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九十三章:那种地方……不行!(加料)

  “头晕……要不干脆再睡一会吧……”早柚抱着大大的尾巴,片刻后猛的惊醒。

  “不对!”她想起来了,自己和新认识的朋友遭遇的危机,而自己为了保护对方受了伤,昏过去了。

  那么此刻……那么这个时候!

  岂不是要坏事了!

  真不怪她最开始的恍惚,因为温暖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流淌,这样舒适的环境,就是容易让人失去戒备。

  睁开眼睛,早柚警惕的看着周围,然后发现了神奇的一幕。

  她的任务目标,和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朋友正在聊天,看表情还挺……开心的?

  最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一方坏笑,一方涨红了脸。

  许光笑容藏不住,他指着迪奥娜头上的蝴蝶结。

  “这不也挺好看的吗?”小猫娘绷不住了,她扯着裙子的下摆:“这能变强个鬼啊!”她以为所谓的魔法少女,会一些特殊的技能和能力,结果对方给她穿上了奇怪的衣服,告诉她好了?

  不是!

  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可能会有力量,是需要穿衣服就能得到的。

  许光摇摇头:“这就是你不了解了,魔法少女变身就能得到力量可是常识的啊,好多作品里面,那些没有进过训练的少女,只要换身衣服,就可以飞天遁地了,你好歹还会射箭呢,而且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看着对方言之凿凿的模样,迪奥娜有些不确定了。

  有些迟疑的问道:“是这样的嘛……”她不了解这方面,但是被这样一说,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力量。

  哇塞!

  小猫娘握紧拳头,看着被白色手套包裹的手掌。

  慢慢的她沉默了。

  本来她都有点信了,可是那些蝴蝶结太容易出戏了!

  看着对方气鼓鼓的样子,许光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

  有事没事逗逗小孩,还挺有意思的。

  揉了一边对方的脸颊,许光转过头,看向早柚。

  “小忍者醒了,等会一起吃晚饭?”早柚有点懵懵的。

  所以她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过最好的消息就是!

  她好像可以完成任务,然后回家了!

  虽然在蒙德这边也很好,还结识了新的朋友,但是风土人情这方面她还有点不太适应。

  跑过去,拉住许光的手,早柚认真的说。

  “你可以跟我走吗?”小猫娘刚才还在生气呢,这个时候听到这种话,顿时表情一变。

  等下,这两个人原来认识的吗?

  一番解释和沟通之后,事情圆满解决,没有任何一个小萝莉受伤,唯一丢掉性命的只有某个不开眼的毁灭令使,可喜可贺啊。

  而在去蒙德的路上,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天上还飘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看着飞在天上的小伙伴,早柚眼底有着羡慕。

  她其实也想这样,但是她又不是小孩子,是大人了!

  这样有点太幼稚了。

  看出了早柚的渴望,许光微笑,却也不说。

  他等着对方求自己呢。

  同时看着拉着自己的小手,许光耸耸肩。

  貌似回稻妻一趟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他肯定不会跟早柚一起的,走海路太浪费时间了,这个世界不像游戏,有那种能快捷传送的锚点。

  到时候用一点别的手段了。

  讲真的,在一种萝莉里,只有早柚是能下得去手的。

  因为对方是真的合法的。

  是个大人,只不过身型小了一点而已。

  拉着两个小朋友来到琴预定的餐厅,来到小包厢,看着早就等在那边的两人,许光走了过去。

  餐厅的规格不低,是非常适合烛光晚餐的那种类型,能找到这种地方,也是有心了。

  而这对姐妹穿的也很正式,皆是晚礼服。

  琴的衣服让人眼前一亮。

  浅色系的衣服带着象征着风的花纹,既低调又很有气质。

  洁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更加的诱人。

  琴等他坐下来之后,凑过来小声的问道:“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需要我的帮忙吗?”她不知道许光遇到了什么麻烦,既然不说那么她就不会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但是她也会提供一些帮助。

  这是她爱一个人的方式。

  许光笑了笑:“并没有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他还顺便给一些能渗入的地方加上了一些封印。

