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白色相薄(加料)
“你怎么来了?工作忙完了吗?”甘雨听着问话,回过神,一只手抓着伞柄,另一只手放在胸前,咬着唇说:“我忙完了,出来散散心,没有打扰到你吧。”许光的笑容顿了一下。他意识到这是出事了。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这种情况要是处理好了,以后能少很多麻烦,要是处理不好,小麒麟可要很久了。
好在他在这方面也有那么一点经验,于是抬起手摸着对方的脑袋“怎么会是打扰呢,你任何时间找我,我都很开心。”甘雨嗯了一声,眼神嗨暗:“那个...申鹤很想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回去看看.许光答应了下来,然后双手捧着甘雨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不回去是在外面勾搭别的女生?”甘雨摇头:“没有.你明明就觉得有,头上的状态栏可不会说慌。
而且方才的站位太经典了。白色相薄嘛。
男生和女生亲在一起,另一个人在远处看着。想想都胃疼的场面,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许光决定了。
下次还是要找个没人的小角落才行,那样虽然会少了一点刺激,但是也能少点麻烦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处理好面前人才行。
他咳嗽了一声,解释道:“其实并非如此,我刚才亲的那个女生,是位夜叉,我将她从历史中复活,然后出于好奇,夜叉和人能有个什么样的孩子,才做出了如此举动,不过你放心她是自愿的。
这里要突出一个重点,弱化问题的根本,才能有机会。
不然对方心底一直想着自和别的女生接吻。事情就过不去了。
甘雨楞住。如此吗?
她今天下班之后,看到那样的画面,心神确实有些杂乱,没有仔细观察,但是稍微回想一下就会发现,当时的那个女生头上确实有个类似特角的东西。
加上蓝色的头发..甘雨瞪大眼睛。“那位,莫非是…
许光点头:“就是螺卷将军,伐难,你的老相识。”仙众夜叉是岩神的班底,其中夜叉指的是那五个,而仙众也很好理解。就是仙人们。
伐难作为过去的螺卷将军,在魔神战争期间立了不少功,也是甘雨仰慕的对象。那时候的甘雨还是咕噜咕噜滚下山真君,还是个小孩子。
而夜叉们已经杀出了赫赫威名。所以听到这话的甘雨瞪大眼睛。“你怎么做到的!?”复活一个人在普通人那里还有成功的可能,因为他们不知道,而但凡接触了超凡力量的都知道,这是世界的基础法则,根本没有更改的可能性。
许光笑了笑,见对方的注意力确实被吸引,松一口气。
秘密,不过你要是很在意的话,过段时间可以拜访一下他们几个,顺便叫上你的老师。” 闲云的性格看上去冷冷的,但其实很在乎身边的人。
要不然在原剧情里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功夫,用各种手段包下申鹤的命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嘛。
而甘雨也是知道这个,眼前一亮。
她想,要是师傅知道之前的战友们还都活着,会有多开心的啊。她就想要离开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去的时候,许光拦住了她的脚步。
“你先等一下,我之所以要让你过段时间,是因为夜叉们还差一位重要的角色还么就复活。”甘雨停住,用好奇的眼神看过去。“谁啊?“许光叹口气说:“是浮舍,若是要复活他,必须要去层岩巨渊。”其实也不是必须,主要是那么的环境不错。黑的,方便他做坏事。
甘雨有些意动的问:“那我…
许光摆手:“有些事情也不是人越多越好,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那边不太平,要是因为多个人闹出乱子就得不偿失了。”甘雨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其实主要是因为许光挑好了人。
除了夜叉们,还要带上久岐忍和夜兰。
久歧忍是因为,对方在剧情里去过一次,他虽然把故事线变得乱七八糟的,但还是想尽量的让角色们本来要经历的过一遍。
不然这样的成长可能就不完整了。而带上夜兰纯粹是因为。
当时和浮舍一起死的,还有对方的祖先。到时候肯定有乐子看。
如此一来,队伍保底七个人。
他要带上甘雨,申鹤是不是也得去,这两位徒弟都去了,闲云是不是也要带上。那样人就太多了。
他可能会有点忙不过来。
甘雨没作他想,只觉得对方要做的事情很重要,既然如此说了,那么自己确实不应该去添麻烦。于是点点头,提了一个致命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会好奇,人类和夜叉的孩子啊。” 听到这里的许光笑了。
他怎么可能留下一个那么明显的破绽。这个就是为了让对方提的啊。
“因为你是人类和仙兽的孩子啊,所以我会有点好奇,不过话说回来,甘雨你身上有着一半人的血脉,和一半麒麟的血脉,那么你和人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甘雨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她之前甚至都打算孤独终老了,要不是许光,等璃月七星那边将事务转移到凡人手上之后,她可能会像师傅一样找个洞府清修,偶尔遇到两个天赋不错的凡人去教导一二。
现在对方猛的一说,她认真的想了一下。
“可能身体里麒麟的血脉会少一点,到时候那小孩子说不定会比我更擅长融入人类社会。”甘雨虽然为璃月港做了很多,但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特殊性,并不属于人也不属于仙兽,所以才会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孤独感。
她找不到归属。
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做到的话,她会高兴的。然后看向许光,甘雨脸红了一点。
对方既然好奇夜叉和人类的孩子,那么一会说不定也会想要一个麒麟的孩子呢,这个念头在甘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滚烫的热度从胸口蔓向全身。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那件蓝黑色紧身小腹处传来的束缚感突然变得鲜明——某种潮湿的温热正在布料内侧悄然晕开,像初春融雪般缓慢而执拗地渗透。她的呼吸轻了半分,又重了几分,舌尖不自觉地扫过上唇内侧,尝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许光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迷离。不是质问,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怯懦的期待。他太熟悉这种表情——当女性的身体早于理智屈服时,瞳孔会略微扩散,睫毛会以更快的频率颤动,脖颈处那截白皙的皮肤会泛起薄薄的淡粉色,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花瓣。
他没有如甘雨所料的那般点头说“好啦好啦”,而是向前迈了半步。
这一步踏得极近。甘雨手中的伞柄下意识地握得更紧,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她鞋尖前溅起细小的水花。许光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光线,将她的身影完整地笼罩进自己的阴影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雨水、泥土,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气息——那是属于男性的、带着体温的荷尔蒙味道,像被阳光晒透了的皮革,干燥、粗糙,却又裹挟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急着回去?”许光的嗓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平日那种带着笑意的轻快,而是像压低的弦,震颤着某种危险的频率。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微微开合的唇瓣,在那件紧身衣勾勒出的饱满弧线上停留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最终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甘雨感觉到那道视线的重量。它不像实质的触碰,却比触碰更让她战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沿着他目光的轨迹,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身体。胸乳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紧绷,乳尖隔着衣料悄然挺立,硬硬地顶在丝质的内衬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感。而腿心处那股潮湿的热意,此刻正变得更加强烈,如同某个隐秘的泉眼正在缓慢地渗出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湿包裹着私处的布料。
