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她还得谢谢咱呢(加料)
多利沉沉的睡去,作为始作者的许光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手指一滑开始实现对对方的承诺,说一千道一万,许光心底一直有个底线,那就是承诺。
他所充下的,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实现,不会因为任何而改变。
之前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违约,其实只是谈判的手段反正对方也不可能知道他的性格,诈一下呗。
赢了血赚,输了不亏,他还能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神子移动身体,来到他的身边。
然后许光打个响指,将她变成一个毛茸茸的狐狸之后,抱在怀里。
这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大家都对神子的魅力有目共睹,只能说会勾人的御姐,还不介意和你玩点荤的谁不喜欢?
他现在是这个状态,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继续浪费时间。神子看他这样,调侃了一句。
“居然能让我们的许光哥哥那边上心,看来她很符合你的心意啊。”许光看着眼前的报表,一点点的帮对方理清规划,去除几余然后揪了一下狐奶咱俩的关系叫哥哥生疏了,叫爸爸才行。” 神子被的没有脾气,爬下哼唧唧起来。
而安柏看着这样的画面,说实在的,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 当然就一点点!
如果不是她的眼神一直靠向这边,许光肯定愿意相信但是现在只能一边叹气一边感概。真是的,一个两个都馋他的身子。瞧瞧哥们的魅力和手段!
当然,哪一个更关键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都有。顶着这样的目光,许光伸出手勾了勾。
不是那种不屑一顾从而产生的嘲讽,单纯的是恋人之间的调情。
安柏很是乖乘巧凑过来,但是她又不能变成狐狸,只能靠在许光身边,时不时帮他捏捏肩。许光很是受用,一边享受着安柏恰到好处的力道,一边斜睨了一眼神子,那眼神里的含义赤裸得无需翻译——瞧瞧人家,这才是贴心小棉袄,懂得主动伺候,哪像你,只会顶嘴。他用鼻腔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在安柏正为他揉捏太阳穴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换来女孩耳根微微发红,指尖的力道却更加殷勤温柔了。
侧卧在地毯上、蜷成毛茸一团的粉毛狐狸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不屑的咕噜,粉色的尾巴尖不耐烦地甩了甩。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斜斜地向上翻着,透过高高在上的、属于狐狸的视角,把许光那一脸嘚瑟和安柏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殷勤模样尽收眼底。那声“呵呵”的笑气音从尖尖的吻部里溢出,带着浓浓的、只有彼此能懂的讥诮与了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谁玩聊斋呢。”她的意念,或者说那些无需言说便能被某个家伙精准接收的脑内吐槽,清晰地在房间的意识层面回荡,“现在这德性,不就是仗着我这副样子动弹不得,拿安柏这小笨蛋来挤兑我么?幼稚死了。”她挪了挪爪子,换了个更舒服也更便于鄙视某人的姿势趴好,下巴垫在交叠的前爪上,意识里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又甜又腻,却字字带刺:“也就是我现在这个状态不方便,毛茸茸的,爪子也短,不然啊……” 狐狸的尾巴尖翘起,颇具暗示性地、极其缓慢地划过空气,“肯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厉害’的按摩。保证伺候得你许大官人舒舒服服,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会趴在那儿哼唧。”在她构筑的、专供许光接收的精神画面里,那“按摩”绝非简单的揉捏捶打。她太了解这个家伙了。五百年,足够她把他的每一点癖好、每一个兴奋点、每一次情动时呼吸频率的变化都刻进骨髓里。重要的从来不是“怎么按”——手法、穴位、力度,那些都是最表层的幌子。核心是“用什么按”,以及,更深层的,“按哪里”。
