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我是须弥的大贤者(加料)
“不要!”菲谢尔拼尽全力也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风太大了,让她站不稳,光芒的牢笼也将她排斥在外。狂风吹得她金色的长发胡乱飞舞,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战斗时破损的盔甲在风中发出金属相撞的细碎声响。她的腿在发抖——不只是因为风,更是因为恐惧,那种眼睁睁看着什么东西即将从指缝间溜走的绝望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
许光看到对方有些狼狈的样子,隔着那道半透明的光之屏障,他的视线像温水一样流淌过少女全身。菲谢尔胸甲上那道被龙爪撕裂的裂口处,能看到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衬衣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年轻乳房饱满而急促起伏的轮廓。她喘息时,那对柔软的形状便会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地显现出来,顶端甚至能隐约窥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冰冷的空气和内心的焦灼中硬硬地挺立着。
许光微笑着安慰:“不用担心我,勇者打败恶龙,我也要做点贡献才可以,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我就好。”他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菲谢尔的心尖上。她感到鼻腔一阵酸涩,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手心在犯疼。**不仅仅是犯疼——那是一种更深层的、钻入骨髓的酸痛。她的手掌在刚才的战斗中因为紧握剑柄过久而磨出了水泡,此刻那些水泡破了,粘稠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和血丝,让掌心的皮肤火辣辣地刺痛。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关节的酸软,从指关节到腕关节,再到肘关节和肩关节,每一处连接骨头的软组织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那是因为长时间维持高强度的战斗姿势,肌肉过度紧绷后又突然放松带来的后遗症。
可肉体上的疼痛,此刻远远比不上心里那处空洞带来的撕扯感。
她才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明明已经是认识的伙伴了——一起在篝火旁分享过干粮,一起在星空下聊过故乡,一起在战斗中背靠着背彼此守护。他的手曾经在她从山坡上滑倒时拉过她,那时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握住她手腕时的力道坚定而可靠。她记得他指腹上有薄茧,那是长期握持兵器留下的痕迹,那些粗粝的茧摩擦她细腻手腕内侧皮肤时的触感,让她当时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了好久。
明明已经决定要在讨伐完怪物后带对方回家乡见父母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时,菲谢尔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羞耻感的暖流,从子宫的位置开始蔓延,顺着盆腔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因为身体的这种反应而变得有些湿润——尽管她穿着盔甲和战斗服,尽管狂风在呼啸,但那股从体内涌出的热度却是如此真实而顽固。
为什么偏偏在最后,在这种时候她会无能为力!
她痛恨这种无力感。勇者不应该无力,英雄不应该眼睁睁看着同伴消失。她应该更强,应该能撕裂这道屏障,应该能抓住他的手把他从那个该死的命运里拖出来。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膝盖发软,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费力的事。更让她恐慌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焦躁和绝望中,她的身体竟然还在产生那些不应该有的反应:乳房发胀,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占有、彻底贯穿。
若是再给菲谢尔一次机会,她还会来讨伐这个给世界带来灾难的恶龙,因为她身上肩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
但肯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至少不要这样,不要让那人,在自己面前离去。
顶着风,菲谢尔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左腿的伤口在之前的战斗中被龙尾扫到,虽然经过了紧急包扎,但此刻每一次用力都会让绷带下的皮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已经破损的掌心,用那种尖锐的疼痛来对抗腿上更深的折磨。血液从指缝间渗出,顺着掌心的纹路流淌,在指尖凝聚成暗红色的珠子,然后被风吹散。
风卷起沙石,拍打在她的脸上,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屏障后的那个身影,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有不甘,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是我的队友,是我的,谁也不能带走,就算是命运也不行。
她走得踉踉跄跄,身体因为伤痛和体力透支而左右摇晃,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每一次,她都会用剑撑住地面,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更深一寸,用那种自残式的疼痛逼迫自己重新站稳、继续向前。破损的盔甲边缘摩擦着她身体敏感的部位:胸甲下缘刮蹭着乳房下沿柔软的弧度,腰甲的搭扣每次晃动都会撞击到她的小腹,大腿护甲内侧更是不断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最细腻的那片皮肤。这些摩擦在平时或许只是不适,但此刻,在她的身体因为情绪而高度敏感、性欲在绝望和悲伤的催化下诡异萌发的情况下,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电流,从被触碰的皮肤表面窜入体内,在那处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空虚的甬道深处激起一阵颤栗。