  在许光的计划里,以后去了星空,那么提瓦特大陆也将会是他的后花园,自然不可能让其他的存在窥探。

  谁都不行。

  琴听见了这话,没有继续问。

  她知道对方不是一个会客气的人,既然解决了那就好。

  坐好之后,她又看了看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并没有很在意。

  反正今天晚上也只是为了帮她妹妹找个能道歉的机会罢了,多几个人也没什么。

  用眼神示意着妹妹,芭芭拉心领神会,耳垂却控制不住的泛红。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将那抹羞红衬得愈发娇艳欲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胸口那件精致的晚礼服下方,乳尖竟已在不自觉地微微发硬,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那里已经感到了一丝湿润的暖意,明明是来道歉的正式场合,身体却像在期待什么似的擅自有了反应。

  “许光先生……那个……我上次还没问如果要补偿你的话,我需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就在她开口说话的瞬间,桌布下那只赤裸的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没有穿袜子,温暖的脚心正贴着她的小腿外侧——轻轻地、缓慢地向上滑动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明明只是脚掌与丝袜的摩擦,却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

  不久前在城外试炼,对方刚摸上她的肚子不久,就遇到了意外,剩下的事情自然无从谈起。但那些记忆却在此刻汹涌地翻腾起来:那只大手覆盖在她小腹上的灼热温度,隔着单薄的衣物传来的压迫感,还有当时她身体深处莫名涌起的一股空虚的渴望。这些画面此刻被桌下那只脚精准地唤醒了,化作一股热流涌向下体。

  许光咳嗽了几下,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和的微笑,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在芭芭拉泛红的脖颈和锁骨处扫过。他的右脚在桌下继续着自己的探索,此时已经滑到了她膝盖后方的腘窝处。那里是丝袜与肌肤的接缝,薄薄一层尼龙之下,是少女柔软敏感的肌肤。他用脚趾轻轻地、来回地按压那个凹陷,感受着她腿部肌肉瞬间绷紧的应激反应。

  “其实芭芭拉小姐完全不用这样,”他语调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你做的事情并没有对我产生多少影响,这样专门道歉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桌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那只脚离开了她的腘窝,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柔软、最私密的线条,缓缓向上移动。芭芭拉今天穿的是及膝裙,坐下来时裙摆自然上缩,露出一截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此刻,许光的脚掌正牢牢压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脚掌皮肤的纹理,以及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芭芭拉认真的听着,机械地点了点头,身体却僵硬无比,如同一尊精致的雕塑。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件优雅的晚礼服之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因为她能感觉到,桌子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小腿——不,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小腿了。用余光偷偷向下瞥了一眼,餐桌厚重的桌布垂落至地面,在烛光投下的阴影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闭空间。她能看见自己并拢的双腿,以及那只属于男性的、赤裸的脚。它正贴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的轨迹都更靠近腿根深处。

  只需要简单的观察一下坐位,那么很容易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这脚的主人是谁。

  首先两个小朋友肯定是没有嫌疑的——早柚正专心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蒙德土豆饼,而迪奥娜则皱着眉用小舌头舔着自己手套上沾到的酱汁,两个小家伙显然对桌下正在上演的秘密戏剧毫无察觉。她们就算有这个心,大概率也没有这个能力,就那个小短腿,根本够不到她坐的位置。

  而她的姐姐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且坐在她的身侧。琴此刻正微微侧身,优雅地将一块烤肉送入口中,她的坐姿笔直端庄,双脚应该正规矩地并拢放在自己椅子下方,绝不可能伸到芭芭拉的腿间。更何况,那是一只赤裸的、属于男性的脚,脚掌宽大,骨节分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所以只能是许光先生了。

  那她应该怎么办?

  要说出来吗?

  这个念头就像闪电般划过脑海,却立刻被更大的羞耻感淹没。如果她此刻尖叫、站起来、掀开桌布——那会是什么场面?所有人都会看到,许光先生那只赤裸的脚正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姐姐会怎么想?那两个孩子又会怎么想?她会成为整个蒙德的笑柄,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在烛光晚餐的餐桌上,被男人在桌下肆意挑逗而不敢声张。

  许光先生既然这样,一定是不希望其他人知道的。

  这是无声的威胁,也是一种测试。他在测试她的底线,测试她能在公开场合承受多少秘密的侵犯。芭芭拉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餐布上绞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必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这场晚餐。她甚至强迫自己抬起眼帘,对上许光的视线,努力扯出一个看起来自然的微笑。

  “许光先生……您太客气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居然还算平稳,只是尾音有些发飘,“该道歉的是我,而且……”话音未落,桌下的那只脚突然用力向上一顶。

