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八重神子的教导(加料)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九条坐立不安,八重神子和影见对方这副模样,也知道确实不好现在打扰,只能先去解决许光安排的另一件事情。
既派人去蒙德看看。
“所以有人选了吗?”影坐在天守阁,端起茶杯,看了一眼,似是心有顾虑,随后又放下了。
神子笑着回答:“在你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是一个乖孩子呢。”“谁?”“好像是叫绮良良,是一位送货员。”“如此就好。”神子凑过去:“你就不好奇,我要用什么方式让她去蒙德吗?”这就要提到稻妻的现状了,眼狩令刚刚起步,反叛军的质量也参差不齐,虽然远没有达到剧情中旅行者来到的地步,但稻妻外海的雷云却是已然部署。
用四个字可以很好的概括。
闭关锁国。
这是因为雷神的决策,她认为外来势力会影响永恒的存在。
但现在嘛,影的观念被某个好色之徒改变,对永恒的渴望依然在,却没有原剧情那么固执。
所以影只是瞥了一眼:“无所谓,在稻妻没有什么能躲过我的注意。”这是一位神明的自信。
在自己的国度,在自己力量的覆盖下,还真没有什么能躲过,倘若真的没有动作,只能说明一点。
另一方也有神明的帮助,或者影不在乎,只是如此而已。
“不愧是你啊。”神子慵懒的趴在桌子上,狐狸耳朵一动一动的:“下次去那边,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影蹙眉,思索了许久,最后摇摇头:“还没有想好。”站在许多人的视角,影并不是一位合格的执政者,她太意气用事了。
但这个位置,本来也不是她的,而是她的那位血亲——真。
对方温柔,懂得如何体恤普通人,影在对方还在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行了。
那就是拔出利刃,砍碎一切僭越之徒,诛灭一切胆敢在稻妻引起战乱的魔神。
神子白了一眼:“可别告诉我,你打算下次过去,就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对方的条件?”影点点头:“难道不行吗?”神子扶额:“当然不行啦,男人这种东西,轻易得到的反而不会珍惜,你不如去吊着他……”“我不会。”影无比坦诚的说道。
这也确实没有办法,神子仔细想想,目前能去那边世界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影,一个是九条。
两人一个比一个古板。
别说这些小技巧了,她们杀掉的异性可能比接触过的还多。
也不能指望。
不过这并不能难倒伟大的神子大人,别忘了屑狐狸不仅是神社的大巫女,还是畅销书的作家。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帮影写一份注意事项还是很简单的。
说干就干,神子掏出纸笔然后趴在桌子上涂涂写写。
良久,把一张写满文字的纸张递给对方。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也过去看看,不过只要你按照这上面写的做,那么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影看了看纸张又看了看神子,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没办法,她确实在这方面很不擅长,就和做饭一样。
做好这一切,神子看着窗外:“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有一个新人。”影没有说话,记下纸张上的内容,陪对方看着外面。
……
“九条大人,您怎么来了!?”一位武士正在站岗,看到自己的上司突然出现,愣了一下之后,因为今天的九条大人很不一样,穿着厚厚的武士铠,几乎把整个人都套了进去,要不是腰间证明身份的令牌,他还真不一定认出来。
不过这种铠甲一般都是战时或者重大活动才会穿的,因为太过厚重,平时根本不会穿,但他也很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士罢了,人家这种身份,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赶忙鞠躬问候。
九条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面色冷峻:“日常巡视,最近没有出事吧?”武士立刻回应:“没有,几个奉行都在尽职尽责,您这是要……”九条裟罗头也不回的说道:“外出巡查。”“好的,祝您一路顺风。”“嗯。”离开天领奉行,九条深吸一口气,夹紧双腿。
那紧贴着大腿根的湿滑皮膜,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都在摩擦着敏感的股沟。小腹深处传来的压迫感已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尿意——从昨夜开始,这身诡异的黑色皮衣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裹着她的身体,将她的一切排泄功能牢牢锁死。膀胱早已胀满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下腹的坠胀在加剧。更让她羞耻万分的是,明明无法排泄,身体却因为紧张和运动而不断分泌着汗液和其他体液,这些液体在皮衣内部形成了一个粘腻湿滑的环境。汗水混合着某种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小穴入口处积聚,让那片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饱满的唇瓣轮廓。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能感受到因充盈而外翻的尿道口和阴道口正与冰冷的皮衣摩擦,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将军和宫司大人已经和她说过,这种衣服无法被破坏,既然这两位都发话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可能,为了缓解压力,她决定剑走偏锋。
总所周知,人体每天都要摄入足够的水分,而一些杂质则会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排除体内。
最常见的就是流汗、呼吸和排泄。
