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迪希雅还是太权威了(加料)
“呵,不过如此。”许光算是颇为自信的笑着,只不过多少有点没底。
像坎蒂丝和迪希雅这种女生,和九条裟罗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很强。
和她们战斗的话,更多的是被箍住,动弹不得的那种。这真的要命了。
虽然许光很强,但他也明白想要靠自己解决两人不太现实。毕竟男生有cd,女生没有啊。
而后,他打个响指把迪希雅唤醒,并且给对方一个加成。
但凡玩过游戏,并且开过挂的,对于风灵月影一定不陌生,里面有个很不错的东西。锁面板。
有了这玩意,你就不会有消耗,生命值和蓝条都不会降低,而现在这个东西最大的用处就是,让迪希雅的理智点不会减少。
这样的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不会昏过去了。
迪希雅悠悠转醒,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许光坦然的说:“没什么啊,只是一些增加咱们亲密度的东西,你不喜欢吗?“ 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鬼!
谁会想要被碰一下红豆就直接失去意识!现在的迪希雅恨不得上去把许光咬死。
她看了一眼倒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的坎蒂丝有些从心了,对方身上黏黏糊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泡进那玩意里面洗个澡呢。
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但是看坎蒂丝的模样,对方估计遭遇的比她好不到什么地方去。然后现在该她了?
“你这家伙,敢不敢和我真刀真枪的做一场?什么都不用的那种!”许光笑了起来,反问道:“你这话说的,为什么啊?我有我不用,这不成傻子了吗?” 迪希雅深吸一口气,白了对方一眼。
“那这样一点都不公平,你是舒服了,我被碰一下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许光上前一步,有力的手臂环住了迪希雅紧实有力的腰部。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的结实线条。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掠过尾椎骨,精准地覆盖在了那饱满浑圆的“后车灯”上。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五指张开,像测量器具般完整地包裹住半个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然后——他捏了下去。
不是轻佻的掐捏,而是一种缓慢、沉重、充满掌控力的揉捏。大拇指深深陷入臀瓣上缘的软肉,其余四指则扣进臀腿交界处那道诱人的沟壑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她股缝深处传来的体温。力道透过皮肉,精准地刺激着臀大肌深层的神经末梢。迪希雅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
“唔...哈啊!”一声短促到扭曲的惊喘从她紧咬的齿缝间迸出。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她双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那被提升了十倍的触觉感知,将原本只是暧昧的触碰放大成了近乎残酷的感官轰炸。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指间变形、弹动,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而这些声音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混合着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心脏狂跳的鼓点。
更直观的,是视觉与听觉的冲击。许光甚至没有去碰她身体的其他敏感部位,只是持续地用那只手揉捏、按压、把玩着她的臀瓣,像在评估一件绝佳的艺术品。他能看到深色的战斗短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濡湿开来,布料颜色迅速变深,勾勒出下方那片丰腴隆起的羞人轮廓。紧接着,清晰的水声传来——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某种压抑不住、从紧窄深处涌出的黏腻潮音。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片晶莹反光的水渍。她真的“哗啦哗啦”了,像一个被戳破了底的水袋。
迪希雅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哭泣的红,而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理智崩断边缘的血丝弥漫。她的喘息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次呼气都化作滚烫的雾气喷在许光的下颌。“你...你把这个东西给弄掉!”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却因为身体的极端反应而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泛滥成灾,大腿内侧一片滑腻湿凉,膝盖发软到几乎站立不住。更可怕的是意识——头脑无比清醒,清醒地感受到每一丝被放大了十倍的快感脉冲如何沿着脊柱攀升,如何在她小腹深处积累成滚烫的、即将爆炸的压力,如何让她的子宫阵阵收缩,却又因为那个该死的“锁面板”状态连晕过去逃避都做不到。
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不仅仅是比喻。她的大脑是清醒的囚徒,身体却是彻底臣服的祭品。许光的手指每一次收紧,臀肉被挤压、揉搓的触感都被放大十倍传递进中枢神经;指尖偶尔刮过硬质布料边缘,那粗糙的摩擦感能让她尾巴骨一阵酥麻;他甚至只是把掌心整个贴在她臀瓣上,用体温熨烫,那持续的热度就足以让她的阴道深处产生一阵阵空虚又贪婪的抽搐。她对吗?她当然不对。她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在刚才彻底昏死过去。
而对此,许光只是将嘴唇凑近她烧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激起又一阵让她牙齿打颤的细密电流。“放心。”他说,声音低沉平稳,和她的狼狈形成残酷对比。那不是安慰,而是宣告——放心,这才刚刚开始。
然后他就开始“蹭蹭”。
这绝非字面上轻描淡写的摩擦。许光依然环着她的腰,但另一只原本在她臀上的手滑到了前面,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短裤布料,直接覆盖在了她最脆弱的耻丘之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掌心正中央恰好抵住那片饱满隆起的阴阜。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的湿冷和她身体深处透出的滚烫,以及布料下那粒小巧、坚硬、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的凸起轮廓。他没有急着去揉捏那颗敏感源,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部贴上了她的臀缝。
