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我欲传道授液(加料)
按住脊柱,让对方的腰肢更加贴合地面。
尘土染上那白皙的肌肤,将其污染。
由于汗水和尘土的缘故,罗莎莉亚的皮肤看起来多了韵味。
这更能激起人内心的本能。
想想看吧,一个纯洁的修女,她拥有比雪还要白的肌肤,她的内心是那样的坚定。
而你在这一刻可以做任何想要的。
让那雪白被染上自己的色彩!
没人可以拒绝。
许光也不例外。
他咬着牙,将最邪恶的,最原始的搅入,然后把对方变成自己的形状。
“呼……”许光吐出一口浊气,神色中带着一抹平静。
贤者时刻。
他很久没有这样舒服了。
不得不说,单是修女这个身份的加持,就能让不少人为之心动,更别提罗莎莉亚其他更纯粹的,更能吸引人的地方了。
他抱起对方昏过去的身体,用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
另一边芭芭拉已经看傻了。
这这这……
远比她之前看到的更让人感到害怕。
若是许光和她的算是小情侣的调情,那么和罗莎莉亚就是如同野兽一般相互厮缠。
“别光站在那边,过来帮忙,等会再去洗个澡就好了。”许光招呼着,他看着罗莎莉亚身上的淤青,难得的感到了不好意思。
你知道的,在一些情况下,男人是由小头控制大头的,再加上他方才并没有克制,也就造成了这样的场面。
明天得好好补偿一下才行。
可能有些人会觉得,用这些类似催眠的手段得到一个人,不能得到对方的心。
但许光一向很务实。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芭芭拉那边,她被这一声招呼给叫醒了,回过神之后,看着那边,释然的笑出了声。
果然还是梦,不然她怎么能看到这些奇怪的东西。
于是不在纠结,果断上前接过毛巾,认真擦拭。
只是涌入鼻腔的味道太过真实了。
芭芭拉用指尖触摸了一下液体,很粘稠。
她倒是没怎么某摸过,比起手还是舌尖与咽喉更多的感受这种东西。
等罗莎莉亚身上的污秽清理的差不多之后,许光一把将其横抱起来,然后走向河边。
早就说过,这里依山傍水,别的不说,做完之后清理还是很方便的。
许光很喜欢亲力亲为,这样能更多的给他带来喜悦。
如非必要,他很少用控制台的一键清理。
毕竟看着好看的人身上满是自己的痕迹,也是一种享受。
芭芭拉则是跟在后面,若有所思。
“虽然梦很真实,不过这些应该都是按照我白天想的所投射出来的。”比如许光先生此刻的温柔,和那些浓郁的味道。
不过有个问题,她现实中也没有接触过男性的那个,是怎么知道味道的?
奇怪了。
跟着对方一起下水之后,冰凉的河水裹上来。
芭芭拉打了一个哆嗦。
她是修女,又不是战士,没有那么强健的体魄,虽然有着水元素的神之眼,但不妨碍她在此刻感到有些冷。
下意识的她向许光的方向靠去。
因为那边足够温暖。
芭芭拉来到许光的身边,小手抓住对方结实的手臂,哇了一声。
“和火炉一样啊,烫烫的。”许光一边单手帮罗莎莉亚清洗,一边回道:“你要是碰别的地方,还会更热。”芭芭拉嗯了一声,然后看着水下,显然有些意动。
她倒不是饿了,只是单纯的好奇。
从小在教堂长大的她,很少有机会能接触到异性,哪怕到了现在成为偶像,她也只是在台上唱歌,那些粉丝也去不了后台。
既然是梦境,那么她貌似也可以更加大胆一点。
手伸出,一把抓住。
许光嘴角抽了一下,无奈的说道:“轻一点,这玩意也没有那么可怕,不要紧张,用心去感受就好。”芭芭拉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认真的抚摸。
唔……
变大了,还一跳一跳的,是血管的作用吗?