“没、没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细弱得像被雨水打湿的蛛丝。“只是……你明天还有事……”“时间还早。”许光又向前逼近了半分。这一次,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甘雨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体温,像一堵温热的墙,将她与冰冷的雨幕隔绝开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前起伏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乳肉都会微微上抬,几乎要蹭到他的衣襟。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发酵。远处街角传来隐约的车马声,被雨幕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近处只有雨滴敲打伞面的“啪嗒”声,以及彼此交缠的、逐渐粗重的呼吸。伞下的小小空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潮湿囚笼,唯一的光源是远处路灯透过雨帘投来的昏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扭曲地铺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许光抬起手。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甘雨看清他每一根手指的屈伸。那只手没有先去碰触她的脸,而是缓缓下落,最终悬停在她握着伞柄的手上方。他的指尖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从他指腹散发出的、带着薄茧的粗糙热度。
“伞拿稳了。”他说,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
甘雨的心脏骤然狂跳。她不明白这个指令的含义,却本能地照做了,双手死死攥紧伞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下一秒,许光的手落了下来——不是握住她的手,而是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指节。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光滑的手背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更让她无法呼吸的是,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摩挲她的手背。那动作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每一次摩擦都强调着彼此肌肤的接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汹涌的潮热。
“你刚才说,”许光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如果有了孩子,会更擅长融入人类社会?”“嗯……”甘雨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耳垂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发痒,那痒意顺着耳廓蔓延至后颈,又一路爬下脊柱,最后在尾椎处炸开一朵细小的火花。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却将自己的耳垂更深地送进了他的唇边。
“那你呢?”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那触感柔软、潮湿,带着惊人的热度。“你觉得自己现在……融入到人类社会了吗?”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甘雨心底最柔软、最不安的部位。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融入?她为璃月港奉献千年,看尽人间繁华更迭,却始终像个旁观者,站在人群的边缘,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熙攘来去。她不属于他们,也不完全属于仙兽——她是夹在缝隙里的存在,是孤独的永恒。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彻底看穿的赤裸感。许光的话语不仅剥开了她社会身份的伪装,更直接刺入了她最私密的、关于自我认同的迷惘。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许光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滑落,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探向她的裙摆。甘雨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蓝黑色紧身连衣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方是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当许光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寸粗糙。
“别——”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不是许光用了多大的力气,而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的触碰下,她的肌肉酥软发烫,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唯一还能感受到的是大腿内侧那不断渗出热液的、湿润的欲望之源。
“嘘。”许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这一次不再是轻擦,而是实实在在的含吻。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片柔软的软骨,舌尖随即跟上,湿滑、滚烫地舔舐着她的耳廓轮廓。甘雨浑身剧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握着伞柄的手差点松开。
而就在她被耳畔的刺激搅得意乱情迷时,那只探入裙摆的手开始了真正的侵略。
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慢上移,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摩挲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很慢,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每一次按压都留下灼热的印记。终于,那只手抵达了大腿根部,指尖抵在了丝袜上缘与肌肤相接的勒痕处。
甘雨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沿着那条勒痕缓慢滑动,先是外侧,然后……向内侧转去。
“许、许光……”她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喊停,声音却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这里……外面……会有人……”“下雨的夜晚,”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耳孔,湿滑地搅动了一下,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不会有人注意伞下的风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彻底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粗糙的指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从丝袜上缘与肌肤的缝隙中探入,直接、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湿热的那片皮肤。甘雨倒抽一口冷气,脚踝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却被许光另一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牢牢撑住。
