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污秽原来是靠吸的嘛(加料)
为什么擅长水元素,就会这样呢?
真奇怪啊,不过琴团长怎么做,肯定有她的用意。
诺艾尔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女仆,连见习骑士都不是,自然没有资格管这些事情。
她能做的只有一些很微小的事情。
要努力啊,诺艾尔!
小女仆在心底给自己鼓励,而后继续提着盒子陪着这位吟游诗人。
温迪急得抓耳挠腮,总不能在这里一直待着吧,要是等那个家伙出来,就又要有一位无辜的少女惨遭毒手了。
可恶!
祂可是风神啊,怎么能向恶势力如此屈服!
温迪深吸一口气,咳嗽了两下,脸上露出苍白无力的表情。
诺艾尔注意到,连忙上前搀扶,眸子里满是担忧:“您怎么了?”温迪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可能是突发恶疾了,你能帮我去拿一下药吗?”诺艾尔有些迟疑,她今天的工作只剩下帮琴团长的办公室换茶叶了,作为一个可靠的女仆,她不习惯把工作拖到第二天。
见这小女仆这幅模样,温迪叹了一口气,然后双腿一软,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为了保证演技的真实性,祂这一下可没有任何弄虚作假,实打实的摔了一跤。
“我快……不行了……”温迪双目无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祂也不想这样的,毕竟祂可是风神,在别人面前这样像什么话。
幸好祂也没有多少节操。
这是为了保护你,所以原谅我吧。
温迪在内心叹气,看着面前突然伸出的手,没多想就搭了上去。
只是祂猛的发现不对。
因为这手有点太大了吧。
抬起头,许光正笑吟吟的站在祂的面前,好奇的问道:“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我可是号称妇科圣手的啊。”温迪:“……”这是什么鬼称号啊!
而且你怎么那么快就完事了,这不也才半个多小时吗?
琴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只是姿势有些奇怪,一瘸一拐的,脸上还带着一抹微妙的潮红。
温迪又沉默了。
祂发誓自打祂成神以后,还是第一次能在一天内沉默那么多次。
看着琴,祂的内心很是悲痛。
这就挨透了?
看上去确实如此,衣服凌乱,身上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石楠花。
某位已经没有任何逼格的风神,略带着悲伤的抬头看天,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本来都打算退休了,结果干事的人被别人透了。
按照许光的性格,怕是琴以后不好过了啊。
现在再找一个新的团长还来得及吗?
看着温迪的想法,许光上前拍了拍祂的肩膀,和善的问道:“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嘛?这样吧,咱们找个没人的房间,我帮你检查一下。”温迪后退一步,不动神色的把对方的手拿开,一脸正色:“还是不必了,我突然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带诺艾尔走了哈。”许光伸手拦住,并讲了一个小故事。
“我听说很久以前,有人会专门抓取元素精灵,为的就是它们没有性别这个特点,到时候带回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对吧。”温迪听着对方在一些意义明确的字上咬的很重,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是威胁吧,这肯定是威胁吧。
回头看了一眼现在还没有回过神的琴和一脸纯洁的诺艾尔,温迪转过身,一脸屈辱。
“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先走了。”琴看着风神离去的背影,脑袋晕乎乎的还没有缓过来。
倒也不怪她如此,也刚才在房间里面经历的未免有些太刺激了。
她还是第一次让异性摸自己的那个地方。
看着大腿,琴又红了脸。
在办公室里面,许光先生让她放松,不仅不嫌脏的帮她吸出污秽,最后甚至还大方的给她喝了至刚至阳之气。
琴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溯到那个私密的空间里。她原本端坐在椅子上,按照许光的指示解开骑士团制服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办公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从缝隙透进几缕蒙德城午后慵懒的阳光,在深色木地板上切割出斜斜的光斑。空气里有文件、墨水,以及琴自己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味道。
“琴团长,放松些,紧张会让肌肉更僵硬,治疗的效果就不好了。”许光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站在琴的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那双大手宽厚而有力,隔着衬衫的布料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带着不容错辨的男性压迫感。琴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常年战斗养成的警觉让她对来自背后的接触格外敏感。
但温迪大人就在门外等候……而且这位先生是巴巴托斯大人亲自带来的。琴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一点,强行压下那份悸动与不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按摩从肩颈开始。许光的手指按压在她僵硬的斜方肌上,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打圈。酸痛感立刻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层的、被按开的舒适。琴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立刻咬住下唇,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赧。然而许光的动作并未停下,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一节一节地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骨骼与肌肉的连接点上。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衬衫内侧,触碰到内衣的肩带。粗糙的指腹摩擦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琴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办公室太安静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琴团长常年操劳,积累了不少疲惫呢。”许光低沉的嗓音就在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琴的耳朵瞬间红了,脖颈也泛起粉红。他的手掌此时已经揉到了她的后腰,在两侧腰窝处打着转按压,那里是琴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酸麻和微痒的感觉交织着从脊椎深处窜起,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唔……”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唇边溢了出来。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随着许光持续的按压和揉弄,一种陌生的、温热的空虚感开始在小腹深处悄然滋生。那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带着隐隐的渴望,让她既困惑又恐惧。
“这里也堵着呢。”许光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正是紧邻着臀缝上缘的隐秘地带。隔着骑士团制式长裤和薄薄一层内裤,他的拇指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道按压、揉搓着那个点。
