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一十三章:花洒(加料)

  许光坦然的点头:“好久不见了啊,宵宫。”枫原万叶被这称呼弄的有点不会了。

  要知道在稻妻人的名字分为姓和名,一般朋友只能呼喊姓。

  就比如长野原宵宫,他这种关系只能喊长野原小姐,而关系很好的朋友才能喊名字。

  这个意思是……两人认识?

  用惊疑的眼神看着这两位,许光不躲不避,眼神里多是自信,宵宫则是有点脸红。

  她也是去过梦世界的人,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对方怎么跑到现实世界来了。

  那就很坏了。

  她之所以能接受的那么快,不是因为她很随便,而是因为她知道了那是梦。

  不管做什么,睡醒之后就没了,了不起就是吧春梦的对方换成对方罢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实里做点什么的话,可是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的。

  想到这里,宵宫有些紧张的看着对方,生怕那家伙一言不合就要做点什么。

  好在许光这人也不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下干事的人,或者说这吊人占有欲强到,不会允许别人看到他占有角色。

  被没有意识的npc看到就算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

  不过他看到弹珠倒是想到了一个点子,就是不知道宵宫的肌肉强度如何了。

  把几人带到屋内,宵宫为他们倒上热茶,然后有些拘谨的坐在一旁。

  且刻意的和许光保持距离。

  当然,许光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只是微笑。

  枫原万叶那边也开始讲述自己为何而来,等他讲完,宵宫重重的点头。

  “你有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枫原万叶皱眉:“但是什么?”宵宫看着许光,欲言又止,怀疑这是对方的什么恶趣味。

  要知道她在梦世界连将军大人都见到了,现在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守卫都解决不了,她有理由相信,只要对方愿意,那么随时都可以相爱稻妻为所欲为。

  不过她也不会点破。

  万一对方玩的正开心,自己来搅局,然后把怒火发泄到她身上可怎么办。

  她那次去是看到了的,快递屋的猫猫小姐被弄的喵喵叫。

  在梦里被这样没什么,现实还是算了吧。

  于是宵宫改口说道:“我是说,现在眼狩令已经结束,好几位上面的人明摆着是不愿意再提这件事,你恐怕会……”枫原万叶一听只是这个,摇头笑了笑,看着茶杯里的那片茶叶随波漂流,有些感慨的说道:“我早年间很软弱,在家人被屠杀的时间不敢上前,只看到好多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火。

  后面又目睹了好友的离去,而我却逃走了,我就像这片茶叶一样,被风一吹就到处跑。

  现在我不想跑了,想要做点什么,哪怕付出所有也无所谓。”被对方这样的态度所感动,宵宫深吸一口气:“好,我会帮助你们的,别的不说我确实认识一个奉行的高层,后面我会为你们引荐的,至于对方会不会答应我就不知道了。”枫原万叶闻言,站起身九十度的鞠躬。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宵宫摆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什么,然后看了眼窗外,见天色不早,干脆说道:“现在这个点,那个守卫肯定被发现了,你们也不好找旅馆,不如干脆在我这边住下。”枫原万叶再次感谢。

  不过说完这话之后,宵宫就有点后悔了,不是因为万叶的事情,而是因为她好像一不小心引狼入室了。

  明知道许光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邀请对方留宿,这不是要命嘛。

  可话已经说下了,总不能收回吧。

  于是宵宫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晚上把房门锁死,然后把许光安排到离她卧室最远的房间。

  很快夜就深了,宵宫父亲也回来了,他看到枫原万叶很是高兴,说什么都要出去买点东西好好招待一番。

  而宵宫这个时候也在为他们打扫房间。

  许光看闲了下来,拉住旅行者的胳膊,小声的询问。

  “我看你难受的厉害,不如去盥洗室?”荧听懂了对方的话外之音,点点头。

  她不能拒绝,因为有个什么东西在下面放了一天了,她都快感到有些麻木了。

  要不是对方用什么手段把她的水给搜集起来,她早就被发现了。

  想想看吧,一个走路颤颤巍巍,时不时还会从大腿滴点什么的怪人,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吧。两人来到盥洗室。宵宫家里为很典型的稻妻木质房屋,不过由于时代的改变,这里面也多了不少现代化的家具——白色的瓷砖墙面、陶瓷洗手台、不锈钢花洒,甚至还有一个嵌入式的浴缸,与传统的木格推拉门形成了奇异的混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和微微的湿气,头顶的白炽灯洒下略显冰冷的白光,将盥洗室内的每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许光关上门,顺手反锁,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锁门的声音像是某种宣判,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她靠着门板,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扣——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姿态,然而颤抖的大腿和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却昭示着这防御有多么不堪一击。

