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他温我笑(加料)
“不好意思,许光先生,这可不在我们约定的范畴里。
多莉站起身来,眼晴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咱讲话了。
你付钱,我那样,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居然还想白缥!?
别的就算了,这真的不可原谅了。
看着小萝莉这幅样子,许光笑了笑:“话说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说着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份文件:“你商会的账本,介意我在这里看一下吗?” 多莉瞪大眼晴,上前就要去拿,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许光看着已经开始着急起来的小萝莉,眼神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但是很快又被凌厉的气势所取代。打个响指,无数柔软却又坚硬无比的丝线轻而易举的束缚住对方之后,许光端坐,上位者的气势扑面而他表情淡然,就像是君主接见自己的使臣。
“多莉小姐,我和你最开始的约定我自然会遵守,该给你的也一点都不少,但是我这个人比较贪心,不想只有如此,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好好谈谈了。”多莉喷了一声,看着自己动弹不得的手脚,面色难看。
所以这就你和我交谈的方式?” 许光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当然,你这还算是好的了,要知道当初你们的小草神比这还不堪。” 得,多莉呵了一声。
感觉对方身上能多个标签,喜欢吹牛。
小草神比她还不堪?开什么玩笑呢。
而许光没有在意她信与不信,反正之后肯定是会明白的。现在他把码全部推到牌桌上,笑吟吟的说。
“你现在有且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和我更进一步的合作,相信我,你只会赚的更多,我可以帮你把诸国的商路都打通,反之如果你拒绝,我会把这些交给你的竞争对手,扶持一个新的商会会长,更听我话的那种。
许光坐在牌桌前,露出爪牙,神色悠闲,仿佛吃定她了。
而多莉很讨厌这样的表情,但是看着那筹码,她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说对方确实能做到。
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想不通。
见多莉这边还没有答复,许光也不急,再次打了一个响指,而后一排排的道具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上去就不是那种正经的。而许光接着说。
每半个小时,我就会加一个,持续时间为八个小时,直到你答应,或是能撑过去拒绝。” 说着他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用黑色带控的小球堵住她的嘴巴。
新人是要这样的,不然可能会因为一些原因导致呼吸困难。像神子,九条这些人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都是老手,拍拍屁股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弄。而后他将两个带马达的小夹子放上去。
做好这一切的许光走出这个小房间,来到神子旁边。而神子挑眉:“你又想弄什么?”她估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才二十多分钟,这要是换做别人可能就差不多了,但是这可是许光啊。连热身都算不上。
许光靠在沙发上,打个哈欠:“没什么,只是打算把她变成自己人,我思来想去觉得第一套方案太慢了不如提提速。”对于这个提速,神子不予评价,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么急?
就这家伙的能力,谁又能从他的掌心逃走?温水煮青蛙不好吗?
迎着神子那不解的眼神,许光没有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心底没由来的烦躁,迫使他加快动作。
为什么?深渊?别闹了。
对这个世界的人可能是灾难,但是对许光来说也就那样。
他早就实验过了,控制台的法则凌驾于一切,而自己已作为唯一的使用者说是无人能敌都算谦虚了。时间空间只不过是他增添乐趣的玩物,规则法则也只有俯首称臣,为什么会这样?许光皱着眉。
心中的暴虐无法控制的叠加。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自己的状态栏,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
【毁灭权柄吞噬进度:3%】这是个什么东西?
许光有点好奇起来了。
然而控制台不是系统,它只能忠诚的完成许光下达的命令,并没有智能,也无从解释。但是只凭这个东西上,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所以是因为我在掠夺毁灭的权柄,才会导致自己如此吗?”不过他好像和对方唯一的接触,就是迪奥娜那个小萝莉,而且还不是和本尊,只是一个令试罢了。关键问题是,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为什么现在才有反馈?
