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六十五章:卷起咽下(加料)

  “快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不然我可是一定要过去看看怎么回事的!” 归终像是一个抓到有趣事物的小动物,自信而开心的笑着。

  闲云沉默了一下。这真的不能说。

  就现在这个局势,申鹤不见了,许光也不见了。三小只在参观洞府。

  那么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呢?真的好难猜啊。

  可是如果归终去了,还是能够发现的啊。不行,她得拖住对方。

  “真的不行,人家今天消耗那么多,肯定要好好休息才行。只是这个消耗,貌似她也出了一份力。

  闲云用余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那里面现在还有对方的消耗品呢不禁小脸一红。归终感觉很奇怪。

  不是,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还会脸红啊。难不成这里面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秘密?

  闲云,几千年过去了,我本以为咱们会亲密无间,没想到你还对我隐瞒了什么归终说着,有些委屈的要掉眼泪了。尘世浪歌真君看着她,挪开视线。她想起岩王帝君的对归终的评价。

  “她是一位温柔的魔神,也是最不想魔神的魔神。” 比起魔神,归终更像是一个人。

  所以现在这样的表情,多半是演出来的。但是她不想拆穿。

  因为她也很想知道闲云究竟背着她们有什么秘密。

  “哎,你不要哭啊。” 闲云有些手忙脚乱。

  她历来是一个高傲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

  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笨蛋美女。所以完全没有发现归终在表演。

  这要是换做是许光来,张口就是一句:“哭也算时间哦。” 然后通过熟练的手法和技巧,让归终哭的梨花带雨。

  “你真的不愿意带我过去嘛。” 归终眼泪注注的说。

  闲云闭上眼晴,艰难的说:“好吧,不过你可要答应我,等会不要乱看。”归终吐出舌头,朝尘世浪歌真君比了一个耶。计划得。

  尘世浪歌真君看着,不自觉的笑出来。

  归终撒娇卖萌的威力可不小,即便是她知道对方是在演戏,也很难无视。

  更何况是闲云。

  于是乎,三人出发了,目标是许光的房间。

  值得一提的是,闲云老早前就在洞府内为许光留可一个房间。

  只不过啊,那家伙经常跑到别人的房间里睡。嗯。

  这个睡是动词。“还要继续吗?

  申鹤看着手上的浑浊,感受着足部的粘稠,好奇的问。许光嗯了一声:“继续吧。”反正才刚刚一次,现在的他即便是不用状态刷新也强的可怕。

  两人又开始咕叽咕叽了。那声音粘稠而响亮,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申鹤那双素白的小手重新握住了许光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烫,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口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男性麝香。她用手指仔细地将龟头上的粘液抹开,让整个冠状沟都变得湿滑反光,然后加重了上下撸动的力度。每一次向上推挤,拇指都会刻意按压马眼,刺激得许光腹部肌肉微微绷紧;每一次向下滑落,她纤长的手指都会紧紧箍住阴茎根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手心里脉动般的搏动。

  “咕啾...啾...”伴随着节奏分明的水声,申鹤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她将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重新抬起,湿滑的脚掌轻轻贴在许光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她的足弓形状优美,脚趾纤长而灵活,此刻正用足趾夹弄着他饱胀的阴囊,小心翼翼地揉搓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脚心则贴着他阴茎的底部,随着手的节奏上下摩挲,两处敏感的肌肤同时被不同质地的东西摩擦——一个是掌心温热的包覆,一个是足底湿滑的按压——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

  许光靠在床沿,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双重侍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申鹤手上每一个动作的细节:当她用虎口紧紧箍住龟头下缘来回旋转研磨时,那种被牢牢包裹的紧迫感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当她加快速度,手指和手掌以不同的节奏交替摩擦着马眼、系带和棒身时,阴茎上的神经末梢仿佛全部被激活,热流在小腹深处不断聚集。而那只脚的玩法则更加精妙——足趾不时探入股沟之间轻轻搔刮,脚后跟则顶着会阴的位置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腰胯下意识地向前挺送。

  申鹤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她那双浅紫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动作,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修行而非性事侍奉。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却暴露了潜藏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频率在不知不觉中加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素色衣襟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可能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在布料上隐约印出两个细小的凸起。握着阴茎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止有许光的先走液,还有她自己掌心渗出的细汗,混合在一起让摩擦声变得更加淫靡。

  “咕叽...咕叽...咕啾...”她突然变换了一个手法。右手握紧肉棒根部固定位置,左手则以三根手指并拢,从龟头顶端开始向下快速刮擦。每一次刮过冠状沟的那一圈敏感地带,许光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阴茎已经涨大到极限,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血管搏动的频率越来越急促。马眼里不断渗出更多的透明粘液,在申鹤的刮擦下迅速在整根阴茎表面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膜层,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她那只脚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主动。足弓完全贴合着许光的大腿根部,脚掌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那一片敏感的肌肤,足趾则顺着阴囊的褶皱纹理来回梳理,偶尔会轻轻拉扯一下睾丸,带来一种微痛混合着极度刺激的奇异快感。她的脚趾修长而有力,足弓的曲线完美,足心的皮肤滑腻而温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丝绸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正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许光突然眉头一皱。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门外刻意放轻但仍存在的脚步声,还有那股熟悉的气息。“好像有人来了。”申鹤手上动作不停,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和力度,只是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地回应:“嗯。”那双手继续以专业的技巧侍奉着,甚至刻意在说出这个字的同时加重了对马眼的按压,让许光原本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急促的吸气。

