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百三十七章:外战进行时(加料)

  瓦雷莎看了一眼许光手中的果子,思索了一下:“这个果子我们管它叫牛角果,吃起来甜甜的。“ 牛角果?

  许光看着手里圆滚滚的果子,这东西从外貌上和牛角没有任何关系,只剩下效果了。果然,随着瓦雷莎的解释,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虽然口感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些人说吃完之后有些地方会特别坚硬,和牛角一样,还挺受欢迎的,平日里这种果子每次都是第一个卖完。”反正就是不管男生女生,都会买一些。

  瓦雷莎也吃过,她没有感觉身体有地方变硬,就是有点热热的,还有些地方痒痒的。

  许光听完,深深的感慨。这玩意..好东西啊。

  不知道比韭菜生蚝什么的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我有个朋友.好吧,虽然许光并不需要这东西,毕竟他有状态刷新,累了挂个状态,立刻就能回到巅峰期但是男性对这种东西向来没有抵抗力的。

  君不见,前世不少年轻力壮的大学生都开始滋补了。

  为的就是能让以后的自己不会以手抚阴坐长叹。“这东西除了这话还有什么副作用吗?”看许光对这种果子还挺上心的,瓦雷莎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

  “据我所知没有,不过这玩意生长条件还蛮苛刻的,就算是精心耕种也种不了几株。” 许光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要是这玩意产量大的话,那么他早就见过了,他可不信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可以状态刷新。也不至于来到纳塔之后才听说。

  许光眼睛亮亮的:“这玩意还有多少,我能不能都包了。”瓦雷莎犹豫了一下:“不太行误,因为有好多人都挺喜欢的,之前也有大人物想要全包,我都给拒绝了,如果你很喜欢吃的话..那我可以为你多留一点。”许光点点头:“好。”他倒不是需要,只是觉得这小玩意如果可以研究透的话,作用应该不小。他前世为了复仇,小小的学了一些药理知识。

  所以也是理所当然的明白,大众理解的那种喷一下,就被让人把持不住双腿的药物根本不存在。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父爱如山里面,主角秋月孝三和他的两个女儿。

  那个粉色的小瓶子,想必让很多人美慕了,做梦也希望自己能弄到一份。但这些都是假的。

  凭现在的科技水平,还做不到用药物精准的控制人类的某一个欲望。

  当然,类似的东西倒是很多人见过那就是酒精。

  这玩意喝多之后,效果也是很好的。

  而许光一直以来,都是用控制台来操控别人的某一个念头,然后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好了,有送上门的原料,那肯定要好好利用一番才行。

  毕竟在前世,其实这种药物没有诞生唯一的原因就是没有合适的原材料。

  “那么这个,我就收下了,我们去里面继续走走吧。”让许光很满意的一点就是,这个硕大的果园,压根就没有别人。这老瓦家的两个,真是能吃苦耐劳,两人来到果园深处,微风吹拂,树叶之间沙沙声让人下意识的觉得安逸。“这里面是瓦雷莎颇为高兴的指着某个地方,刚准备介绍,然后就察觉到自己的腰间多了一只手。该少女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许光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肩。我们来治疗吧。”听着对方的想法,瓦雷莎难得的摇摇头:“要不现在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在外面呢。” 若是在家里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背着母亲做那种事情,她都有过。

  可是在果园里面,虽然是自己家的,不会有外人。但是如果被发现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而许光面对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有些不满意的,他伸出手挑开扣子,然后放进绷带间的缝隙。温暖和柔软历来是人类最渴望的。

  恰好这两点瓦雷莎都有。而且超乎常人那个...许光先生..你要是真想要治疗的话,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在外面的话,始终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许光摇摇头:“可是我好像遇到了一点问题,急需治疗。”瓦雷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毕竟她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无奈,只能按住对方。那个.少女的身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颤抖。这不是作伪。

  因为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探索森林,然后拉开可能会碍事的布料,轻轻一点。“唔少女发出了不得了的东西,像是哀怨,又像是气怜,“你等一下.又是一记试探,只不过这次对方更加大胆了一些,碰到了相思的地方。何为相思。

  一句话便可理解,红豆生南国。

  而裙摆之下,什么东西可以被称为红豆,自然是不可说,只能意会。瓦雷莎咬紧嘴唇,摇了摇头。

  许光只是用他那炙热的眼神看过去,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少女单薄的衣衫和那层薄薄的羞耻心一并烧穿。他没有再多说任何一个字,直接用行动来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那只原本在裙下布料边缘试探的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那条碍事的、已经被蜜液浸湿了一小片的柔软内裤边缘布料,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精准地按上了少女最为敏感脆弱的相思豆——那颗已然充血挺立、在稀疏毛发遮掩下若隐若现的鲜红豆蔻。