许光想不通,所以他决定自己去亲眼看看,于是乎他给神子一个小闹钟,嘱吋对方每隔半小时去里面的房间给多莉加点小道具之后就离开了。
这次的目标是深渊之下,星空之上。
看着消失不见的许光,神子只觉得习以为常。
毕竟这家伙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天天在忙些什么。
不过看着手里的小闹钟,她来了兴趣,想要看看那个商会老板如何了。平心而论,她不觉得对方能撑住。
即便是影,在许光手里也没有坚持下来。
她这些时日也见过许许多多的人,有意志力坚定的,有信仰虔诚的,也有无所畏惧的。可是结局都只有一个。
而她也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选择不反抗。
没有意义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她也能得到好处。
自从许光给的世界树种下之后,稻妻确实风平浪静了好一段时间。
因为深渊的力量无从入侵,那些小杂鱼就好清理多了,伤亡也少了很多。
想着,神子拉上安柏走进放进。以后都是同伴,没必要螨着对方。
随着两人推开那个特意加装了隔音材料的房门,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微咸汗味与电子设备特有臭氧气息的空气便扑面而来。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四面墙壁都贴着浅灰色的吸音软包,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可调节亮度的柔光灯,此刻正将温和但不失清晰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
最显眼的自然是正中央那张特制的“束缚台”——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个多功能平台。平台表面覆盖着柔软的黑色皮革,四角延伸出可调节高度和角度的金属支架,而现在,多莉·桑歌玛哈巴依老爷,这位叱咤须弥商界的“梦之魔女”,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上面。
安柏第一眼看到的确实是“白花花的一片”。多莉有着典型的须弥少女肌肤,常年被精致华服包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象牙白,此刻在灯光下几乎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被摆成一个标准且屈辱的“大”字型——双手手腕被带有柔软内衬的黑色皮质腕铐固定在头顶两侧的支架上,支架的角度被调整到她双臂必须尽力向上伸直,使得肩膀被拉伸,连带着胸前那片平坦的风景也微微挺起。她的双脚脚踝同样被固定在平台尾端的支架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微曲,形成一个毫无遮掩、门户大开的姿势。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和紧张而微微颤抖,膝盖窝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体型确实纤瘦娇小,胸前更是坦荡如砥,只有两点淡粉色的、如同初绽花蕾般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硬挺收缩,可怜兮兮地立在几乎看不见弧度的胸脯上。而此刻,这两点粉嫩上,各夹着一个精巧的、不断发出细微嗡鸣声的粉色硅胶蛋形跳蛋。跳蛋大约有鸽子蛋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凸点,此刻正以高频模式震动着,那嗡嗡声密集得让人牙酸。更过分的是,跳蛋并非简单夹在乳尖上——它们被一种特制的、带有微型吸附装置的乳夹固定,乳夹内圈是柔软的硅胶,但吸附力极强,几乎将可怜的乳晕和乳尖小半都吸了进去,在震动的同时还伴随着规律性的、轻微的吸吮感,使得那两点嫩红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颜色也愈发深艳。两根极细的、近乎透明的导电线从跳蛋内部延伸出来,汇聚到挂在多莉胸口正上方的一个小巧的黑色无线控制器上,控制器屏幕上跳动着心率和刺激强度的实时数据。
多莉的嘴巴被一个黑色的、带有可调节扣带的口球塞得满满当当。那口球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显然有些超标,将她两腮撑得鼓起,口水无法自控地从嘴角溢出,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线,顺着下颌流淌到脖颈,打湿了锁骨处一小片肌肤。她的鼻翼翕动,呼吸有些急促,发出粗重的“嗯……嗯……”鼻音。双眼被一块同样材质的黑色眼罩蒙住,剥夺了她所有的视觉,只能凭借声音和皮肤的触感来判断周围,这无疑加剧了她的不安与恐惧。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的口水痕迹旁。
然而,这仅仅是一部分。神子那双狐狸眼眯起,锐利的目光扫过多莉身体的每一寸。视线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下方,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多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双腿被极度分开,粉嫩湿润的阴唇无法合拢,微微向外翻开着,能清晰地看到更深处那一抹诱人的嫩红。阴蒂已经因为持续的、未知的恐惧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巧的、颤巍巍的红豆,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腺液。但这颗可怜的“红豆”并未被直接刺激,真正发挥作用的是另一个装置——一个比胸前跳蛋略大、造型更圆润、通体粉紫色的椭圆形跳蛋,正被牢牢地吸附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这个“耻骨蛋”以更低频、但更深沉的力道震动着,带动整个耻骨区域产生酥麻的共振,那种感觉并非直接的、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缓慢渗透、逐渐积累的酸胀与麻痒,它刺激着更深处的神经末梢,撩拨着欲望,却又始终不给她一个痛快,比直接刺激阴蒂更磨人、更让人焦躁。同样有一根细线连接到她胸前的控制器。
