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十四章:输家可是要脱衣服的哦(加料)

  意识转动,许光已然回到梦世界。

  这是他给这个世界取的名字。

  好的坏的,对应美梦噩梦,而他是这方世界的无冕之王。

  当然,如果他想要,批发十几个王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对他来说,这不过只是一个名字罢了,没有那么多讲究。

  只是许光看着面前的屏障,陷入沉思。

  “竟然还厚了几分?”没道理啊。

  按照常理,这玩意不应该越来越薄吗?直到他可以正常通过,别的小说里都是这样的。

  怎么到他这,就不一样了?

  难不成是因为他想要杀死散兵的原因,让世界意志开始抵抗了?

  啧啧啧。

  也是真小气。

  散兵死了,他代替对方不就行了。

  到时候还能和小草神玩点什么囚禁,岂不美哉。

  正想着,许光的面前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按照他的经验,这是又来新人了。

  只是那上面的名字让他眼前一亮。

  正是常驻五虎,牛杂师傅。

  【刻晴,已登录】……

  “好累,想赶快下班……”紫发少女漫步在街道上,脸鼓鼓的,最近各种各种的事情连着一起来,她的休息时间也被大幅度缩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假了好吧。

  但是没办法,作为璃月七星,她要担负起重任……

  等等!

  刻晴摇摇头,拍拍自己的脸,使得更加清醒一些。

  作为一个凡事追求认真刻苦的人,她怎么能有这种偷懒的想法,不应该不应该。

  而且人就要人有的样子。

  怎么能像那些神一样。

  想起那位一言而决的岩王帝君,刻晴就颇有微词。

  生而为人,就应该有人的骄傲,虽然追随神的脚步是正确之举。

  可是凡事都依赖神,只会养成倦怠的心理,以后若是遇到困难,也会手足无措。

  她可是要立志改变这一现状的人啊!

  不过……她是不是刚才说帝君坏话了。

  啊!!!

  也不行啊。

  帝君劳苦功高的,自己虽然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但是也不能非议对方啊。

  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刻晴摇晃了一下小脑袋,叹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不在状态。

  要不明天请个假?

  只是……

  少女突然皱眉,警惕的看着周围。

  “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明明刚才还有小贩的叫喊声和剧院的唱戏声,现在却好像被突然走进了深山老林,只剩下微风徐徐。

  “错觉吗?还是出事了?”秉持着不放过任何意外的心态,少女抽出长剑,正要激发神之眼,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和神之眼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

  这可不是什么错觉可以解释的了,常年办公,游走各个地方,她养成了时刻检查状态的习惯。

  现在只能是被人暗算了。

  那么是谁?

  盗宝团?

  不对,那些人可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

  眼睛微微眯起,一个名字在她脑海浮现。

  达达利亚。

  那位至冬国的世界,一位行踪可疑的家伙。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危险,却因为没有证据且对方手续齐全,所以也不好做些什么。

  现在是露出马脚了?

  深吸一口气,看了下街道,明明刚才还人生鼎沸,现在却安静的可怕。

  要离开这里才行。

  刻晴冷静的下了判断,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快步离开。

  她能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群玉阁,只不过离这里太远了。

  那么去冒险家工会?

  别的不说,哪里的冒险者还挺热心的,经常帮助人们解决麻烦,极大的减轻了她的工作量。

  “呦,美丽的小姐,你一个人吗?”身后传来突兀的声音。

  刻晴转过身,一个相貌俊郎气质却和流氓一样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对方笑着,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

  这种情况能出现这里的人,毫无疑问,只能是敌人!

  只是她现在没法使用神之眼,战斗力消去了一大半,要谨慎一些才行。

  用余光扫了一边周围的地形,脑海中已然在构思撤离路线。

  “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来这里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罢了。”刻晴听着话,愣了一下。

  “……不是好人?”果然有问题!