“许…许光先生!”琴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颤抖。这个位置太私密了,已经远远超出了“治疗放松”的范畴。她想站起来,想转身阻止,但身体却像被那双魔性的手施了定身咒,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更可怕的是,被他按压的那一点,竟然……竟然传来一阵让她腿脚发软的酥麻感,直接窜向两腿之间的深处。
“别动,这是在帮你疏通经络。”许光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他正在做的是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经络不通,邪祟郁结,你身体的异常状况就难以根除。琴团长,难道你不想尽快恢复,更好地为蒙德效力吗?”为蒙德效力……这句话像一道紧箍咒,牢牢束缚住了琴想要逃离的冲动。是啊,如果一点点小小的屈辱和不适,能够换来身体的痊愈,能够让她继续以最好的状态守护蒙德,那……那也是值得的吧?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份让她心慌意乱的触感继续深入。
许光的手沿着她的脊线继续向下,最终整个手掌覆上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弹性的臀肉,以及因长期锻炼和骑马而形成的优美曲线。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力量感。
“转过来吧,正面也需要处理。”许光命令道。
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缓慢地转过了身,面对着许光。她不敢抬头,视线落在自己紧扣在一起的手指上,脸颊绯红如霞。这个姿势让她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部曲线展露无遗。白色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隐约露出深色的内衣边缘和一道诱人的乳沟。
许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位平日里威严果决、让无数西风骑士敬畏的代理团长,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女孩一样,无助而顺从地坐在他面前。权力与顺从的强烈反差,让他体内的征服欲熊熊燃烧。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许光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她咬着下唇,最终缓缓放下了手,任由他将衬衫向两边拨开,露出包裹着高耸双峰的黑色蕾丝内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顶端已经隐隐可见两颗小巧的凸起。
“呼吸不畅,这里也需要重点疏通。”许光说着,大手便直接覆了上去。滚烫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团丰盈。他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在他掌心变形。乳头在他的摩擦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起来,隔着蕾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小硬豆的存在。
“啊……”琴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胸部传来陌生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内裤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濡湿。这可怕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许光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看,身体很诚实呢,琴团长。你这里……湿透了吧?”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烧尽了琴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否认,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摇着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额角。
“让我看看。”许光说着,手指勾住了她长裤的腰扣。琴的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他解开了金属扣,拉下拉链,然后毫不迟疑地将手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娇嫩的花核之上。
“——!”琴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许光伸进来的膝盖强行顶开。他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揉弄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隔着湿淋淋的布料打着圈,时而加重力道按压。
一波接一波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琴的意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所有的感知、所有的理智,都被集中到了那一点上。她听到自己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感受到下体涌出更多的花蜜,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沾染到了许光的手指上。
“不…不行……许光先生……啊……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只是前期的浊气排出而已,不排干净,如何吸收新的能量?”许光冷静地解释着,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片湿滑的区域,转而向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连同长裤一起,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褪去。
琴的骑士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许光彻底剥了下来,扔在了椅子旁的地面上。她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修长笔直的双腿,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面前。金色的、修剪整齐的毛发下,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鲜嫩的嫩肉,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红豆般的阴蒂羞怯地探出头来,晶莹的爱液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琴羞耻地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暴露和寒意的刺激而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用双手徒劳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看许光审视的目光。
“嗯,形态不错,色泽健康,只是确实淤堵严重,湿气郁结。”许光以一种观察艺术品的口吻评价道,目光在她赤裸的下体来回逡巡。他伸出手,用两根拇指抵住她的大腿内侧,向两边轻轻分开,让那个羞怯的花户更加清晰地展露出来。
这个动作让琴浑身一震,她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让她魂飞魄散。