真是神奇啊。
而许光感受着对方青涩的手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很有耐心的帮罗莎莉亚打扫。
有些地方太深入了,估计就算是中指也那样办法触及,除非用鸭嘴器。
不过现在这样就行了,他也不是一个很较真的人。
弄的差不多就好,而且他通过控制台可以调整对方的身体状态以避免受孕。
真好,连蓝精灵都省了。
处理掉罗莎莉亚身上的东西之后,许光为对方裹上毯子,然后放到岸边,确保她仰躺的姿势能顺畅呼吸。那条毯子很厚实,边缘有简单的滚边——是从尘歌壶里随手取出的日常用品。他仔细掖好四角,让已经失去意识的修女被温暖完全包裹。罗莎莉亚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薄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偶尔会有一两声无意识的哼唧从喉咙里漏出来,是身体深处仍在消化那过于激烈快感的余波。许光多看了两秒,伸手将散落在她脸侧的一缕红发拨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对方太阳穴时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稳定跳动。
周围已经被他设下结界,岩王爷看了都得摇头的那种,并不害怕会遇到危险。那是个多层嵌套的复合型屏障——最外层是光学扭曲和声音隔绝,中间层有元素力干扰和物理隔绝,最内层甚至还有心理暗示类法术,能让任何无意间靠近的生物产生“前面很无聊”的想法然后悻悻离开。在这个半径五十米的范围内,许光就是绝对的主宰。河水流淌的声音被过滤得只剩下轻柔的背景白噪音,月光透过结界时会被柔化成暧昧的乳白色,均匀洒在碎石滩和粼粼水面上。空气里混合着青草、河水、以及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得化不开的体液与汗水交融的味道。那种味道很特别——麝香里混杂着淡淡的腥甜,还有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特殊酸涩,以及男性精液那股独特的、带有侵略性的咸腥。它们像看不见的雾气,萦绕在每个人的鼻腔深处。
而他也打算在这个时间为芭芭拉普及一些生物知识。这个念头很强烈。看着芭芭拉那双干净到近乎透明的蓝色眼睛,看着她因为刚才触碰到男性阴茎而显得既困惑又好奇的表情,许光感到某种隐秘的兴奋从脊椎底部升起。教导纯洁的修女认识自己的身体,认识异性的身体,认识那些被社会规范刻意遮蔽的知识——这个过程本身就有一种将神圣之物拉入凡尘的亵渎快感。更别提芭芭拉此刻正泡在及腰深的河水里,湿透的修女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水光在她锁骨和肩膀处跳跃,布料因为吸饱了水而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白色内衣的边缘,以及被包裹得圆润挺翘的胸脯轮廓。她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引人遐想,只是歪着头,认真思考着那个“漏洞与把柄”的问题。
在他安放罗莎莉亚的时间,芭芭拉在回忆刚才的触感。她的手还残留着那种触感记忆——皮肤表面是光滑的,带着河水的微凉,但内里却有着惊人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裹着丝绸。当她第一次握住的时候,它还是半软的状态,尺寸已经可观,握在掌心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然后它就在她手里活了过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变烫。表面虬结的血管如同苏醒的藤蔓,一下下搏动着,将滚烫的血液泵入海绵体。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让她心惊,也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手指。但许光的声音很温和,让她“轻一点,用心去感受”。于是她强迫自己放松,用掌心和指腹缓缓摩挲柱身。外层包皮在完全勃起后向后褪去,露出暗红色的龟头,顶端裂开一道细缝——那就是马眼,此刻正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黏黏的,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摸上去像某种硬质橡胶,但又要更柔软有弹性些。她用拇指试探性地蹭过那道沟壑,能感觉到那里比其他部位更敏感,因为她蹭过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明显地跳了一下。整根肉棒的长度完全超出她的预估,她一只手居然握不过来,需要再搭上几根手指才能勉强圈住。粗细更是惊人,比她的小臂细不了多少,握紧时能感受到那种坚如磐石的硬度,仿佛里面不是血肉而是实心的钢铁。芭芭拉忍不住想,这种东西如果真的进入身体……进入她下身那个小小的、柔软的洞口……会不会直接把她撕裂?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
只能说很神奇,虽然早就知道男生和女生在身体构造上有着很大不同,但是这不同也太了吧。她在西风教会的藏书室里读过一些基础的解剖学图谱,但那些图谱都是线条简练、器官标注清晰、剥离了一切感官描述的“知识”。她知道自己有阴道、子宫、卵巢,知道男性有阴茎、睾丸、前列腺,知道精子和卵子结合会诞生新生命。但那只是“知道”,是写在羊皮纸上的冰冷词汇。直到刚才,她的手掌真实地包裹住一根勃起的、滚烫的、跳动的男性阴茎,感受着它的尺寸、硬度、温度和生命力,那些词汇才突然被赋予了血肉的实感。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差异不仅是器官形状不同,更是力量、侵略性、以及某种…某种原始欲望载体的本质区别。女性的身体设计用来容纳、孕育、给予生命——是“漏洞”。男性的身体设计用来侵入、播种、传递基因——是“把柄”。这种设计上的互补,在生物学意义上完美,但在实际接触中却带来如此巨大的冲击。
为什么她是漏洞,而对方是把柄呢?
