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精力真多(加料)
公子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间问这种问题,不过还是点点头。
“当然都撤离了啊,不过有必要嘛?搞得和咱们放弃了那个据点一样。”女士听着对方的话,嘴角扯动。
当然有必要了。
要知道散兵的头七才过去几天啊,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惨死的。
当然,凭借她目前的身体和样貌条件来说,大概率是不会死的,但是所要经历的大概率不会比死好上多少。
至于公子要是犯错误的话,如果运气好,她还能上两注香,运气不好,连上香的地方都找不到。
“行了,既然那边没事,那么就专心眼前的任务吧,我倒要看看璃月怎么化解这次危机。”女士冷笑着。
公子无所谓的耸耸肩。
本质上这个魔神能出来,还是得到了岩王的首肯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考研璃月的人能不能解决危机,而不是选择求助于他。
不然就凭人老爷子的战斗力,他们愚人众绑在一起都不够对方杀的。
至于璃月这边能不能处理,神之心都会给他们。
这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唯一的问题就是后续的神之心该怎么获得。
稻妻的那位和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但他们这边的许光据说是从稻妻来的,更熟悉情况,按理说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公子思索着,然后看着远处,收拢起发散的思维,望着那道黄色的身影,眯起眼睛。
那个家伙也去帮忙了吗?
对于旅行者公子是见过的,只不过由于许光的干预,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在黄金屋,所以并不愉快。
“怎么了?”女士注意到了身边同事的表情变化,好奇的问道。
公子呵呵一笑:“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旅行者,咱们真的要去吗?”派蒙趴在荧的身后,艰难的说着。
她也不想的,但是风雨太大了,若是她一个人飞,肯定会被吹走的。
“要去。”旅行者既无奈又坚定的说道。
她来璃月也有段时间了,见识过太多的风景,所以不愿意看到这里变成废墟,自然要去帮忙。
现在她热血未凉,纵使有许光的干预导致她的闲暇时的爱好变得有点奇怪,但她依旧是那位热心的愿意去帮助他人的旅行者。
“可我们怎么去帮忙啊?!那可是魔神诶!”派蒙说的有些含糊,但旅行者听明白意思了。
那是魔神,一位实打实的神。
只是对方没有赢得魔神战争,不然现在璃月信奉的是还尚未得知呢。
这可不是她们之前遇到的风魔龙,对方充其量只是一位神眷,还是发疯的。
荧笑着说道:“怕什么,咱们又不是一个人!”她看着远处,那里的人干等热火朝天。
更何况,她还有许光给的东西。
低头看向脖颈处的吊坠,虽然许光这个人很那个,但是不得不说,给的东西确实很顶。
有了这个,她至少不用担心生命安全了。
若是在游戏里,那么就是开了锁血挂,这谁还会害怕去打boss啊。
听着旅行者这样说,派蒙无奈的叹口气,然后默默的抓紧一些。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就去吧,希望不会有什么危险,我都支持你。”旅行者嗯了一声,她就知道派蒙肯定会支持她的。
可惜就是每天晚上她一个人弄点手艺活的时候会跑出来劝她,不然真的完美了。
……
各方都在行动,许光那边倒是安静。
他躺着申鹤的膝枕,享受着甘雨的按摩。
在他面前是正对着涡之魔神降世的最佳视角。
“我们……真的不着急吗?”甘雨弱弱的说道。
许光摆摆手,一边示意对方加点力度,一边解释道。
“不用担心,璃月这边有归终机、璃月七星、三眼五显仙人、千岩军还有某个黄毛,顶多会暂时陷入劣势,再不济凝光不是还有群玉阁的嘛,那玩意砸下去就好了。”甘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这样的吗?”许光嗯了一声。
可怜的奥赛尔拢共打过两场,一次vs最强形态的钟离,一次复活赛vs全明星豪华阵容。
要是对方的妻子好看的话,他可能还会感兴趣,提前去凑个热闹,但是现在的话就算了。
不过据他所知,后面对方的那个名为跋掣的老婆也被炸成灰了。
还挺可怜。
“所以与其担心这担心那,不如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有我在呢。”许光如是说道。
而这番话也确实安慰到了甘雨,她松一口气,专心的帮对方按摩。
许光满意的微笑,然后把脑袋往上靠了靠,后脑勺更深地陷入申鹤柔软丰腴的大腿内侧。他的发梢蹭着那细腻的肌肤,能感受到布料下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微微的湿润——申鹤常年清修,哪里受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此刻她虽然面无表情,但大腿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以上流的姿态走进了下流的生活。许光能清晰听到申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在他耳畔响起,那份强装的镇定与他背上那双越来越笨拙的小手形成了可笑的反差。甘雨的按摩从一开始规规矩矩的肩颈揉捏,已经不知不觉地变了味。
最初还只是用掌心按压,但随着时间推移,那双带着淡淡莲香的小手逐渐下滑,贴着腰侧缓缓探向小腹。甘雨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此刻那薄茧正随着“按摩”的动作,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许光腰腹的皮肤。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许光的后颈,那份温热潮湿的气息里夹杂着她特有的清甜体香,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甘雨。”许光闭着眼睛轻声开口,声音慵懒中带着戏谑,“按到哪儿去了?”“啊、啊……是在疏通带脉……”甘雨的声音细若蚊蚋,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拇指已经滑进了许光的裤腰边缘,指尖正试探性地按压着他腹股沟上方的位置,“这里……这里穴位密集,需要重点刺激……”许光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却异常执着。甘雨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腰带,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探。她的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双手一左一右地按在他的髋骨两侧,像是在“寻找穴位”般缓缓向中间合拢。
