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五十章:放到桌子上吧(加料)

  罗莎琳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家伙,只觉得发自内心的庆恶。她转身就要离去。

  却听到背后传来的轻飘飘的声音:“那还真是遗憾啊,我们的罗莎琳小姐,将会在大好的年华,在监狱里渡过六十年,也不知道那时候的你出来之后,还有没有锐气。”威胁,**裸的威胁。

  女士回过头,看着对方脸上的微笑,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家伙。

  她还以为对方说的办法是什么,结果是让她去做那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

  许光看着对方不紧不慢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诸如我这样的人品是怎么成为法官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能力并不代表什么,这点你应该是明白的吧。”听着对方的话,女士沉默了。确实如此。

  很多时候有能力的人,不一定是个好人。

  许光趋热打铁:“我看得出你很急,为了那些事难道连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不愿意放弃吗?

  罗莎琳沉默了,她低下头,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艰难的说道:“如果我答应你,刑期可以减少多少?”许光笑着:“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好的话,三四十年也不在话下。" 罗莎琳咬着牙,内心天人交战她很明白,若是不答应对方的要求,那么自己恐怕在里面连减刑的机会都会被剥夺。没有办法了。

  若是之前,她可能还会想着有鲁斯坦,所以拒绝。但是现在的话,她除了理想什么都没有了。

  面前这家伙说的对,为了那崇高的目标,她真的连这都不愿意舍弃吗?

  深吸一口气,女士平静的走过来,来到对方面前,闭上眼晴。许光叹口气:“开心一点嘛,这种事情你会慢慢习惯的。”罗莎琳冷笑了一声:“希望吧还有你快点开始吧,我想早点结束。”许光摇摇头:“那看来事情不会如你所愿了,因为我还挺厉害的,几个小时都是正常的。听着对方的话,罗莎琳内心无悲无喜,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光也没有继续端着了,他伸出手扯开对方的嘴唇,看着里面,微微点头。“感觉还可以,等会记得不要用牙齿。”女士抬眼看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就要解开衣服,却被打断。许光不怀好意的说。

  等一下,先穿着吧,反正这衣服等会也要换掉,就算弄脏也没有关系。”听着对方那羞辱的话语,女士只觉得内心煎熬无比。“我知道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空气仿佛带着腥甜气味的记忆烙印,让她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被强压下去。罗莎琳缓缓地弯下腰,单膝跪地,视线与对方腰间那个突兀的隆起平齐。隔着法官袍深色的布料,那东西依旧嚣张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一个粗长的柱状轮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膨大的龟头形状,在布料上撑起一个伞状的阴影隆起。她的手,那双曾经握过火焰之剑、书写过法律文件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但她的表情却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出一丝紧绷。

  她伸出手,隔着那层不算太厚的羊毛布料,掌心缓缓覆盖在那个坚硬的鼓包之上。

  触感瞬间侵袭了她的神经。隔着布料的阻隔,那物体的温度依旧惊人地灼热,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正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热量。布料下方,是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某种可怕弹性的饱满实体,在她掌心之下搏动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澎湃的血流脉动,以及那根肉棒自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胀、变得更加坚挺的过程。当她颤抖的指尖笨拙地施压、模仿着记忆中偶然瞥见的手淫画面去上下揉弄时,掌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确实在产生肉眼可见的变化。它变得更加粗壮,顶端龟头部分撑起的布料轮廓更加圆润饱满,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微凹陷的马眼处,已然渗出些许湿热,将深色的法官袍染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圈更深的水渍。

  “隔着衣服……没意思吧。”头顶传来许光慢悠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罗莎琳小姐难道就这点诚意?”罗莎琳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更平静、更卑微的姿态,挪动手指,勾住了对方长裤的金属拉链。冰凉的拉链金属齿咬合严密,她用了点力气才将它缓缓向下拉动。

  “嘶啦——”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紧接着,是内裤松紧带被扯开的弹力声响。

  下一秒,那根因为束缚解除而猛然弹跳出来的巨物,便毫无遮拦地、狰狞地挺立在了罗莎琳的眼前。

  她确实瞪大了眼睛,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那根阴茎比她隔着布料感知到的、比她想象中、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偶然窥见都要……巨大得多。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粗壮得恐怖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条被激怒的蟒蛇盘绕其上,随着主人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搏动。龟头硕大如鸡蛋,甚至比她握紧的拳头小不了多少,伞状边缘棱角分明,顶端怒张的马眼已经微微张开,正向外分泌出几缕粘稠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垂落滴下。整根肉棒的角度傲慢地上翘着,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攻城锤,散发着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檀。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带来一种近乎物理性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因它的出现而变得粘稠沉重。