她一边走,一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浸透了棉质面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流。风吹过时,那片湿润的布料变得冰凉,但皮肤下面的血肉却更加滚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她把嘴唇咬破了。
却依旧没有放弃。
许光看着,然后再想要不要改变一下计划。
他的视线像最精准的测量仪器,扫过菲谢尔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因为疼痛而微蹙的眉头,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和上面渗出的血珠,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两点在湿透衬衣下清晰凸起的乳头轮廓,她不受控制轻微颤抖的双腿,还有她行走时大腿根部布料因为湿润而显现出的那片颜色更深的痕迹。
他看到了。
当然看到了。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以他的感知能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身体正在发生的那些变化?那逐渐浓郁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正混在血腥味和风沙味中,一丝一缕地飘散过来。那味道很淡,但对嗅觉敏锐的存在来说,却清晰得像黑夜里的灯塔。
原本他是想着借着结束的机会美美退场,运气好点还能白嫖一个。
“白嫖”——这个粗俗的词汇在他脑海中闪过时,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菲谢尔紧身战斗裤包裹着的臀部曲线上。那是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长期锻炼让她的臀肌紧实挺翘,此刻因为行走时的发力而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弧线。战斗裤的面料很有弹性,紧紧包裹着那两瓣浑圆,甚至连中间那道微陷的臀缝都隐约可见。
但是看这样子,菲谢尔还是蛮在乎自己的。
那要给对方一次机会吗?
可是那样的话,等杜林所造成的影响彻底消失,菲谢尔一旦有了记忆,就能立刻反应过来他是谁。
假身份这种东西他也没有用过。
看着踉跄的少女,许光叹了一口气,还是给对方一点温柔吧。
透就算了,等会还有事的。
“透”这个字在心里划过时,他的身体其实已经有了反应。小腹下方那处器官在裤子的束缚下开始苏醒、膨胀、逐渐变得坚硬而火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下微微跳动,顶端龟头处的马眼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浸湿了内裤的前端。那种勃起带来的胀痛感和血脉贲张的灼热感,是一种再直白不过的生理信号。
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克制。
不是不想。
事实上,看着菲谢尔那副狼狈、脆弱、却又倔强到不肯放弃的模样,看着她身体在绝望中却诚实地分泌出爱液的反应,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切地想要撞开那处紧致的入口,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这个正在为他的“离去”而痛苦的少女。他想把她按在粗糙的地面上,撕开那身碍事的盔甲和衣服,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出淫靡的波浪,想听到她用带着哭泣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想在射精时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用他的气味和体液彻底标记这个身体。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翻涌,让他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但时间不够。场合也不对。
而且……是的,他想留点好印象。
转身,来到牢笼边,许光抬出手,盖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掌心因为长期战斗而生着薄茧。当他的手贴合在光之屏障的内侧时,屏障那原本坚硬光滑的表面竟然微微凹陷了下去,仿佛那道光墙在他的触碰下也变成了柔软的、有弹性的物质。他的五指自然地张开,每一个指节都舒展开来,掌心的纹路在光芒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菲谢尔也艰难来到牢笼外,把自己的手抬起印上去。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极其吃力。她需要踮起脚尖——因为屏障比她预计的要高一些。踮脚的动作让她全身的重心前倾,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两瓣本来就挺翘的臀肉更加向后突出,臀缝的线条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变得愈发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个姿势,那处已经湿透的私密部位正更紧密地贴合在湿润的内裤上,阴唇的形状都被压得微微变形,细嫩的唇瓣向两侧分开了一些,露出了中间那道更加敏感的缝隙。
她抬起右手。手臂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掌心朝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那道屏障。她能看见屏障对面许光的手掌,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光,他的手显得有些不真实,但那手掌的形状、手指的长度、甚至是指甲修剪得整齐的边缘,都和她记忆中的触感完全重合。
当她的掌心最终贴上屏障时——**嗡。**一股奇异的震颤从接触点传来。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共鸣。屏障在这一刻变得温暖,不再是冰冷的能量墙,而是成了某种……有温度的、近乎活物般的存在。她掌心的伤口处传来酥麻的痒意,血不再流出,疼痛也在迅速消退。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股温暖的能量竟然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流过肩颈,窜入胸腔,然后一路向下——它流到了她的小腹。
流到了她子宫的位置。
流到了她那条已经湿透、正在空虚收缩的阴道深处。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菲谢尔喉咙里溢了出来。
太突然了。太刺激了。
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最温柔也最霸道的入侵者,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敏感、最饥渴的那处核心。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从深处传来,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的爱液,让那片湿润变得更加泥泞。她的阴蒂也在那能量的刺激下硬挺地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充血肿胀的弧度。
