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戴上项圈吧(加料)
“是愚人众的散兵,也就是咱们上回遇到的那个执行官。”“是这样的吗?”凌华点点头。
她倒是没有怀疑对方骗自己,在回到原来世界的时候,她又不是没有调查过愚人众,自然是知道那些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就算许光先生不告诉她这个,她也会将对方驱离出稻妻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上次袭击他们的执行官,刚好就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
只是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会那么年轻,明明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的样子。
看出了她的不解,许光耐心的介绍道:“因为它不会老,并且我可以告诉你,它活了五百年。”五百年!
真是令人感到绝望的时间跨度,若是那样邪恶的家伙,活了那么久,要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啊。
这样不择手段的家伙很危险呢。正想着,凌华突然感觉一双大手盖到了她的头上。那手掌宽厚而温暖,掌心紧贴着她头顶的发丝,手指自然地插入她银白色的发间,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的头皮上——不是安抚性的轻抚,而是带着某种占有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掌心的温度里。
她下意识地抬起眼帘,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中。许光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微热的体温气息。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温和,但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某种让凌华心悸的东西——像是捕食者在欣赏猎物,又像是艺术家在审视即将被塑造成形的作品。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种黏稠的磁性,像是温热的蜂蜜滴进耳膜。说话时,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头发,反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起来。从头顶的发旋开始,沿着颅骨的曲线一路向后,指尖穿行在发丝间时,不可避免地扫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再顺势滑到后颈。
凌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后颈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就算是侍女为她梳头时,那个位置也很少被触碰。此刻,许光的手指却完全贴了上去,四根手指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拇指则在她颈侧的动脉处轻轻按压——那是掌控命脉的姿势,也是某种不言而喻的宣示。
“你……”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手,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推下去。但手指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那温热的肌肤触感烫得缩了一下。犹豫了半秒后,她才鼓足勇气,再次将双手压在了对方的手上。
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起到阻止的效果,反而像是在配合——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而他的手则更深地陷入她的发间,指尖继续向下探,已经滑到了她衣领的边缘,正隔着单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后颈最下方、靠近脊柱末端的那一小块皮肤。
“还是很危险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呼吸已经有些不稳,“其实我们设置陷阱,或者带兵围剿他,神之眼的拥有者也没什么。”说着说着,少女无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这是她认真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睫毛微垂,眼尾的弧度因为专注而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但在这种近距离的暧昧情境下,这个表情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展现某种脆弱的脆弱感。
许光的眸色更深了。
他看着她因为思考而微微噘起的嘴唇,那两片唇瓣透着水润的樱粉色,在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加快,胸口的布料也随之起伏,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曲线。
“你怎么感觉,这个白毛大小姐被我觉醒了什么腹黑属性。”他在心底轻笑着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在凌华还沉浸在自己的“围剿计划”时,许光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后颈的曲线,一路滑到了衣领深处。她的和服是稻妻传统的款式,领口在后方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背脊。此刻,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她脊柱的凹陷处,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那是极其私密的接触,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以及那纹路划过肌肤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唔……”凌华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她猛地回过神,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却发现许光的手掌正牢牢地托着她的后颈,而她自己的手还压在他的手背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反而像是主动将命门送到了对方手里。
“先不要想那么多,”许光的声音更近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出来的,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了她的耳道,“我们还有正事没做呢。”“正事?”凌华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的触碰所带来的混乱中。耳膜被温热的气息冲击着,耳廓的边缘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的触碰——那是极其轻微的接触,像是羽毛轻轻扫过,但带来的刺激却远胜于粗暴的抓握。
她不解地抬起头,看向对方的眼睛。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许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不是平日里温和的笑意,也不是战斗时的凌厉——那是某种更原始、更野性的东西,像是猛兽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珍稀猎物。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向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脸颊、鼻尖、嘴唇,然后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顺着腰线一路滑到双腿之间。
那目光太具有穿透力了,凌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浑身赤裸地暴露在他的审视下。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双眼睛此刻正在勾勒她身体每一处曲线的轮廓,揣测着布料之下肌肤的温度、柔软度,以及那些更加私密部位的形状和颜色。
“你……你是说……”她突然明白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耳朵尖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粉红色。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距离,但许光的手指却在这时猛地收紧了。
“等等!”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慌乱,“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咱们先回去……唔……”最后一个音节被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许光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直接从侧面扶住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半张脸,拇指抵在她的下颌角,食指则扣住了她的下巴——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而与此同时,他原本托着她后颈的那只手也开始进一步动作。
手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衣领边缘,而是直接探了进去,准确地说,是探进了她里衣的缝隙里。稻妻传统的里衣是用轻薄的丝绸制成,在背部的系带处会留出一个小小的开口。此刻,许光的手指正灵活地撬开了那道开口,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背脊肌肤。
“嗯!”凌华猛地睁大了眼睛。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但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根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内探索——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指腹按压着她每一节椎骨的间隙,像是在丈量她背脊的长度,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刻下印记。
“别动。”许光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其中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让凌华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已经越过了腰部最细的位置,正朝着臀部的方向移动。指尖所过之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小的战栗,汗毛根根竖起,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接这种充满占有欲的触碰。
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腰臀交界处的凹陷时,凌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猛地用力,想要推开他的手。
