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在鞋子里面滑滑的(加料)
从蒙德离开,许光调出控制台看了一下其他角色都在干什么。
当然主要是看璃月那边,稻妻这里他都快吃透了。
就那么两个角色没有知其深浅。
人总要向前看。
回到梦世界,许光瞥了一眼,微微挑眉。
只见璃月的一处房屋内,紫发的少女咬着红润的唇,肌肤泛红,在她的手里一个角先生正在制造着白色的浆液。
所谓角先生,其实就是女生自我发电用的小道具,它和许光用的那些唯一的区别就是,这玩意没有马达。
之前九条也买过。
许光摸了摸下巴:“倒是没有想到牛杂师傅回用这种传统的物件,看来上次给她造成的冲击不小啊,那么下次也该给她送点新奇的东西了。”默默的点个录像之后,许光把视角拉回来,看着稻妻的几位在做什么。
自打把久歧忍的身上几个缺陷通通填满之后,他还没有去找过对方呢。
别到时候说他冷落了对方就不好了。
……
“有点冷?感冒了?”久歧忍揉了一下面甲下的鼻子,摇摇头,继续观察着周围。
她从来都不是一位习惯安于现状的人,不然早就继承家业成为巫女了。
同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也不愿意只成为那个家伙的玩物,至少有做出一点改变。
握着掌心的玉佩,感受着其中充盈的能量。
这是她第一次来之后,那个家伙给他的,不需要催动任何元素力量也能使用,在这个世界也一样。
若是能搞清楚这玩意的原理就好了,可惜她一直攻读的都是文科专业,例如律师会计之类的,对这些研究并未涉足。
久歧忍眯起眼睛。
客观的说,这玩意价值连城,若说抛售出去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会争着抢着出价,只是陪别人睡一觉就可以得到到底还算是她赚了。
可是,人又不是物件,不能这样对等。
“那你认为,一个人的价值是多少。”久歧是眼眸微变,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思索片刻后回答。
“将一个人利益化,那是极端功利主义才会做的事情,在我看来,每个人的生命价值都等重的,略有区别的是后天所附加的。”许光点点头,他并不是过来和对方探讨这个的,只是随意找个话题罢了。
找个地方坐下,许光抬起头,笑着看着面前的茄子,因为久歧忍浑身紫色,头发是绿色的,所以他给了这个外号,没记错的话,前世又不少人都是颇为认可的。
“既然你这么认为,不如陪我去看看更多吧,当然在此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久歧忍歪着脑袋,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卸甲!”许光理所当然的说着,他等会打算带对方去见心海,穿这套原皮怎么能行。
久歧忍面色没有半点变化,心底暗道,果不其然。
而后缓缓脱下最外面的外套,然后是护胸,在后面是热裤。
不消片刻,少女矫健且富有美感的躯体久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许光的面前。
久歧忍咬着下唇,面色潮红。
现在她身上只有一件束胸了,这还是因为对方说着什么戴着更有味道才能得以保留下来。
她面前的许光皱着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于是一边想着,一边通过控制台找出一套职场ol服。
西装短裙,白衬黑丝,还有高跟鞋,以及一幅金丝眼镜。
许光看着面前仅着束胸和内裤——这还是他刚才“检查”时亲自挑选留下的——的久歧忍,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他打了个响指,一套剪裁得体的纯黑色职场OL套装、一双连裤黑丝、一对黑色高跟鞋,还有一幅金丝细边眼镜,凭空出现在他手里。衣物散发着崭新的、带着少许化学剂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体味,那是他在控制台中预设好的“附加品”。
“来,把衣服换上。”许光的语气平静,但其中不容置疑的意味如同实质般压向久歧忍。他没有将衣物递给她,而是自己一件件拿起,走向她。“转过去。”久歧忍咬了下内侧的软肉,迫使自己维持冷静的表象。她能感觉到许光走近时带起的气流,还有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阳光与某种更深层、更原始气息的味道。她依言缓缓转过身,将线条优美、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实有力的背部袒露在男人面前。束胸的带子在后背交叉系紧,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更凸显出蝴蝶骨的轮廓。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几道不久前被热裤边缘勒出的浅红印子,带着一种被束缚后又释放、将熟未熟的脆弱感。
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感觉到冰凉滑腻的触感贴上肩头——那是白衬衫的衣料。许光从背后靠近她,近得几乎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后颈和耳廓,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男人的手指捏住衬衫的肩线,慢慢将衣物搭上她的肩膀,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真的是在认真地为她穿衣。
“抬手。”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久歧忍抿着唇,依言抬起手臂。许光帮她套上衬衫袖子,袖口摩挲过她手臂内侧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痒意。穿好一只袖子后,他却没有立刻为她穿另一只,那只空闲的手臂依然被衬衫半裹着悬在空中。许光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环到身前,覆在了她胸前仅存的布料——那件黑色的运动束胸上。他的手掌宽大,五指轻易地就罩住了大半边柔软,即便隔着束胸,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也清晰无比地传来。
“这玩意……”许光的声音更低沉了些,带着些许砂砾感,“还是碍事。”他的手指隔着束胸薄薄的弹性面料,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顶端的凸起。久歧忍身体猛地一僵,一声短促的抽气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乳尖在那层布料下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粗糙的指腹。许光似乎并不满意隔靴搔痒,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探索意味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轻微的、衣物摩擦乳肉的窸窣声,和他自己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他甚至低下头,隔着束胸的肩带,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肩头。温热的湿意伴随着微痛和更强烈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久歧忍全身。她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用力并拢膝盖才能站稳。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粘稠的暖意开始不受控制地弥漫、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变得有些湿黏,正紧紧贴合在敏感的缝隙上。