  见对方如此表情,许光摆摆手:“嘴瓢嘴瓢,不过有一点你是可以放心的,那就是我这个最讲究公平了,只要你参与我的游戏并获胜,那么不仅能安全的离开这里,还会得到丰厚的奖励。”刻晴听完只是冷冷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对你的游戏不感兴趣。”而后就一个爆退跑到街角,这里是对方的视线盲区。

  作为一个璃月人,她对这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

  只要能拉开一点距离,那么她肯定能逃走。

  只是走了相当长一段距离之后,累到气喘吁吁的刻晴发现,她又回到了原点。

  回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幻术还是别的什么?”她对自己的路线无比仔细,过去的几年里,她用脚步一点点的丈量过这里的每一处地方,绝不可能走错。

  所以只能是对方做了一些什么。

  许光微笑,耸耸肩:“难道你就不怀疑是命运之神把你送到我面前的吗?这可是缘分。”刻晴冷哼一下:“呵,提瓦特只有七神,这是常识,我警告你擅自扣留璃月公务人员,等待你的将会是千岩军无休止的追杀,现在自首还来得及。”看着对方,许光点点头。

  这味就对了。

  一幅大学生刚踏入职场的认真模样,虽然九条在某些地方和对方相似,但是绝不能一概而论。

  两者对比起来,九条更像是干练的女强人,而刻晴则是略带青涩满腹理想主义的新员工。

  这味道不就对了嘛。

  不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以后刻晴肚子里面会被理想填满亦或者被其他什么填满,都是个未知数呢。

  见面前男人的表情带着一抹欣慰,刻晴皱眉,后退两步。

  没有神之眼的加持,这一战可能要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才可以。

  而许光看着对方头上的状态栏,善意的说道:“别那么戒备嘛,要不先听听我的游戏?”撤离已然不可能,为了恢复体力,刻晴决定和对方聊聊,于是开口:“什么游戏。” 许光解释道:“很简单,一共分为十个回合,看谁先击中对方,你赢下一分,奖励就会丰富一些,而我赢下一分,你就要脱下一件衣服,当然为了照顾你,手套和发饰也算的哦。”刻晴这番话给整不会。

  对方算好了?

  她身上那边算上头饰和手套也不过刚刚好十件。

  若是对方一直赢,她岂不是要全果?

  这个念头让刻晴的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一股夹杂着羞耻与荒谬的寒意沿着脊背爬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垂眼扫视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装束——紫色的旗袍式连衣短裙紧紧包裹着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奔跑和警惕,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更加明显,薄薄的丝绸面料随着呼吸微微绷紧,勾勒出少女胸前柔软饱满的弧度,顶端甚至能隐约透过衣料看到两个轻微凸起的点。往下是系在腰间的黑金腰带,再往下,是覆盖着大腿的黑色丝质长袜,从裙摆开衩处延伸而上,几乎包裹到大腿根部,只剩下大腿最上方露出一抹雪白的绝对领域,以及更深处被紫色底裤遮挡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私密之处。脚上是那双标志性的、带着紫色装饰的高跟长靴,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头顶的猫耳型发饰随着她动摇的心绪轻轻颤动。

  ……十件。

  手套、发饰、左右两只靴子分开算的话……没错,刚好十件。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精准地计算了她的着装,仿佛早就用目光将她里里外外丈量过无数遍。这股被彻底看透、如同赤裸般无处遁形的感觉让刻晴的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她用力握紧了长剑的剑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脸颊依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你……”刻晴的声音因为愠怒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这个……下流的条件!璃月七星绝不会接受这种羞辱性的赌约!”“哦?”许光的笑容更深了,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看似随意,却巧妙地卡在了刻晴如果拔剑突刺的最佳距离之外,同时又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感。刻晴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小步,脚跟碰到了身后青石板的边缘。

