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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我帮你弄个套餐吧(加料)

  “大哥,出事了!”稻妻城外,一处破旧的茅草屋内,一个男人横刀立马的坐在房屋内的唯一一条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泥碗。

  他皱着眉:“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难不成是幕府军打过来了?

  来人连忙摇头,一口一口的喝着身边人递给他的水。“不是不是被唤作大哥的人松口气。

  说实话,他刚才也是真的怕这个小弟告诉他,幕府军打过来了。在稻妻,拐卖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但是吧,一种东西越被禁止,它的价格也就越高,自然会有人选择链而走险。他们这些家伙,不客气的说全是在刀尖上跳舞的。

  一旦真是被抓到,就算是背后的人也绝不可能保住他们。

  现在没有了眼狩令,那些叛军也纷纷归降,幕府那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付他们这些小喽啰。一想到这里,这个大哥就忍不住骂娘。

  沟槽的叛军怎么那么不顶打,不是说粮草充足,万众一心吗?结果连一场像样的大战都没有就结束了。

  亏的他之前买了那么多兵甲,打算到时候走私到海祈岛捞上一笔呢。结果亏的血本无归。

  妈的,要不是因为如此,他也不至于干拐卖的事情。

  不过该说不说,这真的比走私军火还要赚钱,怎么之前他就没有发现呢。“好了,你说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哥看着小弟气也喘完了,水也喝了这才开口询问。

  那小弟叹口气:“老九他..被人发现拐卖,然后被当街砍死了。”大哥冷着脸:“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的人!老九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小弟摇摇头:“没有,他带那个小鬼上街的时候,那小鬼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哭闹,然后就被人看出来了,老九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脑袋就被砍下来了。”大哥点点头,该说不说,他确实松了一口气。

  虽然老九只是刚加入他们团伙,但也知道不少秘密,真要是透露出来,他们这一批货就得烂手里了。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

  这些日子有点太松解了,居然还被人发现了。若是继续下去,恐怕会被一锅端掉。

  先撤退,这件事估计会闹得不小,那些幕府军也不是吃干饭的,早晚会发现老九背后有人。” 小弟纠结了一下:“那我们不去给老九报仇了?”大哥摇摇头:“那幕府里面也要咱们的人,只要那个家伙进去,就别想那么容易出来,况且咱们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事情,还是小心一点好。”“那我们撤到什么地方去啊,那地方有人接应我们吗?” 大哥心底皱眉,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看着刚刚说话的人,有些面熟,但不多,好奇怪啊。是刚入伙的吗?

  微妙的违和感很快就被压下去,这位大哥白了一眼。怎么那么不懂规矩,说话的时候连大哥都不喊了。

  “你放心就好了,那边我们的人早就做好准备了,不过可惜这边的货要丢掉了,不然不方便咱们撤退。”大哥有些肉疼的看着茅草屋的角落,那边有几个小孩和女人,身上的衣服姑且还算干净。这批是品相还不错的,是要给一个大人物的。

  没想到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这可都是金灿灿的摩拉啊。

  从拐走,到运到这边,还有上下打点,哪一步不需要花钱?结果全烂手上了。

  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变化,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又开口。这些人是要说着,他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大哥更不开心了,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还不知道叫大哥,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对啊,怎么了?

  那说话的人叹口气:“这样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大哥思索了一下,觉得确实有点。

  毕竟那几个女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模样身材什么的远比普通人要强。就这样杀掉的话,前前后后难活了那么久不是白干了嘛。

  注意到了大哥的沉默,有个小弟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就是说啊,咱们就算是走,也不急着这一会,就算是那些幕府军知道有人拐卖,但是要查到咱们这边,不也要时间嘛,更何况老九一句话没说就被做掉了,那小鬼文是个哑巴。”大哥点点头,做好决定。

  “这样吧,咱们兄弟几个忙里忙外的,就这样空着手回去也不合适,你们挑顺眼的就行,不过要注意别弄出动静,还有搞快一点。”几个小弟笑了起来:“放心吧大哥,这种事情我们还是知道的,而且大不了就给她们弄死,一时半会也凉不了。

  有人骂道:“妈的,你这人还其是变态,不过最小的那个记得留给我,我就好这口。”其他人开始笑骂:“你还好意思说,除了那个哑巴,这边最小的才八岁吧。” 几人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

  大哥呵呵的笑着,就安静的坐在这边,一批本就要处理掉的货,能用来笼络人心自然是稳赚不亏的。刚才说这话的小弟有点东西啊,就是不太懂规矩。

  “大哥,你不挑一个吗?那人支开口。

  大哥笑了起来,这不就懂事了嘛,他站起身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对方:“好,那我就挑一个,不过你也别嫌弃,等会让你吃二轮。”说着,他径直的走向最漂亮的那个。众小弟有些羡慕。