由于这套皮衣的限制,最后一个没有办法完成,剧烈运动还可能导致侧漏,所以九条想到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城内的温泉馆,那里面有蒸桑拿的,说不定可以用这个办法来排汗,从而缓解小腹的压力。
她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
一路咬着牙来到温泉馆,每一个步伐都小心翼翼。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尿道口的括约肌失守。皮衣内部已经湿透了,腋下、胸口、后背、股间,所有的汗腺都在疯狂分泌。她能感觉到汗水在乳沟汇聚,顺着胸形曲线往下流,浸湿了紧裹着乳房的皮衣。乳头因为潮湿和摩擦而硬挺起来,在皮衣表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凸点。下体的情况更为糟糕——小穴入口处已经湿滑得不像话,不知是汗液还是其他什么透明的爱液,把阴唇之间的褶皱都浸透了。每当她迈开步伐,两片阴唇就会被皮料摩擦着分开再闭合,带来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和让她脸颊发烫的快感电流。
扔下牌子和钱财之后,九条动作谨慎得近乎怪异地走进桑拿房。她的步伐极其僵硬,因为每一步都意味着股间的摩擦。武士铠内部的皮衣紧贴着全身每一寸肌肤,在桑拿房的高温下,那层黑色物质仿佛活了过来,变得更软、更贴、更加密不透风。她没有脱去铠甲,而是直接盘腿坐在了木质的长椅上。厚重的铠甲外壳与内部湿滑的皮衣形成了双重蒸笼,汗水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
热量从四面八方袭来,穿透铠甲,灼烧着她被皮衣包裹的肌肤。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拳紧握,指甲掐进了掌心。小腹的胀痛在高温下变得更加明显,膀胱饱满得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水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在尿道里涌动,膀胱壁因为过度充盈而传来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有那么几滴温热的液体漏了出来,但立刻就被皮衣吸收,只留下了一片更深色的湿痕和更加粘腻的触感。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缝里漏出。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脸颊、脖颈疯狂流淌。皮衣内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湿热粘稠的牢笼。她的乳房被汗水浸透,乳尖在湿滑的皮料上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最要命的是股间——那里的温度比其他部位更高。高温让阴部的血液循环加快,阴蒂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硬生生顶在皮衣内部,像一个亟待抚慰的小小肉粒。阴道里传来空虚的抽搐,内壁的嫩肉不断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这些体液混合着汗水和几滴漏出的尿液,在她的小穴入口处形成了一个湿热淫靡的池沼。
这期间也有其他人来此,在看到热气中如同恶鬼一般的铠甲后,惊慌失措的逃离。
她听着脚步声远去,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瞬。但就是这一刹那的放松,下腹的括约肌失了力道——“呜……!”九条裟罗猛地夹紧双腿,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虽然只有短短两秒钟就被她强行止住,但已经足够让她羞耻到浑身发抖。湿热的尿液浸透了皮衣裆部,与原本就在那里的汗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味的腥甜气息。她能感觉到那一片布料彻底湿透,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更糟糕的是,刚才那一小波失禁带来的尿道刺激,竟然意外地缓解了膀胱的胀痛,甚至诱发了一阵羞耻的快感电流,从尿道口直冲大脑。
别说,这还真有用,浑身都是汗水,那边的压力确实少了一些,就是头有点晕晕的。
在高温和汗水的双重作用下,身体开始脱水,尿液产生的速度暂时减缓了。但这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皮衣内部的湿滑程度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能感觉到汗水如同小溪一样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汇入股沟深处。肛门周围的皱褶完全被浸湿,每一次呼吸时括约肌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湿滑的摩擦。小穴入口处的爱液分泌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在高温刺激下越来越旺盛。阴唇已经肿胀得有些发痛,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湿透的皮衣下微微张开着,阴蒂顶端的敏感点每一次摩擦到布料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抖。
汗水从她的发际线滴落,滑过眼睫,她甚至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武士铠内部的温度已经高得让她意识有些模糊。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一丝凉爽——但这是徒劳的。每一次扭动都让湿滑的皮衣摩擦敏感的乳尖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她拼命想要抗拒的快感。
脑子里乱成一团。一方面是将军威严的面容,另一方面是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违背她意志的欲望。她可是天领奉行的九条裟罗,雷电将军最忠诚的部下,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这种下流的刺激而兴奋?
