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到肚脐是什么鬼(加料)
为莱伊拉换好丝袜之后,许光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别说。
这位的身材确实不错,尽管很少运动,但是在大腿上看不到什么赞肉,只有一点肉肉的感觉。而摸上去就不得了了。
手感一流,现在加上黑白丝之后,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更加强大。有句话说的好。
白丝勒肉,无药可救。
在这里得到了充足的具现化。
许光抓住袜筒的边缘,弹了一下。看着肌肤的起伏,深吸一口气。
他将假装弯腰捡东西,然后来一波顶级过肺,狠狠的暴风吸入。只是这一计划还没有开始进行,就被打断了。
因为莱伊拉醒来了。很正常的吧。
如果有个人在你旁边塞案案的,还抓起你的腿给你换身衣服,那样再思钝的人也应该发现了。莱伊拉之所以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因为她在梦中看到了很多东西。
黑色的海洋在天空中蔓延,逐渐吞噬掉每一颗星。毫无疑问的恶梦。
只是她在想,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任何梦都不可能是毫无依据的。
莱伊拉在这方面可能不如许光和梦见月瑞希,但是她也知道。
自己现在的情况,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唔.你在做什么?”莱伊拉看着桌子下面的许光,见对方拿起一个三明治,有些疑惑的问。许光坦然的说。
我三明治的夹心不见了,想着可能掉地上了,所以找找看。“ 莫名失望的语气。
莱伊拉沉默了一下,她其实并没有很听懂对方话语里面的意思。但是不妨碍她给出善意的提醒如果是掉在地上的东西,就不要吃了,不卫生。” 许光叹气摇头:“你不懂。”有些食物注定和大地会有联系,照样有人喜欢,有人想吃咳嗽了一下之后,许光回复了一下正经的样子。
“刚才看你眉头紧锁,想来是做了墨梦,关于什么的,可以告诉我吗?我在这方面还是颇有建树的。”莱伊拉看着对方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她想起,面前的这位确实在梦相关的领域很厉害。不然也不能把别人拉进去。
而许光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这很好理解,就是对方的梦境看到了深渊的入侵,这可能是世界意志给的警告。当然,他要是如实说的话,岂不是没有乐子了。
于是把手虚握,放在嘴前。
“就我看来,你应该是身体里面的阴气太重了,急需阳气来调和一下,我这边正好能帮忙。”莱伊拉看着对方,思索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异常直白的说。“你想和我做?”许光难得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他看对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算小小的忽悠一下,说不定能有个美妙的夜晚,但是没想到被一眼看穿好吧,只能说对方还是有点东西的。迎着少女的目光,许光点点头。
而对方,迷迷糊糊的张开双臂:“虽然直觉告诉我,你肯定知道一点什么,但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要抱抱我吗?
行对于这个要求,许光当然不可能拒绝,他伸出手,把对方揽在怀里。第一感觉是温暖,然后很软。许光收紧手臂,两人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轻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正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最初以为平平无奇的地方,此刻却给出了惊人的反馈——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呼吸起伏的胸膛前缓慢变形,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肉感,绝非是视觉判断的A或B。他用胸膛感受了一下,只能说没想到啊。
别看这家伙穿着衣服平平无奇的,还是意外的挺有料的。那两团软肉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在这种紧密接触和体温传递中悄然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在许光的胸前摩擦出细微的麻痒感。多的不说,C是有的,说不定是C+甚至准D。那饱满的弧度在他胸口压出一个完美的凹陷,软中带韧,弹力十足。
可怜的胡桃地位再次下降。
看来过段时间,让小胡桃长大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而莱伊拉靠在许光的怀里,她先是闭上眼,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颈部的皮肤,像小动物确认气味般嗅探着他的气息。那是很干净清爽的味道,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的织物气息和男性的体味——并不浓烈,反而有些好闻。然后她微微眯起眼睛,将侧脸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柔软鼻音:“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你,而且那种事情还蛮……奇特的。”她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舒服吗?有。
当他的身体包裹住自己,当暖意和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从紧贴的皮肤传递过来,当他的心跳隔着胸腔撞在自己的乳肉上——那种被填充、被包裹、被占有的感觉,确实带来了一种生理上的舒适。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放松,连脊椎都软了下来,任由自己倚靠在他怀里。
但是也很难受。
另一种难以言说的躁动在身体深处蔓延。她感到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开始微微发酸发热,两腿之间原本干燥的地方正在悄悄分泌出一点点湿意。她记得那种感觉——在被拉入梦境与他亲密时,身体也会这样,仿佛某种阀门被打开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大腿内侧。现在那种羞耻的湿意又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只是在她的视角里,当时的对方挺兴奋的。唔。
回忆里是那张脸,在梦境朦胧的光线下,看着她时眼睛里闪动的暗光。还有他那时身体的反应,抵在她腿根的东西变得又热又硬……现在她也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发烫的柱状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被几层布料隔绝着,但热度却清晰地透了过来。
这样一说,自己很有魅力了啊。少女如此的想着。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浮起一种微妙的悸动,混合着羞耻、好奇,还有一点小得意。