  许光饶有兴致地笑了,他看着申鹤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想逗逗她:“要被看到了啊。”他说这话时,下身却极其配合地向前挺了挺腰,让整根阴茎更深地插入她双手形成的紧窄通道里。肉棒挤过她并拢的手指,龟头几乎要抵到她的手腕处,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改变握持的角度。

  申鹤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拇指按在马眼上缓缓旋转,同时另一只手继续上下滑动。她的语气依然没有起伏,却说出了一句极富冲击力的话:“可是你还没有舒服啊。”话语简单直白,却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逻辑——既然侍奉还没有完成,那么被打扰就是不应该的。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许光为何会问出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如此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许光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着申鹤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低头看看她那沾满体液的手和脚,还有手中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跳动着渴望释放的阴茎,最后只能无奈地笑出声来。这种直白到几乎天真的态度,反而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来得更加撩人。

  “那好吧,反正现在这个洞府里面的,都是熟人。”他最终妥协了,仰躺下去任由申鹤继续动作。肉棒在她的手中搏动,精囊里积蓄的欲望已经快要满溢而出。

  申鹤点点头,手上动作却开始变得更加密集而激烈。她知道这样许光很舒服,但是她也记得,许光好像很喜欢看着她咽下去那些浓稠的液体。不过眼下有人靠近,显然不是表演吞咽的好时机。但作为一个体贴的侍奉者,她有责任将主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哪怕可能被别人看见。

  她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双手如同高速运转的活塞,发出“噗叽噗叽”更加响亮的水声。同时她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许光的会阴穴,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足弓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整个足部都施加了稳定的压力,仿佛在为他推波助澜。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在快速的摩擦下变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沾满了她的手指和前臂。阴茎的每一次脉动都变得更加剧烈,龟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那是即将射精的明确标志。

  申鹤微微屏住呼吸,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触感变化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温度在升高,血管的搏动变得急促而有力,整个阴茎的硬度达到了顶峰。她抬眼看了许光一眼,确认他的表情——眉头微皱,呼吸沉重,腹部肌肉紧实,这些都是射精前兆。于是她刻意放缓了速度,但加重了手指的握力,以缓慢而深重的研磨代替了高速的抽插。拇指再一次抵在马眼上,施加持续的压力,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棒身根部,像是要阻止精液喷发的前哨。

  这种欲拒还迎的手法让许光的快感迅速堆积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想要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入那紧窄的手穴之中。申鹤感受到了这股推力,终于放开了对根部的钳制,同时双手开始以最快最激烈的速度上下撸动,仿佛要在最后时刻将所有的快感都榨取出来。

  “噗嗤——噗嗤——咕啾!”粘稠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几乎要在房间里形成回声。而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停在了一门之隔的地方。

  不过可以等会再做清理。申鹤想,因为许光即将射精了。

  两人心无旁的继续着,门外的声音逐渐逼近。“你好,许光先生,现在方便让我进来吗?

  归终温柔的声音响起。许光半咪着眼睛。

  “我现在有点别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里面的回应,归终点点头。

  虽然她这次来是为了探究一下闲云的秘密,不过也确实害怕打扰了许光的休息只是里面怎么好像有点奇怪的动静?噗叽噗叽的。

  “我是来道谢的,给你带了一个小礼物。” 归终看着手里的小机关玩具,脸上满是笑意。

  这个东西的观赏价值大于使用价值。是她复活之后就开始准备的。

  虽然花费的时间不多,但确实用了不少心意。许光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哑。

  “好,你放在门外吧,倒时候我会去拿的。” 归终有些困惑了。

  “你现在是不方便吗?”许光了一眼小腹的位置,看看那一双被污染的白智小手和娇嫩的足,沉默了一下:“应该是不方便的。” 申鹤专心致志,丝毫没有在意外面的事情。

  也导致了动静越来越大。

  闲云站在门口捂着脸,她如何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这动静她太熟悉了。

  毕竟昨天晚上还在自己身上发出过。逆徒啊。

  为师好歹就在外面,你多少收敛一点啊,“误,那如果我想要进去的话,你会怪我吗?” 归终如此说道。

  她不是不懂事,主要是闲云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

  这两人之间肯定隐瞒着什么事情。许光犹豫了一下,他看向申鹤。

  而申鹤轻声的说:“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就不在意。”这话给许光说的,多少沾点不知所措。他摇头笑了笑。

  “没事,我不介意。”得到肯定答案的归终索性推开门,想看看这位和闲云有着秘密的人,究竟在做些什么。“打扰您了。”只一眼,那画面就印在了她的大脑了。

  归终连忙把门关上,然后靠着房门捂着脸。

  你你你..是不是早就这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了?”看着归终从脖子到耳垂一点点被染红,闲云有些无辜。

  “我拦着你了啊,而且人家最开始也不让你进去的,是你非要进去。” 归终咬着嘴唇,声音有点颤抖他们.就那种事情她不是不能理解。

  作为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楚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只是,方才的画面实在是太那个了。

  闲云的那个徒弟,怎么能怎么能以那种动作,做那种事情,而且手上脚上都是!“我错了,对不起。

  归终深吸一口气之后,连忙道歉,然后纠结着离开。

  她感觉自已好像坏了别人的好事,但是知道里面在做什么的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进去了。还是等明天再去道歉吧。

  而此时的房内,申鹤已经成功的让许光第二次缴械。然后她变了一个位置,开始用唇舌清理。

  并且特意用舌头卷起一坨,然后让许光看着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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