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罪人的结局该由其他人决定(加料)
看着逐渐远去的大贤者,卡尔这才相信,对方原来是真的不打算把他出去的吗?他怎么敢的!?
要知道现在的七大贵族,只要团结起来,就连教令院都得顾及一下而他还以为自己是几十年前以铁血手腕出名的大贤者吗?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大贤者恐怕都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马上就要卸任了。卡尔在来阿如村之前就听说了。
不然他也不会费劲吧啦的来这边,谋取一份功劳。
因为这样的话,下一任大贤者,要是挑选重要的岗位,就必须要考虑到他为须弥做出的贡献。否则的话,会寒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心。
他不仅实打实的上过战场,还约束了其他的贵族压榨平民,连他这样的人都无法做到高位,那其他混日子的贵族自然更不必说。
可现在,对方居然就这样轻飘飘的走了。不打算把他放出去?
当真以为卸任之后,他还是那个大贤者吗?他们有一百种办法,让这个老东西晚年不详。“你会后悔的!”卡尔咬牙切齿的说。
阿扎尔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那我等着,如果你还能出来的话。” 说完,他就笑着离开了。
说实话,年轻时候的他,绝对是一个出色的管理者。
不仅解决了困扰须弥多年的沙漠与森林之间矛盾,还一手把教令院推向全提瓦特,让更多优秀的学生发光发热,让那些研究人员可以放心的研究。
可是代价呢?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一种事情,是做了只有好处,一点坏处都没有的。
代价就是,等到他老了,那些被他抬起来的贵族一个个的露出了撩牙,开始趴在平民身上吸血。他最初的想法是让这些贵族成为学术结实的物质根基,顺便还能输送人才。
可是慢慢的,他控制不住了。是他能力不足啊。
他们已经成为了庞然大物,不仅没有反哺教令院,甚至还正在一点点的伸出手,试图在一个个学派里面安插自己的人手。
好在,现在更正也不晚。
阿扎尔看着身后的随从:“风纪官的人怎么那么慢,他们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才是须弥的拯救者吗?真到了要干事的时候,拖拖拉拉,我看也不过如此,到时候可以考虑换一批。”随从沉默的点头,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他也已经是个老人了。追随大贤者有多少年了?三十年还是四十年?记不太清了。
他一直都觉得,只有对方才能带着须弥走向繁荣。
那个草神是什么东西?
足不出户,没有任何能力,所谓的仁慈面对真正的才狼虎豹,怕是要被吃的连渣子都不剩可是就这样一位,在他着来无所不能的大贤者,也逐渐变老,变得力不从心了。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被拯救,须弥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完成。
随从虽然心急如焚,但是做不了任何事情。他也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
可是谁能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大贤者突然恢复了许多,他在须弥城分化那些大贵族,利用教令院的影响力强迫小贵族听从他的命令,做好这一切之后又马不停蹄的来到阿如村,据大贤者所说,这里有着一个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就好像...一切都回到几十年前。太好了。
随从满意的笑着。
只是他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回光返照。“对于那个人,你怎么看?”许光坐在阿如村的最高处,吃着水果。
他身边的花火思索了一下,张开嘴咬了一下许光递过来的果子:“就很普通啊。
提瓦特很大,大到一个普通人要穷极一生才能走遍提瓦特也很小。
面对浩瀚的星海,这里只不过是一个特殊一点的世界罢了。
花火作为欢愉的令使,见过的人和事不知道有多少。许光点点头,也没有觉得奇怪。
对方要是觉得新奇,那就有点假了。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令使呢。
“这位是须弥的大贤者,这个国度的管理者。”接着,许光为她讲述了一下,这个世界和须弥的故事。花火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面色怪异。
“你是说,这个世界的人一直对抗的,其实是他们前往星海唯一的路?” 许光嗯了一声。
花火笑了起来,心底感慨。还真是有乐子啊。
而许光看着下面,阿扎尔走进帐逢,一边安心的批阅文件,一边等待看风纪官的到来。
这个老人该说是幡然醒悟吗?不对。
他早就知道自己错了,只是不承认而已,毕竟没有谁会亲口承认,自己一生为之努力的东西,是个笑话。直到许光的到来。
他之所以能改变阿扎尔,靠的是无比强横的实力,以及事实。
大贤者知道反抗不了,也明白自己错了之后,这才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命运。所谓的独裁者,为了奉献牺牲,只不过是因为有了外部的干涉。
如果没有许光,他的结局和原本的故事,不会有半点差距。还是会被流放,然后孤独的死去。
现在许光还给了他一个燃烧生命的机会。
这怎么能说不是一件好事呢。收回视线,许光呵呵的笑着。
虽然他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非常明白阿扎尔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份是非功过,还是留给须弥的人来说吧。
他们才是实实在在生活在这里的生命。而现在的许光抱着花火,闭上眼晴。
她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在他宽厚的怀抱中,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起伏。阿如村夜晚的微风带着沙漠边缘特有的干燥暖意,从高处平台拂过,吹动花火浅粉色的发丝。许光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交叠在她平坦的小腹前,手掌随意地搭在她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坐在他的胯间。
说真的,他自从完成复仇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努力过了。人果然是喜欢懒情的。
许光的意识逐渐放松,身体却在无意识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隔着两人并不厚重的衣物,花火能清晰感觉到抵在自己尾椎下方的硬物——那是许光逐渐勃起的阴茎。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但随着他逐渐放松的呼吸,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在裤裆里膨胀起来,粗壮的柱体轮廓隔着布料紧紧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你咯到我了。”花火叹口气,小声的提醒一下。她没有挣扎,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又来这一套”。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裙摆下的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呼吸的节奏有了不易察觉的紊乱。
许光敲了一下她等脑袋,示意她安静。“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敲她脑袋的手顺势滑落到她的后颈,拇指在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同时,原本搭在她大腿根的手掌开始缓慢移动。
那只手先是在她大腿外侧画着圈,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她肌肤的温度。许光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当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部位时,粗糙的触感让花火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的裙摆并不长,坐下后只勉强遮住大腿一半,这给了许光充足的操作空间。
“许光……”花火刚想说话,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裙摆之下。
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因为常年被衣物遮挡而保持着象牙般的白皙。许光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深处。他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手指灵巧地挑开她内裤的边缘——那是她今天穿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
“唔……”当许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胯下最私密的部位时,花火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阴唇已经因为之前的身体接触而微微湿润,两片粉嫩的肉瓣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收缩。许光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她阴唇外缘缓慢地画圈,感受那柔软潮湿的触感。
