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椰奶(加料)
“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才对。”清晨的街道,甘雨一个人撑着伞走着,今天天气不是很好,飘起了小雨。
这样的天气也导致路上没有多少行人,但甘雨很喜欢这样的天气。
她是混血,人和麒麟的混血。
在一些人眼里,这是多好的组合啊。
祥瑞之兽与人。
但她却意外的觉得难受,因为身份她既没有办法很好的融入人类社会,又没有办法很好的融入仙兽的行列。
千百年前,当“璃月七星”之位最初显现于璃月时,甘雨就成为了初代七星的秘书。
此后多年里,璃月七星不断更迭,唯有甘雨始终陪伴左右。
这也意味着,璃月各司各部、方方面面的文书事务,在这些年间层层汇聚积压,最终落到了甘雨肩上。
但即使面对着十倍、百倍、千倍的工作量,她的责任感依旧数年如一日,从未衰减。
起初她是这样认为的,可事实上那寻常人绝对无法承担的重任压在身上的时候,你才会感到无力。
所谓的麒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兽,刻在骨子里的本性让她不可避免的感受到孤独。
责任和孤独撕扯着她的心。
这也是为什么,每当七星换届的时候,她都会回到洞府享受片刻的安宁,若不如此做,她怕她无力继续下去。
或许只有回到师傅身边,摒弃一切其他身份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到放松。
直到许光的出现。
甘雨有些不记得她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但那种什么都不用做的轻松笼罩着周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有人能让你依靠的感觉,不错。
甘雨哼着歌,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脚步格外的轻快。
两个人在一起,既不互相打扰,又能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在甘雨眼中,这才是最完美的相处方式。
推开房门,这里是她住的地方,是璃月给她分配的住宅,自是古朴典雅,但却少了人气。
所以只能被成为住的地方,而不是家。
不过随着她推开门,屋内传来低沉的声音。
“欢迎回家。”是让人安心的,让人心头一暖的声音。
甘雨把伞收好,脱下鞋子走进屋内,看着那人站在餐桌盘摆放餐点,嘴角上扬。
“我回来了。”许光附和的笑着。
“来吃早饭吧。”甘雨重重的点头,然后没有半点迟疑的坐过去。
仿佛这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看着桌子上全是她爱吃的,甘雨抿嘴,眉眼带着喜意。
而许光摆放好餐点,拿出杯子。
“好了,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就好了。”甘雨安静的看着对方,有些好奇还剩下什么。
然后她就听到了令她不理解的事情。
“还差椰奶。”“椰奶?”甘雨皱着眉,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有些茫然。
璃月港靠海,椰子自然是有的,椰奶也有,只是现在这个时候,由于魔神降世的缘故,港口被封,很难买。
“我……我去买!”甘雨不愿这看起来温馨的早饭少点什么,所以说着就要站起身,然后被许光拦住,他微笑着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其实这个咱们也可以在家自己造。”甘雨歪着脑袋,更迷茫了。
她对椰子无感,所以家里没有放过椰子。
那么该如何造椰奶?