但这依然不是全部。神子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多莉那微微收缩的、淡粉色的后庭菊穴上。那里同样被“照顾”到了——一枚比小指略细、通体温润如玉的白色肛塞,正静静地嵌在菊穴入口处。肛塞的根部较粗,确保它不会轻易滑脱,表面刻有细腻的螺旋纹路,顶端则是一个小巧的圆球。此刻它只是塞在那里,并无震动功能,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和肉体侵占的宣告。肛塞的末端也有一根细线,连接在平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控制盒上,天知道那个控制盒还预设了什么功能。
多莉的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扭动着,试图缓解胸前、下腹传来的一阵阵恼人的酥麻与空虚无措的焦渴。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尤其在胸口、大腿内侧和脖颈处最为明显。细微的汗珠从毛孔沁出,在灯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蒙着眼罩的脸庞上,鼻子以下的部位表情无法控制——眉头紧蹙,嘴唇在口球后徒劳地蠕动,呼吸越发急促,混合着口水吞咽困难的咕哝声。她能感觉到有新的“观众”进入房间,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因为无法挣脱的束缚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而被迫放松,只是颤抖得更加厉害。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也更加清晰了:少女特有的、清甜的体香,混合着汗液的微咸,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敞开的腿心深处散发出的、隐秘而甜腥的雌性气息。尽管她极力克制,但身体在持续接近半小时的中低频震动刺激下,阴道内早已分泌出稀薄的润滑液,用以对抗那恼人的空虚和渴望。几缕透明的爱液从粉嫩的穴口渗出,沿着会阴的褶皱,悄悄滴落在身下黑色的皮革平台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湿痕。
“就这?”神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缓步走近束缚台,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多莉从额头到下巴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两颗被乳夹吸吮得发红的乳尖。“连热身都算不上呢,小商人。”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和戏谑,仿佛在点评一件不够精致的商品。“许光这次……确实是手下留情了。恐怕是看在你‘合作伙伴’的身份上,给的‘入门体验套餐’吧。”安柏紧随其后,看到如此详细而彻底的羞辱性束缚,脸颊不免微微泛红。她并非未经人事,但许光的“手段”往往带着一种冰冷的、程序化的精确和残酷,将人的羞耻心与生理反应剥离得如此清晰,让她每每看到还是觉得心惊。她注意到多莉胸前的控制器屏幕上,心率数值在她们进来后有明显上升,刺激强度却固定在一个“中等偏低”的档位。果然是“温柔”的施压,更像是一种漫长的、心理上的凌迟。
神子弯下腰,凑到多莉耳边,即使知道对方戴着耳塞可能听不真切,她还是用那种惯有的、让人心痒痒的语调低语:“听见了吗?只是些小玩具哦。连塞进你下面那个小洞洞里的东西都没有呢。许光是不是还期待着你‘理智’地答应他的条件?”她的手指顺着多莉的肋骨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枚“耻骨蛋”上方,指尖感受着那低频震动带来的微麻。“这种程度……啧啧。连潮吹的边缘都摸不到吧?只会让你越来越饿,越来越焦躁,像只被吊着胃口的小猫。”多莉的身体在神子的话语和触碰下猛地一颤。被剥夺视觉后,听觉和触觉被放大,神子那带着嘲讽和怜悯的话语,还有那冰凉指尖划过敏感皮肤的触感,都让她羞愤欲死。她想反驳,想怒骂,但嘴里塞满的口球只能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响,口水流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下体那空虚的渴望在神子手指靠近时变得异常清晰,阴蒂不受控制地悸动,阴道内壁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让她绝望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能狠狠填满那片恼人的空虚。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神子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拂去什么灰尘。她回头看了一眼安柏,眼神意味深长。“看到了吗?这就是‘谈判’的先期准备。瓦解防御,制造需求,混淆恐惧与快感的边界。生理上的疲惫和渴望,会逐渐侵蚀掉理智的防线。”她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控制台前,那里连接着所有设备的终控系统。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距离许光吩咐的“半小时加道具”的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