  “自己坐上去,还是我帮你?”许光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那双眼睛却像盯上猎物的猛兽,将荧从头到脚一寸寸地审视。他的目光重点落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淡金色的裙摆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痕浸染了一小块,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耻丘的轮廓。

  荧咬住下唇,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不敢看许光,只是低着头,挪动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一步步走向那个白色的陶瓷马桶。身体里的东西,那个被许光称为“小马达”的椭圆形金属玩具,随着她的每一步移动,都在她最深处碾磨、震动。它已经被调到了最低档位,但那持续的、嗡嗡的低频震动,经过一整天的积累,早已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夹紧那个异物,却只能换来更强烈的刺激。润滑的体液早已浸满了玩具表面,甚至缓缓渗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有一股滑腻的热流顺着腿根向下蔓延。

  她终于来到马桶边,手指颤抖着抓住裙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太羞耻了……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自己坐上马桶,然后……

  “要我帮你整理裙子吗?”许光的声音从身后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不等她回答,一双大手已经从后方探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那双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一托,就将她抱上了马桶冰凉边缘。紧接着,那双手滑到她的膝盖后方,用力向两侧分开。

  “啊!”荧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本能地后仰,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她的双腿被彻底掰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张着,裙摆被推到腰间堆叠,露出了底下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吸附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粉嫩阴唇的形状,以及那道被玩具撑开的、微微凹陷的缝隙。内裤的边缘甚至沾上了一些粘稠半透明的丝线,那是她这一天断断续续达到小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许光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齐平。这个角度让他能将一切尽收眼底:被内裤勉强遮挡的、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是那处湿漉漉、热腾腾的私密花园。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和淫靡甜腥的复杂气味,随着热气蒸腾上来,刺激着他的鼻腔。

  他没有急着去脱她的内裤,而是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最敏感的核心——阴蒂的位置。

  “唔嗯……”荧的身体猛地弓起,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光的手肘牢牢顶住。隔着布料传来的按压感如此清晰,那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珍珠,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度的画圈。内裤粗糙的棉质纤维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阴蒂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别……别碰那里……”荧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不想要,而是太想要了。被持续刺激了一整天的身体,早已变成了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的干柴。此刻哪怕只是隔着内裤的触碰,都让她快要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浸湿内裤,也浸湿了许光的手指。

  “湿成这样了。”许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赞叹。他收回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指尖上沾染的透明粘液。“咸的,带点甜……还有你身体里的味道。”这个动作让荧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她别过头,不敢再看,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体内那个玩具依旧在嗡嗡作响,像个小恶魔一样不断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许光终于不再折磨她。他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湿滑的阴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当内裤被褪到膝盖时,那一直被禁锢的风景终于完全展露。

  荧的阴户饱满而粉嫩,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充血,整个外阴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玫瑰色泽。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湿漉漉的小阴唇,像两片含着露水的花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最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彻底挺立充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深红,晶莹剔透。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小穴的入口——那里被一个银灰色的椭圆形金属玩具塞得满满的,只露出一小截带着开关的尾部。玩具的表面布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更糟糕的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小穴的收缩,玩具正在极其缓慢地被往外推,然后又因为重力滑回去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带动着入口处的嫩肉也跟着翻动,露出里面更加粉红诱人的内壁。

  而在玩具的正下方,尿道口的位置,也因为一整天的憋尿和控制,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清澈的液体——那是她忍了很久的尿液,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许光坦然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避讳,只有纯粹的欣赏和占有。他伸出手,没有去碰玩具,而是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上。

  “啊——!”荧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腰部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回马桶边缘。那直接的、毫无缓冲的触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身体。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

  “这么敏感?”许光低笑,手指开始灵活地动作起来。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指腹快速摩擦阴蒂头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小穴入口,指尖绕着玩具的边缘打转,感受着那里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指尖偶尔会故意蹭过尿道口,带来一阵让她恐惧又失控的强烈尿意。

  “不行……要、要出来了……”荧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拼命夹紧双腿,却只是将许光的手紧紧夹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一点。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蒂被摩擦时那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也能感受到玩具在体内震动时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玩具和许光的手指往下流淌,滴落在马桶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高潮边缘的那一刻,许光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抽回了手。

  “!”荧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像是被掐断的声音。高潮的浪潮已经涌到了悬崖边,却突然失去了支撑,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失落感,比单纯的痛苦更加折磨人。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大口喘着气,像一个溺水的人。