许光低下头,凑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散发着雌性甜腥气息的隐秘之地。温热的、带着湿意的男性鼻息喷洒在最敏感的褶皱上,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琴感觉到一个柔软、湿热、灵活的东西,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呀啊——!!”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却被许光早有准备地按住。他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豆蔻,舌尖围绕着它打转、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顶端。无法想象的强烈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琴的意识都被冲散了。她双手无力地抓住许光的头发,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近。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私密处更深地送向那带来灭顶欢愉的唇舌。
“不要……别舔了……嗯啊……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已经沙哑。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浸润了许光的唇舌和下巴。
但许光并未停下。他的舌头舔过整个濡湿的阴户,从颤抖的阴蒂,到敏感的内侧褶皱,最后停留在那张微微翕张、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他伸出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刺入那个紧窄的通道。软肉立刻热情地吸附上来,吮吸着他的舌尖。
他甚至还用牙齿,极轻地啃噬了一下那饱满的阴唇。
“呃……!”琴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在许光持续不断的、精准而富有技巧的舔弄和吮吸下,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冲动在她小腹深处疯狂堆积、酝酿。
“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啊啊——!”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琴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双腿紧紧夹住了许光的头。一股滚烫的、带着甜腥气味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浇了许光一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和子宫一阵阵猛烈地收缩,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很好,第一步的污秽排出来了。”许光直起身,用手指抹了一下脸上和下巴上沾满的、混合着琴的爱液和少量尿液的透明液体,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将堂堂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舔到潮吹失禁的人不是他。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品尝了一下那咸甜的味道。“味道有点重,果然是积郁已久。”琴的意识刚刚从高潮的云端跌落回现实,就听到了这句话,看到了他品尝自己体液的动作。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死掉。她颤抖着手,想拉起裤子遮掩,却被许光按住了。
“别急,还没完。排出了旧的,该吸收新的了。”许光说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早已怒涨勃发、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弹跳了出来,那狰狞的尺寸和上面鼓胀跳动的血管,让刚刚经历过第一次高潮、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期的琴看得心惊胆战。顶端硕大的龟头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沾满琴的爱液和口水的手指,抹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充当润滑,然后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琴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张开流淌着蜜液的穴口,缓缓地、用力地研磨起来。
“这就是第二步,通过……唔,接触,传递至刚至阳之气。”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反复碾压着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异常的小阴蒂,又滑下去叩击那张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湿润入口。
琴被这新一轮的刺激弄得几乎疯掉。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惊人,每一次龟头的摩擦和顶弄,都带来比刚才舌头舔弄时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的瘙痒和渴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那粗大硬物的研磨,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将那根巨物纳入体内。
“不……太大了……会坏掉的……”她流着泪,本能地感到恐惧。那尺寸看起来,简直要将她撕裂。
“别担心,循序渐进,我会教你如何‘喝’下去。”许光说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另一只手按住琴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呜——!!”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处女穴口,强行挤了进去。那一瞬间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让琴眼前一黑,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从未被入侵过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地、几乎是撕裂般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穴口传来火辣辣的疼。
但这只是开始。许光并没有停下,在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后,他继续沉稳而坚定地向前顶入,仿佛要一直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她的体内,粗大的柱身摩擦着稚嫩的肉壁褶皱,龟头最终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上。
“呃……!!”琴的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下,小腹被顶出了一个微微的隆起。她被填满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被填满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异物的入侵感如此鲜明,混合着残留的疼痛和一种诡异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充实满足感,让她的大脑陷入彻底的混乱。
许光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和点点落红,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进花心,挤压着她的子宫口。肉体和肉体之间最原始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琴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破碎呻吟,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放松,接纳它……这就是‘气’的灌注……”许光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高速进出,带起一片片淫靡的水光。琴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半包裹着的丰盈巨乳也随之上下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挂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打开、被征服的姿态。