不知揉弄了多久,许光才低笑一声,暂时放过了她。他帮她穿好另一只衬衫袖子,然后转到她面前,开始一颗一颗地为她系上纽扣。他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眼神专注地落在纽扣和她胸口之间。随着扣子一粒粒系上,原本宽松的白衬衫逐渐收紧,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但就在扣到胸口下方第三颗纽扣时,他停下了。衬衫的V领开到那里,恰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束胸上缘黑色的边缘。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稍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低头。”许光命令道。
久歧忍垂下眼睫。只见许光伸出手指,探入那敞开的领口。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随即是更灼热的抚触。他沿着那道沟壑的边缘,用指腹缓慢地来回摩挲,偶尔用力按下,感受那柔软的凹陷和下方硬挺的乳肉。他的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刮过细腻皮肤时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和悸动。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时不时会故意勾到束胸的边缘,将它往下拉扯,让更多饱满的乳肉暴露在他的视野和触感之下。每一次拉扯,都让久歧忍的心跳漏掉一拍。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隔着束胸,早已硬邦邦地挺立着,微微刺痛,又混合着无法言喻的、渴求更多摩擦的快感。衬衫下摆传来的、被他指尖若有若无扫过的痒意,更是精准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就这样,挺好。”许光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物品般的玩味,他最终抽回了手,没有帮她扣上那几颗关键的纽扣。敞开的领口和里面被揉弄得凌乱的束胸,形成了一种比完全裸露更诱人、更充满暗示的视觉刺激。
接下来是西装外套。许光帮她穿上合身的黑色小西装,垫肩的设计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显干练。他将衣服在她身前拢了拢,双手顺势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那紧致而富有力量的腰线。他的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但因为紧张和某种生理上的兴奋而微微绷紧。他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拇指按压的部位下方,那层皮肉深处传来的、属于另一套器官的、细微而规律的悸动。他维持着这个环抱的姿势,将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埋入她墨绿色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洗发水的淡香和她本身肌肤散发出的、逐渐被情欲蒸腾出的、微咸而甜腻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胯部紧紧贴着她被西装包裹的臀部,久歧忍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热而极具存在感的物体,正隔着几层布料,牢牢地抵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他的呼吸,小幅度地、充满压迫感地磨蹭着。
“别动。”许光在她耳边哑声命令,同时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让两人的下体嵌合得更加紧密。他甚至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硬物在她臀缝间重重碾过一道。久歧忍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骤然紧绷,但随即又因为男人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以及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惊人的热量和硬度,而不由自主地软化、迎合。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更强烈生理反馈的复杂感觉攫住了她,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布料。
拥抱持续了十几秒,久歧忍感觉像过去了一个世纪。许光终于松开了她,但在离开前,他的手顺着她西装敞开的衣襟滑进去,准确地找到了衬衫敞开的领口,再次探入,这一次,两根手指直接钻进了运动束胸的边缘,碰到了滚烫柔软的乳肉和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蓓蕾。他捏住那颗小东西,指尖捻动,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久歧忍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双腿间又是一阵湿热的涌动。
“该换下半身了。”许光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他拿起那条黑色的西装短裙。
“把腿分开,抬脚。”久歧忍照做,抬起一只脚踩在旁边一块略高的石头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也让她腿间的三角区域,被那条已经濡湿变深的紫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许光面前。许光半蹲下身,目光先是在她因为抬腿而绷紧的大腿肌肉线条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才拿起短裙。他没有立刻帮她穿上,反而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内裤,整个手掌覆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啧,都湿成这样了。”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掌心用力揉了揉,感受着那饱满的、鼓起的轮廓和缝隙间黏腻的湿意。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按压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里,粗糙的摩擦感让久歧忍闷哼一声,脚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许光的手指甚至隔着布料,找到了最前端那个敏感的小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开始画着圈揉搓。