但她低估了男人的力量。
许光只是轻轻一压,就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压制了回去。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根手指都陷进了她柔软的发丝里,以一种半强迫的姿势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怎么,害怕了?”他低笑着问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戏谑。
凌华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下巴被他扣住,她连闭合牙关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微张的唇瓣暴露在他视线里,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擦过了上颚——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许光的眼神更暗了。
“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吗?”他继续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背部转移到了正面,“上次你答应的事,总不会是敷衍我的吧?”“可……可那是在房间里……”凌华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这里……这里不行……”“为什么不行?”许光的反问轻飘飘的,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他的左手已经从她的脸颊移开,向下滑到了她的肩膀。和服从一侧的肩膀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小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的曲线。他的掌心直接贴了上去,五指收拢,以一种掌控的姿势捏住了她的肩胛骨。
“啊!”凌华轻呼出声。
那个位置是她身体最为敏感的地带之一。平日里如果受到撞击,她都会痛得掉眼泪,此刻被这样用力地握住,虽然不至于疼痛,但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挣脱的感觉却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放松,”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性的温柔,“只是按摩而已,你太紧张了,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肩胛骨周围揉捏起来。那手法乍一看很专业,像是在真的帮她放松肌肉,但实际上,每一处按压的力道和位置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指腹挤压着她肩胛骨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肉,反复揉搓,让酸麻感从那个点开始扩散,很快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唔……别……那里……”凌华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种酸麻感并不难受,反而像是某种微弱的电流,从肩胛骨窜到脊椎,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小腹。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下意识地想要靠在什么东西上支撑——而许光的手臂就在这时恰到好处地环住了她的腰。
宽大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腰侧最细的位置,五指张开,几乎能将她整个腰肢都包裹在掌心里。他的拇指抵在她腹部最柔软的地方,隔着布料按压着她腹肌的沟壑,而其他四根手指则扣在她腰后,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了她臀肉的上缘。
“嗯……”这次的声音几乎已经变成了呻吟。
凌华想咬住嘴唇,但下颌还被许光捏着,她连这个简单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脸越靠越近,看着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颊上,看着他的视线像是在剥光她每一层衣物,最后停留在她胸口剧烈起伏的位置。
“你的心跳很快,”许光低声说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我……我没有……”凌华试图否认,但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乳尖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正抵在和服的内衬上,随着呼吸摩擦着丝绸的纹理,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没有?”许光轻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向上移动,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啊!”凌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了。
那只手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团,五指隔着好几层布料轻轻收拢,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他的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和服、里衣和内衬三层衣物,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来回刮蹭。
“已经硬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隔着这么多层衣服都能感觉到,看来你身体很诚实。”“不要……求你了……”凌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种程度的触碰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感觉——明明隔着这么多层衣物,明明对方的手指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但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每一寸按压、揉捏、刮蹭的细节。她能想象出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的样子,能想象出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的模样,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潮湿的热意正在双腿之间悄然蔓延。
“求我什么?”许光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甚至探出来,在耳廓的软骨上轻轻舔了一口,“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湿热的触感让凌华浑身一颤。
耳廓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触碰那里。但此刻,那条柔软而灵活的舌头正在那里肆意游走——从外耳廓的边缘一路舔到耳蜗的入口,舌尖时不时探入狭窄的耳道口,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唔……别舔……那里好痒……”她试图偏头躲避,但许光的手却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脸颊。
与此同时,他放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也开始进一步的动作。五根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而是开始拉扯她层层叠叠的衣物——和服的交叠处被他用手指挑开,里衣的系带被他用指腹解开,最里面那层内衬的领口也被他拨到了一边。
整个过程慢条斯理,像是在拆解一份珍贵的礼物,每一层包装都要小心翼翼地掀开,确保不会损坏里面的内容物。
凌华能清晰地听到布料被解开的声音,能感受到胸前的束缚一层层松开,最后,当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赤裸的肌肤时,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等等……不可以……”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但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许光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右乳。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将整个乳团都包裹在了掌心里。他的手指很修长,虎口卡在她的乳根处,四根手指则陷入了乳肉里,感受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触感在指缝间满溢出来的实感。
“好软,”他低声评价道,拇指的指腹已经按在了乳晕的边缘,“但是这里却硬得不行。”说着,他的拇指开始围绕着乳晕打转。那是极其缓慢的、带着研磨力道的手法——指腹紧贴着乳晕的边界,一圈又一圈地划着同心圆,每一次旋转都会向内收缩一点点,最后,终于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啊……!”凌华的背脊猛地绷直了。
乳尖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这样直接、毫无保留地触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个点窜遍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
“这么小就懂得享受了吗?”许光的呼吸也急促了一些,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廓,开始沿着脸颊向下移动,“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碰碰这里,下面就湿成那样了?”“我没有……不是的……”凌华徒劳地否认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正在玩弄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粉嫩的东西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在中间,像是玩弄一颗珍贵的珍珠般反复捻弄。时而用指腹的侧面轻轻刮蹭,时而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弹拨,时而用两根手指夹着它轻轻拉拽。
每一种手法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开始隐隐发烫,双腿之间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有感觉,”许光的嘴唇已经移动到了她的颈侧,在那里印下了一个湿热的吻,“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按在这里,直接插进去,你会叫出声吗?”这句话太过直白,凌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被许光按在这间书房的地板上,层层叠叠的和服裙摆被掀开,双腿被迫分开,然后那个硬热的东西顶开她双腿间湿漉漉的缝隙,毫无预兆地插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深处……