疼痛逐渐被更加强烈的、持续不断累积的快感所取代。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龟头碾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点时,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子宫口仿佛变成了活物,每一次被撞击都会颤抖着吸吮那硕大的龟头。
“啊……哈啊……慢……慢点……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甜腻得不像她自己。双手无力地抓着许光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
许光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俯下身,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托着她的臀瓣,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直插子宫颈。琴尖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了许光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抱着她,就这样站着,开始了更加凶猛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向上顶送,都狠狠捣进最深处,每一次落下,都让琴的身体重重下沉,迎接那根滚烫的铁杵。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汁液四溅,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要…要去了……我又要……”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许光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阴道和子宫口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和子宫深处分泌的蜜汁混合着,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许光的龟头上。
就在她被送上高潮巅峰的瞬间,许光猛地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下体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腰部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挺动。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脉冲力道,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喷射进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呃啊——!!”琴被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得浑身剧颤,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哀鸣。她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股强劲有力的激流,直接冲开了她脆弱的子宫颈口,涌入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将那里彻底灌满、填实。热流甚至冲到了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胀满感。
精液的温度和黏稠感,以及那被内射的强烈被占有感和臣服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许光缓缓抽出疲软下来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许血丝的白浊液体,立刻从琴被肏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漱了漱口,然后递到琴的唇边。
“喝点水,补充一下。”琴依旧沉浸在失神的状态中,只是机械地张开嘴,喝下了那带着他唾液味道的水。这就是最后那所谓的“大方的给她喝了至刚至阳之气”。那水中似乎还混杂着一点他肉棒顶端分泌物的腥檀味道,以及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很新奇的体验,就是舌头、喉咙,乃至整个下巴和脸颊,都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吮吸和深喉服务而酸胀不已。
琴扭了一下身体,下体立刻传来一阵被狠狠使用过的酸痛和肿胀感,以及精液正从身体里缓慢流出的羞耻触感。她捂着已经通红的脸,深深地低下头。
其实她最开始也有点怀疑,毕竟这样的治疗方式她闻所未闻,简直如同最下流的淫戏。但对方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带来的人……或许,这种直接而原始的方式,才是神明代代相传、用于涤荡凡俗邪祟最深处的古老秘法?牺牲一些个人的羞耻,换取守护蒙德的力量,这完全是值得的。巴巴托斯大人一定有祂的深意。所以她就那样顺从了,让他抚摸、亲吻、舔弄,甚至分开双腿,让他将那惊人的器物深深贯入自己从未示人的深处,还喝下了那所谓的“能量”。
而且……她惊讶地发现,真的很有用。在经历了那番让她羞愤欲死、却又让她体验到灭顶快感的“激烈治疗”之后,随着精液和“阳刚之气”被她的身体(或者说子宫)吸收,一股奇特的暖流确实从丹田升起,顺着四肢百骸流转。之前案牍劳形、连日出征所积累的沉重疲惫感,如同被冲刷了一遍的污垢,减轻了许多。精神上的那种紧绷和焦虑,也在身体反复经历极致的刺激和彻底的释放后,变得松懈、舒缓了不少。虽然身体某些地方又酸又痛,还留着被过度使用的奇异感觉,但整体状态,确实比以前通宵工作后要好上许多。
“看来初次治疗很成功,只是剂量可能还不够,需要多个疗程巩固。”许光整理好衣服,看着依旧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双腿间一片狼藉的代理团长,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琴团长,下次治疗,我会提前预约时间的。”诺艾尔歪着脑袋,有些呆呆的看着这边,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许光则是盯着面前的乖巧的小女仆若有所思。
他确实比较控白毛,而且很多人刚开始玩原神,这位女仆能套盾有伤害,可是帮了不少忙。
怪他怪他,太沉迷其他角色了。
想到这里许光开口问道:“你是叫诺艾尔吗?”小女仆一个激灵,连忙站直回道:“是的!”“梦想是成为真正的的西风骑士?”诺艾尔重重的点点头。
她在这里打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加上为人热情开朗,不少人知道这个,所以也没有怀疑。
许光点点头:“不错,精神面貌很好的嘛,祝你成功哦。”小女仆很是感激的回道:“谢谢您!”许光回头看向琴:“如果不介意的话,这孩子到时候的骑士考核可以交给我嘛?别看我这样,在很久以前,我干过一段时间的老师呢。”琴点点头,当然这话若是让九条她们几个听到了,肯定会冷笑的问道,怎么干的?
要是让凌华知道了,说不定会羡慕老师。
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了。
结束了这边的事情之后,许光伸个懒腰,看了一下自己的备忘录。
决定等会去找久歧忍和心海加深一下感情,一碗水端平可是个本事,总不能冷落了她们两个不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琴活动了一下手腕。
她今天可是名副其实的手忙脚乱,嘴巴也没有闲着,而且听这位先生说的意思,还有好几个疗程。
她希望自己以后熟练一些之后,可以更好的配合对方,不能总让许光先生一个人辛苦。
诺艾尔还有些小紧张,看她这幅模样,琴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要好好努力,可不要让那位先生失望哦。”小女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