而后她顺着对方的眼神看了过去,感觉好些有些明白了。
顿时脸红起来:“我……我还没有生小宝宝,所以弄不出来的!”活了几千年,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只能说明她白活了。
许光把手放在对方肩膀上安慰道:“没事,这个是小问题,我以前干过挤奶师,在这方面很有一手,你且放心的交给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甘雨捂着胸口,后退一步:“介意倒是不介意……可是我们……我们现在是不是进展太快了……”她的性格属于那种优雅娴静的,对于之前她在群玉阁办公室和对方能做出那样的举动,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现在若是做这些。
许光看着,有些叹气。
“那意思说,今天喝不到椰奶咯,好像确实有点可惜。”甘雨看着对方这幅表情,咬着唇。
“不是不可以,只是咱们不应该那什么更了解一些吗?”许光微笑,上前一步将对方的腰揽住:“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还不够了解咯?”甘雨连忙摇头:“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唔……”一时半会回答不了,甘雨在对方的注视下,犹豫了好半天,这才缓缓点头。
“那……好吧。”许光笑意更浓郁了,那笑容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他招呼着对方向餐桌走来,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来这边,然后把手撑在桌沿上,腰稍微塌下去一点——对,就这样。”甘雨红着脸照做了。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餐桌是上好的红木,表面打磨得光滑冰凉,透过她单薄的居家服饰——一件淡蓝色的丝质长袍,没有系腰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披着——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料的坚硬触感。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自然而然地隆起,长袍的后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光滑的小腿,还有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窗外雨声淅沥,屋内光线昏暗,这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将自己毫无防备地献祭了出去。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许光从后面贴近,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她的后背,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烫得吓人。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痛,毕竟……你这里从来没被开发过。不过习惯就好,相信我。”“唔……”甘雨的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她被那“开发”二字刺得浑身一颤,想要直起身,却被许光的手牢牢按住腰部。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张开,稳稳地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还有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不是强迫,而是一种温柔的禁锢,让她无处可逃。
许光一边循循善诱地说着,一边从后面将甘雨的小腰完全环抱住。他的手臂收紧,让她瘦削的身体完全嵌进自己怀里。甘雨比上次抱起来确实瘦了不少,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臀部的弧度依然饱满挺翘。隔着薄薄的丝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和温度。他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自己的下身贴在她臀缝的位置,即使隔着裤子,那已经半勃起的硬物轮廓也足够明显。
甘雨从脸颊到耳朵全都红透了,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深深的印子,却还努力坚持着这个姿势。她没有做过这些,千年的岁月里,她甚至很少与人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仙兽的本性让她疏离,人类的身份又让她谨慎。此刻,所有的礼法、矜持、距离感都在男人的气息和触碰下土崩瓦解。她只是单纯地、近乎愚蠢地不希望看到对方不开心的样子——许光说要椰奶,而她希望这顿早饭完美。这种奉献般的念头让她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将腰塌得更低了一些,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
许光那边察觉到她细微的配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甘雨深蓝色的长发,动作看似宠溺,实则带着掌控的意味。“真乖。”他低语,然后那双手开始向下滑落,从她的肩膀,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缓慢地、带着抚摸意味地滑到腰际,停在丝袍系带的结扣处。
甘雨的呼吸骤然屏住。她能感觉到那手指在系带上流连,像是玩弄,又像是在评估是否要解开。丝质的袍子本就轻薄透气,此刻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背部清晰的蝴蝶骨,还有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线。许光的手指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隔着布料,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画着圈。那触感又痒又麻,像是有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瞬间爬满全身。甘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
“别紧张,”许光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滑到了前方,隔着丝袍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地熨帖着她平坦柔软的腹部,“放松点,你太僵硬了。”他的手指终于动了。不是解开系带,而是顺着丝袍宽松的前襟开口,悄然探了进去。甘雨穿在里面的是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吊带背心,布料柔软,但很薄。许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越过背心的下摆,直接触碰到她腰腹的肌肤。那触感温热、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上好的丝绸。甘雨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嘘……”许光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舌尖甚至极快地在耳廓边缘舔了一下,“别出声,外面雨声大,但屋里太安静了。”这个带着湿意的触碰让甘雨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从未想过耳朵能如此敏感。而那只探入衣襟的手并未停留,而是顺着她腰腹的曲线,缓慢却坚定地向上攀登。指尖划过肋骨,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腔。然后,手掌终于覆盖上了一处饱满而柔软的隆起。