她的大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流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又“漏了”一些——这次更多,更烫,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了失禁般的错觉。那热度浸透了内裤,浸透了战斗裤最内侧的面料,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的皮肤上。
然后,那股能量继续向下。
它钻进了她的肛门。
“不……等等……”菲谢尔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后庭那处向来紧闭、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孔洞,此刻在那股温暖能量的安抚下,竟然开始自主地放松。括约肌一圈圈地舒张开来,露出了里面紧窄而敏感的肠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能量在进入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向深处探去,像一根无形的手指,正在温柔地开拓着这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密之地。
这种前后同时被“进入”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掌心相对,隔着那道已经变得柔软温暖的屏障,许光的手掌和她的手掌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腹薄茧的粗糙纹理,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微微凸起的骨节,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和她因为极度兴奋和羞耻而狂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仿佛心都近了一些。
不,不只是心。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整个身体、从最表层的皮肤到最深处的内脏,都在这诡异的能量共鸣中被彻底打开、彻底暴露在他面前。他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乳房发胀,乳头硬挺,阴道湿滑,后庭松软,子宫在渴望受孕,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被更粗暴、更彻底地占有和侵犯。他一定知道。因为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他操控的。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了更深的羞耻,却又诡异地激发了更强烈的快感。
许光含笑摇头,他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微妙的沙哑:“回去吧,属于我的故事该结束了,你的未来刚刚起步。”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菲谢尔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在她体内肆虐的能量,突然开始凝聚。
它从四肢百骸回流,聚集在她的小腹深处,聚集在子宫口的位置,然后……
**噗嗤。**一声轻微的、只有她能听到的、水液被挤压的声音。
那股能量模拟出了射精的触感。滚烫的、黏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液体——不,不是真正的液体,而是纯粹的能量凝实体——撞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脑地灌注进了她子宫最深处那处柔软温暖的腔体内。
“啊啊……呜……”菲谢尔的腰肢猛地向后弯折,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弓形。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眼睛瞬间失焦,瞳孔放大,金色的虹膜上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高潮。
毫无预兆的、猛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高潮。
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并不存在的阴茎。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战斗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淌下来,在膝盖后方凝聚成温热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水珠。她的阴蒂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下身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肛门也在一阵阵收紧,括约肌无意识地夹紧又放松,像是在挽留那股刚刚进入过的温暖能量。
子宫在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些被灌入的能量凝固体,仿佛那真的是某个男性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最深处播撒生命的种子。一种诡异的、近乎受孕错觉的满足感,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和被“内射”的羞耻感,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膝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跪倒。但双手还死死地按在屏障上——那是她唯一的支撑点。额头抵着冰凉的光墙,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垂下来,遮住了她因为高潮而潮红一片、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
她在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破碎的胸甲下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不断摩擦着湿透的衬衣布料,带来连绵不绝的细微快感刺激,让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又被不断地撩拨、延长。