  “首先,这不是羞辱,这是‘游戏规则’。”许光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晃了晃,“其次,你现在并没有拒绝的筹码,刻晴小姐。你的神之眼联系被切断了,这个空间是我的领域,你跑不掉。除非……”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像有实质的刷子一样,从刻晴因为愤怒而挺起的胸部,缓缓扫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上,“……你想现在就试试,如果反抗,我会用什么样的‘强制手段’来让你遵守游戏?”那目光太露骨了。刻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丝袜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仿佛他的视线带着热度,直接贴在了皮肤上。她咬紧了下唇,内心激烈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对方说的没错,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她没有神之眼,单凭剑术未必能稳胜这个神秘的男人,更何况对方显然还掌握着她无法理解的空间能力。但……脱衣服?一件一件地,在陌生男人面前?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混合着强烈羞耻和隐隐战栗的陌生感觉就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暴露过自己,更别提是这种近乎玩弄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方式。

  “或者,我们可以换个思路。”许光仿佛看穿了她的动摇,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一种虚伪的体贴,“你觉得自己能赢,不是吗?璃月七星,玉衡星刻晴,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十回合,只要你赢下哪怕几个回合,不仅能保住衣服,还能获得‘丰厚的奖励’哦。也许是失传的剑术秘籍,也许是珍稀的矿石,又或者……是关于你一直想知道的、璃月未来的某个关键情报?”他抛出了诱饵,精准地戳中了刻晴的责任感和求知欲。刻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而且你看,”许光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为了公平起见,我甚至不会使用任何超出你理解的力量。我们就用最基础的体术和剑术来对决,怎么样?堂堂正正,各凭本事。还是说……刻晴小姐其实内心深处,已经害怕到连一场公平对决都不敢接受了?害怕输,害怕……在我面前一件件脱下那些可爱的衣服?”最后那句话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像羽毛尖搔刮着耳膜。刻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猛地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燃烧起熊熊的斗志和屈辱的火焰。

  “胡、胡说什么!”她几乎是低吼出来,“谁会怕你这种……这种不知廉耻之徒!比就比!但规则必须说清楚!击中如何判定?脱衣……脱衣必须在获胜后立刻执行吗?”问出这句话时,刻晴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竟然真的在认真讨论脱衣的细节!但此刻箭在弦上,强烈的自尊和对方巧妙的激将法让她骑虎难下。

  “判定很简单,任何有效的、带有攻击意图的肢体或武器接触对方身体,就算‘击中’。”许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羞愤交加的俏脸,“至于脱衣嘛……当然要立刻执行。游戏就要有游戏的实时性和观赏性,不是吗?不过为了照顾你的‘心情’,每回合结束后,你有十秒钟的时间‘准备’。当然,如果超过时间……”他歪了歪头,笑容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恶意,“我会很乐意‘帮忙’的。”“……不需要!”刻晴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战斗上。十回合,只要她能赢下六回合以上,就能保住大部分衣服,甚至可能反客为主。她对自己的剑术有自信,即使没有神之眼,她的身手也绝非寻常武者可比。

  “那么,”许光后退几步,拉开一个适合比斗的距离,他的姿势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些懒散,但刻晴敏锐地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一种精妙的、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中,“游戏开始?第一回合。”“等一下!”刻晴突然喊道,“如果我赢了,你说的‘丰厚奖励’,具体是什么?必须现在说清楚!”许光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此刻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谈判思维。“好吧好吧。每赢一回合,你可以选择:一、获得一件珍稀物品或情报;二、抵消对方未来赢下一回合的‘脱衣惩罚’;三、要求对方回答一个绝对真实的问题。如何?诚意够足了吧?”刻晴快速在脑海中权衡。选项三很有用,或许能套出这个空间和男人的来历。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尽量减少可能的暴露……选项二似乎更实用。

  “我明白了。”她缓缓摆出璃月剑术的起手式,长剑斜指地面,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紫电。“来吧。”“很好。”许光话音刚落,他的身影骤然模糊!