  芭芭拉的呼吸瞬间窒住了。

  那只脚掌此刻已经完全覆盖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隆起处,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脚心的热度,以及脚趾刻意弯曲、按压的动作。那里是耻骨的边缘,再往上几厘米,就是她最隐秘、此刻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部。脚趾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测量她身体的反应,试探着她的忍耐极限。

  可是,这脚实在算不上老实,正在一步一步的朝不该去的地方前进。

  它的移动缓慢而坚定,就像一只耐心的猎食者。脚趾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肉上反复揉按,留下一片滚烫的触感。然后,它开始向正中央移动,一点一点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芭芭拉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她立刻意识到这反而会将那只脚牢牢固定在那里——事实上,她确实这样做了,当她的腿肌因紧张而收缩时,那只脚的大脚趾正好抵在了她内裤的裆部中心。

  隔着丝袜和薄棉内裤,大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凸起、湿润发热的小核。

  是阴蒂。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炸开,直窜上她的脊椎。芭芭拉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又强行压住,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桌面上,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餐巾,指节泛白。而桌下,那只脚的大脚趾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节奏,沿着她阴蒂的形状来回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拨动一根已经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她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脚趾的按压下充血、膨胀,变得更加敏感。丝丝缕缕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又透过布料,将丝袜的那一小块区域润湿得有些黏腻。这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公开场合,在这种隐秘的侵犯下,堂而皇之地起了反应,甚至湿润到了能被对方察觉的地步。

  “芭芭拉?”琴察觉到了妹妹的异常,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脸好红。”“没、没事!”芭芭拉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利一些。她连忙掩饰性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冷却身体的燥热。“我只是……有点热。餐厅的壁火烧得太旺了。”她说这话时,桌下那只脚的大脚趾正加重了力道,压着她的阴蒂碾磨。更过分的是,脚掌的其他部分也开始动作,足弓弯曲,用脚心的部位贴着她的阴户,模仿着性交时进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前顶。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那力度、那角度、那持续不断的暗示,都逼真得让她浑身发软。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产生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坚实、更火热的东西填满。

  这时,许光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笑意:“芭芭拉小姐似乎确实有点热呢。不过也别喝太多冷水,蒙德的夜晚还是凉的,小心身体。”他说着,在桌下用脚趾勾了勾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

  芭芭拉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她死死低着头,盯着盘子里的食物,视线却一片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胸衣的束缚下摩擦着礼服的面料,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臀部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紧,仿佛在期待更深入的侵犯。

  而那只脚,那只属于许光的、带着体温和惊人掌控力的脚,终于开始它最终的目的地进军。大脚趾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挑逗阴蒂,而是开始探索更下方的区域。它沿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向下滑动,划过那道已经微微开启的缝隙,抵在了那个最柔软、最脆弱、此刻正不断渗出黏液的入口——她的阴道口。

  纵然隔着内裤和丝袜,那精准的定位还是让芭芭拉浑身剧震。她猛地抬起头,撞上许光的目光。他依然微笑着,眼神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仿佛在说:别动,别出声,接受它。

  接着,脚趾开始用力,向内压。

  布料被挤压着,陷进那道缝隙里。虽然不可能真的进入,但那种模拟插入的触感、那种被异物抵住最私密入口的羞耻感和异样快感,让芭芭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想要将那隔着布料的压迫感吞得更深。更多的蜜液涌出,将那一小块区域的丝袜彻底濡湿,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她死死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必须维持平静,必须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姐姐交谈,必须照顾两个小朋友,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桌下,那只恶魔般的脚正在用大脚趾反复按压、研磨她最娇嫩的穴口,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

  而许光,他甚至还在和琴闲聊。

  “琴团长最近工作还是很忙吗?蒙德的治安看起来相当不错。”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用脚掌整个覆上芭芭拉的阴部,开始缓慢地、带着碾压意味地画着圈。湿透的布料被揉搓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芭芭拉自己能听到的黏腻水声。

  琴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她认真地回应着:“还是有些需要处理的事务,不过相比之前已经轻松多了。多亏了许光先生之前的帮助。”“举手之劳。”许光笑着,桌下的脚却突然改变了动作。

  他的脚后跟下沉,脚掌抬起,用脚趾的部分——特别是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芭芭拉内裤裆部已经被浸湿的那一小块布料,连同下面的阴唇一起,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向外拉扯。

