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二十章:深海大吸盘(加料)

  “来者止步!”新的守卫尽职尽责的站出来,拦下了他们。

  看着面前的几人,守卫的鬓角流下一滴冷汗。

  他原本是巡卫队的一员,只是因为犯错误才来到这个位置。

  本来他只需要在队内检讨就行了,可是谁能想到一个倒霉蛋在昨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还说了不能说的话,甚至以权谋私。

  这才让他站到了这里。

  那人也是真惨。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天领奉行中这样做的不止他一个,但是被重罚的只有他。

  所以很简单的就得出来对方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一结论。

  而新守卫看着之前同事凄惨的模样,立刻花了不少代价决定去换到其他地方,过不了几天就要走了。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伙。

  毁了,他的职业生涯不会也因此结束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守卫一脸正直的说道:“这里是天领奉行的驻地,闲杂人等不许入内,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就请离开。”语气相当好,且很有礼貌。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这态度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可今天他们几个,就是来找事的。

  许光一马当先站在最前面,掏出令牌。

  “这位小哥,麻烦放行,我们有要事。”守卫看了眼腰牌,冷汗更多了,连忙低下头。

  “这位大人,可以让我仔细看看吗?”见鬼了,他只是站个岗啊,这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九条大人的腰牌?

  这可是那位大人贴身携带,从不外借的东西啊。

  能拿到这个的人物,是他能接触的吗?

  许光拿起,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守卫看清楚之后,一张脸煞白,忙不送的让开。

  “几位大人还请进,刚才是我言语过激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许光很宽容的扶着对方的肩膀:“无妨,你这样才是对的,我们就先进去了,你好好工作。”守卫连连点头,看着这几个爷进去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管他们是做什么的,既然有九条大人的腰牌,那么他就不能拦,万一到时候追责下来,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只是一个即将调走的小守卫啊,这种事情能不能放过他。

  且说许光那边,他们正大光明的进去之后,只有两人表情怪异。

  一个是枫原万叶,一个是托马。

  枫原万叶只是很普通的想到了昨天的事情,那时的他们只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要被迫逃走,现在可以如此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而托马作为几人中最了解天领奉行的人,他本身一直很抗拒来到这个地方。

  要不是因为收益高,他看都懒得看。

  这可是出了名恶地,什么罪犯恶徒在送往刑场之前,都会在这里被过一道。

  在外人看来,那些人进来一趟之后,颤颤巍巍,胆怯老实。

  知道的人早就不敢说话了。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以这种情况进来。

  进来之后,几人为了调查问卷方便也就分头行动了。

  天领奉行只有最外面和牢房的守卫比较森严,别的地方松懈很多。

  看着他们这些人忙东忙西,许光也决定做点什么,他非常开心的拉着荧的手,来到了一间干净的审讯室。

  派蒙那小东西被扔给宵宫了。

  进到审讯室,看着这满地的刑具,许光挑挑拣拣,还真找出了不少有用的玩具。昏暗的审讯室里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角,昏黄的光线将那些铁制的刑具照出狰狞的影子——手枷、脚镣、皮鞭,还有几根粗细不一、顶端圆润的铁棒整齐排列在木架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渍混合的陈旧气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腥臊。许光的手指在那些冰冷的金属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停在一根约两指粗、表面有螺旋纹路的铁棒上,他用指腹摩挲着那些凸起的纹路,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荧的话最开始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现在看着对方脸上的坏笑和手里的家伙事,哪里还不知道。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许光的手指,看着他拿起那根铁棒在掌心掂了掂,又用拇指测试着顶端的圆润程度。荧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带着羞耻感的酥麻。被微调过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仅仅是看到这些暗示性极强的道具,她的阴道口便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内壁不自觉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薄薄的贴身裤料。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反而让湿滑的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摩擦着那颗早已变得敏感的阴蒂。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脑门,荧咬了咬下唇,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冲动。