许光看着她的思绪,她的身体反应,感受着她越来越滚烫的体温,开口提醒道:“这里是现实。”两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先前在梦境里面,做什么都无所谓,睡醒之后就好了——所有的触碰、侵入、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合,都只存在于虚幻的领域,醒来后甚至连痕迹都不会留下。他们可以尽情尝试各种姿势,探索对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用担心怀孕、疾病、承诺,或者任何现实的后果。那是一场安全的、可撤回的性游戏。
但是现在是在现实。许光的手掌正真实地抚摸着少女纤细的后腰,手指甚至已经下滑到脊椎末端,停在那两片微翘臀瓣的上缘。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真实的发香比梦境中更清晰。她的身体压在他怀里,柔软、温暖、带着活生生的肉体重量和温度。如果真的发生一点什么——如果现在他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揉到乳尖硬挺;如果他现在就把她按在桌子上,掀起那被黑白丝袜包裹的双腿,撕开连裤袜裆部薄薄的布料,用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顶开她柔嫩湿润的小穴,然后深深捅进去——那就是木已成舟。现实中的交媾会留下液体、气味、痕迹,还有记忆。
莱伊拉知道这个,但是没有离开。她没有从这个越来越危险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反而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自己的乳房更紧密地压在他胸前。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他,好奇地问:“男生和女生做这样的事情之后,会结婚吗?”她记得很久以前,书里面的主人公都是先结婚然后才这样的——隆重的婚礼,洁白的婚纱,在众人的祝福下交换戒指,然后才在贴着喜字的新房里解开衣裙,羞涩地躺到铺着红被子的床上。显然在她这边步骤出了一点问题。他们不仅顺序反了,连场合都古怪:在一个普通的房间里,她刚睡醒,穿着睡衣和丝袜,而他抱着她,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性反应。但是不妨碍她这样问。
许光的手掌依旧停留在少女的后背,但抚摸的方式变了。他不再只是轻轻拍打,而是用整个手掌贴着她的脊椎缓慢地上下滑动。那件薄睡衣的布料太薄了,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她背部皮肤的细腻纹理,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椎骨节节。他的拇指则滑向侧边,在她柔软的腰窝处轻轻打圈,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
听到这个问题,许光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莱伊拉身上。他另一只手抬起,手指插进她蓬松柔软的发丝里,温柔地梳理它们,然后停在她的后颈,用指腹缓慢摩挲那片敏感的皮肤。
“这个就得看你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你愿意,且不介意和很多人一起的话,我这边肯定也没有问题。”莱伊拉猛地瞪大眼睛,从他怀里稍微退开一点距离,以便看清他的表情。那双淡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和震惊。
“啊?很多人一起是什么意思?”许光的手依旧停留在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压着颈椎两侧的肌肉,带来一种酥麻的放松感。他的另一只手则下滑到她的臀部,覆盖在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上,没有揉捏,只是施加了一个温和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压力。他耐心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差不多就是……我还会和别的女生一起结婚,不会只留在你身边。”他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详细说明,没有欺骗,没有美化:“你看,像胡桃,她也会想要和我结婚。还有我认识的其他一些女孩子,她们都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她们。如果只和一个结婚,那对其他人就太不公平了。所以我的想法是——要么都不婚,维持现在的关系;要么,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这种形式,我可以和你们都建立婚姻关系。当然,这违反现行的婚姻法,所以更多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彼此承认的关系。你会成为我的妻子之一,我会照顾你,陪伴你,满足你的需求,但同时我也会有其他的妻子。”莱伊拉沉默了一下。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陷入思考的迷茫。几秒钟后,她有些泄气地再次把下巴靠在许光的肩膀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其实,也还行吧,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她的手臂环上他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衣服的布料。许光能感觉到她说话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和很多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吗?”她顿了顿,“感觉……好像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给别人一样。喝。”好像在什么书里看到过这样的情况。
作为图书馆的常客,这里相当一部分的书籍她都看过。那些古老的典籍,某些偏远地区的民俗志,一些奇幻小说——确实有描述过一夫多妻或者类似的家庭结构。那些文字描述过妻子们如何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如何分配丈夫的时间,如何因为嫉妒争执,也偶尔有描述她们互相扶持、亲如姐妹的片段。但那都是书里的故事,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那你会抛弃我吗?”莱伊拉思考之后,抬起头,认真一点地问。她的眼睛直视着他,没有躲闪,只是求一个明确的答案。“我的意思是……当你有了其他人之后,会不会慢慢就不来找我了?会不会……觉得我麻烦,或者没意思了,就让我一个人待着?”这是她最核心的担忧。分享不是问题,但被遗忘、被冷落、被抛弃,对一个习惯了孤独却又害怕孤独的人来说,才是最可怕的。
