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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凝光的身体检查(加料)

  “所以你打算怎么罚?”凝光感受着头上的触感,哪个头自己去想,身体越发紧绷。

  许光抱着她,下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喉着凝光身上的味道,闭上眼晴。檀香。

  很柔和的那种,并不刺鼻。

  这是因为对方常年待在这样的办公环境下,被腌入味了。他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而且有一点,对方身材足够高挑,却也很纤细。

  一只手可以抱住。他很喜欢这样。

  肉感看起来舒服,用起来也舒服,但是比不过那种堪堪一握就能全部占有,然后肆意的发泄所有。“罚你做深蹲吧?” 许光缓缓说着,那“蹲”字的尾音被他刻意拖长,带着某种戏谑的玩味,钻进凝光的耳蜗。她白皙的耳廓立刻泛起一层浅红。

  凝光有些懵,什么叫做深蹲?在她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训练场里的体能动作,但这显然不符合此情此景。她的身体还被他从后面牢牢抱着,臀缝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团硬物抵着的压迫感。那东西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烫得惊人,随着他细微的呼吸动作,在她敏感的股沟间缓慢地碾磨。

  许光嗤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拿出自己的私人通讯终端,调出一条预先准备好的视频,直接举到她眼前。画面晃动,光线暧昧,清晰记录着一种身体交叠、起伏律动的模式——女性在上,跨坐在男性腰胯间,通过反复的坐立与下沉,将那根紫红色、青筋缠绕的粗壮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完全吞入自己敞开的穴口深处。视频里的女人长发披散,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细碎压抑的呜咽,每次被顶到最高点时,丰腴的臀瓣都会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得浑圆,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淌下。那肉棒进入得极深,几乎要将整个小腹都顶出形状。

  凝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懂了。

  还深蹲……这不就是她在上面嘛。一种被彻底掌控、连体位名称都要被对方按上羞辱性代称的认知,让她血液涌向大脑,但脸上却因羞耻而发烫。不过,这的确符合她的预期,甚至……比她预想中可能出现的、更加不堪的直接侵犯,看起来似乎多了一层“她主动”的虚假面纱。这微妙的心理差异,让她紧绷的神经线,竟然荒谬地松弛了一丝缝隙。

  她早就为自己预设好了心理防线。当一个人已经明确知道对方要对她做什么,并且确认自己无法反抗时,那么对方的行为只要不突破某种想象中的、最残酷的底线,在麻木的接受框架内,都会显得“正常”。她反复用这套逻辑安慰自己:为了璃月的繁荣稳定,为了那个她倾尽心血的庞大商业帝国,以及那背后千万子民的生计,她可以忍耐。许光在她眼中,从来不是一个需要温柔对待的“好人”,他更像一头需要被满足、被暂时安抚的凶兽。那么,被凶兽要求以这种屈辱姿态献上身体,似乎……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深吸一口气,檀香萦绕的空气中,似乎还混入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女性情动气息,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更为原始直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她想结束这令人难堪的注视,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调整姿势,准备履行这“惩罚”。然而,她刚要用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起身,手腕却被对方猛地攥住,那力道不容拒绝。

  “你别急,”许光的嗓音低沉,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甚至还有一丝好整以暇的戏弄,“我这里还有个‘好东西’,没给你装上呢。”说着,在凝光困惑又不安的目光中,他竟真的从自己宽大的衣袍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狐狸尾巴。蓬松柔软的赤红色毛发,尾尖带着一抹醒目的雪白,看起来栩栩如生,甚至能想象出它随着动作摇曳时的灵动。但凝光的目光,瞬间就死死锁定在了尾巴的根部——那里并非简单的绑带或吸盘,而是一个制作精良、泛着柔润硅胶光泽的……柱状凸起物。顶端圆润,带着微微的弧度,尺寸比那视频里的要小不少,但结构清晰,分明是……

