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谁教你这个是动词的啊!(加料)
“多了不少人呢。”夜兰耸耸肩,并没有在乎这多出来的人员,只要不是和执行官正面硬碰硬,她还真没怕过。
这还是要多归功于自己的隐逸能力。
压低身体,夜兰的双腿弯曲,然后向前一跃。
别人潜伏都是鬼鬼祟祟的藏匿,她不一样,她能用极快的速度配合近乎隐身的技巧,绕过层层防线,然后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不,门口警戒的几个愚人众成员完全没有发现。
而她还听到了那几人的议论。
“你们说,咱们这样真的能抓到那个家伙吗?”“谁知道呢,上面安排什么就做什么呗,不然还能怎么样。”“可咱们这样一直站着也不是个事啊。”“少说点吧。”夜兰呵呵一笑,头也不回。
如果愚人众都是这种水平的话,她也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但是她清楚的明白,难的在后面。
她根据情报网得知,这个据点里会有一位执行官镇守,而对方大概率是先前拯救了蒙德的金发女性。
虽说她不是很相信愚人众这种组织会做好事,但还是希望这位能好说话一点。
不然大动干戈之后,会很麻烦的。
夜兰闲庭散步的走着,丝线为她提供此处的布局和情况。
就这样穿过数道巡逻之后,夜兰来到一个房间,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然后开始找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要是能找到那位魔神的召唤仪式就好了。”夜兰自言自语道。
她可不相信这些家伙能召唤一位还活着的魔神,那样太鬼扯了。
这样无异于宣战。
毕竟人魔神总不能是跑过来遛弯的吧。
而死去的魔神,尤其是被岩王帝君杀死的,本身就对璃月有着极强的怨恨,复活之前做些什么都不奇怪。
至于谁复活的?
愚人众只要咬死不认,而她们也很难为对方定罪,证据太少了。
她这次就是为了找证据的。
战争从来都不是国与国相处的方式,政治才是。
更何况,至冬也没有弱小到能轻易覆灭的地步。
“要找这个是吧。”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夜兰心底一紧,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接过来。
她看着上面的文字,低垂着眼眸。
还真是魔神的召唤仪轨。
只是,她身后的是谁?
要知道,她进来之后就用丝线把周围全部覆盖住,以确保有人靠近她能察觉。
而对方就那样无声无息的站到了她的身边,直到出声她才察觉到。
这是个高手。
至少是比她厉害不止一筹的那种。
“你看看,东西给你了,连句谢谢都不是。”夜兰此时还背对着对方,听到这话道了句谢谢之后,手撑着地面,试图用丝线找到对方,然后束缚住。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直接抓住她的布置,然后饶有兴趣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挺喜欢玩绳艺的啊,讲道理你这种才是最方便的,自带材料,能剩下来不少事,所以你喜欢龟甲缚吗?不行我还能换一个。”听着背后的小怪话,夜兰缓缓转身。
在这样的实力差距下,任何逾越的举动都可能会导致自己丧命。
作为一个情报头子,她向来有自知之明。
面对强敌不做任何准备,还不畏死的冲上去,那是傻子。
她给自己留了后手,只要第二天天明她回不去,那么凝光就会来要人。
璃月确实向往和平,但也不怕事。
而当夜兰转过身之后,这才发现对方是个好看的青年。
约么二十多岁,衣服穿的整洁,笑容很有亲和力。
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她想她应该不会介意和对方认识一下。
只是此刻就算了。
夜兰心底只有惊讶。
就她所看到的,如果对方不是那种童颜老怪物,那么只能说明这位在二十多岁就当上的执行官。
这是个什么概念?
要知道执行官已经是一个国度除了神明最伟大的存在了,轻轻松松就可以调动军队,并让大量的人为其服务。
相应的,执行官也必须实力超群或者在某个方面做到顶尖。
据她所知,现在的执行官里就有一个战斗力孱弱,但要是论起赚钱,凝光可能都会稍逊一筹。
而如此年轻,只能说明对方可怕的潜力。
她可从来没有小看过执行官。
“不说话的意思是都不喜欢咯,像你这样挑剔的客人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呢,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别的没有,手法很强的,之前被我服务过的人都知道。”而夜兰在打量许光的同时,许光也在打量着对方。
该说不愧是璃月的水养人吗?