许光也认真地回答,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当然不会。”他凑近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莱伊拉,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不只是因为这副漂亮的身体——”他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睡衣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虽然这确实很棒。更是因为你是你。你安静,简单,不给我制造麻烦,接受能力又强。就算不结婚,莱伊拉这样的角色,我怎么可能放过?哪怕你以后只想整天待在图书馆里看书睡觉,偶尔才愿意和我做一次爱,像今天这样被我抱着摸摸,我也会一直来找你。你注定会是我的,只是形式上不同而已。”他就是一个如此自私的人。
莱伊拉凝视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几秒后,她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她甚至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温热地拂过许光的下巴。
“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她重新把脸靠回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放空的懒散,“随便你吧。”这话里的随便是真的随便——她把这个决定权完全交了出去,不设条件,不耍心机,没有“我希望你怎样怎样,但我不说,你要自己猜到”的那种女性常有的含蓄博弈。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你决定,我接受。
许光知道,只是有点好奇对方为什么会这样无所谓。是因为天生的性格使然?还是后天的环境让她学会了不抱期待,也就不会失望?想来是和生长环境有关系吧——那个据说遥远而封闭的家乡,那些独自在图书馆度过的漫长日夜,那些只存在于书本中的社交关系模板。她习惯了被动接受,而非主动索取。
他笑着摇摇头,不去想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此刻,这个穿着睡衣和黑白丝袜的少女正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把身体的掌控权交给了他。这就足够了。
许光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环抱着少女的那只手悄悄移动到她的腰部,撩开睡衣的下摆,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慢滑动,感受着少女纤细又不失肉感的腰肢,然后继续向下,抚过髋骨突出的边缘,来到了被连裤袜包裹的臀肉上。
丝绸质地的丝袜手感光滑冰凉,但底下臀肉的温热很快就透了出来。他张开手掌,覆盖住一边臀瓣,用力抓握了一下——饱满,紧实,充满了年轻肉体的弹力。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袜撑破。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许光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摸到尾椎骨,然后径直探进她睡裤的裤腰——那里是连裤袜上端的松紧边缘。他的指尖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因为久坐而微微汗湿的腰后皮肤。那片区域柔软而敏感,少女猛地吸了一口气。
“嗯……”一声细微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
许光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享受着那种直接皮肤接触的滑腻感,然后继续向下探索。他的指尖钻进了连裤袜内侧与臀缝的夹层,沿着那道深邃的臀沟缓慢下滑。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意味。他能感觉到少女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尾椎,划过那处小小的凹陷,然后……抵达了目的地。
温暖的、柔软的、隐藏在臀缝深处的——肛门。
那个小小的褶皱入口紧挨着女性最重要的性器官之一。他的指尖只是隔着内裤和连裤袜的布料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立刻就感受到少女全身剧烈的颤抖。她的臀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手指。
“啊……!”莱伊拉短促地叫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许光没有更进一步侵犯那个私密的入口,只是在那里停顿了几秒,用指腹感受着那个隐秘孔洞的形状和温度,给少女留下了极其强烈的被冒犯、被探知的羞耻感。然后他抽出手指,改为更温和地抚摸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只是碰碰。”而莱伊拉这边,因为刚才被他触碰到那么羞耻的地方,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敏感又紧张的状态。就在这时,她更清晰地察觉到了另一样东西的变化——一直顶在她小腹位置的那个硬物,变得更烫、更硬、更大了。
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穿透几层衣物烫伤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根柱状物在她小腹下方缓慢但有力地脉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好奇的情绪抓住了她。她坐起身,终于拉开了两人上半身的距离,低下头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位置——白色睡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那个帐篷高大、饱满,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阴茎头部的蘑菇状轮廓。它的顶端位置……已经抵到了她的肚脐附近。
莱伊拉瞳孔地震。
她的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个视觉信息。她飞快回想自己看过的有限的生理书籍插图,还有梦境里感受过的尺寸——但那些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实际看到的、快要撑破裤子的巨物来得震撼。
“你做过改造手术吗?”少女抬起头,有些惊恐地问。她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是……是那种往里面植入假体或者用药物增大的手术?我听人说过,有些男性会……”她大概估量了一下,都到肚脐了。好吓人的啊。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正常”尺寸的认知范围。在她的想象里,男性的器官大概就是一手可握的程度,但现在看来,这一根恐怕要双手才能勉强圈住。而长度……天啊,如果真的进到身体里,那岂不是会捅穿到哪里去?