“嗯……别……”久歧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抗议。那刺激太直接、太强烈了。小核在粗糙布料的摩擦和持续压力下迅速肿胀,像一颗小小的、快要爆炸的火种,将快感一波波传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甬道里空虚的收缩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许光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按压和揉搓的力度和速度。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抬高的那条腿的内侧,从膝盖窝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那里的皮肤极嫩,几乎没有什么体毛,触感细腻得惊人。他的手指带着刻意的缓慢,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和下方逐渐升高的体温,感受着那细微的、因为忍耐而产生的颤抖。最终,他的手指攀上了她大腿的最根部,停在了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上。他的指尖在那里流连,偶尔探入内裤边缘一两毫米,刮蹭着更娇嫩的、被阴影覆盖的肌肤。
“求我停下,或者……”许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因为情潮而绯红的脸庞和湿润迷蒙的双眼,“求我给你更多。”久歧忍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倔强地别开脸,不肯说出屈服的话。但她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告密者。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下的湿滑越发泛滥,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许光的手指感觉到了那滑腻的液体,他低笑一声,将沾了些许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才终于停止了这场残酷又甜蜜的折磨。他慢悠悠地帮她套上短裙,拉好侧面的拉链。裙子很短,刚好包住臀部,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展露出来。而刚才被玩弄的区域,内裤和裙子布料摩擦着敏感湿滑的肌肤,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酥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接下来是黑丝。许光拿起那包未拆封的连裤袜,撕开包装。他再次蹲下,示意久歧忍将脚踩在他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把腿间完全敞开对着他,只是被短裙勉强遮掩。许光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入手微凉滑腻。他先是用指腹在她脚踝骨突出的地方摩挲了一会儿,感受那骨骼的硬度,然后才展开丝袜,小心翼翼地套上她的脚尖。丝滑冰凉的尼龙面料滑过她的脚背、足弓、脚踝。许光的动作异常耐心,像是进行某种仪式。他的指尖不时会若有若无地刮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或者在她小腿肚圆润的弧度上流连。
丝袜越拉越高,经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许光的手也随之向上。当丝袜的边缘接近大腿根部时,他停下了。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短裙下摆的阴影,直视着她腿心那片被濡湿的紫色布料。
“自己来,把它扯平。”许光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用点力,我要看到它紧紧贴在你的……上面。”久歧忍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入短裙下,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将它往上拉。这个过程无比煎熬。冰凉的丝袜边缘触碰到她滚烫的大腿根部皮肤,带来一阵刺激。更要命的是,当她用力将丝袜向上提拉时,那弹性的边缘不可避免地会刮过、勒紧她湿透的内裤和下方微微肿胀的花唇。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挑逗那个刚刚被粗暴对待过、正渴望着安抚的敏感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丝袜边缘的收紧,那湿黏的布料被更深地勒进了肉缝里,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奇异体验。她的小穴在布料和丝袜的双重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股热流。
终于,丝袜拉到大腿最根部,紧紧地包裹住了她饱满的臀部和腿根。许光这才接过手,仔细地将丝袜边缘在腰际抚平,确保没有一丝褶皱。他的手掌理所当然地覆在她的臀部上,隔着丝袜和短裙的薄薄两层布料,感受那圆润、挺翘的曲线。他甚至用力捏了几把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短裙因为他的动作被掀起一角,露出了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更饱满的臀部下缘,那弧线诱人犯罪。
“很合适。”许光满意地评价,最后才拿起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放入鞋中。鞋跟很高,迫使她的脚背绷直,小腿线条显得更加修长。当两只鞋都穿好后,久歧忍试着站直身体,立即感受到了不适应的高度带来的摇晃感。许光却在她站稳前,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这一次,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久歧忍的身高增加,她的嘴唇几乎与他的下巴齐平。许光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现在看起来,”他的视线扫过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春光,扫过她被西装包裹却依然能看出弧线的胸部,扫过短裙下被黑丝勾勒得无比诱人的长腿,最后落回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像个真正的、可以干点‘正事’的秘书了。”他的“正事”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淫靡的暗示。然后,不等久歧忍有任何反应,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气息的、不容拒绝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液。久歧忍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口腔里充满了属于他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他的手掌在她穿着西装的背部用力摩挲,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坚硬的物体,已经顶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灼热而危险地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硬度、那热度、那充满威胁的脉动,让她浑身瘫软,只能本能地用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寻求一点支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久歧忍感觉自己快要缺氧,许光才放开了她。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许光伸出拇指,擦掉她唇角溢出的一缕银丝,然后将拇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先到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也动了情,胯下的隆起更加明显。“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久歧‘秘书’。”他刻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她全身。然后,他终于退后一步,从旁边拿起那副金丝眼镜,动作轻柔地架在久歧忍挺翘的鼻梁上。冰凉的镜架触碰到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透过镜片看出去的世界,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别样的、属于屈从和欲望的色彩。