长得很好看啊。
夜兰泛蓝的黑色短发做了斜刘海的造型,绿色的眼睛和红唇上都涂有紫色的妆。
身材高挑,穿着与发色一样的蓝色加白色组成的皮衣。
皮衣好啊,之前他和九条玩过,效果异常的不错,是能让一个高傲的女人蹲下的地步。
唯有一点。
“你貌似有点下垂诶。”许光有些惋惜的说,其实这倒也没有什么,因为很多人长得大了以后是会这样的。
毕竟只要是物体,就逃不过万有引力的影响。“还好我在干执行官之前干过按摩师,这些都是小事,可惜了那个按摩师年纪也不大,就被关进去了,我还想多照顾几次生意呢。”夜兰嘴角扯了一下,她听懂了,心底暗想你这不对吧。
谁教你这个干在这里当动词啊。
麻烦给你的老师道歉。
而且你前面那个干真的对劲吗?
执行官内部难道也是那种混沌不堪的状态吗?
夜兰吐槽着,这是她的小习惯,当遇到重大危机的时候,她就会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压力。
另一项就是吃辣了。
就在她思维高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之道时,许光已经向前迈了一步。明明动作看起来不疾不徐,夜兰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些布置在周围的丝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凝固了,在她与这个青年之间,空间出现了诡异的凝滞感。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看你,肩颈线条绷得这么紧,显然是长期精神紧张导致的肌肉劳损。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前按摩师,我可不能坐视不理。”他的右手随意地抬了起来,夜兰瞳孔骤缩——她看到自己布置在身前三尺处的三根淬毒丝线,竟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拈住,像是拈起一根普通的棉线。那足以切碎岩石的锋利,在他指间温顺得如同宠物。
“这些东西先收起来。”许光说着,手指一搓,那些丝线便凭空消失。
夜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这不是简单的力量压制,而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更高层面的操控。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不,更像是被无形的柔软物质包裹住,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
“你——”“嘘。”许光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容温和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说了,我是专业的。你现在的状态,需要一次彻底的放松治疗。”他打了个响指。
房间的角落阴影里滑出一张黑色皮质按摩床,床面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有可活动的手臂支架,床尾下端还有个明显的凹陷设计。夜兰只看了一眼,心脏就重重沉了下去——那凹陷的角度和高度,分明是为了方便一个成年男性站在床尾时,胯部能恰好对准那个位置。
“自己躺上去,还是我帮你?”许光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询问今晚想吃什么菜。
夜兰咬紧牙关,绿色的眼眸里闪过挣扎。谈判的意图被彻底掐灭,对方甚至懒得和她虚与委蛇。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硬抗,至少现在不能。她需要时间,需要寻找破绽,需要等到天亮凝光带人前来施压。
“……我自己来。”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束缚腿部的无形力量消失了。夜兰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按摩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背部曲线,在臀腿交界处流连片刻,又顺着脊椎往上,最后停留在后颈。
爬上按摩床的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床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际,她必须分开双腿才能跨坐上去——皮质的紧身衣在这个动作下绷得更紧,勾勒出臀瓣浑圆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革下,自己臀缝正对着后方,毫无遮蔽。
等她面朝下躺好,许光已经绕到了床头。
“先脱掉上衣吧。”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隔着衣服效果不好。”夜兰身体一僵。
“或者我帮你。”许光补充道,“不过我手法可能比较粗暴,这件皮衣看起来挺贵的,撕坏了可惜。”那温和的语气里透着冰冷的威胁。夜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抬手摸索到背后的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感觉到背部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胸前的束缚也松开了。
“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就好,衣服垫在身下可以防止弄脏床面。”许光贴心地指导着,手上已经拿起一个深色玻璃瓶,倒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掌心揉搓。
夜兰照做了。她把脱下的上半身皮衣垫在胸前和脸侧,裸露的背部完全展现在对方面前。精油的香气弥漫开来,带着薰衣草和某种说不清的木质调,但很快,更浓郁的是许光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按上她肩胛骨的瞬间,夜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太热了。