  不过嘛,被微调成功的她,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这种混杂着羞耻和期待的复杂情绪让她既困惑又兴奋。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看着许光转过身,手里除了那根铁棒,还多了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和几个形状奇特的金属环,那些环的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内圈似乎还有细小的凸点。

  见她如此,许光也不客气,把自己之前一直没用过的章鱼款拿出装在椅子上,然后示意荧坐上去。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件堪称艺术品的装置——那是一条仿生章鱼触手的玩具,主体长约二十厘米,通体呈现淡淡的粉紫色,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如同真正吸盘般的圆形凸起,那些凸起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触手的底部连接着一个可以固定在椅子坐垫上的基座,许光弯腰将基座的卡扣扣进审讯椅特制的锁孔里,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装置牢牢固定在座椅中央。他调整了一下触手的角度,让它微微向上翘起,顶端那颗粉嫩的、如同章鱼口器般的圆形开口甚至还在缓慢地开合,分泌出少量透明的润滑粘液。

  荧犹豫了。

  那玩意看上去得有二十来厘米吧,而且那吸盘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一动一动的。她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缓缓蠕动的触手,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活动的吸盘如果全部吸附在肠道内壁上会是怎样的触感?它们会不会像真正的章鱼触手那样产生吮吸的力量?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口器会不会……她打了个寒颤,双腿却更紧地夹在了一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抗议她的犹豫。

  许光安慰道:“没事的,这个是给后门的,前门我自有用处。”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皮带的扣环,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扯开裤链,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粗壮的茎身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长度和粗细都明显超过寻常尺寸,沉甸甸地悬在胯间,随着许光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荧面前,用龟头蹭了蹭她小腹下方的布料,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分量。“你看,我这边也准备好了,总不能让它干等着,是不是?”荧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后门就没事了。她腹诽着,脸颊烫得厉害。虽然被微调后,她的身体对肛交的接受度大大提高,甚至能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快感,但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活物般的玩具,本能的恐惧还是占了上风。那东西进去,那她不得……咦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吸盘紧紧吸附在直肠肠壁上的触感——不是单纯的扩张和摩擦,而是无数个小嘴同时吮吸、拉扯,那种密集的、无孔不入的刺激恐怕会瞬间摧毁她的理智。

  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荧后退一步,两面夹击之下,她今天不得脱水了啊。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那根触手和许光阴茎的联合进攻。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括约肌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反应却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后穴的空虚和瘙痒。该死,被改造过的身体连这里都变得如此敏感了吗?

  许光也不催只是讲述了一个事实:“他们搜集线索的话,估计也就一两个小时,到时候可就得走了。”他慢悠悠地补充道,手指玩弄着自己阴茎的根部,用指腹按压着下方鼓胀的睾丸,“你算算,从我们离开蒙德到现在,多久没做了?嗯?那些小玩具能满足你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我可是知道,你昨晚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用了跳蛋,对不对?我听见了哦……那种压抑的、细细的哼声,还有床单被水打湿的声音。”荧听到这话,纠结了起来。被戳破秘密的羞耻感让她耳根通红,但同时,许光描述的画面也勾起了她身体里更强烈的渴望。确实,被微调后,她的性欲变得异常旺盛,普通的自慰根本无法满足,只能带来更多的空虚和焦躁。那些冰冷的电动玩具虽然能带来刺激,却缺少真人带来的压迫感、体温和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屈辱快感——而后者,恰恰是她内心深处隐秘渴求的。

  一面是吸盘,一面是如果拒绝,那么下次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她的视线在许光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和椅子上那根蠕动触手之间来回移动。肉棒的尺寸她早已熟悉,甚至有些怀念被它粗暴撑开、贯穿到最深处的满胀感。而触手……虽然可怕,但那份未知也带来了病态的好奇。玩具和真人可是一点都比不了。她想起上次许光进入她身体时的情景,那种被完全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的充实感,还有他射精时滚烫精液冲刷子宫口的冲击……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湿热的液体汩汩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一点黏腻的痕迹。