“拿稳伞。”他再次命令,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欲望的沙哑。
甘雨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握紧伞柄。雨水依旧在伞面上敲打出密集的节奏,远处有马车驶过的粼粼轮声,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那只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直逼腿心深处的手。
他的指腹粗糙、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细腻敏感的皮肤上留下灼热的轨迹。每向上移动一寸,她体内的燥热就加剧一分,腿心处那股潮湿的热流就涌动得更汹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紧紧贴附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而随着许光手指的逼近,那片被浸湿的布料正在被她的体温烘烤,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她体香与情欲的、甜腥而诱人的气味。
终于,他的指尖抵达了目的地。
没有急着探入,而是缓缓覆上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她整个阴阜。甘雨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自己的下体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火热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按压。先是轻轻一按,感受那片柔软饱满的肉丘在掌下的形状;然后五指收拢,将整个阴阜握在掌心,用掌根最厚实的部位碾压过那片柔软的隆起。
“湿透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玩味的笑意,“就这么想要我的孩子,嗯?”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甘雨的心上,却奇怪地没有激起任何反抗,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腿心深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更透。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隔着布料清晰地描摹出了她阴唇的形状,那两片饱满的肉瓣早已肿胀充血,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开合,露出缝隙间不断泌出黏液的诱人入口。
“不……不是……”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是因为……雨……”“撒谎。”许光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同时手掌用力一按,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甘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一弹,整个人向上挺起,差点将伞打翻。那是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小核,平日里哪怕是自己清洗都小心翼翼不敢用力触碰,此刻却被许光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按压,粗糙的掌纹碾压过那颗充血膨胀的小肉豆,激起一阵尖锐到几乎麻痹的快感电流,从腿心直窜脊柱,在颅腔内炸开绚烂的白光。
她大口喘息,瞳孔涣散,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而许光的手掌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揉弄。
他的掌心紧贴着她湿透的阴部,五指收拢又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布料,反复碾压、揉搓她整个阴阜。每一次按压都能挤出更多的淫液,黏腻的水声开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隐约传来,混杂在雨声中,却异常清晰刺耳。他的拇指专门瞄准那颗充血的小阴蒂,时而用指腹画圈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每一次触碰都让甘雨的身体痉挛般颤抖,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成透明。
“湿成这样,”许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手背上移开,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还说不是想要?”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在她下体肆虐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中指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轻而易举地滑进了布料与肌肤的缝隙。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肿胀的阴唇外侧,沿着那道湿热滑腻的缝隙缓缓下滑,感受着那两片肉瓣饱满的轮廓和不断泌出的黏滑液体。
甘雨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身体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在许光的怀里绷紧、颤抖。伞在手中剧烈摇晃,雨水倾斜落下,打湿了她的肩膀和许光的手臂,但两人都无暇顾及。
终于,那只手指抵达了她最隐秘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探入,而是在那圈紧致湿润的穴口反复徘徊。指腹按压着那道柔软的肉环,感受着它在他触碰下的收缩和颤抖,感受着从穴口不断涌出的、温热黏稠的爱液。他用指尖蘸取那些液体,涂抹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慢条斯理地做着扩张前的润滑。每一次按压,甘雨的阴道都会本能地收缩,仿佛在邀请、在渴望那根手指的深入。
“里面的小嘴,”许光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近乎狰狞,“也在不停地吸呢。”话音刚落,他的中指猛地向里一顶。
“唔嗯——!”甘雨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那根粗糙的手指突破了穴口紧致的环状肌肉,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滚烫湿滑的阴道内部。太深了——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屈伸的形状,感觉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剐蹭着她阴道内壁细嫩敏感的褶皱,感觉到被他撑开的饱胀感从腿心深处传来,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和仍不餍足的饥渴。
许光没有急着抽动。他将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根紧贴着她外翻的阴唇,感受着那段湿热紧致的甬道将他完全包裹、吞没。里面比想象中更烫、更湿,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像在吮吸。而从深处不断涌出的黏滑爱液,已经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泡得一片狼藉。
“这么紧,”他在她耳边喘息,开始缓慢地屈伸手指,“要是真的怀上孩子……这里会被撑得更大吧?”粗俗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像春药一样灌入甘雨的耳朵。她的理智早已被身体的快感击得粉碎,此刻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不断呐喊。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每一次顶入又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他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
