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百二十二章:曾经的许诺(加料)

  许光摸着下巴,揉了揉花火的脑袋:“你先找个地方玩,我这边好像有正事了。”花火嗯了一声,饶有兴致的探索着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全新的世界意味着全新的乐子。有着很多可以挖掘的地方。

  就算是许光不说,她也打算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等她离开之后,许光思索了一下。

  说实话,瓦雷莎这个名字还挺陌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随着他调出对方的照片之后,顿时眼前一亮。呦呵,奶牛!

  好好好。有乐子了。

  风吹过草地,暖洋洋的太阳洒在身上。

  一个少女懒洋洋的躺在地上,闭上眼晴,嘴里发出一声声很轻的呼吸声。她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一对异常雄厚的前车灯。

  如果说大慈树王是埋进去能把人闷死,那么她就像水滴,已经开始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下沉了。这不是贬义词。

  因为这前车灯的形状非常好,只是因为太大了,一般来说少女都会用东西包裹住,免得走一抖一抖的。但是现在是她的休息时间,自然是不需要那些会让胸口闷闷的东西了。

  她叫瓦雷莎,纳塔人,是一位如同粉色棉花糖般的少女,因为血脉返祖,她有着牛的耳朵和尾巴,头上还顶着一对白色野牛角。

  至于打扮的习惯,瓦雷莎总是会将粉色的长发打理成进气口发型,及膝的长发在脑后编成两股麻花辫。

  漂亮的紫色的眼晴格外勾人,圆圆的脸蛋上贴着一张创可贴。属于是叠满了。

  给人一眼就能确定的感觉,具茹,呆萌,麻花辫土妹子。还有点傻里傻气的。

  实际上,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这位喜欢喜欢充满力量的美食,还有巨量美食,估计这也是她为什么有着如此雄厚资本的缘故。

  毕竟归根到底,只有充足的营养才能长出健康的果实。现在的瓦雷莎正在睡觉。

  每天都喜欢吃很多东西的她,也需要足够的睡眠时间。“咕噜噜~”少女发出可爱的声音,她感觉有人在摸她所以睁开眼晴,却看到一个好看的男生,正笑着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揉搓~揉搓~ 好舒服…

  瓦雷莎享受着,然后猛的回过神,满脸红晕。不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说不定挡了对方的路?不然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揉自己的肚子。

  听到她这样说,许光只是笑了笑。别紧张,小家伙,我不是坏人。”听着对方温和的笑声,瓦雷莎感觉心情都好了一些,但还是脸红红的。

  “好的好的,我可以问一下你是谁吗?”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害羞。

  许光耐心的解释:“我和你的族人有几分联系,不过你应该是不认识我的。” 瓦雷莎楞住。

  和我的.族人?

  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光叹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怀念:“我在很久很久之前,去过纳塔,在哪里遇到了一位沃陆之邦的小家伙,当时的他身处险境,我就帮了一把,然后他说以后会报答我。”他说这话时,手指并没有从瓦雷莎的脸颊上移开,反而顺着她圆润的侧脸轮廓,以一种慢到近乎撩拨的速度,滑向她耳后敏感的区域。那里有她作为返祖血脉的证明之一——柔软的粉色牛耳。他的指腹轻轻擦过耳廓根部绒毛丰厚的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浅粉色的血管在阳光照射下若隐若现。

  瓦雷莎的身体微微一颤。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暖意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她本能地想缩脖子,但对方手指的温度和力度都掌握得极好——既没有让她感到被侵犯的锐利,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而且……真的很舒服。那是一种混杂着轻微痒意和深层放松的触感,让她脑子里那点原本就运转不快的警惕性,彻底变成了浆糊。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许光的手指,看着他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指在她耳廓上流连,甚至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耳尖那缕特别长的绒毛。这个动作太过亲昵,甚至带着点狎昵的意味,如果是平时,瓦雷莎一定会红着脸躲开。但现在,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音。

  许光的指尖继续向下,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即使被宽松衣物包裹也难掩惊人分量的“前车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正产生着幅度不大却极为诱人的震颤。因为躺着的关系,柔软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自然摊开,在衣服布料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线,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隐约可见其形状和色泽——那应该是浅浅的、像樱花花瓣一样娇嫩的粉。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温和的,带着那种悲悯又沧桑的气质,仿佛他手指流连的探索,只是长辈对晚辈一种无意识的安抚。