  最后她妥协了,叹了口起之后,来到椅子面前,扶着那东西坐下。她背对着那根触手,双手撑在椅子边缘,缓缓沉下腰臀。当那冰凉、湿滑的顶端触碰到她的臀缝时,她浑身一颤,动作停滞了片刻。触手上的粘液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腥味,和其冰冷的外表形成反差。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坐。

  首先接触的是那颗圆形口器,它自动张开,包裹住她紧缩的肛门边缘,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粗大的触手茎身开始缓缓侵入。比想象中更顺利,那些分泌的粘液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但她很快发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当那些蠕动的吸盘陆续进入直肠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密集而复杂的快感/刺激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每一个吸盘都像一个小嘴巴,轻轻吸附在娇嫩的肠壁上,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它们依次贴合、吸附,产生无数个微小的负压吮吸感。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那根带有弹性的触手缓缓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吸盘精准地吸附、拉扯,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奇异体验。

  荧的表情微变。

  不妙,比想的还要厉害几分,这东西真不简单。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过载的感官刺激。当触手完全没入,基座紧贴在臀肉上时,她感觉自己整个后庭都被彻底填满、占领。那些吸盘开始有规律地蠕动起来,仿佛在模仿章鱼真正的进食动作——吸附、释放、再吸附,循环往复。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串密集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思维被搅得一片混乱,只能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更糟糕的是,这种对后穴的过度刺激竟然反过来强烈地作用于阴道和阴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汁水泛滥,阴蒂肿胀勃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里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小凸起。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想要再站起来已经来不及了,许光眼疾手快的用手铐将对方拘束起来。就在荧被后穴的刺激弄得神智恍惚的瞬间,许光已经绕到她身前。黑色的皮质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他将她的手铐链条穿过椅子背部的铁环,向后拉紧,迫使她上半身后仰,胸脯挺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更加打开,也使得插在后穴里的触手进入得更深。荧甚至能感觉到触手顶端抵住了某个更深处的、柔软的屏障——那是直肠与乙状结肠的连接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

  荧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焦急发说道:“等下……你先给我一会适应的时间。”她的声音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支离破碎,带着明显的颤抖。后穴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她几乎无法思考。每一次吸盘的蠕动都像是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前奏,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又放松,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许光摇摇头,将钥匙环放在一个荧只有很努力才能够到的地方,然后笑眯眯的说:“当然可以啦,不过这个机会你的自己赚取,我算过你喉咙的深度,只要够努力绝对可以,加油!”他将一个金属钥匙环挂在了审讯室天花板垂下的一根铁链末端,那铁链原本是用来悬挂油灯的,现在油灯被移开,钥匙环就悬在离地约两米的高度。许光把荧从椅子上稍微拉起来一点,让她勉强能用脚尖够到地面,但手腕依然被高高吊在背后。这个姿势极其吃力,她必须拼命踮起脚尖,挺直腰背,仰起头,才能勉强维持平衡。而钥匙环的位置,恰好在她全力仰头、伸出舌头时,舌尖能够勉强触及的边缘。“看到了吗?用嘴叼下来,你就自由一只手,可以慢慢适应。”许光好整以暇地退开两步,开始解荧上衣的扣子。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裸露的锁骨,一颗颗纽扣被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以及内衣下隐约可见的粉色乳尖。

