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仆人,在我面前开始吧(加料)
“怎么想要咬我?”许光看着哥伦比娅这个样子,笑着说。
而少女也真的张并嘴巴,恶狠狼的咬了下去,位置是脖子和肩头处交接的肌肉看对方如此动作,许光不缓不慢的打开自己的状态栏,然后把免疫伤害那一栏打开。
随着叮的一声,他靠在沙发上,惬意的享受着对方的动作。那我问你。
当咬的时候,没有疼的话,还剩下什么?
唇齿的摩擦,舌尖的活动,以及湿热的口水。对这些,许光很满意。
而察觉到不对的少女,白了一眼,松开嘴巴。她为什么能发现。
是因为最开始还算得上是软座,后面变成了硬座,等她动嘴的时候,隐隐有向按摩椅的方向前进。吓到她连忙停下。
这要是继续下去,等会还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呢。看着结束的少女,许光有些意犹未尽,指了指另一边。“要不把这里也咬咬?”看着对方这张口就来的态度,哥伦比娅深吸一口气。被气笑了。
掐了两把对方的小脸,许光看向仆人:“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记住啊。” 仆人回过身,迟疑的点头。
记住倒是记住了,但是对方这一副老领导的样子,还真给她整不会了。虽然知道许光不是什么正派,但是你和愚人众这边未免契合度太高了吧。
见对方点头,许光摸着下巴问:“那么好,你重复一下我刚才说的第六个字是什么。”仆人:“?” 什么东西?
见她说不出开,许光冷笑:“果然,我就知道你没有记在心上,等会就狠狠的惩罚你。” 仆人嘴角抽了一下,你最是相当明显的无理取闹了吧!
明明能直接说要惩罚,没想到还找了一个借口。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你。
少女这边,听到仆人等会要被惩罚,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她就害怕,等会对方控制不住,要和她做点什么。
上次的事情简直历历在目,她不记得那天昏迷了多久,只记得醒来之后感觉嘴巴干的厉害。差点没给她弄脱水。
现在有仆人为她吸引火力,那么她最起码不会变成上次那样了吧。
少女这样想着,然后就感到一双罪恶的大手正在不停的攻击她未来孩子的重生点。哥伦比娅瞪大眼晴看着对方,死死的按住那只手。
许光一心二用,他用空出来的手往仆人那边勾了勾,并且嘴里念念有词。
“话说你知不知道一点,那就是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反差,看着高傲的人被微调成宠物,看着纯洁的人堕入深渊,这会带来非常强烈的刺激,也就是为什么一句话会那么流行,劝风尘女子从良,劝良家妇女下海。”听着对方的话,仆人默默的审视了一下自己。
若是按照对方的分类,那么貌似她属于高傲的哪一款。而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被微调成宠物,就像她的养母那样?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仆人连忙摇头,咳嗽了一下是:“只有这个不行,你换个吧。”许光咪起眼晴笑着:“我还没说你的惩罚是什么呢,干嘛那么激动,不过你这样一说我确实也来了兴趣,不如这次就玩个轻松的。”仆人好奇的看着对方,然后听着对方的话,瞪大眼晴。
“在我的面前,自我防卫吧。” 这她承认,这种她也接受不了,但是见过对方手段的仆人,不得不说这确实算个轻松的。你看少女,现在还在拼命的和对方玩躲毛毛呢咳咳,就是把自己的毛毛躲起来,别被对方抓住。
看着许光脸上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索性叹口气说:“我知道了,等我把这我文件处理好。”她还在幻想,说不定拖一会之后,对方就没有了这方面的想法呢。可惜许光不给这个机会。
“好的,那么我来帮你倒计时吧,三十秒够吗?” 这点时间够个鬼啊!