她的意识轻蔑地掠过“手”这个概念。太普通,太没意思,虽然她指尖的技艺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但用在许光身上,尤其是在这种他明显想要“特别款待”的时候,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这家伙骨子里渴求的,是更强烈的感官印记,是更鲜明的权力感——无论是他施加于人,还是……在某些特定情境下,接受来自她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安抚”。
狐狸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她想到最近这狗东西不知怎的,对“脚”的兴趣是越来越浓厚了。不是那种隐晦的、偶尔提及的兴致,而是几乎成了某种执念般的偏好。以前还能半推半就,现在?呵,好几次缠着她的时候,那眼神就直勾勾地往她裙摆下、那双穿着精致木屐或是棉袜的脚上瞟,意图明显得让她想装看不见都难。
神子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她确实无聊时翻过一些尘世乃至其他世界流过来的、乱七八糟的书籍或记忆碎片。关于这种对足部的狂热迷恋,那些文本里倒是提供了不少“心理分析”。最常见的说法,是把这归结为一种隐秘的、渴望被支配、被践踏的臣服欲。毕竟,脚这个部位,在通常的认知里,与“低贱”、“卑微”、“服务”紧密相连。主动将这不洁甚至可能带着汗味的部位捧到他人面前,求取关注乃至“使用”,在那些书里,被描绘成一种极致的、象征性的屈服。书上写,有这种倾向的人,往往在潜意识里渴望被强大的对象征服、压制、甚至轻蔑地踩在脚下,从而获得某种扭曲的、混合着羞耻与巨大快感的满足。“毕竟正常人家谁没事让别人踩啊。” 她想起书里某句堪称经典的论断。
但这个分析套用在许光身上……神子的狐狸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混杂着荒谬与好笑的表情。渴望被征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先在心里“噗嗤”乐了。许光?这玩意儿要是真有半点渴望被人踩在脚下的苗头,她神子把八重堂这么多年赚的摩拉全生吞了!这家伙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强得令人发指,他不踩着别人、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谢天谢地了。回想一下,前阵子他兴致来了,可不是让她用脚去“踩”他,恰恰相反,是他把她按在各种地方——沙发、地毯、甚至书桌上,慢条斯理地脱掉她的鞋袜,然后用他那双骨节分明、力道十足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心贴在他自己脸上、脖子上、甚至是……胸膛上,一寸寸地磨蹭。那过程里,他全程掌控着节奏和力道,眼神灼热得像要把她的皮肉都烫穿,嘴里还时不时吐出些混账话:“神子的脚……真软。出汗了?是紧张,还是……兴奋?” 或者是更过分的,“听说狐狸的肉垫也很敏感?嗯……这里,是不是?” 一边说,指腹一边重重碾过她脚心最怕痒的那处软肉,逼得她眼泪汪汪,又气又恼,浑身发颤,却因为被他牢牢钳制着脚踝而挣脱不得。那哪里是被征服?那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刁钻也更磨人的掌控和戏弄!
他甚至还……神子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更禁忌的片段。他让她穿着高跟鞋,冰冷的金属细跟就悬在他的要害上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时轻时重地施压、研磨。他仰躺着,呼吸粗重,眼睛却亮得吓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她在他的指令和引导下,如何小心翼翼地、带着屈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用鞋跟的尖端“伺候”他。那画面里,看似是她居高临下,掌控着能轻易让他痛苦乃至残废的“凶器”,可空气中弥漫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性张力,以及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餍足而兴奋的光芒,都明明白白地宣告着——他才是那个真正的、享受一切的支配者。他享受的是这种危险的平衡,是她被迫配合的羞耻,是她明明拿着“武器”却依然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的、无力反抗的事实。
