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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器材室的小秘密(加料)

  突如其来的动静打乱了许光的思绪,他看向那边。只见一个男人飞起一脚,把旁边的人端倒。

  “啊啊啊,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我送他去看医生吧。”男人道了声,然后拖着刚才被他端倒的人离开。其他人在这时候也都反应了过来,赶忙配合道。

  “对啊对啊,我们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先忙?”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

  许光看着坎蒂丝:“你的手下,还挺有眼力见的啊,知道不打扰我们玩些有趣的事情~” 坎蒂丝咬着下唇。

  心底已经开始埋怨起来。

  让你们走了吗?就走。

  许光在有人的情况下,还不会做点什么,但是没什么人的话,可不会收敛。

  等会她说不定就要被灌成奇怪的形状了。真糟糕。

  许光颇为有趣的看着坎蒂丝的反应,觉得很好玩。这就是最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别看现在她是想着很不好,不愿意怎么怎么样的。

  但其实已经变成雷火剑奠姿了。这代表什么就不用想了吧。

  他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伸出手拉着坎蒂丝离开这里。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他和对方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是该做点什么。但是他也没有在人前的习惯。

  若是自己的人也就罢了。“走吧,我们换个房间。”坎蒂丝虽然很想做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然后说自己今天还有事情。

  但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搭上对方的手掌。希格雯白了一眼,找个位置坐下。

  她是真的好奇了,这家伙真的还是人类吗?

  昨天晚上可是足足七个小时啊!居然现在还有余力。

  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准可以研究一下对方的身体构造。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组成的。

  “希格雯姐姐,许光哥哥是去做什么了?

  希格雯低下头,看着诺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人家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呢。而且交亲还在。

  自己给别人讲的话,估计会被当成什么奇怪的角色吧。于是只能随口扯个理由。

  “他们啊,是去惩罚坏人去了,就是那些欺负你的家伙,你不用担心。

  诺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真的是这样吗?

  战地医院,器材室。

  许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有些遗憾。

  可惜不是学校器材室,不然里面能玩的就多了。

  什么瑜伽垫,跳山羊之类的,还能像父爱如山里的一样,把人放在平衡木上,让对方死死的抓住,防止跌落。

  而他也让坎蒂丝换上体操服。

  这可算是不少影片里的经典画面了,不可不尝。不过就算没有也没关系。

  打个响指的功夫。啪——坎蒂丝站在许光的旁边,看着原本的器材室一点点的失去色彩,然后仿佛是到了临界点。——器材室重新有了颜色,只不过大变样。

  她看着许光神奇的操作瞪大眼睛。居然还可以这样?

  真厉害啊,不过她身上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

  看起来好怪哦。蓝白色的,很薄。

  许光从后面抱住坎蒂丝的腰。

  黑皮异瞳体操服美少女,这谁看了不迷糊啊反正许光是受不了的。

  尽管他不大喜欢黑皮,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穿搭真的很容易让人鸡动。

  “这几天很辛苦了吧,我说你要不要不干了,反正前期的这些事情都结束了,你要是想去须弥城那边,我也可以给你安排好。”许光给了建议。

  他说的完全可以做到,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场战争会持续很久,坎蒂丝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除去前期的准备工作,而后有正机之神压阵,剩下的就是不停的绞杀那些龙兽,非常消磨时间。

  况且一些贵族从骨子里就抽象的没边了,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让这条搭建好的防线被轻易攻破。

  坎蒂丝摇摇头:“不行,我知道你说的对,但是如果我不在的话,那些人很可能会做一些不好说事情,就比如今关副队长的事情可小可大。

  往小了说,那就是他去欺负别人,先挑的事,只不过被报复回去了,人还活着,就是看着惨了一点。

  往大了说,这是在战时第一次公职人员在战线内部被人袭击,还被弄成这个样子,严重的损害了他们的威信力。

  光是想想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坎蒂丝就觉得一阵头疼。

  她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原本以为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下,没想到又遇到这档子事,还被许光拉到小黑屋,等会做点能消耗体力的事情。

  见她眉头紧皱,许光笑着伸出手指,将其抚平“不要愁眉不展的,这些都是小问题的勒,会有人帮你解决的。

  许光说的是赛诺和大贤者。

  这两位前面的那个一向是这样的性格,后面的那个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也开始洗白了。