许光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他用指腹按压那圈柔软的肉环,感到它在自己触碰下瑟缩、抵抗,却又在下一秒更加湿热地泌出更多液体。
“这里,”他舔舐着她的耳廓,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上移,终于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隆起,“以后……会变得更大、更软,装满奶水……”那只手隔着紧身衣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的软肉,五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掌中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她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地触碰到那颗小豆般坚硬的凸起。他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碾磨、旋转,施加恰到好处的疼痛与快感。
“啊啊……不要……同时……”甘雨哭喊出声,身体因为上下两处同时被侵犯而剧烈颤抖。胸前的刺激与下体的抽插形成了双重夹击,快感如同叠加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湿透了许光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淌下,将黑色丝袜的内侧浸出深色的、黏腻的水痕。
“要高潮了?”许光咬住她的耳垂,手指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更加用力地揉捏她饱胀的乳房,“还没让你真的怀上呢……这就受不了了?”“不行……真的……要去了……许光……求求你……”甘雨语无伦次地哭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入冰凉的雨水。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痉挛般收缩,腿心的快感已经累积到爆炸的边缘,只要再一点点——就在她即将被送上顶峰的瞬间,许光的手指猛地一顶,指腹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狠狠按压上她外阴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啊————!!!”甘雨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剧烈的、窒息般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子宫猛烈收缩,阴道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积攒的爱液,噗呲一声溅湿了许光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她全身剧烈颤抖,瞳孔涣散失去焦点,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像呜咽又像叹息的气音。
许光没有立刻抽出手指。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痉挛抽搐的阴道内壁,那紧致的嫩肉像一张小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的掌心、手指、指缝间全是她喷溅的爱液,温热、黏滑,带着浓郁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情欲的甜腥气息。
良久,甘雨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她整个人软在许光怀里,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他揽在腰间的手支撑。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依旧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绵软。腿心处传来阵阵酥麻的余波,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让她低低呜咽。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而许光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像一根滚烫的钉子,将她钉在这片潮湿羞耻的欲望泥沼里。
“现在,”许光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那种温和,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感,“可以回去了。”他缓缓抽出手指。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伴随着甘雨一声细弱的、近似失落的呻吟。当手指完全离开时,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空荡荡的凉意,以及从穴口不断涌出的、被带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的黏腻触感。
许光从她手中接过摇晃的伞,稳稳撑住,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染着她的体液,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晶莹的光泽。他擦拭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仿佛在回味刚才深入她体内的触感。
甘雨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目光躲闪着他的动作,却又不由自主地偷瞄。她看见自己的爱液在他的手指上拉出黏腻的细丝,看见他将手帕折起,随手塞回怀里——那块沾满她体液的布料,将会被他贴身收藏。这个认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燥热,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隐隐有再次抬头之势。
“明天,”许光将伞递回她手中,手指在交接时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好好工作。”他后退一步,重新回到了雨幕中。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却丝毫没有浇灭他身上那股刚刚餍足的、慵懒而危险的气息。他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踏入雨夜深处。
甘雨站在原地,撑着伞,久久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湿冷的贴附感,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黏腻爱液,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依旧残留的、被撑开过的饱胀空虚,以及子宫口那细微的、悸动般的收缩。夜风吹过,带起裙摆,将潮湿的凉意送上她赤裸的大腿皮肤,却无法冷却她体内依旧滚烫的火焰。
她低头,看向自己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地面。那里有一小摊不易察觉的、略微浑浊的水渍——那是从她体内溅出、混着雨水落下的证据。她羞耻地闭上眼,却又在下一秒,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唇时留下的、淡淡的铁锈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
良久,她终于迈开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双腿依旧酥软,每走一步,腿心那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仍有些胀痛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痒。雨水还在下,敲打着伞面,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湿的催眠曲。而她的身体深处,某个刚刚被彻底打开的开关,似乎再也无法彻底关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