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裤子,精准地嵌入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凹陷。粗长、滚烫、脉动的柱体,挤压着富有弹性的臀肉,龟头的位置恰好顶在她湿淋淋的会阴处。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一种研磨式的、充满节奏的“蹭蹭”。每一次前进,龟头的棱缘都会刮擦过她湿透的裤裆,压迫到那粒凸起的阴蒂;每一次后退,粗壮的茎身又会摩擦过她敏感的臀缝和紧致的菊穴外围。
“啊...啊...不行...哈啊...别...”迪希雅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她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却又因为无法昏迷而被迫维持着半清醒的状态。嘴巴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全靠许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整个人软的像一摊被高温融化的蜡,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自主控制的力量,只能随着身后那根凶器的研磨而被动地颤抖、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泌液,渴望着被填满,而那种空虚感在被十倍放大后几乎成了酷刑。臀缝被粗硬的东西反复摩擦,带来一种羞耻又强烈到发疯的刺激。最要命的是那颗阴蒂,每一次被龟头顶端刮过,都像有微小的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发黑,却又无法真正昏厥。
“大猫,准备好了吗?”许光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甚至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顶弄都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肉体摩擦湿布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迪希雅面对这样的绰号,残存的理智让她只能发出不痛不痒的抗议,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不许...这样喊我...你...嗯啊!!”抗议被一声陡然拔高的尖叫打断——许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她那粒硬挺的阴蒂,用指尖捻动了一下。就这一下,她整个下半身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脚跟离地,全身绷成一张反弓的弯月,然后又重重落回他的掌控中,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抑制不住的失禁般的水流倾泻声。
十倍的感知还是太权威了。权威到她的大脑几乎要被纯粹的感官洪流冲垮。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释放多巴胺,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到一触即溃的雷区。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精心制作、填充了过多敏感元件的大号玩偶,随便他怎么触碰、揉捏、玩弄,都能激发出剧烈到异常的反应。而她的意志,就像狂风暴雨中一叶随时会覆灭的扁舟,连“反抗”这个念头都难以凝聚成型——快感太多了,太密集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刷掉所有理性的堤坝。
关键是,她知道这其中的刺激有多恐怖。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揉捏屁股、摩擦阴蒂,那累积的快感强度就足以让正常情况下她直接高潮到昏迷好几次了。可现在,因为“面板被锁”,她非但不能昏迷,连高潮的释放阀门似乎都被卡住了。快感只有积累,没有宣泄的出口,在小腹深处堆积、压缩、升温,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在高频率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抽痛,渴望被狠狠贯穿。她能“计算”出许光每一次研磨的角度、力道,以及它们分别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单位的刺激增量。这种清醒的、被迫的、无限累积的感官酷刑,让她开始感到生理性的恐惧。还好之前喝了很多水...不然光是这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和因快感冲击而流失的体液,就足以让她脱水了。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喉咙里干渴的腥甜味。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是几分钟,可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在感官过载的地狱里,每一秒都被拉伸成永恒。终于,许光停下了研磨的动作。那根凶器依然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里,散发着灼人的温度。他笑呵呵地开口,声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服了没有?”迪希雅像一条被彻底抛上岸、濒死的鱼。她的嘴唇无法完全闭合,无力地开合着,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瞳孔涣散,焦距模糊,脸上混合着极度快感带来的潮红和无法释放的痛苦扭曲。她只能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先...把我...放开...”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残存的力气。
许光摇了摇头,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地箍住她,让她柔软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不好意思,回答错误哦。”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耐心,“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刚才我用的一直都是入门级——隔着裤子,蹭蹭外面,连你的小穴口都没真的碰到。甚至连‘长驱直入’都没有,只是顶了顶你的屁股缝,你就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他空闲的那只手,沿着她汗湿的腹部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短裤裆部,用手指拨开紧贴的布料边缘,稍稍探入一点。仅仅是指尖触碰到了那滚烫濡湿、微微张合的阴唇边缘,迪希雅就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你看,”许光抽出微微沾上透明黏丝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还只是碰了一下口子。如果再发生一点什么的话...比如,我把这根东西,”他挺了挺腰,硬物在她臀缝里重重顶了一下,“塞进你这个正在哗哗流水的小洞里面,然后开始抽插...再或者,试试你后面这个更紧的小洞...”他的指尖移向她紧绷的菊蕾外围,轻轻按压,“那场面,会很壮观的。你会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直喷,一直叫,但就是停不下来,也晕不过去。你会‘感受’到每一次冲撞的完整过程,从龟头撑开穴口,到整根没入,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嘴...你会记得每一寸褶皱被撑平的感觉,记得精液射进去时的温度和量...”迪希雅的眼底,终于无法抑制地涌上了纯粹的恐惧。她不讨厌做爱,甚至在正常情况下,她非常乐意享受这种酣畅淋漓的肉体交流。她喜欢力量与激情的碰撞,喜欢大汗淋漓的征服与被征服。但前提是“正常情况”。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这已经不是做爱了,这是单方面的、精密控制下的感官刑讯。是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有反应的情欲玩具,调试到最敏感的状态,然后进行极限测试。而她连“关机”或“宕机”的权力都没有。