但身体不会说谎。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内壁的嫩肉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湿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让整个臀缝都变得黏腻不堪。
恍惚间,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看到这副模样的自己……
“不……!”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淫秽的念头。但这身湿透的皮衣就像一个最严酷的拷问官,不断用触感提醒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她的大腿根部已经被摩擦得发红发热,阴唇肿胀到有些外翻,从皮衣紧绷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两片肉瓣微微分开的缝隙。而就在那个缝隙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喘息着,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静心,放下杂念。”她一遍遍默念着,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状态。但高温和湿滑的触感让所有清修的法门都失效了。汗水如雨般涌出,浸透了铠甲的每一寸内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湿透的皮衣紧紧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擦过布料时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拿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九条裟罗猛地睁眼,看到来人是温泉馆的女侍——一个年轻的姑娘,手里捧着水盆和毛巾。
“客人,您已经待了快半个时辰了。”女侍小心翼翼地说道,“需要我帮您……啊!”话说到一半,女侍突然捂住了嘴巴。她的目光落在了九条裟罗腿间的铠甲上——那里,在高温和湿气的作用下,深色的武士铠表面竟然隐约映出了内部皮衣的轮廓。更准确地说,是皮衣裆部那片深色的、完全湿透的区域。从那片湿痕的形状,能清晰地看出一个饱满的、女性外阴的隆起,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因为湿透而颜色更深。
九条裟罗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皮衣在腿根处发出了一声粘腻的水声。“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女侍慌忙鞠躬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九条裟罗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被人看到了……被人看到自己这副下流的模样……
但与此同时,股间传来的粘腻湿滑的触感还在持续刺激着她。刚才被人窥见秘密的羞耻,竟然转化成了某种更深的、更背德的兴奋。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了一大股爱液,湿滑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甚至浸湿了长椅的表面。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个地方处理这身湿透的皮衣,至少在它被人彻底看穿之前。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发软。每走一步,湿透的皮衣都会在腿间发出淫靡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甚至流到了膝盖处。乳房上的汗水让皮衣紧紧贴着胸型,乳尖硬得发痛,每一次晃动都会刮擦布料。
跌跌撞撞地走出桑拿房,她不敢去公共浴池,而是径直走向温泉馆最里侧——那里有几个单独的包间浴室,是给贵客准备的。她推开了其中一间空着的门,反手锁死。
小小的浴室里有一个木制浴桶,旁边摆放着水瓢和毛巾。九条裟罗几乎没有思考,直接打开了水龙头。冷水注入浴桶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颤抖着手指,想要解开武士铠的搭扣——但手指因为出汗而湿滑无力,好几次都滑开了。
好不容易脱掉了沉重的外层铠甲,露出里面那身黑色皮衣的真容。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几乎窒息。
皮衣已经完全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湿透后变成了半透明般的深黑色。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被紧紧包裹,乳晕和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那两点深色在湿滑的皮料下硬挺着突起。腹部,因为憋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一览无余。而最羞耻的是股间——那片区域完全湿透了,深黑色的湿痕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肛门口。两片饱满的阴唇肿胀地凸起,在湿透的皮衣下甚至能看到唇瓣间那道粉色的缝隙。一些透明粘稠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在皮衣表面拉出了几道淫靡的银丝。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带来一阵战栗。但身体深处的热度丝毫没有减退。
浴桶里的水快满了。她几乎是爬着过去的,颤抖着手关掉水龙头,然后——“噗通。”她整个人栽进了浴桶里。冷水瞬间淹没了她燥热的身体。
刺骨的凉意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就变成了解脱般的叹息。冷水渗透了皮衣的每一个缝隙,冲刷着她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皮肤。她靠在浴桶边缘,仰着头大口喘气,任由水流淹没到下巴。
但冷静只持续了几秒钟。
因为冷水一刺激,小腹的胀痛再次回归——而且比之前更强烈。在桑拿房里因为脱水而暂时减缓的尿液生成,此刻因为补充了水分而疯狂加速。膀胱再次被填满,那种濒临爆炸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呃……嗯……”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抑制住想要排尿的冲动。但皮衣的束缚没有任何改变,尿道口依然被紧紧封死。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腾,尿道括约肌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漏出几滴温热的液体,混入冰冷的洗澡水中。
更糟糕的是,冷水的刺激让她的乳头和阴蒂变得更加敏感。乳尖隔着湿冷的皮衣擦刮浴桶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泡在水中的阴部——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冲刷着硬挺的阴蒂,冲刷着那张翕合的、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入口。
那种感觉……太超过了。