申鹤的大腿绷得更紧了。许光侧过头,脸几乎完全埋进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布料里。他能闻到申鹤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处子的清香。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腿内侧,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裙料,吹拂在她最敏感的区域。申鹤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膝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申鹤师姐,”许光故意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嘴唇几乎是贴着那片布料在说话,“腿放松些,枕着不舒服。”“……好。”申鹤僵硬地应了一声,努力想让大腿放松,可越是刻意,肌肉反而越紧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光嘴唇的形状,还有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正透过布料,精准地熨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甘雨的手指已经彻底越界了。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猛地往下一探,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早已隆起的硬物。许光闷哼一声,身体轻微地颤了颤——那不是装的,甘雨的手太软了,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猝不及防的抓握带来的刺激感依然强烈。
“这、这里……”甘雨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但她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笨拙地上下捋动,“这里……气血淤积,需要……需要疏导……”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团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和温度。它粗壮得惊人,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顶端的龟头轮廓分明,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将深色的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颜色。甘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看,只能凭着触觉感受着手中这陌生而骇人的男性象征。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听到许光压抑的吸气声后,手上的动作忽然大胆了起来。
五根手指握成环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学过按摩手法,此刻竟无师自通地将那些技巧用在了这不该用的地方——拇指按压龟头根部,食指和中指在柱身上螺旋滑动,无名指和小指则托着下方的囊袋,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的动作从生涩迅速变得熟练,每一次捋动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许光舒服地叹了口气,索性彻底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这样一来,他的脸完全埋进了申鹤双腿之间,而他的胯下则完全暴露在了甘雨面前。他抬起一条腿,膝盖顶开了申鹤并拢的双腿,让她被迫张开了一个羞耻的弧度。申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身体却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甘雨,”许光的声音闷在申鹤腿间传来,“裤子碍事。”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是一道命令。甘雨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颤抖着伸向了他的腰带。金属搭扣被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的“嗤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甘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咬牙,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它粗如儿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渗出晶莹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缠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下方的阴囊紧实饱满,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挂着。
甘雨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男性会有……会有这种器官,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过。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麝香般腥膻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莲香和申鹤身上的冰雪气,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时竟不敢去碰。
“继续。”许光简短地命令道,同时他的脸在申鹤腿间蹭了蹭,嘴唇隔着布料亲吻着她腿根最柔软的部位,“疏通气血,不是你说的吗?”甘雨咬住下唇,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直接触碰——她的掌心完全贴上了那滚烫的柱身。真实的触感让她的手指触电般弹了一下,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硬、还要热,表皮光滑得像丝绸,底下却是钢铁般的硬度。她小心翼翼地握紧,开始上下套弄。
真实的摩擦声比隔着布料时要响亮得多。她的掌心湿润——不知是许光分泌的先走液,还是她自己紧张出的手汗,润滑的效果让套弄变得异常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在空旷的观景台上回荡。甘雨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手腕上下翻飞,拇指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带,食指和中指则紧紧箍住冠状沟,每一次下拉都几乎要将包皮完全褪下,每一次上推又用掌心重重地研磨龟头。
“啊……嗯……”许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他的脸埋在申鹤腿间,声音被布料吸收,显得沉闷而压抑。他能感觉到申鹤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包裹住了他的侧脸。她的体温升高得惊人,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还有一丝更加隐秘的湿润,正从她腿心深处慢慢渗出,浸透了布料,散发出淡淡的、清甜中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
许光伸出舌头,隔着裙子舔了上去。
“唔!”申鹤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许光的头发。那不是推拒,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紧握。许光的舌尖湿漉漉地、缓慢地在布料上打转,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道凹陷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小凸起。他用嘴唇含住了那个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吮吸。