许光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丝摇摇欲坠的防线。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施加压力,可能真的会超出她心理承受的极限,那就不好玩了。他松开了一点钳制,但仍然让那根硬物留在她臀缝里作为威慑,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虚假的商量口吻:“我的要求也不多。你学一声猫叫就好了。乖乖的,软软的,喵一声。我就停下,不继续了,怎么样?”迪希雅的体力早已在刚才无休止的感官轰炸中消耗殆尽。她像被抽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团燃烧的火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当恐惧和极致的感官过载碾碎了她的骄傲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浮了上来。她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从未有过的娇弱,像被雨水打湿了皮毛的小动物:“你...趁人之危...”许光笑着点点头,坦然承认:“对啊,不然呢?”他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颈窝,“你上次可是让我腰疼了半宿啊。礼尚往来,公平合理。”明明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绝境,但迪希雅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硬气,还是在残破的理智中冒了个头。她努力凝聚涣散的目光,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那是你...不行...哼...”但尾音那个“哼”字,已经虚弱得近乎撒娇,没有丝毫威慑力。
许光挑了挑眉,决定给她最后一个直观的“提醒”。他没有真的插入,甚至没有脱掉彼此的裤子。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肿胀龟头的顶端,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小穴入口。那层薄薄的、濡湿的布料,此刻成了最后的、脆弱的屏障。然后,他腰腹微微用力,向前一顶——让龟头隔着布料的褶皱,强硬地挤进那条湿滑的缝隙里,浅浅地、试探性地“探头探脑”了一下。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嫩肉,粗糙的触感被十倍放大。龟头坚硬的弧度,即使隔着障碍,也清晰地刻印在了她最为敏感的阴道入口。仅仅是这样,连真正进入都算不上的侵入动作——“咿呀啊啊啊啊——!!!”迪希雅的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利嘶鸣。她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几乎只剩下眼白,身体像过电般疯狂地抽搐、痉挛。双腿乱蹬,脚趾蜷缩,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口水、眼泪、还有下身失控涌出的更多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脸上和腿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阴道口剧烈地收缩,试图绞紧那个并不存在的入侵者;子宫阵阵紧缩,带来窒息般的快感;括约肌彻底失控,连菊穴都不由自主地翕张。这一下刺激,甚至比刚才长时间的研磨更甚——因为它指向了明确的“插入”威胁,激活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恐惧与期待。
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她像一块被拧干的破布,挂在他手臂上,只剩下细微的、不间断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抽泣声。许光很有耐心地等着,直到她涣散的眼神勉强重新聚焦,才再次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内容却残酷依旧:“如何啊?答不答应?一声猫叫,换我现在就停下。不答的话...下次‘探头’,可能就真的探进去了哦。”等她缓过来一点之后,许光戏着说:“如何啊,答不答应。”迪希雅已经彻底没招了,她看着许光眼里带着委屈。“喵。”一点感情没有,一点诚意没有。
但万事开头难,只要迈出第一步,以后就会简单很多。
随后,他就解除了迪希雅身上的加成。“真乖啊。”原本还有点病殃殃的迪希雅,立刻回过神,然后冷笑一声。“终于让我找到机会了。”她嗽鸣一下把许光扑倒,然后坐上去,威风凛漂,脸上带着杀气。
“今天你要是能站着走出去,我是这个那。” 许光笑着摇摇头:“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迪希雅嘴角抽了一下:“那就不要给你机会就行了。” 然后两人战斗了很久。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种事情,许光还是很擅长的。
刚才他给了迪希雅那么大的压力,一言不合就要让对方喷散一些,总要让她放松一些的。
至于结果就是,对方一脸满足,而他腰子有点疼。“喷,还是小瞧她了。
许光扶着腰,牙嘴的。
该说不说,迪希雅还是太权威了,耐力真的无人能比。
若是论爆发力,比如怎么在短时间内榨出,那有的是人选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克洛琳德就是一把好手。
可长时间作战,他还是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惫。
得益于工作原因,迪希雅需要长途跋涉,需要长时间战斗,耐久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
“我走了,你自己收拾收拾吧。” 许光有些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迪希雅笑的很开心,就像是在看一个手下败将。这家伙,一般当然她没有说出来,毕竟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被对方抱起来,再来个第二回合。她现在是没力气了,许光用他那奇奇怪怪的能力还是能再来的。
看着对方的心理活动,许光警了下嘴,懒得和她计较。经过这一次,估摸着少说七八天对方不会来烦他了。
剩下的就是把克洛琳德和希格雯送回去,顺便还能让小黄毛坐个顺风车。
然后就是复活那些死去的人。他之前答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