  “他当时啊,受了很重的伤。”许光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而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极其“顺手”地搭在了瓦雷莎平放在草地上的小臂上。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圈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拇指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她腕骨内侧最柔软、脉搏跳动最清晰的地方。那里是中医诊脉的位置,也是一处极为敏感的皮肤区域。

  瓦雷莎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腕上传来的触感清晰无比——对方掌心的温度偏高,带着干燥的暖意,指腹有薄薄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摩擦感。拇指按压的地方,恰好是她脉搏狂跳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她激烈的心跳上,将那份慌乱和不知所措,通过体温和触感,赤裸裸地传递给了施加者。

  她想抽回手,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和动作淹没了。

  “我把他从一堆魔物的包围里拖出来。”许光一边说,一边开始用拇指指腹,在瓦雷莎的手腕内侧画着圈。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从腕骨内侧,一直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向上移动,探向她的小臂。“他的腿断了,肋骨也断了几根,内脏出血……很惨。”他叙述的语气很平淡,但手指的“探索”却没有停。他的拇指已经离开了她的手腕,整只手掌完全贴合着她的小臂内侧,那是最柔嫩、最少被日晒、肌肤纹理最细腻光滑的地方。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臂中段,五指微微收拢,以一种介于“握住”和“贴合”之间的力度,感受着掌心下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润。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带着草地阳光晒过的清新气息,但在他手掌的熨烫下,正迅速升温,甚至隐隐渗出一点点细密的汗意,让触碰变得更加滑腻。

  瓦雷莎已经完全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被触摸的肌肤上,无数细小的神经末梢在疯狂尖叫,传递着一种混合了陌生、羞怯、慌乱以及……隐秘快感的复杂信号。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细致地触摸手臂内侧的皮肤,这绝对超出了她日常社交规范的边界。可她竟然……并不讨厌?甚至,当他的手掌因为说话时无意识(真的是无意识吗?)的用力,导致指腹深陷进她柔嫩的臂肉里时,那种微微的压力带来的奇异充实感,让她小腹深处都莫名地抽紧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热流悄悄涌向腿间。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紫色的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许光近在咫尺的脸。他真好看……近看之下,他的五官轮廓深邃,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目光落在他自己握着她的手上,或者……可能是更下方,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瓦雷莎不确定,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胸口也闷闷的,那对丰满的柔软在内衣的束缚下,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而胀得有些发疼,顶端的两颗蓓蕾更是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痒和麻意。

  “好人……”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这声感叹与其说是对许光过往善举的肯定,不如说是对此刻施加在她身上、这种复杂难言的触感体验的一种混沌回应。潜意识里,她似乎将这种带来奇异舒适和隐秘悸动的触碰,与“好”这个概念强行关联了起来。

  许光的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讲述还在继续,为这逐渐升温、充满微妙张力的肢体接触披上了一层合理的外衣。“我用了点手段,帮他稳住了伤势。那小家伙很倔强,都那样了,还非要记住我的样子,说以后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说话间,他那原本在小臂上流连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她手臂的线条,继续向上滑动。这个动作是如此顺畅,仿佛只是调整一下握住的位置,或者是为了更方便地“讲述故事”。他的手掌边缘,已经轻轻擦过了瓦雷莎臂弯内侧最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那里皮肤极薄,神经密集,几乎是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全身战栗的开关。

  “唔……”瓦雷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轻哼。臂弯处传来的强烈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猛地绷紧了一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也随之剧烈一颤。她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叶,粉色的牛尾巴也不安地甩动了一下,扫过草地发出沙沙的轻响。

  许光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失态,他的手掌已经越过了肘关节,来到了她上臂靠近腋下的区域。这里是她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的地方,肌肤更加娇嫩,而且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使得腋下的衣料和肌肤之间出现了一条缝隙。许光的手指,就状似无意地、轻轻地擦过了那条缝隙的边缘。

  那是非常轻的一下碰触,快得像是一阵微风。但瓦雷莎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刺激的热流,顺着脊柱猛地冲向大脑,又轰然炸开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股湿润温热的感觉更加明显了,甚至让她隐隐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似乎有了一点被濡湿的、粘腻的触感。

  她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脑子里的念头像是滚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却一个也抓不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认知在盘旋:他在碰我……碰了好多地方……好奇怪……但是……

  许光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向上探索那更贴近腋窝和侧乳的绝对禁区。但他的手掌依旧稳稳地、带着不容挣脱的暖意,握在她上臂中段。他的拇指,正好抵在她上臂内侧一处特别柔软、按下去会微微凹陷的嫩肉上,保持着一种稳定的、存在感极强的按压。