  许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那该死的、令人牙痒的温和:“这要是冬天放进去,我都不敢想能有多暖和。”他说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指那个银灰色的玩具,以及玩具周围那湿热紧致的肉壁。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荧仅剩的羞耻心。她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空洞又充满了原始的渴求,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看够了没有……什么时候进来……”求你了。她的眼神在无声地呐喊。用你……不是玩具……真的……进来……填满我……

  被小马达刺激了一天,就算是石头也得去个两次了。她如何能受得了。现在的荧,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呐喊,在渴求,理智早已被情欲的火焰焚烧殆尽。欲望催动下她说出了这话,甚至主动挺了挺腰,将那湿漉漉、敞开的私处更往前送,像一朵盛放等待采撷的花。

  许光没有拒绝。他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直接插进了玩具旁边那紧窄湿滑的缝隙。

  “呃啊——!”荧的腰猛地向上拱起,脖颈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线。两根手指的侵入感比玩具强烈得多,它们撑开了已经被玩具扩张得柔软湿滑的肉壁,精准地找到了内壁上那些敏感粗糙的凸起,开始快速抠挖、摩擦。手指弯曲成钩状,一下下刮搔着阴道深处的嫩肉,每一次刮过某个特定的点时,荧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这里?”许光的声音带着探究,手指在那个位置加重了力度。“还是这里?”他又换了个角度。

  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嗯……”的破碎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节发白。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断从交合处涌出,将许光的手掌、手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郁。

  就在荧又一次被手指推至高潮边缘,小穴开始规律性紧缩、吸吮那两根手指时,许光再次抽出了手。但这次他没有完全停止,而是用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扶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小腹。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却又预示着更深的掌控。

  “别急啊,”许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稻妻这边的晚上很黑的,我给你弄个能发光的小玩意。”荧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无法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她只知道他又停下了,那股灭顶的空虚感再次袭来,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不同。许光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开始散发出一种温和的、略带酥麻的能量。那能量透过皮肤,渗透进她的身体,沿着经络和血管缓缓流淌。紧接着,一道道复杂而精美的粉紫色纹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从她小腹的皮肤下浮现出来,迅速蔓延开来。

  百豪之印!

  这些纹路闪烁着微光,颜色从浅紫到深粉渐变,构成一个繁复而神秘的图案,中心恰好位于她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纹路不仅仅是平面的,它们似乎深深烙印在皮肤之下,甚至与她的血肉、神经产生了某种奇异的链接。

  对这玩意,九条裟罗应该是不陌生的,现在人家身上还有呢。但旅行者是第一次体验。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发光的纹路,感到一阵茫然,更多的是一种未知的恐惧。那些纹路仿佛在呼吸,随着她的心跳微微脉动,散发出一种温暖的、但越来越明显的……痒意?不,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奇特的、逐渐增强的敏感度。

  仿佛她小腹的皮肤,连同皮下更深层的子宫、卵巢,甚至连接小穴内部的神经末梢,都被这发光的纹路链接、激活、放大了感知。

  “这个是干什么的?”荧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许光神秘一笑,收回了放在她小腹上的手。那些粉紫色纹路的光芒微微增强。“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他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却开始轻轻地、近乎爱抚地抚摸起那些发光的纹路。他的指尖沿着纹路的走向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轻微的、电流般的刺激。那刺激并不强烈,却无比精准地顺着纹路的网络,传导到她身体的深处——子宫微微收缩,卵巢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甚至连阴道深处的宫颈口,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张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似乎在渴求着什么更大、更硬的东西来撞击它。

  “嗯……”荧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这种由内而外被撩拨的感觉太奇怪了,也太……要命了。纹路的抚摸带来的快感是弥漫的、深入的,与她下身那尖锐的空虚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诡异地相互叠加,将她推向更疯狂的境地。

  而许光在“温柔”抚摸她小腹纹路的同时,“其他地方却一点也不温柔,完全可以用横冲直撞来形容。”他这次没有再用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马桶上、双腿大张、小腹闪烁着淫靡粉紫光芒的金发少女。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荧的目光被那凶器牢牢吸引,瞳孔收缩。太大了……比玩具大得多,形状也更……更具侵略性。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的心脏。

  许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向前一步,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那里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之前玩具留下的润滑液,让入口像一张不断开合、吮吸的小嘴。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荧颤抖着,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又看看许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彻底崩塌,她伸出手,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手之处是坚硬如铁的柱身和微微搏动的血管,烫得她手心发麻。她笨拙地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不断渗出蜜液的洞口。

  然后,许光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荧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脖颈肌肉绷紧到极致,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太满了!太深了!太……疼了!