想不通。
蒙德在一些地方上的研究很超前,但在一些地方也很落后。比如药剂学就很超前,炼金术士们能调配出治疗致命伤的药水,能合成暂时强化体能或元素感应的合剂,能制造爆炸瓶和迷雾瓶用于战斗。西风教会的图书馆里甚至有关于“生命炼成”的禁忌手稿残篇。但两性方面呢?人们谈论爱情、婚姻、生育,却很少公开讨论性本身。性被视为婚姻的附属品,是传宗接代的必要过程,是夫妻之间关起门来的私密事。没有人会详细教导一个少女,男性的阴茎在兴奋时会变成什么样,进入女性身体时会有怎样的感觉,什么样的姿势更容易受孕,又或者——如何从中获得快感。芭芭拉所知道的关于“性”的零星知识,多半来自修女们私下交流时暧昧的只言片语,或者某本被藏在书架最深处、描写骑士与贵妇偷情情节的浪漫小说。那些描述总是充满隐喻——“结合为一体”、“爱的交融”、“进入极乐天堂”——从不说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比如药剂学就很超前,而两性方面就有点落后了。提瓦特绝大部分国度,都已经能通过研究药剂让普通人也能掌握强大的力量,也能快速治疗一些伤势。例如贯穿伤和擦伤,要是严重一些,在蓝星需要手术,并辅以药物,这样还需要休整相当长的时间才行。但是使用一些药剂,可以让人当场止血,第二天下床,下一个星期就能活动自如。可在两性方面,小本子那边都能通过时停技术来控制一个车厢或者一个教室的人了,而提瓦特还有相当一部分的人不知道怎么生小孩的。
只能说各有各的好处吧。
许光轻叹一口气。他已经走回河边,河水漫过他结实的小腿肌肉。水很凉,但对刚刚发泄过的身体来说正舒服。他看着芭芭拉还在出神的样子,开口道:“想不明白?”芭芭拉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那种懵懂的好奇:“许光先生,为什么…为什么男生的那个,会变得那么硬,那么大?里面是骨头吗?”“不是骨头。”许光走近她,站定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芭芭拉能看清他腹肌上未干的水珠顺着沟壑下滑,最终没入浓密的耻毛深处。那丛毛发被打湿后更显得乌黑卷曲,隐约能看见半软状态的阴茎根部。许光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教导者的耐心:“那是海绵体组织。当受到刺激,大脑发出信号,大量血液会涌入阴茎的海绵体,让它充血膨胀,变得坚硬。这个过程叫勃起,是为了方便插入女性阴道完成交配。”他用词直接,毫不修饰。芭芭拉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并不觉得被冒犯。在梦里,一切似乎都可以被坦然讨论。“插入…会痛吗?”“第一次通常会痛,因为处女膜会被撕裂。之后如果前戏充分,女性足够湿润,并且对方动作温和,那就不太会痛,反而会有快感。”许光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拉起芭芭拉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一下温度变化。”芭芭拉的手掌贴着他紧绷的腹肌,能感觉到皮肤下蕴藏的热量。她想起刚才这具身体是如何将罗莎莉亚压在尘土里激烈冲撞的,想起那些肉体碰撞的闷响,想起罗莎莉亚带着哭腔的尖叫和高潮时全身痉挛的样子。她咽了口唾沫:“快感…是什么样的?”“你想知道?”许光看着她。芭芭拉犹豫了一下,用力点头。她太好奇了。作为一个在严格宗教环境下长大的少女,作为一个被无数人仰慕却从未真正靠近过谁的偶像,她内心其实积压着大量被压抑的、对未知事物(尤其是对异性)的好奇。而现在,在这个“梦境”里,她可以安全地探索,不用担心后果,不用担心被评判。
“那我教你。”许光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他向前半步,这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芭芭拉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热度透过湿透的修女服传递到她皮肤上。他伸手,轻轻握住芭芭拉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向下,滑过腹肌,没入水中,再次触碰到那根半软的阴茎。“刚才你感受的是它勃起后的状态。现在感受一下变化过程。”芭芭拉屏住呼吸。她的手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被迫握住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起初它还是软的,像装满温水的皮囊,随着她指尖无意识的拨弄,它开始缓慢地膨胀、变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海绵体组织在充血,内部的纤维结构被拉直、绷紧,整个器官以一种违背常识的速度挺立起来,最终恢复到刚才那种惊人的硬度。这次她看得更仔细——根部粗壮得吓人,两侧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垂在阴囊里,随着水流微微晃动。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完全暴露,马眼处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在水里拉成细丝。
“它…它好烫。”芭芭拉喃喃道。
“血液集中在这里,温度自然会升高。”许光松开她的手,但芭芭拉没有立刻抽走,反而下意识地又握紧了一些,好奇地用指腹去按龟头最敏感的尖端。许光闷哼一声,呼吸稍微重了一点。“对,就是这样。不同的部位敏感度不同。龟头,尤其是冠状沟和系带,是最敏感的地方。这里,”他引导着她的拇指压在马眼上轻轻打圈,“这里受到刺激会分泌更多前液,也能带来很强的快感。”芭芭拉照做了。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孔洞在她按压下微微张开,更多黏滑的液体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那股咸腥的味道更浓了,混合着河水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股味道不讨厌,甚至…有点让人心跳加速。她抬起头,看向许光的脸。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深了些,下颌线条微微绷紧。他在忍耐。这个认知让芭芭拉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是她让这个男人产生了反应。
“那…女性的快感呢?”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试探。