  不是瞬移,而是纯粹快到极致的突进!刻晴瞳孔骤缩,几乎全靠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向侧方滑步,同时长剑上挑,试图封堵对方可能攻击的路线。

  然而许光的动作诡异无比,在刻晴横剑的瞬间,他前冲的身体以违反物理规律的角度扭曲了一下,右手五指并拢如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掠过刻晴格挡的剑锋边缘,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拍在了她握着剑柄的右手手套上。

  “啪。”一声清脆的、近乎轻佻的拍击声。

  刻晴的动作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右手手套上被拍中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快,太快了!而且那种对距离和时机的把握,简直精妙到恐怖。他刚才完全可以攻击她的身体,但他偏偏选择了手套——游戏规则里明确算作一件“衣服”的手套。

  “第一回合。”许光已经退回了原位,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脸上带着胜利者从容的微笑,“是我赢了哦,刻晴小姐。那么,请吧?”刻晴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巨大的屈辱和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实力碾压的无力感。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紫水晶般的眼眸瞪着许光,里面充满了愤怒、不甘和……一丝茫然。真的要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脱下第一件衣物吗?

  十秒钟倒计时仿佛无声地在空气中流逝。许光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她,目光在她因为剧烈心绪而起伏的胸口和紧紧并拢的黑丝美腿上流连,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逐步拆开的精美礼物。

  刻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愿赌服输,这是她自己接受的条件。而且……只是一只手套而已。没错,只是一只手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这样说服着自己,颤抖的左手抬了起来,伸向右手的手腕。

  黑色的皮质手套紧紧地贴合着手部的每一寸曲线,因为战斗的准备,里面已经微微出汗,皮肤与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窸窣声。刻晴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手手套的腕部边缘,那里有一圈精致的紫色金属扣装饰。她用力一扯,扣子弹开。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手套向外褪去。

  这是一个无比煎熬的过程。皮革摩擦过手指的每一个关节,先是指尖裸露出来,圆润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接着是修长的手指,一节一节地从紧密的包裹中解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是手掌,掌心有着常年练剑形成的薄茧,此刻因为紧张而潮湿。最后,整只右手彻底脱离了手套的束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以及对面男人灼热的目光中。

  失去了手套的覆盖,右手的感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细微触感,更能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她手上逡巡,仿佛在品评着她手指的长度、关节的形状、皮肤的细腻程度。刻晴下意识地将裸露的右手蜷缩起来,藏到了身后。这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更加弱势了。

  “啪嗒。”脱下的黑色手套被她有些慌乱地扔在了地上。

  “漂亮的手。”许光由衷地赞叹道,声音低沉,“练剑却没有留下太多难看的疤痕,骨节分明又纤细,很适合……握住一些东西。”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刻晴的脸又是一红,她厉声道:“少废话!第二回合!”“如你所愿。”许光这次没有主动进攻,而是招了招手,示意她先来。

  刻晴眼神一凛,这是机会!她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势,身影如电,长剑划出一道紫色的寒光,直刺许光胸口!这一剑她用了七分力,留了三分变招的余地,速度快如疾风!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许光衣襟的刹那,许光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面平移了半寸,精准地避开了剑锋。同时,他的左手快如闪电地伸出,不是攻击,而是——轻轻地、用食指的指背,在刻晴因突刺而向前送出的、裹着黑色丝袜的左腿大腿外侧,自上而下地、缓慢地刮擦了一下。

  “嗤——”丝袜光滑的表面与手指背的皮肤摩擦,发出了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带着色情意味的声响。

  刻晴全身的寒毛都在那一瞬间炸了起来!那触感太清晰了!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甚至是指关节的硬度!那不是攻击,那更像是……抚摸!带着评估和玩味意味的抚摸!

  她惊叫一声,如同被烫到一般急速收腿后退,长剑都差点脱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被触碰过的大腿外侧肌肤滚烫一片,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感从被刮擦的那条线扩散开来,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有效接触。”许光收回手,将刚才刮擦过丝袜的食指举到眼前,仿佛在欣赏上面并不存在的痕迹,然后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嗯……带着点汗味的香气,混合着丝绸和少女肌肤的味道,不错。”“你……你无耻!”刻晴气得浑身发抖,这次不只是脸,连脖颈和裸露的右臂都泛起了粉色。刚才那一下,根本就是故意的羞辱!

