,就在此刻这双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体上缓慢游走之时,她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居然离奇地发现,那些积年的、顽固的怨念……通通消失了。灵魂像是被涤荡过,意识清明得不可思议,身体内部涌动着一种陌生的、纯粹的“轻盈感”。
这是如何做到的?
这玩意可不是身体里的脏东西,吃药或者经过一些疗法就能处理。这是存在于精神上的诅咒啊!
许光见她眼神从羞愤变得惊疑不定,最后定格在某种难以置信的清明上,不禁笑了起来。他停下了画圈的动作,双手改为一上一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贴合着她因为轻微紧张的呼吸而起伏的肌肤。掌心的热力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去,熨帖着痉挛后柔软的肌肉和更深处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如你所见,”他慢条斯理地说,欣赏着她眼中变幻的神情,“我刚才说了,我的按摩能帮人处理掉身体里不好的东西,我可没说范围哦。”意思就是所有——生理的,心理的,乃至纠缠在灵魂里的污秽与诅咒。代价……或许就是眼前这幅样子。梦见月瑞希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他如此笃定,为什么他如此从容。他掌握着一种超越常规认知的“清理”方式,而这种方式,似乎与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乃至那些淫靡的失控,密不可分地绑在一起。
梦见月瑞希眼中的色彩亮了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混合着震撼、贪婪与巨大困惑的光芒。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假如她不去吞食新的噩梦,继续加重身体的负担,也至少需要一两周时间,靠着睡眠和自身缓慢的净化能力,才能从那种沉重的怨念负担中缓过来。而他……只用了短短的几个小时,不,甚至可能就是刚才那几次……
“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具体是怎么做到的?”“想知道?”许光挑了挑眉,手掌开始缓缓下移,从她平坦的小腹下滑到了骨盆上缘。这个位置太暧昧了,距离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密花园只有寸许之遥。他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过程很复杂,原理……解释起来更费劲。但效果,你已经体会到了。”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顶端,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皮下更深处隐约的搏动。“简单来说,”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身体里淤积的那些东西,就像堵塞的管道,或者凝固的寒冰。它们让你的‘能量’——或者随便你怎么称呼——运行不畅。而彻底的疏通……需要极致的‘热’与‘流动’。”随着他的话语,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不是按摩,而是更加细致地触摸。指尖沿着她髋骨的线条来回轻划,偶尔用指甲盖轻轻刮擦。那感觉又痒又麻,带着细微的刺痛,不断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一股新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深处酝酿。
“我之前帮你‘预热’了几次,”许光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让她三度失禁潮吹的行径不过是热身运动,“效果你也看到了,排掉了很多生理上的‘废水’。但更深层的精神淤积,需要更彻底、更深入的‘冲刷’。”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看见她眼中的惊惧又慢慢被一种权衡利弊的犹豫所取代,看见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她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效果已经摆在眼前。她也知道他接下来想要的“彻底冲刷”意味着什么。
“怪不得这个家伙会说,如果是客人要求他按摩……”梦见月瑞希喃喃道,心中五味杂陈。这哪里是按摩,分明是一场以净化治愈为名、以身体失控为途径的交易。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平静无波,映出她自己此刻赤裸狼狈却眼神清亮的模样。怨念消失带来的精神上的轻快感是如此真实,诱惑力强大到几乎让她愿意忽略这过程中伴随的巨大羞耻和身体自主权的沦陷。
“所以……”许光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条无形的界限,轻轻触碰到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更加柔软、温度也更高的区域。那里的毛发已经被之前的潮吹打湿,黏连在一起。他只是用指尖梳理了一下,就感觉到身下的少女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短促的呜咽。“还要继续吗,梦见月医生?彻底的清理疗程,才刚刚开始呢。”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紧闭的阴唇上缘,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剧烈反应而微微肿胀发烫,湿滑的液体悄悄沁出,沾染了他的指尖。他收回手,将指尖那点亮晶晶的液体在她眼前慢动作地展示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尖前,轻轻嗅了嗅。那动作带着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评估意味,毫无色情表演的成分,却让梦见月瑞希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你的身体很诚实,医生。”他看着她,目光平静而专注,“它喜欢这种清理。精神上的轻松,还有……生理上的诚实反应,都是证据。你积压得太久了,普通的疏导,对那种程度的怨念,杯水车薪。”他再次把手放回她的小腹,这次手掌完全覆盖住下腹,温暖的热力透骨而入。“接下来,我需要检查你更深层的‘淤堵’点。过程可能会有点……深入和刺激。但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当然,你可以拒绝。就像我之前说的,你可以选择继续当一只需要我偶尔‘疏通’一下的小宠物,带着残留的怨念活下去。或者,你可以尝试相信我专业的手法,进行一次彻底的释放和清理。选择权,在于你。”他的手缓缓下压,不是暴力,而是一种沉稳的、带着引导性的压力,顺着小腹肌肉的纹理,向着耻骨联合处,向着那片已经蓄满湿滑春水的幽谷入口方向,不容置疑地推进。随着他的按压,梦见月瑞希清楚地感觉到,刚刚平息下去的、那种令人恐惧又渴望的空虚和悸动,再次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伴随着怨念清空后的清明感,这种生理上的剧烈反应显得更加突兀和无法忽视。她的身体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肌肉紧绷又放松,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激烈抗争。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灵魂深处那份难得的轻盈感,和眼前这个男人所展示出的、匪夷所思却又实实在在的有效能力,像诱人的罂粟。她看到了希望,摆脱常年困扰的希望,代价是……彻底向他打开自己,接受这场羞耻的“治疗”。
许光不再说话,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手掌保持着稳定的热度和下压的趋势,指尖偶尔轻轻扫过她敏感的区域,给予她持续的、细微的刺激。他在等她做出决定——用嘴,或者用身体。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少女身体深处因为紧张和难言的期待而发出的、细微的湿润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