许光皱眉,表情严肃,言辞凿凿地说:“什么话,这可是纯天然的,我天赋异禀好吧。”他甚至还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布料下更加凸显,几乎要顶到她的胸腹交界处。他抓住莱伊拉的一只手,牵着她,引导她隔着裤子放在那滚烫的凸起上:“你摸摸,这是真肉,有温度,有脉搏,会变硬会射精——假体可做不到这样。”莱伊拉的手被迫按在那根硬物上。布料下面,那东西热得像烙铁,粗壮得让她五指张开都无法完全握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有力的脉动,感觉到它表面的血管纹路,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凹陷轮廓。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仿佛在示威。
少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触电般想抽回手,但许光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别怕,”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得意,“它虽然大,但不会弄坏你的。女性的身体很奇妙,可以容纳比这更大的东西——尤其是在被充分润滑和放松之后。”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的性暗示:“而且你在梦里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虽然梦里的感官会打折,但你应该记得那种感觉吧——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着磨……那种胀痛又舒服的感觉。”莱伊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回忆起了那种感觉。梦里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酸软发麻的感觉,此刻伴随着他露骨的描述,化作一股强烈的热流冲向两腿之间。她感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毫无预兆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渗透了连裤袜的丝质层面。
她夹紧了双腿,但湿润的感觉无法被止住。
许光当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甜腥的女性情动气息,从她下半身弥漫开来。他的阴茎在那个味道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顶在她手心,几乎要把睡衣裤裆的缝线撑裂。
“看,”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它了。嘴上说着害怕,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莱伊拉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她的手掌还被迫按在他的阴茎上,感受着那恐怖尺寸的脉动和热度。矛盾的情绪撕扯着她:恐惧那根巨物真的进入身体,怕被撑坏、被撕裂;但身体深处却又涌出更多羞耻的渴望,小穴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被那样粗壮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顶穿。
许光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但他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后脑,轻轻按住,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脖颈和肩膀。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椎再次下滑,这次目标明确地直接来到她的臀部,隔着丝袜和内裤,覆盖在她湿透的耻缝位置。
“这么湿了?”他的手指在那里按压了一下,感受着布料下那片温暖的、明显湿润的区域,“才被我抱着摸了摸后背,碰了碰屁眼,就湿成这样。莱伊拉,你其实很想要吧?”他的食指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耻缝前端、已经胀大突起的阴蒂。他用指尖按住那颗小小的硬豆,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嗯啊——!”莱伊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那颗被按压的小肉粒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一种尖锐的、直达脑髓的快感从双腿之间炸开,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许光继续用指腹研磨那颗羞耻的肉粒,感受到它在布料下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这么敏感?”他低笑,手指的动作开始加重,从画圈变为有节奏的按压和拨弄,“只是隔着衣服摸摸阴蒂就受不了了?那等会儿我把它剥出来,用舌头舔的时候,你岂不是要直接高潮?”莱伊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越来越热,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连裤袜的丝质面料也被润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许光的阴茎在她小腹下跳动得更厉害了。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但他还是想再玩一会儿,再多品味一下这个少女在他怀里逐渐情动、逐渐失控的过程。
他的手指离开了阴蒂,转而滑到她臀部下方,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尖抵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蜜液的入口——小穴的位置。
“是这里湿的吧?”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穴口布料被爱液浸透后的柔软和温热,“想把我的鸡巴吃进去?让它插进这个湿透的小洞,一直捅到最里面?”他的描述露骨而粗俗,刺激得莱伊拉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许光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只能门户大开地被他按在怀里玩弄。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溢出眼角,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快感过载和羞耻感混合后的生理性泪水,“太……太奇怪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信息。身体的反应和她的理智在激烈冲突。但很显然,身体正在压倒性地获胜。
许光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泪眼婆娑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现在,你想继续吗?”他的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还是停下?”这是一个决定性的问题。虽然他已经决定了要占有她,但在最后一步前,他还是想听到她的亲口确认——哪怕是半推半就的默许。这会增加征服的快感。
莱伊拉看着他,那双淡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还有她自己动情后狼狈的模样。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随……随便你……”还是那句话。但这一次,这句话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它不再是中性的交权,而是在情欲蒸腾下,一种羞怯的、默认的许可。
许光笑了。那是一个满足的、带有掠夺意味的笑容。
“好,那就按照我的方式来了。”话音刚落,他就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少女微张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