仆人心底呐喊着,只是叹口气,来到窗前把窗帘拉上。行吧,你那个什么……
剩下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作为从小在地狱一般的环境里长大的她,对于那种事情了解不多就算了,也没有兴趣。所以她并不太清楚要如何弄。
只能依靠着脑海中上次看到的画面,照虎画猫。
咳嗽了两下,仆人别过脸,不敢去看对方的眼晴,然后解开扣子。
许光挑眉:“呦,还是黑色的,你也是真喜欢这个眼神,不过你们愚人众好像都是这一款,难不成组织内部连这个都包分配。”仆人动了动发干的嘴唇:“我只是懒得去管这种小事,一般都是由一些女成员帮我准备好。” 她也没有细细的品对方话语中的你们,全当是她和少女了。
不过许光的意思是,女士和雷莹术士也都是这一款。所以才感慨而得到这样的答案后,许光咪起眼睛。
看来真的要好好运作一下自己在愚人众的位置了。他没想到内搭还能别人帮忙安排。
早知道的话,他肯定就往上爬一爬,定制一点绳子创可贴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仆人卸下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处。失去了那层黑色织物的遮掩,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完全暴露——并非全裸,但那种半遮半掩的状态反而更添羞耻。黑色的蕾丝边文胸固执地坚守着最后防线,但下方已经空无一物,只有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耻丘上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颜色偏深的细软毛发。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在收紧时泛起淡淡的红晕。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仆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她甚至不敢去看许光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地毯的纹路上。
许光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一张造型奇特的高脚凳出现在他身前。凳面是深棕色的软质皮革,边缘包裹着金属环扣,高高支起的凳腿让整个座位离地足有半米多。更微妙的是,凳面中央略微凹陷,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弧度——那弧度刚好适合一个女性将臀部完全置于其上,双腿可以自然地垂落,或者分开踩在两侧的横杆上。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特有的淡淡气味,混合着房间内若有若无的熏香。许光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仆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紧抿的嘴唇,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所到之处,仆人的肌肤便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坐上去。”许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然后开始。要是还不会的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我不介意手把手教教你。”最后那句话让仆人的耳根瞬间烧红。她能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教导”——那双刚刚还在少女身上作恶的手,会如何握住自己的手腕,如何引导自己的手指,如何一寸寸地探索那些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部位。不,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仆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肺叶里灌满清凉的空气,却丝毫无法平息胸腔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她自动忽略了那句“教教你”的暗示,告诉自己:这只是个任务,一个荒谬的、屈辱的、但必须完成的惩罚。就像小时候在贫民窟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的那些脏活一样——剥离感情,只专注于执行。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迈开脚步走向那张高脚凳。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毯上,柔软的绒毛摩擦着脚心,带来异样的触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双腿发软,膝盖微颤。当她终于来到凳子前时,她犹豫了几秒——这凳子的高度和设计都透着一股色情的暗示。坐上去之后,双腿会完全张开,姿势会彻底暴露,一切都会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但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仆人咬紧牙关,双手撑住皮革凳面的边缘,抬起左腿跨了上去。就在臀部接触凳面的瞬间——“呃……”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深处逸出。
皮质的坐垫比她想象的要凉得多。经过处理的皮革表面带着一种微凉的平滑感,当敏感的臀肉贴上时,那凉意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的臀部曲线完全贴合在凹陷的弧度里,两侧饱满的臀瓣被略微挤压,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不可避免地直接贴在了皮面上。更糟的是,皮革虽然凉,却很快开始吸收体温,不到几秒钟,那凉意就变成了一种微妙的、逐渐升温的触感,仿佛座椅本身在呼吸、在贴合、在缓慢地包裹住她。
她坐稳了,双膝弯曲,小腿自然下垂,脚尖勉强触地。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以维持平衡,腰背的弧度被拉长,胸脯自然挺起,黑色的文胸托起那双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凸起。大腿被迫分开到舒适的角度——不算太开,但也绝对称不上矜持。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呈现出深栗色,细软卷曲,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阴毛下方,可以看到紧闭的肉缝,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贴合,像一枚闭合的贝类,只隐约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许光的视线像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牢牢钉在她腿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此强烈,仆人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微弱的湿热感从体内深处涌出。她太紧张了,身体的应激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冷吗?”许光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玩味。
仆人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去,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颊。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腿上显得太刻意,抱在胸前又像是在遮掩,最终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皮革凳面的边缘。
皮质坐垫的凉意正在被她的体温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温热。她的臀部完全陷进了软垫里,臀肉被挤压成更饱满的弧度。更让她不安的是,随着体温传递,皮革表面似乎变得有些滑腻——也许是她皮肤分泌的微量汗液,也许只是心理作用。每当她试图调整坐姿,臀肉与皮面摩擦时,那滑腻的触感就会清晰地传来,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吱呀”声。