  “我当时只当他是孩子话,没放在心上。”许光看着她水汽氤氲、完全陷入茫然状态的紫色眼眸,声音里的温和中,似乎掺进了一丝极淡的、掌控者特有的餍足,“毕竟,对我来说,那只是漫长旅途中随手做的一件小事。”瓦雷莎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模糊的视线和混乱的思维清晰一点。她被对方的故事和这漫长、细致、充满侵入性的“安抚性”触摸弄得晕乎乎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手腕、小臂、臂弯、上臂……所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留下了无形的烙印,皮肤下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甚至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感。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身体内部那诚实到可耻的反应——加速的心跳、发烫的脸颊、发硬的乳尖,还有腿心深处那悄悄涌动、带来微妙湿润感的陌生暖流。

  这一切混乱的感受,最终在她单纯的大脑里,被简单粗暴地提炼、升华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结论——“这是个好人!!”(能让我身体产生这么奇怪又舒服感觉的人,一定是好人!)这个认知带着强大的说服力,瞬间压倒了所有细微的不安和羞赧。她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好人远比坏人多的多的多!看,眼前这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触手可及的“好人”证明吗?他会帮助身处险境的陌生人,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他的手那么温暖,他的触摸……虽然有点奇怪,但真的很能安抚人心,让她从里到外都暖洋洋、软乎乎的,甚至有些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只想就这样躺在这里,任由他继续……

  可是,总有人说她太单纯了。此刻,如果有人旁观,大概会指着她布满红晕、眼神迷蒙,身体在陌生男性掌控下微微战栗却毫不反抗,甚至隐约透露出迎合姿态的样子,再次发出这样的叹息吧。但瓦雷莎想不到那么远,她只是遵循着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受——温暖、舒适、被安抚、以及那隐秘角落里悄然燃起的一簇陌生火苗——并将这一切,虔诚地归功于对方的“善良”与“好意”。

  她甚至把许光此刻凝视着她、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某种审视与玩味,也解读成了长辈式的关怀与慈爱。全然不知,那平静温和的表象下,是一双正在冷静评估“猎物”反应、丈量其身体敏感带、并享受着她因懵懂无知而全然不设防、甚至主动将侵犯误解为善意的、猎食者的眼睛。

  现在的这个男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他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许光眼神带着沧桑,伸出手就要摸头。

  瓦雷莎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看着对方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索性把脑袋靠近一点,方便对方摸摸。揉揉揉。

  许光笑着说:“不麻烦你了,他应该已经...离开了。”“那他去……哦,不好意思!”她反应总是慢一点,但是情商不多不少,刚好能意识自已说错话了,等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许光摇摇头:“不怪你,小家伙。

  瓦雷莎有些愧疚:“那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你吗?"许光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你就算是真的想帮我,也有心无力啊,那个家伙当时可是说要把自己已的后代许配给我的。“瓦雷莎呆住“读这样的嘛,那我好像确实帮不了你。”许光笑呵呵的点头:“所以,你要是有心的话,去帮我找一下那个人的墓,告诉他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介怀。“瓦雷莎点点头,感受着对方手掌的温暖,莫名的舒心。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吗?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许光嗯了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叫瓦烈尔。”瓦雷莎点点头,然后瞪大眼晴:“瓦烈尔!” 她记得这个名字。

  因为这是自家祖先的名字啊!怎么会,那么巧!

  瓦雷莎有些紧张,然后思索了一番:“那个什么…….我会帮你找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下,我马上救回来!” 说完就噗噗腾腾的跑远了,带起一片烟尘。

  许光打个响指,为对方开启一道看不见的,但是能穿梭两个世界的门。

  他做的万无一失,来之前他还特意去了一趟过去,真的帮了那个叫瓦烈尔的家伙对方也确实许诺了,一定会报答的,如果他做不到,那就让自己的子孙后代来报答。

  但却没有说,要许配什么的。许光一点都不担心。

  他选的这位年代非常久远,那时候魔神战争还没有开始呢。

  就算是瓦雷莎想要查证,也压根做不到的。这就叫天衣无缝。

  毕竟,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瓦雷莎回到家里。

  开始翻箱倒柜“怎么了这是?

  一个温婉且强壮的女人走过来,有些疑惑的问。

  瓦雷莎涨红了脸:“妈,我遇到一个好人,他说他帮过我的祖先,我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瓦雷莎的母亲沉默了一下,她在思考。什么玩意?

  自己女儿出门一趟,然后遇到了一个帮助过自家先祖的人?她怎么听不懂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