  “唔——!”芭芭拉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漏音。她慌忙用手捂住嘴,伪装成被食物呛到的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在咳嗽的掩饰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更剧烈的冲击——那只脚在拉扯布料的同时,脚趾的侧面正摩擦着她暴露在外的阴唇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她的子宫深处一阵痉挛,快感如同潮水般积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早柚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芭芭拉姐姐,你没事吧?”“没……没事……”芭芭拉喘着气,眼眶已经因为强忍快感和羞耻而泛红,“只是……喝水呛到了……”她说着,桌下的腿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那只脚还在动作,还在玩弄她最羞耻的部位。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配合——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仿佛在迎合脚掌的按压;她的双腿张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为了让那只脚能更方便地侵犯;她的阴道持续地分泌着爱液,让侵犯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那个……”芭芭拉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话题引开,让自己从这种要命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关于补偿的事情,许光先生……”“补偿啊,”许光打断了她,他的右脚突然停止了动作,但并没有离开,而是稳稳地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像是在宣示主权,“其实真的不用在意的。不过如果芭芭拉小姐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但在桌下,他的脚缓缓地从她腿间抽离。

  芭芭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只赤裸的脚绕到了她椅子后方,然后——脚心贴上了她的臀缝。

  这个姿势更加隐蔽,也更加……淫靡。在椅背和餐桌的遮挡下,那只脚可以肆无忌惮地侵犯她的后庭。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内裤,脚掌整个覆盖上她臀部的缝隙,然后开始上下摩擦。粗糙的脚掌皮肤摩擦着娇嫩的臀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肛门括约肌紧张地收缩。

  “过意不去的话,”许光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等晚餐结束后,我们可以单独聊聊。也许……有些小忙,确实需要芭芭拉小姐的帮助。”单独聊聊。

  这四个字在芭芭拉耳中,此刻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晚餐结束后,在某个无人的房间,许光先生会让她做什么?会像现在这样用脚继续侵犯她吗?还是会用更直接的方式?他的手,他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而桌下那只脚却仿佛读懂了她思绪的走向,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脚趾挤进她并拢的臀缝深处,抵在了那个更紧致、更羞于启齿的入口——她的肛门。隔着内裤,脚趾的指尖在那里反复按压、旋转,模拟着开拓的姿势。

  芭芭拉的思维彻底混乱了。前庭的阴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空虚地收缩,后庭的入口又被这样狎昵地侵犯。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快感和羞耻混杂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尾酒。她能闻到空气中食物香气下,隐隐约约飘来的、属于自己身体的甜腥气息,那是从她被玩弄到湿透的下体散发出来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和丝袜的交界处,已经因为爱液过多而变得冰凉黏腻。

  就在这时,一直专心吃饭的迪奥娜突然抬起头,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芭芭拉瞬间如坠冰窟。

  许光的脚立刻停止了动作,但并没有移开,只是静止地压在她臀缝间,仿佛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周围:“味道?是食物吗?”“不太像……”迪奥娜又嗅了嗅,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蒙德城里的味道太杂了。”芭芭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拿起刀叉,假装要继续用餐。但她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刀刃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许光适时地开口道:“既然晚餐进行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先让服务生上甜点?我记得这家的提拉米苏很有名。”他一边说着,一边终于在桌下撤回了脚。那只赤裸的、沾满了芭芭拉爱液和体温的脚,若无其事地穿回了自己的鞋子。

  腿间的压迫感和侵犯感骤然消失,芭芭拉竟然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她的身体已经被挑逗到了悬崖边缘,却硬生生被中止。阴道深处还在饥渴地收缩,阴蒂充血发硬,阴唇湿漉漉地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磨人的空虚感,但内裤湿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呀好呀!”早柚开心地举手,“甜点!”迪奥娜也点了点头,注意力被转移了。

  琴微笑着对服务生示意。

  餐桌上的气氛似乎恢复了正常。但芭芭拉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只脚的每一寸触感,记住了那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侵犯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极致体验。她的内裤湿透了,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爱液的痕迹。而当她抬起头,看向许光时,对方也正好看向她。

  他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个口型:“等·会·见。”芭芭拉浑身一颤,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湿润涌出。她已经不敢想象,等会儿的‘单独聊聊’,究竟会发生什么。她能做的,只有维持着祈礼牧师端庄的外表,坐在那里,等待晚餐结束,等待那只脚的主人,对她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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