那不是正常人的体温,而是像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一层油膜压上来。更要命的是,那股热量并非停留在体表,而是蛮横地穿透皮肤、肌肉,直接钻进骨骼深处。夜兰闷哼一声,额头抵在皮质床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里,”许光的手指在她右侧肩胛内侧按压,声音平稳得像在授课,“斜方肌上部纤维化明显,硬得像石头。你是不是经常熬夜伏案工作?情报分析,文件整理,嗯……至少每天六个时辰保持这个姿势。”他说得分毫不差。夜兰没吭声,但紧咬的牙关微微松了些——对方确实在按摩,而且手法精准得可怕。那股灼热的力沿着肌肉纹理推揉,刚开始是尖锐的刺痛,但随着他手指有节奏地施加压力,深层的酸胀感被一点点挤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舒适。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肌肉的松弛。他的手掌开始扩大范围,从肩颈沿着脊椎两侧向下推。掌心贴合着背部曲线,每一次推压都让精油的润滑感更深入一分。夜兰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每一寸移动——拇指按压脊柱旁开的穴位时,会有细小的电流感窜向四肢;手掌贴着肋骨外侧下滑时,又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蜷缩的痒意。
“呼吸。”许光轻轻拍了下她的腰侧,“憋着气肌肉会更紧张。放松,吸气……呼气……”夜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呼吸。每一次呼气,他都会在某个穴位上施加压力,那恰到好处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酸麻形成了一种危险的循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是泡在温水里,连指尖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很好。”许光的声音近了些,他应该正俯身靠近她的背部,“现在到腰部了。你这里……唔,骶髂关节有点错位,应该是某次高处坠落时单侧着地造成的旧伤。”他的双手按在了她后腰凹陷处。
夜兰猛地清醒了一瞬——那里离她的臀部顶端只有不到三寸距离。但她还没来得及绷紧肌肉,许光的手法就变了。他不再是用手掌推揉,而是用指关节沿着骶骨边缘按压,那精确的力度和角度直接撬开了她身体的防御机制。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痛。但又不仅仅是痛。那是一种深埋在骨骼缝隙里的酸软被强行翻搅开的感受,伴随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炸向头皮。夜兰的腿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脚趾在按摩床尾蜷缩起来。
“这块肌肉叫臀大肌。”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已经越过了腰部与臀部的分界线,完全覆盖在了她左侧臀瓣的外上缘,“紧张的时候会牵扯坐骨神经,导致下肢麻木。我得帮你好好放松。”“等等——”夜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开口时却发现嗓音沙哑得厉害,“那里不用……”“嗯?”许光的手停住了,但依然按在那里,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裤布料烫着她的皮肤,“不用什么?按摩臀大肌是非常重要的环节。还是说……”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你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夜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皮裤因为趴伏的姿势而绷得更紧,那道纵贯臀缝的接缝线深深陷进肉里。而他现在的手,正按在她臀瓣最丰满的外侧,只要再往内侧移动两寸,就会碰到那道缝隙的边缘。
“我、我只是觉得……”她徒劳地试图组织语言。
“觉得羞耻?”许光接话,语气依然温和,“放松,这是正规治疗。来,把腿分开一点。”他的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大腿外侧,轻轻向外推。夜兰僵硬地抵抗了一秒,但那股力量不容拒绝。她的双腿被迫分开了约莫两拳宽的距离,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臀缝也更加舒展地暴露出来。
皮裤因为大腿分开的姿势而进一步绷紧,夜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勒进臀缝的触感,以及……臀瓣内侧软肉因此而微微敞开的微妙变化。她惊恐地发现,在那个羞耻的部位,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竟然开始有温热的湿意渗出。
许光肯定察觉到了——他按在她臀部的手掌微不可查地顿了顿,然后,夜兰听到了他喉咙里低低的笑声。
“看起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一边说,一边倒出更多精油在掌心,这次他没有再隔着皮裤,而是直接将冰凉粘稠的液体倒在了她的臀部中央。
“啊!”夜兰惊叫出声。
那液体顺着臀缝的凹陷流下,一部分被皮裤阻挡,但更多的渗透进了布料纤维,又进一步湿润了她早已开始分泌爱液的私处。冰凉与内部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别动。”许光的双手按了上来。
这次他是双手同时开工,掌心包裹住她两侧臀瓣,以一种缓慢而用力揉捏着。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指能轻易地在皮裤表面滑动,每一次揉捏都会让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弹回。更过分的是,他故意用虎口卡在臀瓣下缘,向上托挤——夜兰的臀部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臀缝时而收紧时而微敞,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布料更深地陷进那道羞耻的沟壑里。
“放松,放松……”许光一边揉捏一边低声安抚,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松,“这里有很多穴位,环跳、秩边、承扶……嗯,你承扶穴附近肌肉特别紧呢。”他的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臀瓣根部、靠近会阴的那个点。
夜兰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尖叫堵在喉咙里。那里——那里几乎是贴着阴道口外侧的位置啊!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精准地按在那里!