九条裟罗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她看着水面下自己身体的倒影——湿透的皮衣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所有羞耻的部位。乳头的凸起,小腹的弧度,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不断有爱液渗出的区域。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在水流冲刷下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在黑色皮衣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衣时,她浑身一颤。那些冰冷的、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要退缩,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让手指滑入股沟深处。隔着那层湿透的皮衣,她摸到了自己肿胀的阴唇。
“哈……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指尖按在阴唇中央那道缝隙上,隔着皮衣轻轻按压。湿滑的布料下,两片肉瓣饱满而滚烫,中间那道缝隙正不停渗出温热的爱液。她可以感觉到阴蒂的硬硬凸起,就在缝隙上方的位置,此刻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跳动。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她双手并用,隔着皮衣开始揉弄自己的阴部。冰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她的手指和被玩弄的部位,冷与热的反差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揉捏着肿胀的阴唇,按压着硬挺的阴蒂,偶尔将手指的缝隙对准阴道口,隔着湿滑的皮衣用力按压那个渴望被进入的穴口。
“呜……嗯……呃啊……”压抑的呻吟越来越频繁。她的大腿在水下不断摩擦,湿滑的皮衣互相刮蹭着她的阴部。每一次摩擦,阴蒂都会传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电流。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渗透了皮衣的纤维,在她的手指和水流之间形成了粘腻的润滑。
恍惚间,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有谁闯进来,看到天领奉行的九条裟罗大人正在浴桶里自慰……如果看到她的手指如何隔着湿透的皮衣疯狂揉弄自己的小穴……如果看到她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看到她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淫荡模样……
这些背德的幻想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着皮衣用力摩擦阴蒂。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到几乎要破皮而出,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痉挛。另一只手也滑到胸前,隔着湿冷的皮衣狠狠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尖被反复按压、拉扯,刺痛与快感交织着冲上大脑。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啊——!”一声崩溃般的尖叫被她强行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一阵嘶哑的呜咽。腰肢猛地弓起,大腿死死夹紧,阴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湿透了皮衣裆部的那一小片区域,甚至渗入了洗澡水中。她整个人瘫软在浴桶里,剧烈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但就在高潮结束后的几秒钟——膀胱的括约肌因为刚才剧烈的肌肉痉挛而彻底失守。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从尿道口冲了出来。
“不……不要……!”九条裟罗惊恐地睁大眼睛,但已经无法阻止。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从尿道口狂泻而出。温热的液体混入冷水中,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能感觉到尿液冲刷尿道内壁的羞耻触感,感觉到膀胱一点点被清空的解脱感,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羞耻和……奇怪的快感。
失禁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她终于能重新控制住肌肉时,浴桶里的水已经微微变色,水面漂浮着一层淡淡的、带着她体味的液体。皮衣裆部完全湿透了,温热的尿液浸透了那一片布料,将之前积聚的汗水和爱液都冲散开来。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她所有体液的味道——汗水的咸涩、爱液的腥甜、尿液的微臊。
她瘫在浴桶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竟然……在浴室里自慰到高潮,然后失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颤抖着爬出浴桶。湿透的皮衣紧贴着身体,每一步都会滴下水珠。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滑、眼神涣散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平日里威严干练的九条裟罗。
但至少……膀胱的胀痛消失了。
她苦笑着,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体——虽然隔着皮衣擦拭的效果微乎其微。那些湿滑的体液依然粘在皮衣内部,但至少经过水流冲刷后,那股浓烈的体味淡了一些。
擦拭到股间时,她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了那片完全湿透的区域。阴唇依然肿胀,小穴入口处还在微微张合,溢出少量透明的爱液。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双腿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至少现在,她可以正常思考了。至少现在,她不用担心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了。
九条裟罗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今后的声誉,她可不想社会性的死亡。
……
“良良,有你的任务!”狛荷屋的老板喊了一声,随后一个猫耳少女窜了出来。
没错,就是窜。
毕竟人家的原形是猫又,既有两只尾巴的猫妖,本质还是猫猫。
只是并不会说芽衣姐,我不想死。
“来了来了!”绮良良飞快的跑过来,背后的尾巴一摇一摇的。
店长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别冒冒失失的,这次可是一个大单子!”绮良良摸着脑袋,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听进去几分:“知道啦。”店长看她这样子,无奈的叹气,然后掏出任务委托:“这次你要去蒙德,去那边调查一下风土人情。”少女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她平时也就送个快递,调查风土人情又是个什么?
店长思考了一下:“大概就是带薪休假的意思吧,我也不太清楚,上面点名要你来做。”“好吧。”“这可不必在国内,你要小心一点,别惹事。”“嗯嗯。”见对方完全没有听讲去,店长也懒得废话,交给对方一张船票,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临走起看着绮良良的背影,她只能盼望这次的船长靠谱一点。
只是那个船长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北斗?
奇怪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