  嵌入款。

  三个字像冰冷的钉子,敲进她的脑海。

  看着那东西,凝光向来镇定自若、仿佛永远挂着得体温和微笑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嘴角惯有的弧度僵硬地维持着,但眼角的细微抽搐,以及骤然放大的瞳孔和瞬间失去血色的唇瓣,都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一定要这个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异常,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当然,”许光将尾巴递到她面前,那赤红的毛发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深蹲……配尾巴,才是完整的‘惩罚’啊,凝光小姐。你可是璃月最精明的商人,应该明白‘套餐’总是更划算的道理。”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没事的,她再次对自己说,只要忍一忍就好,为了璃月的未来,她可以的。身体的某个部分被塞入异物,换取整个璃月港的安稳和发展,这桩“买卖”,从绝对理性的角度看,甚至称得上“划算”。她用尽毕生修炼出的、将一切情感量化评估的商人思维,强行镇压着内心翻腾的恶心与抗拒。

  她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条狐狸尾巴。入手比她想象的更轻,但那根凸起物的触感却异常清晰,冰凉,光滑,带着橡胶制品特有的微弹质感。这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窘迫得几乎想当场消失。她背对着许光,试图自己将那东西安置好。但她的经验匮乏到了极点——她人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数字、合同、战略布局,对于如何将这样一个……情趣玩具……放入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头绪。她笨拙地摸索着,手指隔着那层轻薄贴身的底裤布料,在自己紧闭的幽谷入口处徒劳地划动、按压,试图找到“窍门”。但那片地带本就因为紧张而更加干涩紧闭,加上心理上的巨大排斥,她弄了半天,除了让那层丝绸底裤的裆部变得更加潮湿(部分是冷汗,部分或许是身体在极度紧张下分泌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少量润滑),毫无进展。那根尾巴的凸起物,在她手忙脚乱的操作下,几次滑开,更添狼狈。

  “啧。”身后传来一声不耐的轻啧,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许光显然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没有多少同情,更多是觉得麻烦。“你这样干干的,怎么可能放得进去?”他语调平直地陈述着事实,却让凝光的脸颊烧得更厉害,“我来帮你吧。”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不等凝光做出任何反应——她也确实做不出有效的反应——许光已经从背后贴近,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她那已经有些凌乱的裙摆之下。

  “啊!”凝光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手太烫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易就拨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痕点点的丝绸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已经有些发硬的小小豆粒上。

  “唔……”奇异的、混合着尖锐刺激与羞耻难堪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被触碰的点窜向四肢百骸。凝光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瞬间发软,不得不向后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她从未被如此直接地碰触过那里,即使是在最私密的自我清洁时刻,也总是匆匆掠过。

  许光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并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种堪称“技巧娴熟”的方式,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底裤布料,或轻或重地拨弄、刮搔着那颗挺立的阴蒂。时而用指腹按压打圈,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划过。“放松点,”他的呼吸喷吐在她颈后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你这儿……比我想的还要紧绷。”凝光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在那持续不断、精准刺激的玩弄下,一股陌生的、温热的、粘腻的液体,违背她意志地从紧闭的幽径深处缓慢渗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的布料,从一点湿痕迅速扩大,变得一片濡湿滑腻。那湿意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空气中,檀香的淡雅被一种更浓郁、更私密的女性气息逐渐取代,混合着淡淡的、近乎甜腥的味道。

  “上水下调,效果显著。”许光低笑着评价,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挑逗,而是灵活地勾住她底裤的边缘,轻松地将那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他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遮蔽的、微微张合的穴口。指尖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温热紧致的包裹和不住的收缩,然后沾取了更多滑腻的液体,仔细地涂抹在那根狐狸尾巴的凸起物上,也涂抹在她紧窄的入口周围。

  “有了水,什么都好办。”他的声音暗哑了一些。做完准备工作,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拿着那根被充分润滑过的尾巴,圆润的顶端抵住了她湿润柔软的入口。“别怕,考虑到你这是初体验,我选的是最小号的。”他甚至在此时“体贴”地解释了一句,仿佛在谈论某种商品的规格。那尺寸,确实只比用于医疗的某些最小号栓剂略微粗上一点。