  “规则只说了‘有效接触’,可没规定接触的方式和部位。”许光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么,第二回合,又是我赢了。这次是……左腿的丝袜?还是右腿的?或者,你想从别的开始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最终停在她胸口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被紫色旗袍紧紧包裹的浑圆之上。

  刻晴猛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弱势和可怜。她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铁锈味。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战斗方式下流无耻,专门挑让她羞耻和分神的方式“接触”。如果继续比下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另一只手套,两只靴子,发饰,腰带,连衣裙,胸罩(虽然被衣服遮住,但显然是存在的),底裤,两只丝袜(现在左腿那只已经被“标记”了)。九件。如果按照这个趋势……

  “我……我要求行使赢家的权利!”刻晴突然大声说道,虽然她一战未胜,但规则并没有说她不能“预先”使用可能赢来的权利进行谈判,“如果我接下来能赢一局,我要选择‘抵消你未来赢下一局的脱衣惩罚’!这样即使我输了下一局,也不需要脱衣!”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打破这个恶性循环的办法。用未来的“胜利”(如果她能赢的话)作为抵押,换取眼下的喘息之机。

  许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更深的欲望。“聪明!真聪明!不愧是玉衡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地寻找规则漏洞进行谈判。很好,我欣赏你的智慧。这个提案,我接受了。”刻晴微微松了口气,但警惕性丝毫没有降低。对方答应得太痛快了,反而让她不安。

  “不过……”许光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是‘预支’未来的胜利权利来抵消惩罚,那么相应的,作为‘利息’或者说‘风险补偿’,如果下一局你输了,虽然不需要脱衣,但必须接受一个等价的‘替代惩罚’。”“替代惩罚?”刻晴的心又提了起来。

  “很简单。”许光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到距离刻晴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刻晴长剑的最佳攻击范围,但此刻她却被对方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甚至忘了出剑。“如果下一局你输了,不需要脱衣,但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刻晴裸露的右手上,然后缓缓上移,锁定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泛着水润光泽的粉色唇瓣。“你要用这只漂亮的手,还有这张可爱的小嘴,‘为我服务’一分钟。”“……!!!”刻晴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为他“服务”?用手……和嘴?那是什么意思?!就算她再缺乏某些方面的常识,也瞬间明白了这个男人话语里赤裸裸的性暗示!这比脱衣更加……更加过分!

  “当然,只是‘服务’,不一定非要做到最后一步。”许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诱人堕落的磁性,“可以是按摩,可以是……别的。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表现,也取决于我的‘心情’。怎么样?很公平吧?用未来不确定的胜利权利,兑换眼下确定的‘惩罚豁免’,但需要承担一点小小的‘风险’。这才是真正的赌博游戏,不是吗?”刻晴的大脑一片混乱。答应?那意味着如果输了,她将要用手和嘴去触碰这个男人……那个地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但同时,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禁忌好奇的热流。不答应?那下一局输了就要直接脱掉一件衣服,可能是丝袜,可能是腰带,甚至可能是……

  她看着许光带着戏谑和期待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这个男人一步步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每一个选择都导向更深的泥沼。她之前所有的冷静和算计,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掌控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我答应。”最终,刻晴听到自己用干涩嘶哑的声音说道。她垂下了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眼眶中因为屈辱而氤氲的水汽。她感觉自己正在主动走向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但双脚却像是不受控制。

  “明智的选择。”许光满意地点点头,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那么,第三回合,开始。这次,你可以放手进攻了,毕竟……你也想赢,对吧?为了不让我那‘小小的替代惩罚’真的降临到你身上。”刻晴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水汽被熊熊燃烧的斗志蒸干。对,她要赢!必须赢!她握紧了左手的剑柄(右手没有手套,握剑有些不习惯,但她强迫自己适应),调整呼吸,将所有的羞耻、愤怒、恐惧都转化为战意。紫色的雷元素虽然无法外放,但依然在她体内奔流,刺激着她的神经和肌肉,让她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状态。