  罗莎琳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终于明白许光刚才那句“遭老罪”并非完全是虚张声势。这种尺寸,这种夸张的生理构造……她难以想象它将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不,现在还不是考虑那个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

  “怎么?这就把你吓住了?”许光放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愉悦的喘息,“那接下来,你可要遭老罪了。”罗莎琳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抹震惊被强行压下去,只剩下冰冷的、认命般的空洞。她甚至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讽刺的硬度,以掩盖那微不可查的颤抖:“谁会被这东西吓到?再可怕的……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她顿了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补充道,“另外,你等会……可不要刚开始就结束了。”这句挑衅般的“狠话”让许光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好的很啊。”话音刚落,罗莎琳就感到一只大手猛地按在了她的头顶,五指强硬地插入她梳理整齐的发间,指腹用力压着她的头皮,带来不容抗拒的力道。

  “唔?!”毫无预警的,她的头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向下猛地一按!

  视线瞬间被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巨柱完全占据,紧接着,一股滚烫、坚硬、带着咸腥湿润的触感,粗暴地顶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瓣,撞上了她敏感的上颚,然后长驱直入!

  “唔——噗哇!咳咳!呕——!”完全超出预料的大小和闯入速度,让罗莎琳的大脑瞬间空白。那根粗壮的肉棒前端蛮横地撑开了她的口腔,坚硬的龟头刮蹭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和舌面,腥咸的先走液瞬间在她味蕾上炸开。她的牙齿本能地想要闭合自卫,却在最后一刻死死忍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和呛咳。更让她惊恐的是,那东西并没有停留在口腔,而是继续向深处推进!

  许光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将她整个脸庞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部。粗长的阴茎一路突破舌头的阻挠,碾过舌根,最终,那硕大的、湿润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她咽喉入口处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括约肌,直接顶入了她狭窄的食道入口!

  “呕呃——!!”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伴随着窒息的恐慌瞬间攫住了罗莎琳。她的食道和呼吸道入口被粗暴地扩张、挤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喉管深处的每一次搏动,感觉到龟头棱角刮擦着食道壁那脆弱敏感的内膜。空气被彻底阻断,鼻腔吸进的微薄氧气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求。她的肺叶开始剧烈抽搐,发出无声的哀鸣,渴求着新鲜空气。

  罗莎琳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拼命拍打着许光的大腿和腰侧,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抓挠,发出嘶啦的声响。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试图抬起头,摆脱这致命的深喉。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瞪大的、眼白逐渐增多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液,狼狈地向下流淌。

  而许光却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呜……对,就是这里……咽喉这里的肌肉……真他妈会吸……”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获得的快感中,对于身下女人的痛苦挣扎毫不在意,甚至因为那因为窒息和不适而痉挛紧缩的咽喉肌肉带来的极致紧致包裹感,而感到更加兴奋。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往那紧窄湿热的喉道深处送去,每一次插入,都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阴茎根部撞击在罗莎琳的嘴唇和鼻尖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确实如他先前所想,罗莎琳因为体内残留的火元素热量,导致体温比常人更高。此刻,她整个口腔、咽喉深处的温度都异常灼热,像一个小小的、活生生的暖炉,紧紧包裹、熨帖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那不同于寻常体温的热度,让快感加倍放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食道深处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喉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都像一只小手在攥弄、按摩着他最为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系带。

  “咕……唔……嗯……”许光忍不住发出舒爽的低哼,腰部挺动的频率和力度都在逐渐加大。肉棒在狭小湿热的食道入口处高速抽插,带出更多的唾液和透明的粘液,混合在一起,从罗莎琳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迹。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檀味和她口腔里淡淡的、之前残留的某种香料茶水的混合气味。

  罗莎琳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疼痛。但绝望之中,人体最本能、最可怕的适应力开始发挥作用。为了活下去,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进行自我调节。拍打的力道逐渐减弱,挣扎的幅度变小,紧绷的喉部肌肉在无数次被粗暴扩张后,开始产生一种麻木的、近乎条件反射的松弛和吞咽。