  “啊——!”瓦雷莎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夹紧了腿。但男人的手指强壮而坚定,不仅没有被夹住,反而因为肌肉骤然收缩带来的挤压,更深地嵌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缝隙边缘。那粗粝的指腹毫不怜惜地碾过那颗凸起的、脆弱无比的阴蒂,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近乎残忍的研磨力道。瞬间,一股混合着尖锐刺痛和酸麻快感的电流,从下身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核心点猛烈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瓦雷莎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少女惊恐地看了一眼许光,只觉得他眼中那团火几乎要烧到自己身上来,皮肤都仿佛感到了实质性的灼痛,连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受不了这样直白又充满侵略性的注视,又匆匆拉回视线,低下头,耳根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薄粉。

  “这里平时会有人来吗?”许光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询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的指尖离开了那备受蹂躏的阴蒂,转而沿着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热得惊人的缝隙纵向滑动。湿滑粘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节,在寂静的果园里,那细微的、啧啧的水声无比清晰。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微微翕张的入口,指端稍一用力,便挤开了那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褶,浅浅地探入了半个指节。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温暖湿滑的内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附上来,包裹住他入侵的异物。

  瓦雷莎感觉头晕目眩,不仅仅是下身传来的阵阵奇异感觉,更因为男人说话时,灼热的气息持续不断地打在她的脸颊和敏感的耳廓上,带着牛角果残留的淡淡甜香和他本身阳刚的气息,仿佛连思维都被这热气蒸得融化、杂乱起来。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和残留的羞耻感,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没有……”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的确,这片果园深处平时除了她和母亲,极少有人踏足。茂密的果树和藤蔓构成了天然的屏障,将这里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的秘密空间——而现在,这个空间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侵犯所占领。

  许光对这个回答显然很满意,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阴道内壁传来的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恐惧和抗拒,却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和本能的快感而显得软弱无力。他继续追问,声音低沉而带有一种催眠般的诱导性:“那你母亲,今天会不会来?”这样的问话,目的已经赤裸裸地、不加任何掩饰地摊开在瓦雷莎面前。她在单纯,此刻也完全明白了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以及他所期待的回答。她感到一阵冰冷和灼热交织的战栗。冰冷的寒意来自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和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而灼热的火焰则正从那个被手指侵犯的羞耻部位熊熊燃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瓦雷莎也没有让他失望,或者说,她的身体和残留的羞耻心让她无法在此时说谎,她诚实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会……前天才除过草,现在果园里……没有什么事情的,母亲……应该不会来……”说完这句话,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软了下去,只有紧紧抓住许光衣襟的手指泄露着她内心的剧烈挣扎。她将可能的救援和道德的监督——母亲这个身份,亲口排除在了这片私密空间之外,这无异于亲手为自己打开了地狱的大门,或者说,给这场即将到来的侵犯,盖上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让所有发生在这里的事情,都变成了“来不及阻止”的“秘密”。

  “哦——”许光拖长了语调,发出一个了然的、带着愉悦意味的单音。他的手指在少女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动了一下,引得瓦雷莎又是一阵压抑的嘤咛。他感受着指尖被湿热肉壁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脸上露出了笃定的微笑。“那我想,如果我们想要‘发生’一点什么的话,完全是来得及的,不是吗?”他特意加重了“发生”这个词,其中的暧昧和下流意味不言而喻。

  是的,完全来得及。这里足够私密,足够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时间也完全充裕。少女亲口确认了这一点。所有障碍都已扫清,只等待他享用这顿主动送上门来、又经过精心“确认”和“准备”的……“正餐”。

  许光微笑着,然后低头俯身。他抽出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在瓦雷莎惊恐慌乱的目光注视下,将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少女看着自己的体液被对方如此亵玩,羞耻感几乎达到了顶点,胃部一阵翻搅,却又奇异地感到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

  “这次……”许光舔去最后一滴粘液,声音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该吃正餐了。”话音未落,他猛地含住了瓦雷莎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粗暴的、充满掠夺性质的入侵。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少女因为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翻搅、吮吸,贪婪地攫取着那青涩而甜蜜的气息。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完全淹没,带着牛角果的甜腻和一种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的麝香般的气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瓦雷莎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冒出了细碎的金星。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许光坚实的胸膛上,却被对方单手就轻松制住,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那对隔着绷带也难掩饱满轮廓的乳房,更加突出地送到了男人面前。

  许光的另一只手,早已等待多时。他熟练地挑开少女上衣侧面那仅有的几颗纽扣,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绷带的缝隙。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乳肉边缘。瓦雷莎浑身一僵,想要扭动身体躲避,却被男人牢牢固定住。他的手指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尖。他用指腹和指尖捻住那颗小小的、敏感的凸起,先是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愈发坚硬如石,随即便加重力道,时而夹紧拉扯,时而又用指甲刮擦过乳晕周围最敏感的皮肤。

  “唔……嗯……”破碎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唇间溢出,瓦雷莎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和意志的控制权。乳尖传来的、混合着钝痛和尖锐快感的感觉,与口舌被肆意侵犯的窒息感,以及下身那个依旧空虚、却不断渗出热流的地方传来的阵阵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将她越缠越紧的情欲之网。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身体深处那团被牛角果和强烈刺激共同点燃的火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烧起来,将羞耻、恐惧和最后一点理智都焚烧殆尽。