她的大腿内侧也开始出汗了。细腻的肌肤紧贴着皮面,温热的气息在腿根处聚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以缓慢而无法抑制的速度变得湿润——先是外阴唇微微发胀,原本紧贴的缝隙开始出现微小的分离;接着内里渗出滑腻的爱液,沾湿了最外层的毛发,让几根卷曲的阴毛黏在了大阴唇上。那股湿热的气息从腿间散发出来,带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体原本的冷冽体香,形成一种矛盾的诱惑。
许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空气中的味道。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开始吧。”他轻声催促,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明显的欲望。
仆人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她颤抖着抬起右手,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手指在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才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般,缓缓向下移动。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细腻,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她笨拙地在小腹上画圈,模仿着记忆中那些画面里的动作,但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执行某种机械程序。指尖摩擦着皮肤,带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太远了。”许光慵懒地提醒,“我说的是自我防卫,不是按摩胃部。”仆人的手指僵住了。她当然知道“太远了”是什么意思——对方要她触碰的,是此刻最羞耻、最隐秘、最不应该在他人面前展示的部位。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下移。这次的目标更明确——指尖越过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掠过那片微微隆起的耻丘,最终触碰到了阴毛的边缘。
触感很陌生。自己手指的体温,和阴毛细软卷曲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手指像触电般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了回去。这次,她开始用指尖轻轻梳理那片毛发,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给自己梳头的孩子。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但那种注视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仆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黑色的蕾丝文胸下,能看到乳晕的轮廓因为呼吸而更加明显。她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手指在阴毛丛中逡巡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拨开了表面的遮挡。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拆解一枚易碎的炸弹。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阴唇时——“嗯……”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太敏感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那个部位会如此敏感。只是指尖轻轻擦过外阴唇的边缘,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尾椎直窜脑门,让她浑身一颤。那两片肉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表面湿润光滑,沾着透明的爱液。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滑腻,以及皮肤下传来的脉动——那是血液快速流动的节奏,是身体在无声地叫嚣着欲望。
她停顿了几秒,调整呼吸,然后继续。这次,她尝试着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闭合的唇瓣——“啊……”声音比刚才更大,带着明显的颤抖。
当阴唇被分开的瞬间,更多湿润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她的指腹。内里的景象在指尖的触觉中呈现——更柔软、更湿热、更紧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微微收缩。她的指尖不小心滑过了最上方的那个小点——阴蒂。
“呜!”她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几乎从凳子上弹起来。
那是难以想象的快感。只是最轻微的触碰,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粒就向她的大脑发射了强烈的愉悦信号。它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顶端湿润,极度敏感。仆人急促地喘息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放松。”许光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仆人猛地睁开眼——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发现许光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高脚凳前。他站得很近,双腿几乎贴着她分开的膝盖。从她的角度,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胯下那个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黑色的长裤布料被撑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你不能……”仆人慌乱地想并拢双腿,但许光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那只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手掌温度很高,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灼热。掌心贴着膝弯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拇指还若有若无地摩擦了一下。
“我说了,如果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许光俯下身,脸凑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锁骨上,“看着你这种笨拙的表演,虽然也不错,但实在是有点……浪费时间。”仆人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看着许光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缓缓向她腿间探去。
“不、不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是她从未有过的软弱。
但许光没有停下。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易地拨开了她试图阻挡的右手,然后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滑的禁地。