许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需要实际体验才能理解。不过我可以先教你认识女性身体的敏感点。”他再次伸手,这次不是握住她的手腕,而是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湿透的布料向下滑,划过她单薄的肩胛骨,来到脊椎中段。“这里是背部敏感带之一。”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修女服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芭芭拉不自觉地挺直了背。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他的触碰蔓延开,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她的侧腰。那里是芭芭拉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敏感区,当他的指节按上去时,她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这里也是。”许光说得很慢,手却在她腰侧流连,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整个手掌揉捏。芭芭拉的呼吸开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湿透的内衣里悄悄变硬,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幸好修女服的布料厚实,水光也混淆了视线,才没暴露得太明显。但许光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绕过肋骨,来到她胸前。他没有直接触碰乳房,而是在乳房下缘的弧线处缓缓打转。“胸部的敏感很复杂。乳晕和乳头是表面最敏感的区域,但整个乳房都有丰富的神经末梢。适当的按摩和吮吸能带来很强的快感,甚至能引发小腹的连锁反应。”芭芭拉咬住下唇。他的手掌好烫,隔着湿冷的布料,那股热度简直要烙印进她皮肤里。她感觉自己整个胸部都在发胀,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触碰,又害怕被触碰。她从未被异性这样抚摸过,从未有人如此系统、如此冷静地向她展示她身体有哪些部位会“有感觉”。这太…太羞耻了,但又太吸引人了。她的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那种湿润不是河水的冰凉,而是她自己分泌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
“然后是这里。”许光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部,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最终停在她肚脐下方几寸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压在她耻骨上方的柔软三角区。“这是最重要的快感来源区。”芭芭拉全身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正透过层层布料,熨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饱满的形状。许光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继续用那种教学般的口吻说:“女性外生殖器包括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尿道口。其中阴蒂是快感的核心,它是唯一一个纯粹为了快感而存在的器官,结构与男性的阴茎海绵体相似,同样会充血勃起。”他说着,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准确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肉粒早已在之前的刺激下变得肿胀坚硬,此刻被他隔着内裤一按,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芭芭拉的脊椎,让她“啊”地惊叫出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被许光稳稳接住。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刺激阴蒂的快感。”许光单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停在那处,只是按压变成了缓慢的、持续的揉弄。布料被水浸透后变得粗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包皮,带来阵阵酥麻。芭芭拉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让那只手继续下去,更用力一点,更快一点…
“我…我…”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烧得滚烫。
“别怕,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许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你的阴道正在分泌润滑液,为可能的交配做准备。子宫会有轻微收缩,心率加快,皮肤泛红。这些都是性唤起的表现。”他像是在讲解某种自然现象,冷静、客观,与此刻暧昧到极点的氛围形成诡异反差。芭芭拉在他的教导和抚摸下,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意识也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渗出内裤,混合着河水,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黏稠的触感。而许光那只作恶的手还没有停,反而顺着她的股沟下滑,指节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摩擦着已经充血红肿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水声,细微的、濡湿的声响,在寂静的结界内显得格外清晰。
“想要更清楚的认识吗?”许光低声问,同时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将那层湿透的棉布扯开,扯到一边,让她整个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凉的河水以及他滚烫的目光下。
芭芭拉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她被迫门户大开,感觉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刺激同时冲击着她。许光垂眸看着,然后再次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自己的手指触碰那片湿润的、粉嫩的、此刻正微微翕张的私处。
“这是你自己的小穴。”他将她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阴唇上,那些花瓣般的软肉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摸一摸,感受一下构造。这里是两片大阴唇,包裹保护着内部。中间是小阴唇,更娇嫩敏感。顶端这个小肉粒就是阴蒂,刚才你感觉到的快感主要来自它。”芭芭拉指尖颤抖着,按照他的指引,抚摸自己的外阴。触感光滑、湿润、滚烫,比她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细嫩。当她指尖不小心滑过阴蒂时,又是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弓起背脊。她咬着嘴唇,继续探索,摸到两片小阴唇中间那道紧窄的缝隙——就是阴道口。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透明的爱液,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手指。她试探性地将指尖抵在入口处,那里立刻传来强烈的吸吮感,仿佛一张小嘴想要吞进她的手指。她又惊又羞,想抽回手,许光却握得更紧。