  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哦?”他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轻哼,手上施加的力量稍微放松了一丝,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隙,但肉棒并未完全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喉道里,只是抽插的动作放缓,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反复碾压、刮蹭她食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咳……嗬……嗬……”罗莎琳终于获得了一丝宝贵的空气,贪婪地、破碎地用鼻子和喉咙的缝隙拼命吸气。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被异物占据的食道,带来混合着痛苦与异样麻痒的复杂感觉。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求生欲让她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尝试配合。她努力放松紧绷的下颚和喉咙,尝试在对方抽动时,用舌面去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在对方深入时,尝试收缩喉咙的肌肉去包裹、吮吸那硕大的龟头。

  “嗬……不错嘛……”许光喘息着赞叹,快感因为她的主动迎合而进一步升级,“第一次就能掌握点技巧……看来你天赋不错啊,罗莎琳小姐。那么……”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原本缓慢研磨的动作骤然停止,而后腰腹肌肉猛地绷紧,按住她后脑的手再次发力!

  “试试……这招怎么样?!”“呜——!!!”比第一次更加粗暴、更加深入!这一次,许光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整根粗长硬挺的阴茎,以一种近乎要贯穿她喉咙的架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尽根捅入!

  “咕噜!”罗莎琳的脖子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被压弯,咽喉处清晰地鼓起了一个长条状的、可怕的凸起!那凸起从他的胯下一直延伸到她的锁骨位置,将白皙的脖颈皮肤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阴茎狰狞的形状!

  彻底填满!整个食道入口被扩张到了极限,龟头甚至可能已经顶到了食道更深、更狭窄的拐弯处!空气通道被彻底、完全地堵塞!

  “嗬……呃……呃……”罗莎琳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占据了超过三分之二的区域,瞳孔扩散,视线彻底失焦。她的双手僵直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身体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只剩下细微的、濒死般的颤抖。她甚至无法呕吐,因为连呕吐反射的通道都被那根粗壮的异物彻底堵死。肺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抽动。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被吹爆的气球,意识迅速从躯壳的边缘剥离,坠入无边黑暗。

  许光感受着那被扩张到极致、因为窒息而剧烈痉挛紧缩的喉道带来的、几乎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和吸吮感。他闷哼一声,腰眼传来强烈的酥麻快感,精关摇摇欲坠。他知道快到极限了。看着对方翻白的眼睛和完全失去反应的身体,他终于满意地、缓缓地开始向后抽离。

  “啵——!”一声响亮而淫糜的、仿佛拔出瓶塞般的声音响起。沾满了唾液、胃液反流物、以及透明先走液的紫红色粗长阴茎,带着淋漓的水光,从罗莎琳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口中滑出。大量混合的液体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汹涌而出,从她嘴角、下巴成股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衣襟和地上。

  “哈啊……哈啊……咳咳咳!!!呕——咳咳——!!”重新获得空气的罗莎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弹动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剧烈到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她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和食道火烧火燎的疼痛,以及那股深深烙印在鼻腔和味蕾上的、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檀气味。眼泪、鼻涕、口水混杂着那些恶心的粘液糊满了她姣好却狼狈不堪的脸庞。她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尤其是喉咙到胸口的部分,都空了,又仿佛被彻底填满过,留下一种怪异的、被撑开过的、火辣辣的残留感和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气味。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了很久,才勉强从那种濒死的晕眩和窒息感中恢复一丝清明。耳边传来许光带着餍足笑意的声音:“好了,前菜……我非常满意。接下来,也该是正餐了。”罗莎琳艰难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仅仅是……前菜?那种几乎要了她半条命、让她尊严尽失、灵魂仿佛都被玷污了一遍的经历……对他来说,居然只是开胃的前菜?可她随即想到,确实,整个过程虽然痛苦屈辱,但他……并没有射出来。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深喉刺激而变得更加粗硬紫红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在须弥求学时,学过基础的生理知识,知道男性的精液不会是透明的。所以……真正的、完整的“服务”,远未结束。