  这一次,她没有贸然突进。而是脚下踏着轻灵的步伐,开始绕着许光游走,寻找破绽。她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许光的肩膀、腰胯、脚步的每一个细微动向。许光则依旧保持那副懒散的姿态,只是眼神中的玩味渐渐被一丝认真取代。

  突然,刻晴动了!她不是直线攻击,而是利用一个巧妙的假动作晃开许光的视线,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滑到许光的左侧后方——一个视觉的死角!长剑无声无息地刺向许光的后腰!这一剑的角度、时机、速度,都堪称完美!是她在无数次实战中磨练出的杀手锏!

  成了!刻晴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

  然而,许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剑尖及体的前一瞬,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前屈折,如同水中的游鱼,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不仅如此,在避开的瞬间,他的右腿如同鞭子般向后撩起,脚背精准地、轻轻地勾在了刻晴因为全力突刺而来不及完全收回的、穿着高跟长靴的左脚脚踝上。

  一个巧劲。

  “呀啊!”刻晴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许光顺势转身,张开双臂,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刻晴就这么不偏不倚地、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嘭!”柔软的、带着少女清香的胴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上。刻晴的脸重重地埋进了许光的颈窝,高挺的鼻梁撞得她一阵发酸,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但更让她大脑几乎空白的是身体接触的触感!

  她的胸部,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紫色丝绸旗袍和里面同样单薄的胸罩,狠狠地挤压在了许光坚硬的胸膛肌肉上。剧烈的撞击让乳肉变形,乳头甚至在摩擦中瞬间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坚硬小点的存在。许光身上炽热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气息如同浪潮般将她包裹,让她一阵眩晕。

  而许光的双臂,则自然而然地、紧紧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和因为失去平衡而微微弓起的后背,将她牢牢地锁在了怀里。一只大手甚至顺势下滑,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挺翘臀部与大腿连接处的弧线上,五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和紧绷的黑丝面料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刻晴僵硬地趴在许光怀里,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两人身体紧贴处传来的、对方同样沉稳有力的心跳。她能感觉到许光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手臂和手掌传来的、不容置疑的禁锢力量,能感觉到他身体某处……隔着衣物,渐渐苏醒、变得坚硬灼热的东西,正隐隐顶着她的下腹部。

  那是什么……她瞬间明白了,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滴血,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了头顶和那个被顶住的小腹。一股强烈到让她颤抖的羞耻感和……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燥热感,从两人紧贴的每一寸肌肤蔓延开来。

  “第三回合。”许光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和发丝,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一次,有效接触。而且这次……是全身性的哦。我的脚碰到了你的脚踝,你的身体,撞进了我的怀里。”他一边说着,那只按在刻晴臀腿处的手,竟然开始缓缓地、带着侵略性地揉捏起来。粗糙的掌心隔着丝绸裙摆和丝袜,摩擦着少女臀部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曲线。他甚至故意用大拇指,沿着臀缝上方的凹陷处,向内侧按了按,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更隐秘的、被底裤包裹着的柔软禁地。

  “唔……!”刻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你赢了!你赢了!快放开!”“别急。”许光不但没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下体也贴得更加紧密。那坚硬的灼热存在感更强了,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脉动。“你忘了吗?这一局,你输了,但不需要脱衣。因为你有‘豁免权’。”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刻晴通红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但是……替代惩罚。用手,和嘴,为我服务一分钟。现在就开始计时吧,我亲爱的小猫。”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刻晴的腰,转而轻轻抓住了她因为挣扎而蜷缩在身侧的、裸露的右手手腕,然后牵引着那只冰冷、颤抖的小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着两人身体紧贴的下方——向着那处已经剑拔弩张的灼热隆起,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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