那是她的左乳。即使隔着背心,也能感觉到那丰盈的重量和完美的弧线。许光的手掌完全罩了上去,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掌心正好压住顶端的凸起——那颗小小的乳头,在布料和手掌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硌着他的手心。
“嗯……”甘雨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弯腰撑桌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只能任由腿心的隐秘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的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冰凉的桌面,试图掩盖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无法抑制的喘息。
许光感受到掌心的变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有技巧的、带着旋压的抚弄。他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开始用指腹研磨打转。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感。甘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支撑在桌面的手臂开始发软,膝盖也阵阵发虚。
“啊……别……那里……”她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渴望。
“哪里?”许光明知故问,拇指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甚至隔着布料掐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乳粒。
“呜!”甘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了回去。她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麻痒感,那感觉直冲小腹,让她腿心深处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底裆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许光并没有停下。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后方环了过来,两只手一前一后,隔着丝袍和背心,将她两侧的乳房完全掌握。他的手指灵巧地活动着,时而挤压乳肉,时而拨弄乳尖,时而将两团柔软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甘雨的乳房尺寸适中,形状饱满挺翘,握在手里正好满满当当,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尖端却是硬挺的、小小的两点,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披散着长发的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甘雨身上有种淡淡的、清冷的香气,像是雨后的琉璃百合味道,但此刻混合了她肌肤蒸腾出的微汗和情动时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形成一种更加撩人的气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硬物已经完全勃起,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甘雨臀缝的位置,甚至还带着韵律地、一下下地蹭动着。
甘雨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炽热而坚硬的物体,它顶住的位置是如此羞耻而微妙——正好嵌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凹缝里,隔着几层布料,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的形状和尺寸。每一次蹭动,都让她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却又带来一种隐秘的、被侵犯般的快感。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提醒着她身体正在发生的、无法控制的变化。
“就这样……保持住……”许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边继续揉弄着她的双乳,感受它们在掌心越来越滚烫、越来越硬挺,一边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他微微屈膝,让胯部更加紧密地贴住她的臀缝,然后开始缓慢地、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挺动腰胯。坚硬的阴茎隔着布料,反复摩擦着她臀缝那柔软而敏感的凹陷,甚至偶尔会蹭到更下方一点,触碰到她尾骨下方的隐秘入口。
甘雨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千年的清修,数百年恪守的礼仪和距离,在这一刻被身后男人充满情欲气息的侵犯击得粉碎。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却又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麻痹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他手中肿胀发硬,小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汁液,甚至因为身后那持续不断的顶弄摩擦,穴口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知道身体在尖叫,在渴求更多。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许光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里,激得她又一阵战栗。他的一只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滑到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覆上她丝袍下摆微微敞开的大腿根部。他的手心滚烫,贴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向腿心最隐秘的地带探去。
“不要……”甘雨在最后关头猛地夹紧了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那只手的侵入。她扭过头,眼眶通红,蓄满了羞耻和恳求的泪水,“别……别碰那里……求你了……”许光的手停住了。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掌心依然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他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那眼神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某种不自觉的媚意。这矛盾的反应让他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