“不……不要……”申鹤语无伦次地低语,但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将那个部位更紧地送到了许光的唇边。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清修多年压抑的本能在此刻彻底爆发。那种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瘫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又继续渗透到外裙上,在许光的舔舐下发出更加清晰的、粘稠的水声。
甘雨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人,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双手交替着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时而还用指尖刮搔下方的囊袋,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下了一道透明的涎水。她看着那根在她手中跳动冲刺的男性器官,看着它顶端不断涌出更多先走液,看着自己的手掌被那些粘液涂得一片晶亮,一股更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
“许、许光大人……”甘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某种渴望,“我……我想……”她想做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她忽然低下头,张开了粉嫩的唇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呃!”许光浑身一震,呻吟声拔高了一个调。
温暖、湿润、紧致——这是许光的第一感觉。甘雨的口腔比他想象中还要小,龟头顶进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的柔软压迫。她的舌头笨拙地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好奇地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那股味道让她眉头微皱,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试探性地往下吞了吞,但只吞进了不到一半的长度,柱身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甘雨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但她没有退出去,反而用手扶着柱身,开始小幅度地前后吞吐。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根部,每次后退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次前进时又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她的唾液迅速分泌,混着先走液在口腔里形成大量粘稠的液体,随着吞吐的动作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许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一只手按着申鹤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到脑后,抓住了甘雨正在上下起伏的脑袋。他轻轻压了压,示意她吞得更深一些。甘雨呜咽着,努力放松喉咙,又往下吞了一截。这一次,龟头顶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紧贴着喉壁,一种窒息般的快感混杂着不适感涌上来。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许光的小腹,浓密的毛发搔刮着她的脸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呜……呜嗯……”甘雨含糊地呻吟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她下巴和许光的阴茎之间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翻白,但脸上的红潮却越来越深,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将她自己的裙摆也打湿了一小块。
与此同时,许光对申鹤的侵犯也在升级。他的舌头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舔舐,他的手探进了申鹤的裙底,摸到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丝绸内裤。指尖轻易地挑开边缘,直接探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申鹤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许光的指尖触到了两片娇嫩湿润的肉唇。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正紧紧地闭合着,却在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道缝隙。粘稠的爱液正从缝隙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迅速打湿。他用指尖拨开肉唇,直接探入了那道温热的甬道入口。
“啊……!”申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就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指尖。许光能感觉到那里的褶皱和凸起,以及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宫口。他的手指缓缓往里戳刺,一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
“不……不要进去……”申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处女膜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许光没有继续,而是开始用指腹按压内壁的敏感点,同时用拇指找到那颗暴露在外的小小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啊……啊哈……嗯……”申鹤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地溢了出来。她的双腿完全张开,膝盖弯起,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她的臀瓣和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那颗敏感的阴蒂在拇指的蹂躏下迅速肿大,变成了深红色的小豆,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
甘雨的口交也进入了状态。她已经能吞进大半根肉棒,每次深喉时鼻腔里都会发出窒息般的闷哼,但她却越来越沉迷于这种窒息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套弄着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另一手则探到许光的胯下,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还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会阴处。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尖不断地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刮擦都会引起许光身体的轻微抽搐。