但许光没有停。他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画着圈按压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小穴入口的软肉上隔着一层皮裤搔刮。夜兰的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皮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湿凉湿凉的贴着阴唇,每次他按压那个穴位,布料摩擦着阴蒂,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死的快感。
“不……哈啊……停下……”夜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马上就好。”许光的声音依然从容,但呼吸微微急促了些。夜兰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更高了,揉捏她臀部的力道也带上了某种急躁。
然后,他的手指滑向了臀缝。
不是无意间擦过,而是明确地、故意地将中指抵在了那道纵贯臀部的凹陷顶端,顺着沟壑的走向,缓慢地向下按压着滑行。皮裤在臀缝处绷得最紧,那层薄薄的皮革在精油的润滑和他手指压力的作用下,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将臀缝的每一寸轮廓都熨帖地勾勒出来。
夜兰的指甲抠进了按摩床的皮质表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臀缝中下行——经过尾骨,经过肛门,最后抵在了……抵在了最羞耻的会阴处。在那里,皮裤已经有了明显的湿痕。
许光的手指停住了,指腹就压在那个湿热的小点上,轻轻揉了揉。
“唔嗯……”夜兰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理解了那个位置——那是阴唇后联合处,布料的湿意直接来自于她不断溢出爱液的阴道口。他的手指就隔着那层湿透的皮革,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只要再往前一寸,就会按到阴蒂;再往下一点,就会摸到她的小穴入口。
“翻个身吧。”许光收回了手,声音有些沙哑,“正面也需要处理。”夜兰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她的臀部火辣辣的,那是被反复揉捏后的灼热感;臀缝和裆部湿漉漉的,凉意与内部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交替刺激;更可怕的是,她的阴户深处竟然传来了空虚的悸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要我帮你吗?”许光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不……我自己……”夜兰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身体。在转身的过程中,她不得不坐起来,而当她坐直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正面朝上意味着什么——她的上半身还赤裸着,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而下半身那条湿透的皮裤,裆部的深色水痕简直刺眼得让她想立刻消失。
她躺了回去,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胸口,但许光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
“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他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这样我才好操作。”夜兰被迫摊开手臂,像个祭品一样躺在黑色按摩床上。她的乳房就这样无遮无拦地挺立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许光的注视下而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红莓。
许光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绕到床侧,开始在她手臂上操作,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寸肌肉都被他仔细地揉捏。夜兰只能偏过头,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但很快,那双手移向了她的肋下,然后是腹部。
“腹部是最容易积累紧张情绪的地方。”许光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顺时针缓缓揉着,“呼吸,配合我……”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皮肤按压她腹部肌肉的感觉异常清晰。夜兰被迫深呼吸,每一次吸气时肚子鼓起,都能感觉到他掌心更紧密的贴合;呼气时肚子缩回,他的手指又会微微陷入柔软的腹部。这种节奏性的互动让她更加放松——或者说,更加无力抵抗。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逐渐下移。
夜兰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那双带着精油滑腻触感的手,正一寸一寸地往下推。先是肚脐下方一掌宽的位置,再是更下方的下腹,最后……按在了她耻骨上方。
“这里,”许光的指节压在她小腹最底端,距离她阴阜只有一线之隔,“子宫穴。女性很多问题都和这里经络不通有关,我帮你疏通一下。”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夜兰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许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两腿之间,轻轻一别就让她的大腿重新分开。这个姿势下,她湿透的裤裆中央那片深色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放松。”许光重复着这个咒语般的词汇,右手食指已经按在了她耻骨中央的穴位上。
那一按像是直接按在了她膀胱上,夜兰发出了短促的抽气声。但刺痛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酸胀感,那酸胀感顺着小腹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阴户深处。
她的阴道抽搐了一下。
许光明显感觉到了掌下肌肉的痉挛。他的嘴角勾起,手指开始画圈按压,那圈越画越大,逐渐覆盖了她整个阴阜区域。夜兰的皮裤湿透后几乎失去了阻隔效果,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软肉的形状——那隆起的阴阜,中央凹陷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因为刺激而早已肿胀挺立的小肉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湿布,抵着他的指尖。
“这是……”许光故意停顿了一下,食指轻轻拨弄那个硬度惊人的小点,“阴蒂穴。嗯,很敏感啊。”“别……啊!”夜兰刚想阻止,他的食指就隔着布料按了下去,准确地碾住了那颗小肉粒。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髓,夜兰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蹬了一下。她的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液,皮裤裆部又湿了一大片,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声。