“好,不碰那里。”他放柔了声音,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安抚着,“那我们继续做正事,好吗?椰奶还没出来呢。”他嘴上这么说,另一只原本揉弄她右乳的手却改变了动作。他不再隔着背心,而是直接拨开丝袍的前襟,将手伸了进去,准确地找到背心的领口,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脆弱的棉质吊带背心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甘雨右半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白皙的、浑圆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硬邦邦地挺立着,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也微微凸起。
“啊!”甘雨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掩,却被许光更快地捉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许光的眼神变得幽深,他低头,炽热的目光近乎贪婪地锁在那暴露的乳肉和艳红的乳尖上。窗外昏暗的光线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更显得诱人无比。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唔嗯——!”甘雨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脑海和腿心,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湿热的、粗糙的舌头卷住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周围的乳肉。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舌头的挑弄,还有吮吸时产生的轻微负压……所有的刺激都汇聚到那一点,然后像烟花一样在她身体里炸开。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混合着急促的喘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许光从身后环抱的力量和撑着桌面的手臂勉强维持姿势。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湿滑一片,甚至能听到轻微的、粘腻的水声从腿心传来。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想要逃离身后那根硬物的顶弄,又像是在迎合那摩擦带来的陌生快感。
许光用力地吮吸着,啧啧有声。他的一只手依然钳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从她大腿内侧移开,重新覆上她暴露在外的右乳,指尖捏住另一颗没被照顾到的乳尖,用力揉搓捻玩。两边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几乎要将甘雨的理智彻底摧毁。她的思绪飘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却又渴望着那根绷紧的弦被彻底拨断。
就在甘雨意乱情迷,几乎要被情欲的浪潮淹没时,许光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那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许光直起身,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但眼底深处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他需要抓紧时间了,因为感官和逻辑都在提醒他,某个“意外”即将到来。
正常这个阶段的甘雨是不可能产出椰奶的,毕竟人和仙兽的混血,体内也有人的一部分。没有怀孕,没有哺乳,荷尔蒙水平没有改变,乳腺怎么可能会分泌乳汁?这是基本的生理常识。
不过无所谓,许光有着自己的手段。
他一边继续用一只手隔着衣料揉弄着甘雨的左乳,另一只手——那只刚刚从她胸前离开、还沾着她唾液和体温的手——在空中虚虚一划。一个半透明、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屏无声无息地在他眼前展开。光屏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复杂的符文和数据,最上方赫然是“甘雨 - 状态面板”几个字。
许光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条目。生命值、体力值、元素力储量、情绪状态、当前buff/debuff……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生理状态”这一栏。下面有几个子选项:【是否怀孕】- 否;【哺乳期】- 否;【乳腺活性】- 休眠……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笑意。他的手指在光屏上轻点,找到了【生理状态】下方的【强制编辑】按钮,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权限确认的提示一闪而过。然后他点开【乳腺活性】选项,将那个“休眠”的标签直接拖拽,覆盖,替换成了“**强制泌乳激活 - 最高效能**”。
几乎就在他点击确认的那一瞬间——“唔……!”甘雨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异的闷哼。
一股陌生而剧烈的、带着灼热感的酸胀,毫无征兆地从她双乳深处炸开!那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瞬间瞪大了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蓝紫色眼眸,瞳孔因为惊愕和生理刺激而微微收缩。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内部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热流,腺体组织在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作用下快速充血、膨胀、活化,乳管被强行扩张,某种液体正在被疯狂地制造、汇聚,向着乳头末端的出口汹涌奔腾!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极其怪异、充满侵占感的生理强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发生的、违背常理的变化,就像是身体的控制权被暂时剥夺,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力量强行改写。乳肉变得更加沉重饱满,乳头和乳晕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像是被无数细针轻轻扎刺的麻痒感,肿胀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我……我怎么了……好热……好胀……”她惊恐地呢喃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即使隔着被扯开的背心和丝袍,也能看到那两团软肉不自然地、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鼓胀,顶端的布料甚至被顶出了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颜色似乎也变得更深。
“嘘……开始了。”许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迅速收回操作光屏的手,重新两只手都覆盖上她的双乳。这一次,他的手法变了。不再是挑逗性的揉捏,而是专业的、带着明确导向性的挤压和按摩。他用手掌根部抵住她乳房的根部,五指并拢成杯状,从外上方向乳头方向有节奏地、稳定地推压。