“这是阴道口的反应,它在渴望被填充。”他将她的食指轻轻推入一个指节。内部湿热紧窄的包裹感让芭芭拉倒吸一口凉气。太过分了…自己进入自己…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但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饱胀感和快感,又让她舍不得停下。她无师自通地开始缓慢抽动手指,听着那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看着自己粉嫩的私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吞吐着她自己的手指,爱液混合着河水,在指尖和缝隙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许光松开了手,任由她自己探索。他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像欣赏一场实验般看着芭芭拉此刻的模样——修女服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女曲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只手撑在水中的石头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深埋在自己腿间,正在缓慢地、生涩地自慰。河水淹到她腰部,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水下那片旖旎风光若隐若现,只有那不断进出自己身体的手指,以及被撑开翻出的、粉嫩湿润的穴口,清晰得令人血脉偾张。
芭芭拉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新发现的快感里。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从未想过那个平时只用来排尿、只在生理期会流出经血的部位,竟然能带来如此销魂蚀骨的快感。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胸部,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早已挺立的乳头。双重刺激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快感像海浪一样一叠一叠地涌上来,累积在她小腹深处某个点,那个点越来越热,越来越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堤坝——“哈…哈啊…许光…先生…我…我感觉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是高潮要来了。”许光走上前,再次靠近她。他没有打断她的自慰,而是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覆上她正在激烈揉捏自己胸部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更用力地搓揉乳房。“感受它,芭芭拉。这是你自己的高潮,你身体能感受到的极致快乐。没什么可羞耻的,放松,让身体去感受。”他的声音像是魅魔的低语,穿透芭芭拉模糊的意识。她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身体的本能掌控一切。手指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将胸前的软肉揉捏得变形,许光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硬挺的阴茎就抵在她臀缝间,随着她扭动的腰肢上下摩擦。多重刺激下,小腹深处那个胀痛的点终于达到了临界值——“呀啊——!!!”芭芭拉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紧她自己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河水,在她腿间形成一小片浑浊的白色区域。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意识都被那浪潮般席卷全身的快感淹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许光转过来,什么时候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埋在他颈窝,全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蜡,只能靠他坚实的臂膀支撑。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芭芭拉才渐渐恢复意识。她还在轻微地抽搐,小穴依然在间歇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许光近在咫尺的脸。
“…这就是…快感?”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哭过。
“这是女性高潮的一种,阴道高潮混合阴蒂高潮。”许光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还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感觉怎么样?”芭芭拉沉默了几秒,诚实地说:“…很好。太好了。像是…飞起来了。”“但还有另一种更强烈的。”许光说着,忽然将她抱得更高了一些,让她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在一起。芭芭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在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湿润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嵌进阴唇之间,马眼渗出黏液,与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润滑着那片区域。
芭芭拉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再次绷紧。但这一次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着期待、恐惧和极度兴奋的颤抖。“许光先生…你…你要…?”“这是最后一课。”许光看着她,眼神深邃,“教你体验真正的交合,体验被男性的阴茎插入并内射的感觉。”他不再废话,腰肢微微下沉——灼热的、粗壮的龟头挤压开脆弱的小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侵入少女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蜜穴。
“痛…!”芭芭拉瞬间惨叫出声,指甲下意识掐进许光肩背的肌肉里。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太剧烈了,即使有充分的前戏润滑,即使她刚刚经历过高潮阴道已经放松不少,但许光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黏膜都在承受前所未有的挤压。龟头破开处女膜的瞬间,轻微的阻力和随之而来的、更尖锐的刺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放松,深呼吸。”许光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他的额头也渗出汗珠,显然强行突破这层薄膜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诱惑和刺激。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障碍在他龟头下破裂、退缩,能感觉到芭芭拉稚嫩紧窄的阴道壁正以惊人的力道死死绞紧他入侵的器官,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射意提前爆发。他深呼吸,等待她的适应,同时也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缓解她的紧张。