  这个深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瓦雷莎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许光才终于放开了她。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绷带被她急促起伏的胸膛挣开了更多,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面还残留着男人手指揉捏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还未从这场窒息般的深吻中缓过神,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被许光拦腰抱了起来!少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这是真正的悬空,她的双脚完全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许光以一种面对面、紧密相贴的姿势抱在怀里。丰满柔软的臀部恰好卡在男人的腰胯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对方的裤子,一个无比坚硬、滚烫的巨大凸起正顶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还带着威胁的意味,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湿透的布料下,敏感的花唇和入口。

  “啊!放我下来……”瓦雷莎羞耻地挣扎,但这样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为扭动,让臀缝与那凶器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和磨人。她现在只能用一只脚勉强点地,做出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类似金鸡独立的姿势来维持一点可怜的平衡感。这种悬空、无处着力的感觉,以及下身那随时可能长驱直入的威胁,都让她充满了不安全感,总觉得如果乱动的话,不仅仅是很容易跌倒,更是会直接“坐”到那个可怕的东西上面去。

  而许光对她的慌乱和请求充耳不闻。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少女因为挣扎和汗水而微微潮湿的颈侧,那里皮肤细腻,带着少女独有的、混合了淡淡果香和体味的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满足的、仿佛在评价什么稀世珍馐般的语气,低沉地叹息道:“嗯……地道。”这个“地道”,不仅仅是指少女身上的气息,更是指眼下这个完美的、只为他准备的“进食”体位和氛围。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移动。环抱着少女腰肢的那只手,缓缓向下,覆上了那充满弹性的臀瓣,隔着粗糙的棉布裙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下饱满的肉感。而另一只手,则从胸前滑下,再次探入那早已门户洞开的裙底。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和试探,直接拨开了那湿透的、凌乱的内裤布料,将两根手指并拢,对准了那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湿润的穴口。

  “等等……不要……这样……”瓦雷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他手指在入口处的研磨和按压,而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许光置若罔闻。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角度,让她的身体微微下沉了一些,穴口与他的手指贴合得更加紧密。然后,在少女一声短促的尖叫中,他的两根手指,强硬地、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撑开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入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异物被撑开、塞满的饱胀感瞬间侵袭了瓦雷莎所有的感官。那两根手指比刚才更加粗壮,进入得也更深,几乎抵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又神秘的部位。内壁的嫩肉条件反射般地疯狂绞紧,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斥出去,却因为过于紧致湿滑,反而将对方吸裹得更紧。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刻意地刮擦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汁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果园里被无限放大。

  “呜……嗯……许光……先生……”瓦雷莎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男人怀中无力地起伏,随着手指的进出而颤抖。那只勉强点地的脚早已酸软无力,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许光身上。胸前绷带散乱,雪白的乳肉和大半颗嫣红的乳头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和男人的动作而诱人地晃动着。许光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颤抖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噬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上下两边同时遭到如此密集而猛烈的刺激,瓦雷莎感觉自己快被这汹涌而来的快感逼疯了。身体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空虚感被手指部分填满,却又渴望着更粗壮、更彻底的占有。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叫嚣。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羞耻地微微扭动腰臀,去迎合对方手指抽插的节奏,试图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深入,试图缓解那份蚀骨的渴望。

  许光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现在的柔软迎合,从最初的惊恐呜咽,到此刻的迷乱呻吟。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个羞涩而单纯的少女,已经在牛角果的铺垫、环境的催化和他不容置疑的侵犯下,被情欲彻底俘获,向他敞开了身体和……更深处的某种可能。他抽出了手指。

  骤然空虚的感觉让瓦雷莎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身体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手指,却又徒劳无功。她迷蒙地、带着一丝不解和渴望地看着许光。许光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双腿被迫环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裤腰。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瓦雷莎似乎明白了什么,身体再次僵硬起来,眼中重新浮现出恐惧。

  “别怕。”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命令。“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悬空的身体完全由自己托住。然后,扶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虬、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了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狼藉、正饥渴地开合着的柔软花唇。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找到了那个不断渗出蜜汁、温热紧致的小小入口。马眼前端渗出的粘稠前液,与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这次对接变得更加湿滑,却也更加……致命。

  “不……那个太大了……不要……”瓦雷莎仅存的理智让她感受到了那远超手指尺寸的可怕存在,她开始剧烈地摇头,双腿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的腰身和手臂死死分开,以一个屈辱而完全敞开的大腿张开的姿势,悬空迎接着他。

  许光没有理会她最后徒劳的抗拒。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一声几乎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某种奇异快感的尖锐哭喊,打破了果园深处的宁静。那根粗长滚烫的男性象征,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强行撑开了少女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长驱直入,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的阻挡,直至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她娇柔的子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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