“已经湿了?”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花火别过脸,没有回答,但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羞耻。许光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从她上衣下摆探了进去。他轻易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那是一件与内裤配套的白色蕾丝胸罩,解开的瞬间,两只饱满的乳房便失去了束缚,弹跳着落入他的掌心。
“啊……”花火的身体猛地绷紧。许光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右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感受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触感。她的乳头小巧而挺立,在指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许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搓,同时掌心继续揉捏着乳房的整体,力度从轻柔逐渐加重。
与此同时,裙下的手指也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的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入,先是在阴道口打转,感受那里已经分泌出的爱液——温热、黏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花火的大腿绷得更紧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逡巡,每一次划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放松点。”许光咬了咬她的耳垂,“你不是挺享受的吗?”“谁、谁享受了……”花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的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许光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她的内裤边缘和大腿内侧。
许光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中指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嗯啊——!”花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蠕动着试图排挤出去。但许光的强势不容拒绝,他的手指在插入后便开始缓慢抽插,指节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
“里面很紧啊。”许光在她耳边喘息着评价,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夹得这么用力,是想要更多吗?”“胡、胡说……”花火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许光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胸前那只作恶的手也没有闲着,正变着花样揉捏她敏感的乳房,时而用指甲刮擦乳晕边缘,时而重重挤压乳肉,让她双乳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挺的阴茎正抵着她的臀缝,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粗壮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她尾椎和股沟间来回磨蹭,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她裙子的后摆,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越探越深。当指节触碰到阴道深处一个特别柔软的凸起时,花火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起来。“那、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许光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用指腹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不断刺激。
子宫口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望的小嘴。许光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波温热的爱液涌出,几乎将他的整只手都浸湿。花火的喘息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许光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猛地弹出,粗壮的柱体泛着暗红的色泽,青筋盘绕,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撩起花火的裙摆,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许光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饱胀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涂抹上一层又一层爱液。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就像平时那样。”花火颤抖着咬住下唇,但身体已经服从了命令。她用手撑着他的大腿,艰难地抬起臀部,调整角度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当龟头挤开阴唇、抵住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她缓缓下沉。
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撑开紧窄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她的身体深处。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花火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压抚平。当龟头最终顶到子宫口时,她已经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两人胯部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全、全部……”花火的喘息破碎不堪,她的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许光抱紧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挺动。怀抱的姿势限制了动作幅度,每一次抽插都只能是小幅度的深入浅出,但正因如此,每一次龟头剐蹭敏感点的触感都更加清晰。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浸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座椅。
“叫出来。”许光咬着她肩膀含糊地说,“反正这里没人听得见。”“啊、啊……慢、慢一点……”花火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羞耻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在他掌心跳跃,乳头硬得发疼。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上半身还穿着被揉皱的上衣,呈现出一种淫靡的错乱感。
许光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阴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花火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波波高潮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
最后许光猛地将她按在怀里,肉棒深深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花火感觉到小腹传来的灼热胀满感,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同时自己的阴蒂也剧烈跳动,达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许光的阴茎缓缓软化,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他替她拉下裙摆,但内裤已经湿透无法再穿,只能虚虚挂在腿间。
花火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许光重新抱紧她,将下巴搁在她头顶。
明天去找一下神里太太吧,希望对方会期待和他的见面。
至于教令院那边,一个小小的人偶正在面无表情的训斥。
“你们这些人,就只有这样吗?科学的严谨被你们丢到垃圾桶了吗?还是说你们这些人也想住进垃圾桶?她现在站在炼金实验室里。
这是教令院引以为傲的地方之一,可是在黑塔这个接触过更高级科技的人眼里,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