芭芭拉大口喘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紧紧填塞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它的存在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能描摹出龟头的形状、柱身的弧度、甚至那些虬结血管的搏动。当最初的剧痛过去,那种饱胀感开始混合着细微的、陌生的快感——摩擦带来的酥麻,深处被顶到的奇妙触感,还有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侵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刺激。
“还痛吗?”许光问,声音比刚才更哑。
芭芭拉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还…还好…就是…太满了…”许光笑了,腰肢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是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硕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润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挤出的爱液和处女血,混入河水里;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更重一点,逐渐开拓着这具稚嫩的身体。芭芭拉起初还在抽泣,但随着抽插节奏的稳定,快感开始压倒疼痛——当龟头棱角一次次刮过阴道壁敏感点,当柱身摩擦过G点区域,当她自己的爱液和被撑开的疼痛带来的微量前列腺素共同作用,新一轮更强烈的快感风暴开始在她体内凝聚。
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叫春。她的手臂更紧地环住许光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笨拙地迎合。她甚至主动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许光,断断续续地说:“…里面…好热…许光先生…的…好大…啊…顶到了…好深…”她的词汇贫乏,但每一个字都像最烈的春药。许光呼吸粗重,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芭芭拉细碎的呻吟和哭叫,在结界里回荡。他变换角度,寻找最能刺激到她深处的姿势。当他将她抵在河边一块被水流冲刷光滑的大石上,让她的背贴着冰冷的石头,双腿却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入时,芭芭拉终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歇斯底里。
“不行了…啊…要死了…里面…要坏掉了…许光先生…不要了…真的…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阴道剧烈痉挛,绞紧、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巨物。快感的浪潮几乎将她意识冲垮,她只能紧紧抓住许光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血痕。而许光也被她高潮时急剧收缩的蜜穴刺激得濒临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钉入她子宫口位置——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宫颈,那种被顶到生命之门的感觉也让芭芭拉再次颤抖着喷出大量爱液——然后,他开始在她身体深处射精。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喷射,灌满她稚嫩的子宫。芭芭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刷她脆弱的宫颈口,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深处正在被大量滚烫的液体填满、甚至微微鼓起。那种被内射、被注满、被烙下生命印记的感觉带来另一种层面的刺激,她第三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甚至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和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缝隙里被挤出来,将周围河水染成一片浑浊。
许光射了很久。他的精囊仿佛无穷无尽,将大量白浊的精液持续不断地贯入少女刚刚破身的子宫。直到最后一滴也释放完毕,他才将已经半软的肉棒缓缓抽离。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芭芭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河水中拉出长长的白丝。芭芭拉瘫在石头上,眼神完全涣散,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时不时有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漏出来。她已经累到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是大口大口喘气,任由许光将她重新抱回怀里,让她靠在他胸口。
“最后一课结束。”许光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轻轻抚摸她被汗水湿透的金发。“现在你知道了,女性的快感是什么样的,被插入是什么感觉,内射是什么感觉。”芭芭拉迷迷糊糊地点头,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今天的“梦”太长了,内容太激烈了,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喃喃道:“…谢谢…许光老师…下次…下次梦到什么课呢…”然后她就睡着了,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
许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又看了看不远处裹着毯子依然昏迷的罗莎莉亚,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她抓出的血痕和牙印,无声地笑了。
其实他很久以前也干过老师,只可惜那些被他教的女生个个都馋他身子,逼不得已他只能接小学的业务了。现在的话,他也有些怀念。在看到提瓦特居民在那方面的无知之后,当老师的念头越来越强了。之前在稻妻他只是和神子她们开了一个小课堂,想要传道授液,需要更多的才行。芭芭拉将会是他在蒙德的第一个学生,但绝不是最后一个。而今天这堂“生理实践课”,无疑开了一个好头。看着芭芭拉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下身还残留着他刚注入的大量精液,许光感到一种混合着满足感和期待感的情绪。蒙德还有很多“好学生”等着他去教导——不管是表面虔诚内里叛逆的修女,还是外表冷淡内心火热的骑士,又或者那位高高在上的代理团长大人。他的教师生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