所以,书里写的那些,什么渴望被踩,全是放屁。至少对许光这狗东西来说,全不沾边。看来编纂那些书的“专家”老板们,平日里不是纸上谈兵就是道听途说,猜的全是错的,一点实际经验都没有。神子在心底冷笑一声,尾巴又甩了一下。不过,她倒也不会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多费心思。原因很简单——她又不是没脚。不仅有一双,而且,她对自己这双被精心保养、从脚趾到脚踝都堪称艺术品的长足,有着绝对的自信。细腻的肌肤,优美的足弓,恰到好处的肉感,染着漂亮蔻丹的饱满趾甲……每次沐浴后,她甚至会花费时间用特制的精油细细按摩,确保它们永远处于最柔软、最完美的状态。
她知道许光喜欢什么。他喜欢她脚掌踏在他皮肤上微凉的触感,喜欢她脚趾因为紧张或快感而蜷缩时的可爱模样,喜欢她用足弓夹住他时那种包裹的力度,更喜欢……当她终于放弃抵抗,在他的引导甚至强制下,用那向来高贵的双足去“取悦”他时,她脸上那种混合了强烈羞耻、屈从,以及最终被快感侵蚀得迷迷糊糊的堕落神情。那对他来说,是比任何媚药都更强烈的催情剂。
总有一天,神子笃定地想,粉色的尾巴尖愉悦地卷了卷。总有这家伙忍不住、会低姿态地、甚至带着点哀求意味来求她“给点厉害瞧瞧”的时候。到那时……呵。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预演了。她会慢条斯理地,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褪下袜子,或许还会故意把动作放得极其缓慢、充满暗示。她会用足尖,先是从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挑逗似的轻划,感受他肌肉瞬间的绷紧。然后,她会用柔软温热的脚心,贴上他更灼热的部位,不急不缓地,带着某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意味,开始她的“按摩”。她会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听他那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哼,看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还要强撑着维持那该死的“掌控者”表情。等他快要到极限时,她或许会恶劣地停下来,用趾尖轻轻点着他最敏感的那处,歪着头,用最甜最无辜的语气问:“许光‘哥哥’……舒服吗?还要继续吗?”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神子就觉得通体舒畅,连带着狐狸形态下,那毛茸茸的耳朵都愉快地抖动了两下。
安柏的按摩还在继续,女孩温暖的手指正顺着许光的颈侧滑向肩胛,她跪坐在他身侧,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许光闭着眼,似乎很惬意,但神子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上翘弧度。
显然,某些“意念交流”和“脑内小剧场”,并没有逃过这家伙的感知。许光甚至没有睁眼,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嗤笑,那笑声低得只有神子能清晰捕捉到。紧接着,一道比刚才更加直接、更加不怀好意的意念讯息,精准地轰入了神子的脑海:“呵,想得挺美啊,小狐狸。谁求谁?嗯?” 那意念里裹挟着清晰的画面——不是神子想象中的她居高临下,而是她被许光按在身下,双手被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反剪在头顶,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他另一只手,正慢悠悠地、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捏着她一只脚的脚踝,把她的脚举到她自己眼前,逼迫她看着自己那沾满了不明湿滑液体、脚趾蜷缩、足弓紧绷的可怜模样。他的声音在画面里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掌控:“看清楚,神子。这才是你‘求’我的样子。你的脚……很会夹嘛。”神子的狐狸毛瞬间炸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踩了尾巴似的短促呜咽。她恼怒地用爪子刨了刨地毯,把脸埋进前臂蓬松的毛发里,拒绝再接收任何来自那个混蛋的意念骚扰。该死的读心!该死的权限不对等!还有……该死的、总是能精准戳中她最羞耻记忆的混蛋!