  荧腰身抽了一下,脸红的可怕。这个姿势不仅羞耻,而且极其消耗体力。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保持不倒,而后穴里那根触手还在不依不饶地蠕动、吮吸,每一下都让她腿软。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她踮脚挺胸的动作,胸部被迫高高挺起,乳尖在内衣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而许光正在慢条斯理地继续脱她的衣服——上衣被完全褪下,扔在一旁的刑具架上,接着是内衣的搭扣被解开,两只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许光伸手捏住一边的乳尖,用指腹重重揉搓,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继续啊,别停,我看着呢。”他催促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扯开了她裤子的系带。粗糙的布料被剥下,连同已经完全湿透的底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荧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丰满的大腿根部,那片淡金色的耻毛因为汗水和爱液而变得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阴蒂肿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豆粒,顶端甚至还在渗出晶莹的液体。最羞耻的是,她的阴道口正随着呼吸和后穴的刺激而不停地收缩、张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油灯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而她后穴里的那根触手,此刻依然在大半截埋在她的体内,只有基座部分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你!”荧又羞又气,却因为姿势的束缚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她只能拼命仰起头,努力伸长脖子,试图用牙齿去够那个晃动的钥匙环。这个动作让她的咽喉完全暴露,颈部拉出优美的弧线,胸脯也因此挺得更高,乳尖在空中颤抖。许光没有闲着,他单膝跪在她身前,脸凑近她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荧浑身一哆嗦,差点栽倒。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抵上了她最脆弱的部位——是许光的舌头。他先是伸出舌尖,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慢地舔舐,从会阴处一直舔到阴蒂上方,带走那些流淌的蜜液。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如同品尝珍馐,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紧接着,他的舌头开始集中攻击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打圈,又时而含住整个蒂头,用嘴唇轻轻吮吸。

  “啊……唔……”荧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里,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后穴的吸盘蠕动,前穴的舌头舔舐,双重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许光的肩膀牢牢顶住,只能更大幅度地张开。更多的爱液涌出,滴落在许光的下巴和颈窝,空气里弥漫开女性体液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气味。

  许光舔够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他看着荧还在努力伸长脖子够钥匙环的样子,轻笑一声,忽然将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湿透的阴道。

  “呃啊——!”突然的侵入让荧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内壁湿热紧致,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许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她内部的温度和绞紧的力度,然后弯曲指节,精准地按压向阴道前壁某处微微粗糙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

  “不……不要碰那里……”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G点的刺激远比单纯抽插来得猛烈,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伴随着强烈的尿意和一种濒临失控的坠落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手指,但被固定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许光的手指不停地按压、摩擦那个点,另一只手还伸到后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那根触手。他握住露在外面的基座,缓缓往外拔出一截,再重重地推回去。吸盘在进出过程中与肠壁产生更剧烈的摩擦和吸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和润滑液混合的声音。

  前后同时被玩弄,荧的眼前开始发白,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快,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许光的手腕流下。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无法抗拒的痉挛前兆。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秒,许光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和触手。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被硬生生截断,让她难耐地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别急。”许光站起身,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舔掉上面的液体,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最后束缚,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完全释放出来。粗长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他扶着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意味:“现在,自己动。用这里把我吞进去,吞到最深。做得好,我就让你有手去拿钥匙。”荧喘息着,意识已经被欲火烧得模糊。她低头,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人口,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拉出细细的银丝。后穴的空虚和阴道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折磨。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艰难地沉下腰臀。当龟头撑开穴口、缓慢进入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叹息。太满了……比任何玩具都要满,都要烫。肉棒一寸寸碾开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平,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当许光的胯骨最终紧密地贴上她的臀肉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了这根滚烫的凶器上,从内到外都被彻底填满、贯穿。

  许光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玩味的审视。“很好,现在,自己动起来。用你的小穴好好伺候它。”荧闭上眼,开始凭借腰腹的力量,在手腕被吊住、脚尖勉强点地的状态下,艰难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肉棒只退出一点点,带来摩擦的快感;每一次坐下,沉重的撞击都会让龟头狠狠顶上脆弱的子宫口。她很快找到了节奏,身体自动调整到最能感受到快感的角度。肉棒粗大的棱缘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尤其是G点的位置,每一次蹭过都会让她浑身痉挛。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在审讯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爱液被搅拌发出的“咕叽”水声。汗水从她的额头、颈窝、乳沟不断滑落,滴在地面的灰尘上,留下深色的印记。胸部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就在她逐渐沉溺于这种自渎般的快感时,许光忽然从后面拿起了那根刚被抽出的章鱼触手。冰凉的、沾满粘液的顶端,抵上了她因为剧烈抽插而微微张开的肛门。