触感天差地别。自己的手指触碰时,是生涩和陌生;而这双男人的手触碰时,是熟练、精准,带着完全压倒性的侵略性。他的指腹首先按在了大阴唇外侧,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柔软的肉瓣在指尖变形。然后,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动——“哈啊……!”仆人的头猛地后仰,银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他的手指所过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当指尖划到阴蒂位置时,他甚至没有停留,只是轻轻擦过,却让那颗小肉粒剧烈颤抖,释放出更多的快感。然后,指尖继续向上,来到了顶端那个早已湿润的小孔——尿道口下方,阴道入口的上方。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许光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他的中指指尖抵在了阴道口。那里的肉壁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蕾,边缘湿润滑腻,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先用指尖在洞口画圈,感受那圈肌肉紧张的收缩和放松。然后,指腹轻轻下压——“等等……”仆人的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力道微弱得可怜。
许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然后,他继续动作。
第一指节没入时,仆人发出了一声被掐断的抽气声。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润,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像从未被侵入过。温暖、湿热、富有弹性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指尖,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挤压着那根手指,几乎要把它推出去。
但许光没有退。他缓缓转动手指,让指节在狭窄的甬道里探索。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皮肤,每一次转动都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他能感觉到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
“呼吸。”他命令道。
仆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屏气。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文胸边缘已经能看到汗水的痕迹。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抓住了高脚凳的金属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许光将整根中指完全插入时,仆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抵达了某个深度,指尖触碰到了宫颈口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小圆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不仅是物理上的填满,更是心理上被彻底侵入的屈辱。
“现在,”许光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温柔,“跟着我的节奏。”他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很慢,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侵入。每一次抽出,指尖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深入,肉壁都会本能地收缩,想要排斥这异物,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软化。
仆人的理智在溃散。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不断有压抑的呜咽溢出。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般颤动。更糟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剧烈跳动,每一次手指进出,那股快感都会传到那个小点上,累积、叠加,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
许光加快了速度。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频率都在提升,水声变得更加明显,潮湿的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的虎口抵着阴阜,每一次深入都会挤压到阴蒂,让那颗小肉粒承受着间接的刺激。仆人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最初是试图躲避,但很快变成了迎合。她的臀部在皮垫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湿润的爱液甚至在皮革上留下了深色的印记。
“啊……哈……不……”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理智的防线在崩塌。
许光空着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抬起了仆人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银灰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能看到湿润的舌尖在颤抖。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颈部的曲线流进锁骨。
“这才是自我防卫。”许光低声说,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准确地撞击在宫颈口上,“用你的身体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啊啊啊——!”仆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了许光的手臂。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势不可挡。子宫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强烈的快感从阴道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紧紧绞住那根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将许光的手掌完全打湿。她的脚趾蜷曲,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在凳子上剧烈颤抖。
这阵痉挛持续了近十秒才慢慢平息。仆人瘫软在凳子上,浑身虚脱,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爱液淋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垫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许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指尖和手掌都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甚至没有擦拭,只是抬手看了看,然后微微一笑。
“看来你学得很快。”他说,“但是还远远不够。自我防卫,应该持续到完全安全为止——这才刚刚开始。”仆人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个下午,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漫长和艰难。而此刻,窗外阳光正好,窗帘紧闭,房间里只有皮革摩擦的声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逐渐失控的呻吟。
不过她不是会在意这种小事的人,按照脑海中的记忆逐渐开始了动作。
而许光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少女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人帮她分摊,不然她真的快顶不住了。
每次面对这个家伙,身上的力量都会消失,她就变成了普通的女生,而对方力气又大。
要是再来一会,她那最后的防线肯定会被击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