许光感知到那团粉毛狐狸骤然升腾的羞恼和拒绝沟通的决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那个正试图把自己团成一个自闭毛球的身影,意念里的最后一句轻飘飘地落下:“看来,有人是‘受刺激’了。不过别急,等你能变回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切磋’一下按摩技术。到那时候,看看到底是谁,被捏圆揉扁,嗯?”神子没再回应,只是那粉色的狐狸尾巴,僵硬地、直挺挺地竖起,尾尖微微颤抖,充分暴露了主人内心的剧烈波动——那绝非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强烈不甘、隐约期待、以及……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跃跃欲试的战意。这狗东西,果然是越来越喜欢脚了,而且,喜欢的还是一种极其复杂、充满对抗与博弈的“玩法”。而她,似乎……也并不真的排斥。毕竟,“千年狐狸”之间的游戏,总是需要一些特别的筹码和棋盘,才够刺激,够滋味。只是这棋盘的最终胜负,恐怕还得等到她摆脱这身毛茸茸的束缚之后,才能见分晓了。现在?现在她只能憋着一肚子“坏水”和“好胜心”,乖乖当一只被抱在怀里的、暂时失去“作案工具”的毛绒狐狸。
但是许光这狗东西肯定不是,他没事还喜欢踩别人呢。真是搞不懂。
看来那本书的老板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经验,这不全是想,猜的全错了。
不过神子也不会在乎那点细枝末节的小事。她又不是没脚。
总有这家伙求自己的时候。
许光看了呵呵一笑,还挺有自信?
你才是真的受刺激了啊,也不知道平日里是谁求谁真到那时候,你还是任我捏圆捏扁。
这样想着,许光用最快的速度结束工作。
他又不笨,前世为了复仇学了太多太杂的东西,后来又有了某个屑狐狸五百年的积累,这点东西还不是手拿把掐。
弄完之后,他将其变成纸质,然后很是恶趣味的放在多莉的洞口。嘿。
这样静开眼晴的第一时间肯定看不到,但也绝对能发现。可别说他不信守承诺啊。
弄完这点杂七杂八的东西,许光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不早了。若是按照原本的计划,他肯定有时间带安柏串串门。
但是因为有乐子人的缘故,现在只能搁浅了。呵呵。
啊哈,你要是以后不把你的那个叫花火的令使给我玩,你就等着遭罪吧。许光咪起眼睛。
神子明白这家伙肯定实在憨着什么坏水,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
她又不傻,这点还是能看明白的。主要是吧.…
万一真给对方火气勾出来,自己现在这样子可好收场啊。别觉得不可能有绮良良的例子摆在前面,至少在狐狸的状态,她真不敢造次。
也就是许光现在有点走神,不然肯定火冒三丈。不是,你搁着造谁的谣呢?
他当初只是想要简单的实验一下绮良良猫形态的敏感程度,所以采用小拇指帮对方为搬水工作出一份力。
不然他怎么可能放着猫娘不去跪,去玩一个啥都没有的猫猫?他图对方有两条尾巴吗?
而想清楚的许光伸个懒腰,准备离开。至于柯莱的话,还是等第二天再说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多莉悠悠转醒,第一感觉就是疼。不是那种很刺激的痛,而是过度运动之后的肌肉酸痛。
可恶,那家伙莫不是一个牲口?这都几个小时了。
她虽然没有经验,但不代表没有见识,再傻也不可能把这当成正常现象。
不然为什么有些地方有专门为女生服务的职业。如果每次都五六个小时,谁能感觉到舒服!
许光这个时候只会轻蔑一笑。
看看小朋友,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等你以后想要五六个小时了,害得看我的心情。毕竟现在那么忙,转完须弥害得去璃月那边巩固一些一对同门弟子的问题。
哦对了,她们的师傅也是个麻烦的。麻烦哦。
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乘。
许光的不要脸总是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而多莉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发现有什么东西在咯她,然后低头一看。当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玩具,只有一份简洁却不简单的策划案。
上面详细告诉了她这个阶段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做什么。然后还很贴心的在末尾补上一句话。
乘乘听话,以后保准你这辈子有花不完的钱。”多莉撤了一下嘴,却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在商业上确定有点东西...好吧,很有东西。是她看走眼了。
还以为是什么馋她身子的究极暴发户呢。
没想到还是个天才。就挺反差的。
多莉想着,然后穿好衣服。
她不傻,能看出来对方确实为她着想,上面不仅有什么收益最大,还绝口不提遇到麻烦了该怎么办。
这不就是在暗示,以后只要她遇到麻烦都会帮忙解决的嘛。不亏。
多莉美滋滋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