  但再小,那也是异物入侵。

  凝光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她感觉到那个冰凉圆滑的顶端,正在一点点挤开她柔嫩的、不住颤抖的穴口褶皱,向里面深入。侵入感无比鲜明,伴随着细微的、被撑开的胀痛,以及被爱液润滑后带来的诡异滑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弧度,它缓缓推进的每一个毫米。直到那根凸起物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蓬松的尾巴根部卡在外面。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异物感,牢牢占据了她身体深处。不算很痛,但那种被填满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存在于体内的认知,带来的心理冲击远超过生理不适。

  帮她戴好之后,许光才直起身,重新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那根赤红色的狐狸尾巴,便从她身后华贵的裙摆下“长”了出来,蓬松的毛发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尾尖的白毛格外刺眼。

  许光绕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凝光的脸庞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总是运筹帷幄、冷静睿智的金色眼眸,此刻氤氲着屈辱的水汽,眼睫湿漉漉地垂着,不敢与他对视太久。这副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许光,也彻底点燃了他更深的兴致。

  “等会儿,”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眼神幽暗,“要不要顺便试试你的柔韧性怎么样?”柔韧性?凝光脑子有些昏沉,被身体里那根尾巴的存在感搅得心神不宁。她愣了一下,才从记忆碎片里提取出相关信息——刻晴,刻晴曾经隐晦地、带着痛苦和某种复杂情绪提过一嘴,那个家伙有时候会……测试她们的柔韧性,一字马之类的……

  她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至少这个项目,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体能测试”,虽然同样屈辱,但似乎比纯粹的被侵犯……稍微好接受那么一点点。而且,她虽然现在是位高权重的天权星,忙于文职,但早年打拼时练就的战斗技巧和身体基础从未完全放下,普通的横叉竖叉,她还是有把握完成的。这或许是她此刻,唯一能保留一丝“体面”和“掌控感”的领域了。

  “好。”许光得到了她的答复,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他后退一步,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凝光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从下半身的异物感上移开。她正准备调整姿势,尝试一个标准的横叉(虽然穿着裙子不太方便),却看到许光突然俯身,直接抓住了她两边纤细的脚踝。

  “?!”她一惊。

  “我想了想,”许光抬起头,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意图,“正常的深蹲,对你这种‘文职人员’来说,可能比较耗费体力,姿势也不容易到位。所以……我打算‘辅助’一下。”他抓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两边分开。凝光僵着身体,任由他摆布。裙子随着腿部分开而向上堆叠,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当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接近一百二十度时(这远未达到她的一字马极限),许光却停了下来。他并不是要测试她的柔韧极限,而是将她摆成了一个更方便他“操作”的姿势——她近乎半躺半坐在他面前的矮榻上,双腿被他向两侧拉开固定,裙下风光几乎一览无余,那个刚刚被塞入尾巴、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穴口,以及上方那颗因为刚才的玩弄还有些红肿的阴蒂,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那根赤红的狐狸尾巴,在她双腿之间微微晃动,尾尖的白毛蹭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麻痒。

  “这样,”许光松开她的脚踝,但用手掌压住她的大腿外侧,防止她合拢。他自己则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地面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早已愤怒昂首、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物,立刻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凝光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隐秘的恐惧。它比视频里看到的,似乎还要……狰狞一些。许光将它握在手中,粗热的顶端,带着黏滑的液体,直接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还塞着尾巴凸起物的穴口边缘。两根“东西”的头部,几乎紧挨着。

  “你只需要负责上下就好,”许光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盯着她瞬间失神的脸,一字一句地宣判,“别的事情,比如进出的节奏、深度、还有让你这里……”他用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变得更湿更软更适合被插……这些,都由我来‘代劳’。”凝光的目光,无法从那近在咫尺的“恶龙”上移开。它那么大,那么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马眼处还在不断吐出滑腻的液体,滴落在她同样湿透的耻丘和尾巴根部。而她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异物,也因为这近距离的压迫和视觉刺激,似乎在体内存在得更加鲜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肌肉,在他龟头的碾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两人接触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深蹲……原来是这样的“深蹲”。不是她自己主动的起伏,而是被他固定在身下,在他的控制下,被动地承受他腰胯的顶弄。所谓“上下”,恐怕只是在他进入时,身体被冲击得微微抬起,然后又被他按下吞入更深的循环。所有的主动权,所有的节奏,甚至她身体被开发的进程,都完全掌握在他手里。