  一股更大的绝望和冰冷,混合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意识到“最糟糕的尚未到来”而产生的战栗,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咬着牙,口腔里依旧是那股让她恶心得想吐的味道,喉咙嘶哑破碎地挤出声音:“好啊……希望你接下来……还可以像现在这样……从容。”许光被她这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态度彻底逗乐了,笑声爽朗却冰冷。他几步上前,弯腰,一把抓住了罗莎琳因为脱力而颤抖的手腕。他的手指坚硬有力,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腕骨,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然后,他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在地的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罗莎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许光将她拖到那张宽大的、堆满卷宗的办公桌旁,伸出另一只手,有些粗鲁地抿了抿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而微微发干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和征服欲。他看着被他像提线木偶一样抓在手里的、狼狈不堪却依然带着倔强眼神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昏过去啊。”话音刚落,他用力一甩,罗莎琳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堆叠的卷宗和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她还没从撞击的眩晕中恢复,脚踝就被两只大手分别抓住,用力向两侧分开,向上提起,直到她的双腿被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M字。裙摆因为这姿势而向上滑到大腿根部,甚至更上,露出底下单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因为撞击和仰躺的姿势而胸口起伏,丰满的乳房轮廓在紧身的上衣下更加凸显。整个人以一种极其难堪、完全丧失防御和尊严的姿势,彻底暴露在对方面前。

  屈辱感像冰水一样浇遍了她的全身,却又在深处点燃了某种微弱的、诡异的、她不愿深究的火焰。她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花纹,牙关紧咬,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不至于彻底走调,甚至带上一种豁出去般的、近乎自毁的硬气:“我……绝对不会的!你还在等什么……来啊!”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光最后的克制。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灿烂却毫无温度的笑容,没有再废话,直接欺身而上,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将罗莎琳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享受着对方震惊的表情,许光放松的说:“怎么?这就把你吓住了?那接下来,你可要遭老罪了。”罗莎琳摇摇头:“谁会被这东西吓到再可怕的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另外你等会可不要刚开始就结束了。”听着对方的狠话,许光没有半点客气把手放在对方头顶,然后按下去噗哇.人的嘴巴空间是有限的,所以也就延展出了一种玩法,那就是申猴。最大限度的开发之后,咽喉的部位的肌肉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现在的许光惬意的咪起眼晴。

  女士在一些地方真的了不起,因为她所使用的是火元素,但是又没有神之眼,所以很多时候,那些残留的热量就会在她体内堆积,导致她的体温会比正常人高一些这让许光想到了绮良良,只不过女士的温度更高,也更加舒服。

  而在这件事上,另一个当事人就没有感觉到舒服了。她努力的拍打许光的腿,想要抬头。

  因为这猛的一下,她被呛到了,但是对方不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开展了更加猛烈的攻势。一个热知识,人的呼吸道和食道不是一个东西,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两个各司其职但是现在,由于许光的动作,支气管被压迫,空气进入的极其稀少。女士艰难的用鼻子吸气。

  不然的话,她怀疑自己会室息。

  而后的事情就好起来了,只能说人的适应力相当可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已经习惯了,逐渐了解对方的节奏,甚至还能反攻。许光哟了一声,很开心的用力一点。

  “看来你还是挺有天赋的啊,第一次就能掌握技巧,那么接下来这一招你该怎么办呢?” 他没有留情,每一招都是奔着为了自己的快乐。

  咽喉鼓起,到锁骨的位置。罗莎琳只觉得胸口发闷。

  这一下就不是她这个初学者可以应对的了,很快肺部就哀。那是渴求新鲜的空气。

  女士眼晴中,眼白逐渐占据相当大的位置。

  看差不多了,许光这才抽身。啵。

  热气,粘液等等各种东西。

  罗莎琳趴在地上,口水和一些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滑落,刺鼻的恶心的气味仿佛融入进了她的体内,她现在只要呼吸就能感觉到。

  “好了,前菜我非常的满意,接下来也该是正餐了。” 罗莎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种程度的东西,对他来说只是前菜吗?不过好像也是,确实没有东西出来。

  她之前在须弥求学的时候,学过基础的生物课,明白异性的东西不是透明的,而是如同发酵酸奶一样的。她咬着牙。

  “好啊,希望你接下来,还可以想现在这样。”许光笑出了声,他没想到对方居然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朝他放狠话,好的很啊。那么他也不能让对方失望不是。

  抓住对方的手腕,将罗莎琳提起来之后,许光抿着有些发干的嘴唇。

  “接下来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昏过去啊。”看着自己被放到桌子上,以一种很难描述的姿势张开的罗莎琳,非常硬气的说我绝对不会的,你还在等什么,来啊!许光欺身而上,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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