“别……求求你……我不要……”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但那眼泪非但没有让许光停下,反而似乎激起了他更恶劣的兴致。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的动脉处,舌尖舔舐着那块温热的皮肤,感受着脉搏在唇下跳动。
“求我没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
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五指张开,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隔着和服的裙摆和里面的内裤,感受着那处湿热的温度。
“你看,”他低笑着,手掌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已经湿透了。”“啊……不要碰那里……”凌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许光的手臂却抵在她的膝盖内侧,以一种巧妙的力度阻止了她的动作。她只能被迫分开双腿,任由那只手掌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妄为。
隔着好几层布料,许光的手并没有直接触碰到她的性器。但他所做的事情甚至比直接触碰更加恶劣——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个区域,五指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在那里按压、揉搓,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布料的褶皱更深地陷入她的阴唇之间,粗糙的丝绸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嗯……哈……不行了……”凌华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许光的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溃不成军,她现在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里一波接一波涌上的潮热,感受着乳尖被不停捻弄的刺痛快感,感受着腿心处那只手掌带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摩擦刺激。
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每一次手掌按压下去,都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个声音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却又不可抑制地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
“想要吗?”许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想要的话就求我。”“我……我……”凌华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口。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主动求一个男人侵犯自己?
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快要将她逼疯了。小腹深处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填进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硬热的东西插进身体里的感觉——一定会很痛,但也一定会很满足。
“不说?”许光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的手突然从她的腿心处移开,转而探进了和服的裙摆里。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掌掀开了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手指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赤裸的阴唇上。
“呀啊——!”凌华失控地尖叫出声。
那是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被男人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最敏感的花核上。许光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的侧面轻轻一刮。
“呜……不要……太刺激了……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但许光并没有停下。他的指尖开始围绕着那个小小的肉粒打转,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让凌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停地流出湿热的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许光的手指,让每一次触碰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已经不行了吗?”许光低笑着,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尖,转而探向了她的后腰,“我还没做什么呢。”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直接插进了那个狭窄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啊——!!!”凌华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声音。
那根手指太粗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太紧了——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个地方,此刻被异物强行侵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痛……好痛……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哀求,双手死死抓住了许光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衣服里。
但许光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感觉到指节的轮廓,感觉到指腹粗糙的纹路正在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肉壁。疼痛和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放松,”许光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性的温柔,但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你太紧张了,这样会更痛的。”“可是……可是真的好痛……”凌华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身体却在他指节的一次次按压下,开始产生了某种变化。
疼痛渐渐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缩,像是想要吸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又像是想要将它推出去。
“你看,”许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里面已经湿透了,而且正在紧紧咬着我不放。”“我没有……是它自己……”凌华徒劳地辩解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
许光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开始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阴道前壁某个特殊的点——那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地带,此刻被这样反复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了上来。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凌华的瞳孔猛地扩散,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许光的手指完全浸湿。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榨干那根手指里的每一滴精液——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在了许光怀里。
“这是第一次?”许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满意的愉悦,“反应还真是不错。”凌华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电流击穿过一样酥麻。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但已经停止了抽插,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壁的痉挛。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许光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毕竟还有正事要办。”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很甜,”他评价道,然后低头看向怀里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女,“下次,我会让你品尝更多。”凌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任由眼泪浸湿了他肩膀的布料。耻辱、羞愤、快感、迷茫……种种情绪在她的心里交织成一团乱麻。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自己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被侵犯的疼痛,也记住了被推向高潮的快感。她知道,如果下次许光再对她做同样的事情,她的抗拒很可能会比现在更弱,甚至……甚至可能会主动迎合。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了。
“走吧,”许光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和服的裙摆在空气中散开,露出了下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做。”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凌华知道,那温和之下隐藏着某种无法挣脱的掌控。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不敢再去看周围的一切。
……
“毁灭吧……”听着毫无生气的叫喊,派蒙赶忙飞过来:“振作一点啊旅行者!不要轻易的放弃啊。”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的黄毛少女声音沉闷:“我的人生已经毁掉了啊,早点结束吧。”那么丢人的事情,她竟然真的干出来了,早知道还不如把派蒙的衣服脱下来应一下急。
不过好在,等她出秘境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人在她的必经之路上放了一件长袍,让她免于彻底社死的局面,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既然有人给她准备这个,就说明肯定是有人发现了她的情况,才会如此。
怎么办啊?!