  她闭上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嗯”。睫毛颤抖得厉害,晶莹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从眼角滑落,混入鬓发。

  在最穷困潦倒、食不果腹、为了摩拉奔波劳碌甚至差点被债主卖掉的年月里,她也从未想过要彻底出卖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她以为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双手,足以守护尊严,搏出一片天地。却怎么也没想到,在登上权力顶峰、成为世人敬仰的天权星之后,在璃月港最繁华的群玉阁顶层、属于自己的奢华办公室内,她却要以这种屈辱至极的姿态,主动(被迫)分开双腿,任由一个掌控着强大力量、可以轻易影响璃月未来的男人,将奇形怪状的情趣玩具塞入体内,然后……准备用自己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去容纳他那根狰狞的性器,以此作为“惩罚”,来满足对方的要求,换取那些她无法凭常理获得的“帮助”与“安宁”。

  荒诞,讽刺,却又真实得让她心冷。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报告,患人众那边收敛不少,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话的是夜兰。

  她脸色不是很好,想想也是,任谁在那个据点待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都不会有好脸色。

  就好像自己被卖掉一样。

  她面前的刻晴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柔声安慰。

  “都过去了,不要想那么多。” 夜兰叹口气,点点头。

  按理说她只会和凝光对接,但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才知道有着和自己同样经历的人不止一个。刻晴就是。

  对方甚至还要更早一点。

  既然如此,凝光也想着多个人可以多个保险,就把璃月暗处的力量告诉刻晴了。

  而刻晴也答应,在工作不忙的时候,可以和夜兰对接。于是两人就在这里坐着了。

  掌起桌子上的文件,刻晴就要离开,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说点什么。

  “其实也不必苦恼,呵呵,那家伙可是个忙人,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找我们,基于他能够为璃月提供的帮助这偶尔的一次就当是被狗咬了。“夜兰沉默着点头,眼神看向南半球。就是被狗咬了。

  那家伙,牙齿明明那么疼,不许她用,自己却咬的欢那伤口她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消下去。

  要不是给的那个般子确实有用,她真的要生气了。不过摸着口袋里如同水晶一般的般子,她叹口气。确实也是那么一回事。

  反正也打不过那个家伙,对方还能为璃月提供帮助。

  说起来也有些可笑,她们这些年为建设璃月呕心沥血,却不及对方随手做的。强大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看夜兰一幅想开的样子,刻晴也不再多说,拿着文件往群玉阁的方向走。她也是用这套说辞来骗自己的。

  但实际上,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释怀刻晴本以为,自己的未来是要和一个喜欢的男生结婚,然后自己在外拼搏,对方在家里做饭做家务就好。她个人能力非常强,怎么可能为了爱情放下事业。

  只可惜,那样的未来只能想想。她不干净了。

  那个家伙,真是让人不爽啊。

  做就算了,还那么长的时间都不来找她!把她当成什么了?

  欲望来了的时候的发泄口嘛?

  刻晴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堪堪放平心态。“刻晴大人!”一位文员走过来迎接,看着对方的精神状态很好,刻晴有些不解。

  不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很忙嘛?怎么看上去比她还要清闲?

  不过这也是好事,她又不是有病,非要着着别人比她辛苦才行。累就去休息,而不是比谁更累。

  点头之后,她前往凝光的办公室,打算把这份文件交过去,谁料那刚才的文员居然拦住她,表情有些尴尬的说:“刻晴大人,凝光大人现在有事,如果这东西不是很急的话,可以让我代交嘛?

  听着对方的话,刻晴眉毛一挑。

  刻晴可是当之无愧的工作狂,这时候居然让别人代交,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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