许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收回了按在她耻骨上的手,转而在她大腿内侧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一些,这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然后,他重新将手放回她两腿之间——但这次,是双手同时。
“你……”夜兰的声音颤抖着。
“正面按摩的最后一步。”许光平静地说,双手的大拇指分别按在了她大腿根最上端,距离大阴唇边缘只有毫厘之差,“疏通肝经和脾经,这两个经脉经过会阴部,对女性健康至关重要。”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像是要撕裂什么一样,向外侧用力拨开。
“不——”夜兰的尖叫戛然而止。
皮裤的裆部发出令人牙酸的拉伸声,但真正让夜兰崩溃的是,随着他这一拨,那层湿透的皮革终于无法再紧紧包裹她的阴部——大阴唇被迫向两侧敞开了一些,中央那道早已湿漉漉的缝隙暴露出来,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阴唇的形状、缝隙的深度、甚至隐约可见的粉嫩色泽,都变得极其明显。
而许光的双手还在向外拉,一直拉到皮裤裆部绷到极致,几乎要撕裂。夜兰感觉自己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下,那种敞开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喉咙里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许光停下了。
但不是因为怜悯——他松开了手,皮裤瞬间弹回,湿透的布料重重地拍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激起一阵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夜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爱液,这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一小片按摩床面。
“好了,正面处理完毕。”许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进入核心治疗阶段了。”夜兰浑身僵硬地看着他慢慢解开自己裤腰的扣子。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滑下的摩擦声。他穿着宽松的长裤,但即使隔着布料,夜兰也能看到里面那团惊人的隆起——那是……那是成年男性完全勃起后的形状,粗长而饱满,顶端甚至有清晰的龟头轮廓。
许光不急不缓地脱掉裤子,然后是内裤。当那条遮蔽物落下的时候,夜兰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勃起状态下至少有七寸长,粗得像她的手腕,暗红色的龟头如蘑菇般鼓起,马眼处已经渗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茎身上青筋虬结,从根部到顶端都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夜兰都能感觉到那股热腾腾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赤身裸体地站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夜兰的呼吸完全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过,”许光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面上,阴茎就悬在她两腿之间,距离她湿透的裤裆只有不到一寸,“我的舌头很灵活,但……”他挺腰,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皮革,抵在了她阴户最中央的位置。
“……这根东西更擅长治疗你的问题。”夜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了——那滚烫的、坚硬的、顶端微微湿润的巨大龟头,正隔着薄薄的湿布,缓缓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布料早已失去了屏障作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每一次龟头的刮蹭都会让小穴饥渴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求……”她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求我什么?”许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停下了研磨,龟头就停在她穴口的位置,“求我停下,还是……”他猛地一挺腰。
“求我插进去?”那一顶并没有完全进入——皮裤依然阻挡着,但龟头隔着布料深深陷进了她阴唇的缝隙里,几乎要挤进穴口。夜兰发出了被掐住脖子般的声音,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近乎失禁般的暖流。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许光低沉地笑着,右手抓向了她的裤腰,“那么,治疗正式开始。”撕拉——坚韧的皮裤终究还是被蛮力撕开了。从裆部到侧腰的裂口处发出清晰的破裂声,湿透的内衬与皮革剥离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夜兰感觉到下体一凉,然后是更加烫人的温度——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许光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阴阜。
粗大的龟头顶端滑过阴蒂,夜兰尖叫着弓起了背。那硬度和热度太真实了,比她任何一次想象或梦境的触感都要清晰一百倍。龟头的沟冠刮蹭着她肿胀的小肉粒,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穴抽搐着喷出蜜液,然后那些温热的液体就涂抹在他茎身上,让整根肉棒变得更加湿滑灼热。
“看,”许光用龟头拨开她早已湿润张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濡湿的小穴入口,“它已经准备好接受治疗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夜兰睁眼向下看——她的阴户完全赤裸地敞开,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外翻,穴口不断收缩张合,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爱液。而就在那羞耻的入口上方,那根粗大暗红的肉棒正蓄势待发,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求你……不要……”夜兰终于找回了哀求的勇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嘘。”许光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情人,但下身却截然相反——他的膝盖挤进她大腿之间,将她分得更开,然后腰部下沉,巨大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他猛地一挺腰。
“……就会舒服了。”夜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那根粗大的阴茎,以一种近乎暴戾的架势,撕裂了她紧闭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疼痛是瞬间的——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挑逗得足够湿润,但许光的尺寸实在太大,龟头撑开阴道褶皱的刹那,夜兰感觉到了一种被活生生劈开的锐痛。她身体僵硬地弓起,指甲在皮质床面上抓出刺耳的声音。