许光上下打量着此刻的久歧忍——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凌乱的束胸和深深的乳沟,合身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干练又性感的曲线,极短的包臀裙下,一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诱人,再加上脸上的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欲与放浪交织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矛盾美感。尤其是她脸上那副强自镇定却又掩不住春潮涌动、带着些许茫然和认命的表情,更是将这种张力推到了顶峰。
“这才对嘛。”许光满意地再次点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欣赏。他伸出手,用手指勾起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未系的纽扣,轻轻拉扯了一下。“保持这样,等会去见人,才有意思。”久歧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依然奔腾的情潮和腿间粘腻的不适感。她能感觉到丝袜和内裤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打湿,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摩擦、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看着许光脸上那欣赏玩物般的笑容,她心底最后那点不甘和怨气,似乎也被身体深处涌起的、该死的、无法抑制的战栗和热度所淹没。她认命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投下阴影。
许光自呼有内味了——那种将冷静自持的职业女性剥去外壳,露出内里被欲望浸透的模样的征服感,确实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他不再多言,伸出手,不容置疑地牵起久歧忍的手——她的手心里一片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然后迈步离开。
久歧忍穿着令她步履维艰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与她胸腔里狂乱的心跳,以及双腿间那片无法忽视的湿滑黏腻感交织在一起。丝袜摩擦着湿透的内裤,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能听见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关于欲望的拉锯战。她努力回忆着许光刚才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关于“秘书职责”的要求——“有事秘书做,没事做秘书”,多么直白而赤裸的宣告。而她,似乎已经踏上了履行这条职责的第一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性分析眼下的处境,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被那个男人轻易撩拨起的燥热和空虚感,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束缚着她的思维。
两人就这样,一个步伐沉稳,一个脚步踉跄,却紧密相连,漫步在山林间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久歧忍被西装和短裙包裹的身体上,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也落在她因为不适应高跟鞋而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小腿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新和泥土的气息,却丝毫无法掩盖两人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带着体味和情欲味道的张力。
刚才控制台检测到心海也来了,正在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呢。
久歧忍跟在对方身后,听着这个男人对她目前身份的要求。
总得来说就是一句话,有事秘书做,没事做秘书。
这算哪门子的秘书啊!
久歧忍默默的吐槽了一下,但还是默默的记住了每一条细节。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这是她的人生格言。
而且她想到了前几天逛街的时候遇到的九条裟罗。
没有看错啊。
连对方都如此了,她怕是没有什么反抗的可能了,不如去陪对方看看吧。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山林间的小路上。
路途中,许光看着对方这走一步一个踉跄的模样,笑了小笑,帮对方脱下高跟,然后抱着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一座神社内心海趴在桌子上,毫无生气。
“完全没有线索的啊……”直从上次遇到那个男人被对方‘按摩’了一番之后,她一直想找对方谈谈。
拜托,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怎么会不晓得对方是在占她便宜。
好歹是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这要是被对方将这事说出去,她还怎么见人啊!
“啊!好烦啊……明明战争都结束了……”心海撅起嘴,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幅表情。
战时要是这样,下面人觉得她没有威严,镇不住人的。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心海顿时正襟危坐,摆出一幅优雅知性的模样。
“请进。”只见两人推开房门。
首当其冲的是一位面无表情且干练的女生,心海皱着眉,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久歧忍生无可恋的走了进来,高跟鞋里面的温热湿滑的液体让她倍感不适。
本来她还以为对方只是正常的带她去拜访其他人。
没想到半路上她因为不习惯这种鞋子,怎么也走不好,对方索性就帮她脱掉了。
到这里还正常。
只是那家伙嘴里说着什么,脱都脱了,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然后就让她动手动脚。
结果就是手上沾满了,那也就算了,还能去清洗一番,可脚上的那些,对方却让她就这样把鞋子穿上去,说什么早就想试试了。
可恶啊,这东西在鞋子里面很滑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