  要么说大哥呢,享受的也比他们好。

  可是谁知道,说话的那人再次开口:“大哥,你误会了,我是让你在这里面挑一个。”声音平静地穿透了屋内渐渐升腾的淫靡气氛。几个小弟还在角落里挑选‘货物’,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一个年轻女子的衣襟,布帛撕裂的刺啦声和女子压抑的呜咽混杂在一起。

  大哥回过头,看向那人,眼神里带着被打断兴致的不悦。但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人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辆简陋的手推车,木质车板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闪着寒光的金属器具。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工具。

  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那些器物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有带着细密倒刺的细长铁钩,钩尖锐利到仿佛看一眼就能刺破皮肤;有几把造型奇特的钳子,钳口内壁布满细密的齿痕;有薄如蝉翼、边缘却异常锋利的短刃;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顶端或是圆润或是尖锐。最右侧甚至摆着一柄小巧但结构复杂的烙铁,铁头的部分被雕刻成某种扭曲的图案,隐隐还能闻到金属被加热后的焦糊味。

  更诡异的是,这辆小推车出现得毫无声息。大哥清楚地记得,刚才那人身前明明空无一物。而现在,它就那样突兀地横亘在茅草屋中央的泥土地上,像是从地底长出来的一般。

  本能的,他察觉到强烈的违和与危险,胃部涌起一阵冰冷的不适。但酒精、即将发泄的欲望以及长期身处犯罪团伙培养出的盲目自信,让他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份警兆。也许这是个新花样?手下人弄来的什么助兴玩意儿?毕竟干他们这行的,总有几个心理扭曲的,喜欢在施暴时加点“调味料”。

  他走回来,脚步因为酒意有些虚浮。站在小推车前,那股金属特有的冰冷腥气混合着隐约的血锈味钻入鼻腔。他眯起眼,目光扫过那些器具,最终停留在一根约莫成人小臂粗细、长度近尺的金属圆柱上。这东西看起来最“正常”,表面被打磨得光滑,一端略粗,另一端则逐渐收细成略带弧度的圆头,整体泛着暗沉的银灰色光泽。他伸出手,握住那根金属柱的中段。触感冰凉,沉甸甸的,入手还有些黏腻,像是表面涂了某种油膏。

  “就这个吧。”大哥随意地掂了掂,金属的冰冷顺着手掌蔓延。他想象着等会把这东西塞进哪个女人身体里的场景,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反正都要处理掉,玩点花样也无妨。

  许光(那个说话的人)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摇曳的油灯火光下显得有些扭曲失真:“大哥好眼光啊。”他说话时,视线却没有落在大哥手中的金属柱上,而是越过大哥的肩膀,投向角落里那些瑟瑟发抖的‘货物’。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女人——正是大哥刚才看中的那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抱胸,拼命往后缩,却被身后的稻草墙挡住了退路。

  “不过就一个有点单调了,”许光继续说道,声音不高,却诡异地压过了屋内所有的窸窣和呜咽,“不如我帮你凑个套餐吧。”大哥的酒意又涌上来一些,他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弟虽然不懂规矩,但‘会来事’。他点点头,带着施舍般的口吻:“也行。你看着弄。”他话音刚落,许光的手就动了。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大哥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从推车上取物的,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几样东西已经被许光攥在手里。

  左手是一对精巧的金属夹,夹口内布满细密尖锐的凸起,尾部连着细细的银链。右手则是一根更加细长的金属探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点寒星。

  “套餐嘛,讲究个循序渐进,内外兼修。”许光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大哥选的那个,是用来扩张的。口径合适,打磨光滑,不会弄坏‘容器’,但又能充分撑开甬道,便于后续‘清理’和‘检查’。”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那对金属夹,缓步走向大哥刚才看中的那个女人。女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往旁边爬,却被旁边一个正在撕扯另一个女孩衣服的小弟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老实点!”许光蹲下身,对女人的挣扎视若无睹。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女人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女人脸上满是泪痕,嘴唇颤抖着,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发不出任何声音。

  “至于这对‘乳燕衔珠’,”许光用金属夹轻轻碰了碰女人胸前那件单薄衣衫下微微凸起的顶端,布料下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是用来固定和刺激乳腺头部敏感点的。夹口的设计很精巧,不会夹断,但足够疼,而且越挣扎,夹齿咬合越深。尾部的银链可以调节牵引力度,方便大哥你……随意摆弄。”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女人衣襟。刺啦一声,本就单薄的布料被彻底扯开,露出苍白但起伏饱满的胸脯。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寒冷和恐惧紧紧缩着。许光面无表情地将金属夹的夹口对准其中一点,轻轻一按机簧。