她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别那么悲观嘛,还是有机会的。”“你让我怎么……嗯?”刚开始的旅行者还没发现问题,等她回过神,听到那个熟悉的温润嗓音,立刻被惊的跳起来,手也放上了腰间,紧紧抓着长剑。
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正是那个让她社死的家伙,此时对方正把派蒙抱在怀里,用手指撑开小家伙的嘴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
不,应该说她没有听到派蒙声音的时候,对方可能就出现了。
毕竟派蒙那样吵闹的性格,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一言不发。
该死的。
这个家伙,这次又打算做些什么?
放下派蒙之后,许光有些失望,虽然早就知道应急食品这样的体型,注定了配合不了他的玩法。
但是在确定之前,他还是有期待的。
万一呢?
可惜在刚才细致的检查之后,他明白了,根本就毫无可能。
嘴巴太小,另一张嘴最多放进去一根手指的样子,除非完全不考虑对方身体状况,把她当杯子。
但是有一说一,这种重口的玩法一直不在许光的性癖中,未来也不打算尝试。
见自己被放下,派蒙连忙眼泪汪汪的飞到旅行者的怀里:“旅……旅行者,他刚刚劫持了我,还不让我说话,真的好可怕……”一边安慰着派蒙,一边默默戒备着。
据她观察,对方每次一来,准没好事,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
看着对方这幅模样,许光笑了笑:“别那么紧张,我这次过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旅行者不屑的哼了一声。
“呵,交易,我想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吧。”许光赞许的点点头:“真聪明,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不是那种无恶不赦的坏人,所以在你为我提供帮助之后,我也会给你一些奖励,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吧。”听着说完之后,旅行者真的心动了。
走过了那么多世界,她一直以为遇到最强的人就是天理,但是她错了。
面前的这个家伙,说不定比对方还强。
将时间和空间的法则试作玩具,挥手之间,就让那条强大的龙败退。
若是有了对方的帮助,她说不定可以找到哥哥。
眼瞅着旅行者要答应了,派蒙赶忙飞过来,小声的说道:“旅行者,你可不要忘记,那个家伙都做了什么!”这一番话让小黄毛猛的回过神。
对啊。
她差点都忘记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对她做了多恶劣的事情。
可是转念一想,只是被占了一点便宜,而且她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若是可以找到哥哥的话,貌似不亏。
见派蒙要坏自己的好事,许光一抬手,把对方拉到自己的怀里,笑着说道:“刚才我都听到了,原本打算放过你的,但是看现在的样子,还把你做成杯子吧。”被这样一吓的派蒙缩起脑袋,也不敢乱说话了。
处理完无甘紧要的小事之后,许光再次询问:“所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旅行者感受着对方的气势,咬咬牙:“那要看你需要我做些什么了。”“很简单,只是去当个诱饵,把一些惹人嫌的家伙钓出来。”这是要让她坑害哪个无辜的人吗?
还是说去诱拐某个良家少女?
可恶,难道她要助纣为虐了吗?
看出了她的顾虑,许光解释了一下:“别担心,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现在的它正蹲在角落想着怎么弄死你呢,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个拿着吧。”说完就把一个项圈扔了过去。
考虑到他的出现导致剧本变动,为了防止旅行者暴毙,还是要做一些准备工作的。
而另一边,接过对方扔过来东西的旅行者松了一口气。
虽然项圈也很奇怪,但是她可以用衣领或者围巾挡着,不知道比先前好了多少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