星光从许光的脚底浮起,身影逐渐变淡。
但在完全消失前,菲谢尔听到了他最后的、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出的低语——那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记住这种感觉,小勇者。记住你的身体是被谁打开、又是被谁灌满的。等我回来找你的时候……我会亲自验证,你的里面是不是还留着我的东西。”这句话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然后,他彻底消失了。
屏障也消失了。
菲谢尔失去支撑,整个人无力地向前扑倒,摔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灰尘扬起,粘在她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衣服和皮肤上。她侧躺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大腿根处一片泥泞湿滑,爱液混合着灰尘形成了污浊的痕迹。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得可怕,仿佛那能量凝固体真的化作了实体,沉甸甸地坠在她盆腔里,随时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诡异而淫靡的“仪式”。
她眼眶含泪——但此刻的眼泪已经不只是因为悲伤,更多的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和灵魂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屈辱与臣服。“不要,我们是队友来着的,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她的嘴唇在颤抖,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和铁锈般的血腥味。手指无力地蜷缩起来,指尖插入地面松软的沙土中——那里还残留着被他能量浸润过的、微弱的暖意。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人了。
不只是因为他是“牺牲”的队友。
更是因为,他在离开前,用最下流也最深刻的方式,彻底占有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看着这边的动静,荧发自内心的感慨:“这家伙原来是喜欢中二病的嘛,居然那么温柔,我还以为他要借着这个机会说些什么,自己反正都要死了,但是却还没有和女生有过那样的事情,然后来一发呢,没想到居然真的要走。”讲道理,许光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也只是有一点点罢了。
可话说回来,他有那么多机会去做点爱做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少女做属于英雄梦的时候呢。
倒不如去留点好印象,方便下次做点什么。
等以后记忆回归的时候,他肯定会来个大的就是了。
身型已然看不见,菲谢尔看着面前空无一物,陷入了沉默。
恶龙被击败了,她成为了英雄,可好像一点都不开心。
她总觉得面前这人很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们……回去吧。”不知道过了多久,菲谢尔站起身,看着身边还剩下的两个队友,微笑着说道。
荧点点头,她确实感觉到了注意力被分散。
勇者斗恶龙是个好故事。
她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假若有一天,哥哥成为了那条恶龙,她也会站出来,告诉对方她一定会阻止,然后带他回家。
另一边,许光看着须弥那边已经无法挽救的故事线有点头疼。
早知道当时就不装逼了。
现在好了,那边的事情发展可谓是在不可预知的路上策马奔腾。
原本这个点是旅行者被屑狐狸打晕,然后某个帽子去索要神之心之后叛逃愚人众和博士汇合。
但是由于他的干预,某个散兵死了,女士和旅行者也在璃月和蒙德花费了更多的时间,眼狩令更是没了。
可博士和大贤者的计划还在继续,关键人物却不在了。
于是他们只能重新物色人选,也正是因为这个,须弥现在可不算太平。
经常有一些适龄的孩童失踪,然后再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意识疯癫的倒在路边。
没办法,散兵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它确实是正机之神最合适的核心。
那可是一位被神明创造出来的,有人性的人偶啊。
想找新的实在是太难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肯定会把勇者的故事编写的更长,现在只能赶快把杜林交托出去,然后去处理那边的烂摊子。
虽然对提瓦特的居民,许光一直没有真的认为他们是人,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希望出现更多无辜的受害者。
此时此刻,须弥的一处秘密实验室内,大贤者愤怒的拎起博士。
“你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博士面色平静的说。
“挑选核心罢了,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大贤者被气笑了,他贴上去语气凶恶,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都喷上了博士的脸。
“我希望的?我让你那样肆无忌惮的抓捕孩童了吗?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举动,须弥出现了多大的乱子吗?”博士淡然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然后把大贤者的手拍开。
“也真是稀奇了,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在意那些普通人的性命?”大贤者冷笑:“再普通那也是我须弥的子民,而我是须弥的大贤者。”博士摇摇头,有些无奈:“是是是,你是好人行了吧,现在又不是你当时找我合作的时候了,你不会忘记了吧,当时我们都约定好了,你帮我提供实验场地和材料,我帮你弄一位神。”大贤者也不接这话,只是后退两步,抱着手臂。
“那我当时也说了,我提供的物品里,不包括人。”博士微笑,随手拿起一根试管。
“哪又如何?相比起一位神,些许的牺牲也是正常的,不是吗?等神被创造出来,你们须弥也可以过上安定的日子,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大贤者冷哼一声,留下一句话之后就走了,现在须弥乱成一团,他必须要去稳定局势。
“下不为例,要是在让我发现,后果自负。”博士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停下了,这毫无威胁的威胁正是证明,不过无所谓了,他的计划也快完成了。
就只差核心了。
指腹在试管上摩擦,光从绿色的液体透过。
博士有些感慨。
“许光啊许光,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不肯听话呢,不会以为你拿到神之心就可以与我们对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