  “唔——!”女人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金属冰冷的触感和骤然收紧的锐痛让她浑身痉挛。那夹子果然如许光所说,细密的齿尖深深嵌入娇嫩的顶端皮肉,却没有真正造成撕裂伤。尾部的银链垂落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许光如法炮制,将另一只夹子夹在另一边。女人蜷缩起来,双手想护住胸口,却又不敢触碰那可怕的刑具。两边嫣红被金属夹死死咬住,因为充血和刺激,很快肿胀发硬,颜色也变得更加深艳。银链在油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然后是这根‘探幽针’。”许光举起右手的细长金属针,针身不过筷子粗细,顶端却异常尖锐,针体上似乎还刻着极细密的螺旋纹路。“主要用于探查子宫口的开合状态和宫颈硬度。当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女人紧并的双腿之间,“在深入之前,需要先确认‘甬道’是否畅通,有没有什么‘阻塞物’。针体有刻度,可以精确测量深度。”他说话的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专业讲解般的冷静,与话语中透出的残酷内容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割裂感。旁边几个小弟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有人咽了口唾沫,既觉得刺激,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大哥却听得津津有味,酒精让他大脑兴奋,这些闻所未闻的“专业术语”和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器具,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支配欲和破坏欲。“不错,有点意思。”他晃了晃手里的金属柱,“那这个呢?你刚才说扩张……具体怎么用?”许光站起身,回到推车旁,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拔开木塞,一股浓烈而怪异的油脂气味弥漫开来。“用之前,需要充分润滑。这种特制的油膏不仅能减少摩擦,还含有微量的刺激成分,能确保‘容器’内壁肌肉持续痉挛收缩,增强使用者的……包裹感。”他将一些透明粘稠的油膏倒在手心,然后极其自然地拉过大哥哥的手,将油膏涂抹在那根金属柱的表面。

  油膏冰凉滑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气味。金属柱表面很快被涂满,在手心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至于用法,”许光做完这一切,退后半步,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是由大哥您亲自体验。从最小的口径开始,逐步深入,旋转推进,感受内壁肌肉的抵抗和逐渐驯服的过程。等到这根‘基础扩张器’能被完全容纳,毫无阻碍时,就可以考虑使用旁边那套口径递增的型号了。”他指向推车上另一排放置的、直径明显依次增大的几根相似金属柱。最大的一根,粗壮程度已经接近成年男性的手腕。

  “最终目标是让‘容器’能够轻松吞下那根‘标准型号’,”许光的手指向推车最角落——那里赫然躺着一根形状、尺寸都酷似男性勃起阴茎的金属阳具,龟头、冠状沟、甚至表面隐约的血管纹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只是通体都由暗色金属铸成,泛着冷硬的寒光,“确保任何‘后续填充’都能顺利进行,不留空隙。”大哥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目光落在那根金属阳具上,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根冰冷坚硬的异物,被强行塞入温软肉体最深处、将其彻底撑开填满的画面。这比直接施暴,更多了一种“改造”和“驯化”的仪式感与掌控感。

  “很好……”大哥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淫邪与残忍的光芒大盛,“那还等什么?开始吧!”他转身,大步走向那个已经被戴上乳夹、吓得几乎昏厥的女人。手中的金属柱因为涂抹了油膏,握起来更加滑腻,那冰冷的触感却透过油膏传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许光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大哥粗鲁地将女人拖到屋子中央稍微空旷的地方,看着几个小弟围拢过来,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的神色。他的嘴角依旧维持着那个微妙的、扭曲的弧度。

  套餐,才刚刚开始。而大哥亲手挑选的“第一道菜”,将会让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完整服务”。直到最后,他才会明白,自己挑选的,从来不是什么助兴的工具,而是即将施加于自身血肉之上的、全套精密刑具的序章。那些冰凉的金属,那些详细的“讲解”,那些看似为他“服务”的铺垫,都是为了让他在最深的绝望中,清晰地感受每一个步骤,理解每一份痛苦的具体名称与设计原理。

  此刻的大哥,全然不知。他只觉得兴致高涨,迫不及待想要尝试这些“新玩意儿”。他单膝压住女人挣扎的双腿,扯掉她下身最后的遮蔽,将那根涂满油膏、冰凉滑腻的金属柱前端,抵住了那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微微颤抖的柔软入口。

  “放松点,”大哥喘着粗气,模仿着许光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这才只是开始。”然后,他手腕用力,将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朝着温热的身体内部,缓慢而坚决地顶了进去。

  女人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油膏的辛辣刺激混合着被强行闯入的剧痛,以及金属那毫无生命温度的冰冷触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许光静静地看着,眼底深处,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观察一场按部就班的演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推车上另一排更加精巧、也更加令人胆寒的器具。那才是“套餐”真正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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