  那根粗硕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撑开她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玩具已经扩张过的甬道,在这真正的男性侵略者面前依旧显得无比狭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过内壁褶皱的每一下摩擦,感受到柱身撑开她每一寸肌肉的胀痛感,感受到那滚烫的、搏动的硬物,重重地、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刚刚因为百豪之印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

  “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就在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小腹上那些粉紫色的百豪之印纹路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仿佛纹路本身就是一个放大器,将子宫口被撞击时产生的、原本可能只是局部的、强烈的快感(和些许疼痛),瞬间放大、扩散到了全身!

  剧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电流,沿着纹路的网络,疯狂冲击着荧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痉挛,紧紧吸吮着顶入的龟头尖端。卵巢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入侵的肉棒,疯狂地蠕动、吮吸,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就连她的乳房乳头、后庭的括约肌、甚至脚心,都传来了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呃啊……咕……嗬……”荧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窒息的、破碎的音节。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失控地弹动、扭曲。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疯狂的甩头而凌乱飞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泪汹涌而出。她的意识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被增幅到极限的高潮所淹没、冲垮。

  而许光,刚刚只插入了一次,甚至还没开始抽动,就感受到了身下少女身体的剧烈变化。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贪婪地绞紧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不断挤压、按摩着他的柱身,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达到了极致。同时,一股灼热得惊人的、量多得不可思议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从子宫口的方向,猛烈地喷涌而出,冲刷在他的龟头和马眼上!

  那不是爱液。爱液没有这么灼热,没有这么大的冲击力,也没有这么……充沛。

  荧本就到了悬崖边,就差那一下,现在在双重刺激——肉棒的暴力插入与百豪之印对快感的恐怖放大——下,哪里还有理智,顿时彻底失神,泛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身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抖动、痉挛。她的脚后跟疯狂地蹬踢着马桶的陶瓷壁,发出“哐哐”的闷响。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许光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嗬……嗬……”她大口喘息,却像是吸不进空气,脸颊因为极度缺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而许光也感受到了。非要说的话,就是花洒。一股强劲的、滚烫的、几乎是喷溅出来的暖流,持续不断地、有力地冲刷在他深入她体内的龟头顶端,甚至能感觉到液体穿过子宫口那被撞开的微小缝隙,喷入她子宫内部的触感。因为对方被放进去一些道具,这一天都没去过卫生间,现在这厚积薄发之下,让许光感受到了强烈的暖流。但不是在头上。

  因为那喷涌而出的,根本不是从小穴流出的爱液,而是……从她失禁的尿道口,混合着她的尿液、以及极致的潮吹喷出的、被百豪之印刺激后异常分泌的体液,在极致的痉挛和压力下,形成的一股混合着清澈和粘稠液体的、滚烫的洪流!这也合理,毕竟圣水也不是从阳道出来的。

  荧在极致的、被放大的高潮中,彻底失禁了。或者说,是潮吹与失禁同时发生,混合在了一起。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一部分甚至逆流冲击着许光的肉棒根部,更多的则是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她的臀缝、大腿,喷溅、流淌下来,打湿了马桶座圈、地面,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强烈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尿液特有的微骚味和爱液的甜腻,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复杂的味道。

  许光停了下来,感受着下身被温热液体冲刷的奇异触感,以及肉棒被那剧烈痉挛的嫩肉几乎要夹断的紧致包裹。他看着身下彻底失神、口水眼泪横流、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荧,看着她小腹上那兀自闪烁着粉紫色光芒的百豪之印,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看来效果不错。”他低声说,然后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肉棒从那湿滑粘腻、仍在轻微喷涌液体的紧致花穴中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重重撞在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呜——!”已经濒临昏厥的荧再次被推向更高处,身体反射性地弹起,又被许光死死按回。百豪之印的光芒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激烈闪烁,将每一次深入撞击带来的快感(和痛楚)放大数倍,反馈给她早已超载的神经。

  “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喷溅声、荧破碎的呜咽和尖叫,在这间密闭的盥洗室内回荡。许光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不断研磨、冲撞着那柔软脆弱、正在不断开合流水的子宫口,柱身在湿滑紧致的肉壁中快速摩擦,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失禁液体的粘稠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荧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搭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冲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完全变成了许光泄欲和测试百豪之印效果的容器,一次次被推向崩溃的边缘,又一次次被强行拉回来,承受更猛烈的冲击。

  而她小腹上那些粉紫色的纹路,则在持续的、激烈的性交中,光芒越来越盛,纹路本身也仿佛活了过来,缓缓地、妖异地在她皮肤下蠕动、延伸,与她彻底沦陷的、被彻底打开和占有的身体,形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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