  还不是像散兵那样,说什么哎呀,因为我失忆了,所以我就是全新的个体了,那么之前杀的那些人真的是抱歉了。

  然后我哪怕变成了罪犯,也可以成为学派的领军人物,还可以看小说,过上无数须弥本地人都羡慕的生活。

  连带着纳西妇等风评都遭到了迫害。一想到这里,许光就有点后悔。

  妈的,当时还是让他死的太痛快了,现在想要折磨一下都不行。复活的话,他更不愿意了。

  这跟自己捏坨史出来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当初的影不知道,不然的话还能让散兵杀了那么多人?第二天就给他图图了。

  “你要是想继续做的话,我也支持你,也会给你提供支持,当然今天你可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懂吗。” 许光善解人意的说着。

  坎蒂丝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好吧好吧,大不了明天休息一下吧,反正也已经忙很久了。” 有责任心和做牛做马是两个概念。

  许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随意走向器材室中央一个矮平衡木,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两腿大张,胯部的位置正好向前突出,那个部位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将原本贴身的军裤撑出明显的轮廓。

  “来。”他伸出食指,轻轻向下勾了勾。这个动作很简单,但配合他此刻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目光,含义明确得近乎羞辱。

  坎蒂丝翻了个堪称精致的白眼,但身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疑与抗拒。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也根本不想拒绝。这几天的疲乏、压力、对那些贵族和官僚的烦闷,都积攒在肌肉里、骨头缝里。而此刻,某种原始的、被支配的、只需要放弃思考就能获得释放的期待,反而成了一种诱人的解脱。

  她迈步上前,蓝白色的体操服紧贴着她深色健康的肌肤,勾勒出窄腰与宽胯之间惊人的曲线。她在许光面前停下,距离很近,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液、金属和阳光的独特气息,以及……某种更浓烈、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正从他两腿之间散发出来。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不是跪,只是蹲,膝盖弯曲,臀部压下,身体的高度恰好让她的脸正对着许光胯下那个鼓起的部位。她伸出双手,并没有先去触碰那里,而是先搭在许光的大腿上。隔着军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紧绷的肌肉。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一路向上,来到他皮带扣的位置。银质的扣环在器材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坎蒂丝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遮挡住她此刻眼底的情绪。是羞耻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好的、能取悦主人的任务。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清脆得吓人。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细密而缓慢的“嘶啦”声。每一分贝都像是在两人之间紧绷的空气中敲击。

  许光好整以暇地靠在平衡木的边缘,一只手向后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抬起,插进坎蒂丝柔软的黑色短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带着掌控者的安抚,也带着不容抽离的力道。

  军裤前襟敞开,里面是纯黑的棉质内裤,已经被勃起的性器顶出高高的一团,前端甚至有些湿润的深色痕迹渗透出来,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明显,但那形状和湿度却无从遮掩。坎蒂丝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里,呼吸不由自主地窒了一下。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粗长、饱满,充满力量感,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向她发出无声的召唤。

  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伸出双手,抓住了内裤的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发烫的硬物,触电般的感觉让她胳膊上的肌肉微微一颤。然后,她向下拉。

  沉重的、紫红色的龟头率先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起,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清亮的先走液,悬垂欲滴。接着是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昭示着里面汹涌的血流。它完全脱离束缚,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而纯粹的雄性麝腥气,尺寸和硬度都令人心惊。

  坎蒂丝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她发现自己口腔里正在加速分泌唾液,身体内部某个深处也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真是……没出息。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去。

  先是脸颊。她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那同样发烫的柱身上,慢慢磨蹭。粗糙的、血管的凸起感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那灼人的温度和气息将她彻底笼罩。她能听到头顶传来许光一声几不可闻的、舒服的鼻息。

  然后,她的鼻尖滑过柱身,来到前端,最终,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怒张的龟头顶端。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只是用唇瓣包裹着马眼的位置,舌尖试探性地、极轻地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点腥,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能直接刺激神经中枢的味道。

  许光的手指在她发间微微收紧。“继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沙哑。

  坎蒂丝不再犹豫,或者说,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犹豫。她张开嘴,尽量将嘴巴张到最大——即便如此,要将这尺寸惊人的巨物完全容纳进去,依然显得困难。龟头首先顶开了她的唇瓣,撑满了她的口腔。她感到自己的下巴有些发酸,舌头立刻被压在了下面,被迫紧贴着那根肉棒的底面。