空气中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了极致。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女性爱液的清甜、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咸腥、还有三人身上各自的体香,全都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催情氛围。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口水吞咽的咕噜声、还有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许光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申鹤的阴道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剧烈痉挛,紧致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湿热粘稠的爱液几乎要淹没他的手指。甘雨的喉咙也越缩越紧,每一次深喉时的挤压都精准地按摩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他掐着甘雨脑袋的手越来越用力,而探入申鹤体内的手指也开始加速冲刺,拇指更加疯狂地揉搓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阴蒂。
“申鹤,”许光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要来了吗?”“我……我不知道……啊!”申鹤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许光的手指猛地捅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轻微的撕裂感伴随着剧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那不是完整的破处,只是指尖顶开了处女膜中央的小孔,但那瞬间的痛楚和紧随其后的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温热的血液混着爱液涌出来,染红了许光的手指,也染湿了她的裙摆。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许光腰肢猛地一挺,龟头顶穿了甘雨的喉咙最深处的防线,直接撞进了食道的入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灌入甘雨的食道深处。那股冲击力让甘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喉咙被精液烫得痉挛,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粗暴的灌入。大量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和鼻腔里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又顺着锁骨流进了衣襟。
“咳……咳咳咳!”甘雨在许光抽出阴茎的瞬间剧烈咳嗽起来,大量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她嘴里喷出,洒了一地。她的脸上、胸前、手上全是粘稠的白浊,眼睛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满足感。
许光长长地舒了口气,慢慢抽出了申鹤体内的手指。指尖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一丝殷红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申鹤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处女的血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白色裙摆上染出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失神的红潮,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
甘雨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还在剧烈地咳嗽和干呕,每一次咳嗽都会从嘴里喷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她的衣襟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胸口,勾勒出丰满的乳廓。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许光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看了看远处漩涡之魔神肆虐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两个被他玩弄得不成样子的仙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他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以上流的姿态走进了下流的生活。旅行者那边他完全不担心,对方就算再遇到天理,也不会死的,了不起被拘禁起来。
就这样,许光度过了一段真正“舒服”的午休,脑袋下面是申鹤颤抖的大腿,嘴里尝过她爱液的味道,胯下则享受了甘雨生涩而热情的口舌侍奉,不可谓不享受。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甘雨咬着下唇认真的看着屏幕。
那里面的场景一变再变,讲究一个有来有回。
好几个脑袋的奥赛尔张嘴就是一口水波弹,而璃月这边则用类似护山大阵的东西挡下,然后架起新归终机,打算用仙人们的力量催动并打回去。
看样子也快到旅行者出手遇险的画面了。
正好出发救场。
原著里这段是由魈搭救。
可许光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人,那么只好他亲自来了。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旅行者紧赶慢赶终于在奥赛尔冒头之前赶到了群玉阁。
此时这里已经站满了人和仙人。
旅行者缓口气,看着大家露出微笑,她身旁的派蒙感慨道。
“这就是漩涡之魔神嘛,只是站在这里隔着那么远的地方,就感觉呼吸不畅了。”刻晴站出来点点头:“没错,魔神的威能普通人只能看着就会感到难受,已经有好几位千岩军的新兵连站都站不稳了。”派蒙好奇的问道:“所以你们的防御方案是什么?”这个时间线,因为许光的介入,导致闲云变得好说话了不少,更是让她提前来到了璃月港和七星们沟通,这也导致了原本故事里的争吵直接没了。
多了更多的通力合作。
凝光微笑着为这位帮了璃月很多忙的旅人解释:“自然是用归终机,那是之前专门对付魔神的战争兵器,恰好她的制造者在这里,由她改良后,再由仙人们注入仙力,到时候敌人自然好处理。”旅行者点点头,而她没有发现,刻晴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到她脖子上的项链,笑意渐冷。
“这位也和那个家伙有关系?呵,他还真是有精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