  “不……后面不行……同时的话……”荧惊慌地想要扭动躲避,但身体的重量让她的挣扎显得无力。

  “我说过,机会要自己争取。”许光的声音冰冷,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开始将触手重新推入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依旧湿润滑腻的后穴。“既然你还没拿到钥匙,那就得接受惩罚。两面夹击,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话音刚落,触手的顶端再次挤开了紧缩的肛门括约肌,缓缓侵入。这一次,因为前穴已经被肉棒填满,直肠内的空间更小,触手进入的阻力也更大,但相对的,带来的满胀感和压迫感也呈几何倍数增加。当触手完全没入,和前方的肉棒一起,隔着薄薄的肉壁将她体内最后一点空隙都挤占干净时,荧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感觉”到,前方肉棒的形状和后方触手的吸盘,仅仅相隔一层薄薄的膜。两者同时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前后夹击带来的双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高潮来得凶猛而突然,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肉棒,爱液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后穴的括约肌也不停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触手。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失神中,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许光也在这时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凿进她的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微微松动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注射进了她柔软温暖的子宫内部。

  滚烫的冲击和饱胀感让她再次痉挛,子宫口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股侵占性的热流。许光射了很久,精液多得仿佛无穷无尽,直到她的小腹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和温热,才逐渐停歇。他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流下。而那根触手,还静静地埋在她的后穴里,吸盘依旧在缓缓蠕动,吮吸着肠道内壁的液体。

  荧瘫软在椅子上,全靠手铐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她剧烈地喘息着,全身布满了汗水和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不断滴落,在椅子下方形成一小滩水渍。后穴里那个异物感依然鲜明,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双重的入侵。

  许光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涣散的眼睛看向自己。“还有力气吗?钥匙,还要不要拿?”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更别提去够那个遥不可及的钥匙环了。她只能无力地摇头,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那就乖乖待着。”许光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解开了她一只手的手铐,但另一只手腕依然被锁在椅背上。他将她扶坐在椅子上,让那根触手在她体内埋得更深,然后拿起之前脱下的外套,盖在她赤裸的上半身。“等我调查完回来,如果你表现好,就帮你拿出来。”他指了指她后穴里的东西,又拍了拍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记住,不准自己弄出来,也不准再高潮。否则……”他没有说完,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审讯室,将门轻轻带上。

  荧一个人被留在昏暗的审讯室里,全身赤裸,只盖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手腕被铐住,后穴里埋着持续蠕动的异物,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的饱胀感和后庭持续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平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液体的晃动和触手的蠕动。羞耻、空虚、还有一丝被抛下的委屈交织在一起,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掌控的安心感。她闭上眼,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聆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等待着时间缓慢流逝,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归来。体内的触手依旧在不依不饶地工作,每一次吸盘的吮吸都带来细微的快感和更深层的渴望,让她在寂静的刑房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

  稻妻的某处无人山洞里,一个披着破旧黑袍的人影有些无力的瘫倒在岩壁上。

  他旁边是一只深渊法师。

  此人正是空,之前在海上的战斗,他满盘皆输,不过好消息是,并没有损失很多。

  小法师还活着,机关龙兽也好好的。

  就是他被神力蹭到一些,现在还觉得浑身难受。

  尤其是后面。

  总觉得有股莫名其妙的恶寒。

  小法师捧着食物和水:“大人,我已经查明情况,稻妻最近确实很安稳,据说是因为眼狩令的结束。”空嗯了一声,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稻妻要是乱一点,他还能好操作,现在这个样子就很难办了。

  不过好在他也不打算长期在这边待着,等有机会了就离开。

  小法师看空拿起食物之后,又捧起一个小本子。

  “大人,这个是我在街头看到的,应该是一个新兴的教会,看规模也不大。”空有些好奇的拿过来。

  稻妻还能有教会?

  他以为那个独裁者,只允许自己的威名传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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