  “嗯……”压抑的、鼻音浓重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闭上眼,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进行着吞吐。

  每一次向前,她都尽力将更多含入。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她口腔内壁柔软的黏膜,龟头一次次抵近她喉咙深处。她的眼睛开始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因为深入的顶撞带来的不适和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调整着呼吸,尝试着放松喉部的肌肉。

  咕叽。咕叽。

  清晰的、带着粘液搅动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响起。那是唾液充分润滑后,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鼻腔里都灌满了他的气味。每一次吐出,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带着水汽的呜咽。

  许光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按压,给予着节奏的暗示。他稍微挺动了一下腰胯,让进出的动作更深更快了些。

  “嘶……不错。”他夸奖道,手指捏了捏她后颈紧绷的肌肉,“比上次有进步,喉咙没那么紧了。”这带着评价和鼓励,却又绝对上位者口吻的话语,让坎蒂丝的脸更烫了。进步?她居然在这种事上还有“进步”可言?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认可的快慰,让她口腔的吮吸变得更加卖力,舌尖也更加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柱身和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她甚至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入。在一次许光向上挺腰的同时,她猛地压下头,让整根肉棒突破了某个界限,龟头猛地顶进了她咽喉的更深处。

  “呃——!”剧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让她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飙出。但她强忍着,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着,紧紧地箍住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剥夺呼吸的极致感觉,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充实感和奉献感。

  许光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吸气声。“好……就这么吃。”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短暂地停留在那个深度,享受着她喉咙深处极致的紧致包裹和痉挛。几秒钟后,他才缓缓抽出。

  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银丝从坎蒂丝嘴角牵连而下,滴落在她体操服的领口和胸前,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狼狈痕迹。

  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离开那根依旧挺立、甚至更加油光发亮、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喘息稍平,她立刻又主动凑了上去,伸出鲜红的舌头,不再是吞吐,而是像舔舐珍贵之物般,从饱满的囊袋开始,沿着柱身底部青筋,一路向上,细致地舔干净上面所有的液体,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舌面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

  “这么饿?”许光的笑容带着戏谑,手指撩开她被汗湿粘在额前的碎发,“看来这几天,不只是工作辛苦,下面那张小嘴……也挺寂寞的吧?”坎蒂丝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吮吸和喉部用力的收缩作为回应。她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搏动得更加剧烈,顶得她上颚发麻。她知道,这预示着临界点的到来。

  许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按着她后颈的手力道加大,腰胯开始由缓到急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喉咙被强行撑开摩擦的快感混合着些许痛楚,让坎蒂丝的脑袋嗡嗡作响,意识有些模糊,只剩下口腔被塞满、被使用的绝对感觉。

  “要来了……全部,咽下去。”许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坎蒂丝呜咽着点头,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大腿,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下一秒,她感觉到顶在喉咙深处的龟头猛烈搏动,随即,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的食道。量很大,冲击力很强,带着他独有的、更加浓厚的腥膻气味。

  “咕……咕哝……”她被迫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她闭着眼,承受着这充满征服和占有意味的倾泻。直到射精的脉动逐渐平息,许光慢慢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仍未完全消退的性器从她口中抽出时,带出的最后几缕粘稠白浊,也挂在了她的唇边和脸颊上。

  坎蒂丝瘫软地跪坐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不断起伏。她的口腔、喉咙、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嘴角、下巴、胸前一片狼藉。蓝白色的体操服领口已经被浸湿染污,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隐约透出深色乳晕的轮廓。她抬起头,异色的双瞳因为泪水、窒息和高潮边缘的刺激而显得水润迷蒙,望向许光。

  许光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又性感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他象征性地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半软的性器,然后伸出手,用沾着彼此体液的手指,抬起坎蒂丝的下巴。

  “清理干净。”他命令道,将拇指递到她唇边。

  坎蒂丝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将他粗粝的拇指含了进去,用温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吸吮,将上面残留的精华和唾液全都卷走,吞咽下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温顺,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与依赖。

  做完这一切,许光才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起来吧,嘴上的事做完了,该照顾一下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体操服紧裹着的、因为跪坐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坎蒂丝身体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早已湿透的腿心涌出,浸湿了体操服单薄的裤裆区域,留下更深的、令人羞耻的痕迹。她知道,真正漫长的“惩罚”或者说“放松”,才刚刚开始。而器材室里,可用的“工具”和“场地”,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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