但许光没有停。他只停顿了一秒,让她适应那可怕的撑开感,然后继续向前挺进。阴茎长驱直入,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肉壁被迫向四周撑开,褶皱被尽数碾平。夜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硕大的龟头刮过肉壁,粗壮的茎身填满了每一寸空隙,一直深入到……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被顶到的酸胀感。
他插到底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粗壮的根部紧贴着她大开的阴唇,卵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崩溃。夜兰剧烈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无法否认——在最初的剧痛之后,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饱胀感从下体蔓延,那感觉如此之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唔……”她发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很紧。”许光也是喘息着,缓缓开始抽动,“你里面……呵,像绞肉机一样吸着我。”他没有说谎。夜兰的阴道虽然初次承纳如此巨大的入侵者,但肉壁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箍住那根阴茎的每一寸。当他开始抽送时,那紧致的包裹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他咬着牙放慢速度,让自己适应这份极致紧窄,也让身下的女人逐渐适应侵入。
抽送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抽出,湿滑的阴茎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体液和少量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硕大龟头都会重新撑开她刚刚收拢的穴口,深深撞进最深处。肉与肉的摩擦声、水声、以及夜兰压抑的啜泣声在房间里交织。
许光找到了节奏。他开始规律地撞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戳进子宫颈口。那个深度带来的刺激让夜兰渐渐迷失——疼痛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端碾过阴道前壁某个点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猛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哈啊……停下……不行了……”夜兰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手已经放弃了抵抗,无力地垂在身侧,每当他撞击,她赤裸的乳房都会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
许光的呼吸也越发粗重。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肉棒与湿滑肉壁的摩擦声变得响亮而急促。他的手抓住她的大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每一下进入都直达最深,龟头重重地敲打在那个敏感点上。
“啊……啊……那里……哈啊……”夜兰彻底失控了。她的腰肢开始迎合着撞击向上挺送,即使理智在尖叫着羞耻,但身体的渴求已经淹没了意志。那个点被反复撞击,快感像浪潮一样堆积,一层层推高,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抽搐,几乎要将他的阴茎揉碎在体内。
“要去了……要去了……”夜兰哭着喊道,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许光的手臂。
“一起。”许光低吼一声,最后几次近乎狂暴的撞击后,他将阴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发出来,冲进了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
夜兰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尖叫变得尖锐而绵长,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小穴疯狂地痉挛吸吮,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将精液更深地吸入体内。快感从子宫口炸开,席卷了四肢百骸,有那么几秒钟,她的视野完全空白,意识飘散在虚空中。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夜兰瘫软在按摩床上,眼神涣散,任由许光的阴茎继续在她体内跳动,继续泵入残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阴道深处,甚至有些从结合处渗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在她臀下积成一滩。
许久,许光才缓缓抽出。湿漉漉的阴茎从她小穴里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肿胀的阴唇和臀缝流下。他站在床边喘息,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阴茎,再看向床上已经失神的女人——她赤裸的下体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小股小股的精液从中流出,在黑色皮质床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看,”许光终于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我说过会有用的。你现在……应该放松多了吧?”夜兰没有回答。她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垫在头下的皮衣里,肩膀微微颤抖。
许光摆摆手,没有在乎这个问题,笑眯眯的说道。
“总之你知道是这个意思就行了,我这人嘴笨,但是舌头还蛮灵活的,你有福了。”夜兰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后退一些——她试图做出这个动作,但身体刚有移动,下体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大腿内侧更是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她踉跄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后的桌面才站稳。
“这位阁下,所以说你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气息也不稳,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水光,但已经重新凝聚起了一部分清明——她在试图谈判,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即使身体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侵犯,即使股间还残留着精液流下的湿冷触感,她依然在寻找机会。
她现在的目的就是安全待到第二天。只要能活到天亮,只要能等到凝光……
她在心中重复这个念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