“啊……不要……停下来……”甘雨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因为胸前传来的、混合了怪异肿胀感和挤压刺激的复杂感受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汇聚在乳头下方的“压力”越来越强,乳尖的开口处传来一阵阵被撑开的、酥麻的刺痛。
许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每一次推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乳腺导管。他的目光落在甘雨身前桌子上摆放的那个空杯子上——他早就准备好放在那里的,白瓷杯口正对着她胸口下方的位置。
几秒钟后。
甘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的呻吟:“嗯啊——!”在许光又一次有力的推压下,一股温热粘稠、带着浓郁甜香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右乳那暴露在外的、红肿挺立的乳尖喷射而出!不是滴落,是喷射!一道细细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白色水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进了下方的瓷杯里,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左乳的乳头隔着背心和丝袍的布料,也迅速被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然后更多的白色乳汁渗透了布料,汇聚成滴,拉成长长的丝线,断断续续地滴入杯中。
甘雨低头,怔怔地看着下方那个杯子被自己的乳汁缓缓注满。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滋滋的奶香,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度催情的气味。她的神智陷入了一种茫然的空白。胸前强烈的肿胀感和释放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了奇异的、近乎高潮般的酥麻快意,冲刷着她已经被情欲浸泡得敏感无比的神经。被强行催乳的羞耻、身体被掌控的恐惧、以及这违背天理的生理反应带来的刺激……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分泌着那个被称为“椰奶”的东西,而身后的男人,正有条不紊地、像对待一件工具般,从她体内榨取着这份“产品”。
许光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和被乳汁濡湿的胸口,下腹又是一阵紧绷。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挤压、按摩、释放……乳汁流出的速度更快了,很快就注满了大半个杯子。白色的液体在洁白的瓷杯内壁上晃荡,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
就在这边热火朝天地、进行着这场扭曲的“轻工业生产”时——“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清晰地穿透了淅沥的雨声和屋内暧昧粘稠的空气。
紧接着,一个清冷、没什么起伏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师姐,是我。”是申鹤。
甘雨瞬间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惊醒,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骤然收缩。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她猛地直起身,想要脱离许光的掌控,想要把扯开的衣服拉好,想要掩盖住一切痕迹!
但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加上她身体尚处于被强制泌乳的敏感状态,胸口肌肉骤然紧绷,直接导致——“噗嗤!”又一股更加汹涌的乳汁,因为她挺胸的动作和紧张的收缩,从双乳乳头猛地喷射而出!这一次不再是精准地落入杯中,而是呈扇面溅射开来!一部分射在了桌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裸露的锁骨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更糟糕的是,因为她突然直起身,原本被许光从身后紧贴抱住、遮挡住大半身体的姿势被打破。她几乎半裸的胸口、湿透的布料、溅满白色浊液的肌肤……如果此刻有人从侧面窗户看进来,或许能窥见这淫靡景象的一角。
许光的反应极快。在甘雨惊惶失措的瞬间,他再次从后面贴上去,双臂收紧,将踉跄的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同时,他迅速扯过她那件被扯开的丝袍前襟,勉强掩住了她暴露的右乳和狼藉的胸口。他低头,嘴唇紧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音急促而严厉地低语:“别动!别出声!”甘雨僵硬地被他锁在怀里,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门外的申鹤显然看到了门口的水渍,料定她在家。而刚才自己弄出的动静……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桌子被碰撞的声响,还有……还有乳汁滴落的声音……申鹤听见了吗?
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刚刚还因为情欲和释放而滚烫的肌肤瞬间泛起一阵寒栗。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压制、被侵犯、被置于危险境地的刺激感,却又诡异地催生出另一种更加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战栗和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在申鹤声音响起的瞬间,她的小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已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不堪。
许光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胸口,但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只是维持着覆盖的姿态,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腔,和乳尖在自己掌下持续泌出少量乳汁的轻微抽动。他的目光投向门口,眼神深邃,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申鹤站在门外,说完那句话后,似乎停顿了片刻。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持续的雨声。然后,门外再次传来她平静无波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疑惑:“师姐?”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屋内不同寻常的寂静,以及……刚才那瞬间隐约的、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然后……水滴到木质地板上的、清晰的“滴答”声?
就在这边热火朝天的忙着轻工业的时候,屋外来人了。
申鹤撑着伞,面无表情的来到这里。
她刚想要推开,想了想还是决定敲门。
咚咚咚——“师姐,是我。”申鹤站在门外,说道。
她看到了门口的水渍,料想对方应该是回来了的。
只是当她敲门的时候,里面是不是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动静?
好的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然后水滴到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