“许光给的小闹钟还没响,不过……”神子狐狸般的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丝促狭,“提前一点点增加点‘调味料’,应该也无伤大雅吧?毕竟,要让我们的新‘合作伙伴’更清楚地体会到选择的重要性。”说着,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控制屏幕上一个标着“耻骨蛋模式混合”的按钮上轻轻一点。
束缚台上的多莉身体骤然僵硬,随后发出一声被口球压抑的、沉闷的呜咽。只见那枚吸附在她耻骨上的粉紫色跳蛋,震动模式瞬间改变!从原本单一的、低沉的嗡嗡声,变成了高频震动、脉冲、间歇刺激三种模式的快速无序切换!时而如密集的鼓点敲打,时而如电流瞬间窜过,时而又突然停止,留下令人抓心挠肝的空虚,短短几秒后又换另一种模式袭来!这种毫无规律、无法适应的刺激,瞬间将多莉抛入了更强烈的感官旋涡。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因为手脚被缚而重重落下,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夹在乳尖上的跳蛋也随之在空中摇晃,加重了对乳头的拉扯和刺激。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想要并拢摩擦,却被支架死死固定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蹬踏,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耻骨蛋模式的改变,一股更强烈的、源自盆腔深处的酸麻感被唤起,直接冲击着她阴道深处和子宫口的位置。空虚感被无限放大,伴随着难以启齿的、粘稠的湿润感从穴口涌出,比之前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股缝流淌,身下皮革的湿痕范围在悄然扩大。羞耻、恐惧、无助,还有那一点点被强行勾出、又被空虚无限放大的生理渴求,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智。
“呜……嗯!呜呜呜——!”混合着痛苦、屈辱和一丝极淡快感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头在束缚台上左右摇摆,金色短发被汗水浸湿得更厉害。蒙着眼罩的脸上,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罩边缘渗出,混合着嘴角的口水,显得狼狈不堪。
神子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欣赏着这一幕,如同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看,反应开始变大了哦。这只是最基础的感官干扰。”她瞥了一眼倒计时,还有两分钟。“不知道许光接下来会加什么‘道具’呢?是直接插入式的振动棒,还是能灌满她小腹的灌肠器?或者……是连接这两个小洞洞的‘贯通式’玩具?”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描绘出足以让任何被束缚者绝望的画面。
安柏有些不忍地移开目光,但又被不由自主地吸引回来。她深刻体会到许光那种“温柔”下的残酷——他不急于施加剧烈的痛苦或极致的快感,而是用这种缓慢的、精准的、不断升级的感官操控,将人的意志力一丝丝磨蚀干净。在这种状态下,任何“理性思考”都会变得极其困难,身体的本能需求会逐渐占据上风。
神子走回多莉身边,再次俯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很想要吧?下面是不是又湿又痒,好像有蚂蚁在爬?空得难受?是不是很想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用力地填满,操弄,直到把你脑子里那些所谓的商业算计、权衡利弊全都撞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叫床声?”她的手指这次没有触碰,却悬停在那片泥泞湿润的阴户上方,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答应他,也许这一切就结束了。甚至……你还能得到更‘实在’的满足哦。许光那家伙,虽然恶劣,但在这方面……从不亏待自己人。”多莉的身体在神子的话语中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作为商人的算计本能还在负隅顽抗,分析着利弊,思考着筹码。但不断被撩拨、被刺激、被推向空虚焦渴顶点的身体,却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呐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和收缩,每一次脉冲震动带来的快感尖峰都让她的理智防线出现裂痕。羞耻心在持续的暴露和神子露骨的言语中被反复践踏,变得麻木。时间感在持续的刺激和等待未知惩罚的焦虑中被扭曲,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神子也露出“看好戏”表情的时候,房间门被无声地推开,许光的身影并未出现,但一个悬浮的、托盘形状的机械装置滑了进来,托盘上盖着一块红丝绒布。机械装置准确无误地滑到束缚台边停下。
“哦?时间到了。”神子挑眉,伸手掀开了红丝绒布。
托盘上摆放的东西,让见多识广的八重神子也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而一直被蒙着眼、却通过声音和气氛感知到“新道具”到来的多莉,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如同等待最终审判。
旁边的安柏,则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