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食梦猴的尾巴(加料)
在今天之前,如果告诉梦见月瑞希,有人可以通过按摩的手段处理掉精神上的污染,那么她肯定会之以鼻。
她去纳塔留过学,也去过很多国家,污染一直是各国最为头疼的问题。
实际上,在魔神战争期间,绝大部分的伤亡都不是因为直接的和那些魔神接触,而是因为怨念这一类的间接接触。
恐怖的污染会让人失去理智,变成一头怪物同时那些被污染的人很可能会对战友动手,再次造成伤害。
而许多年过去了,很少有人在这方面有建树,倒是愚人众那边在歪路上越走越远,那些人非但没有研究出如何消除污染,反而在实验如何让人体容纳污染。
她也想过要把愚人众的人抓起来,但是做不到,也没有证据。这些消息,还是她偶然间吃到一个梦知道的。
该如何告诉别人?思绪拉回。
梦见月瑞希着看着许光,着着对方的笑容,只觉得顺眼了很多。
长久以来,污染一直折磨着她,如今难得的神清气爽,至于自己泄了三次的事情.. 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少女当然不至于因为这一点事情,就改变对许光的看法,但是她通过这件事看到了对方这项手法的价值。作为世界上仅有的食梦骥。
梦见月瑞希一直以为自己在将来要一个人面对所有疆梦。却没想到,有人可以帮到她。
即便是强大如神明,也很难在这些地方给予她援助。术业有专攻。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 梦见月瑞希真诚的说。
她想过以后,若是能和对方合作,那么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可以负责吞掉梦,然后被对方治疗。完美的配合虽然治疗的过程,可能会有些让人感到不适。许光坦然的说。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非要说的话或许加个你,我以前也想成为一个心理医生的。”只可惜这个梦想破产了。许光笑着摇头。
不过好在他当年学的东西并非毫无用处,至少前世的人贩子们的还挺喜欢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当他开始开导的时候,那些人总是大喊大叫,他没有办法,众所周知,许光是一个内向且害差的人,只能通过物理意义上和对方掏心掏肺,来缓解这一情况。
不过梦见月瑞希显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看着许光,听着对方的话语,沉默了一下。
要她?那种要?
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和场合,以及她的状态,好像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我.要考考.许光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要求,然后一把抓住少女的尾巴。
角色里面有尾巴的可不少,比如神子就有狐狸尾巴,琦良良有猫尾巴,但是像这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虽然没有毛发,但是摸上去手感的意外的不错。很软。
且温温的。
当然,比不过神子的大尾巴就是了,那可是能抱着睡觉的仙品。不过却别有一番风味。
许光看着尖端的形状,动动手指头给改成了对称的,然后直呼对味了。
之前说梦见月瑞希有着类似魅魔的尾巴,其实并不准确,因为绝大部分作品里的魅魔尾巴都是爱心形状的,随看双人或者多人战斗的开始,不仅会改变颜色,还会一晃一晃的。
而梦见月瑞希则是有点像云朵的那种,且只有一边有。不过好在随着许光的改造,很好的弥补了这一问题。
现在看上去,就和魅魔差不多了,唯一没有的估计就是一对特角,以及小腹部位的粉色图案图案了,不过这些可以等到下次。
即便是尾巴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因为对方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里,都会把尾巴藏进裙摆里,缠在大腿上。
弄好这些之后,许光的手指终于正式贴了上去。
指尖先是轻轻点在那刚刚被他塑造成完美心形的尾巴尖端——那儿的质地很奇特,不像任何动物皮毛,而是类似某种温热凝胶般的触感,却又带着生命独有的柔韧弹力。他用指腹来回摩挲那片心形轮廓,能清晰地感觉到表层之下有某种血管似的能量脉络在搏动,每一次抚摸都会引发微弱的荧光闪烁——那粉紫色的微光从他指缝间漏出来,在昏暗的梦境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嗯……”梦见月瑞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并不存在的床单——尽管这是梦境,但她的姿势依然维持着趴在按摩床上的样子,臀部微微抬起,那条被他改造过的尾巴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野与手掌之下。
许光没有立刻大幅度动作,而是继续用那种近乎调情的慢速探索。他的拇指沿着心形尾尖的外缘画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稍重一些,感受着那奇特材质随着压力变化而产生的反馈——当按压力度适中时,尾尖会微微内陷,像某种害羞的活物在收缩;而当力度稍减时,它又会弹回原状,甚至主动贴向他的手指。这种“互动”让许光眯起了眼睛。
“很敏感啊。”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才…才没有……”梦见月瑞希咬着嘴唇反驳,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她能清晰感觉到尾巴上传来的每一个触觉信号——那不仅是物理层面的抚摸,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尾巴与她身体连接的能量脉络反向侵入,一阵阵酥麻感正沿着脊柱向上攀升,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许光的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了尾巴的根部。那里是与她身体真实接壤的部位,能清晰摸到尾椎骨末端的轮廓——温热,紧实,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他用掌心缓缓按压,然后用五指交替着从根部向尖端“梳理”,模仿着给猫顺毛的经典手法,但力道要重得多,每一次向下捋动都像是要把那尾巴里的某种东西给挤出来。
“呜……”梦见月瑞希的呻吟终于失控了。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部撅得更高,那条尾巴在他的掌握中剧烈颤抖——原本粉紫色的微光开始变得明亮,颜色也在往深粉转化,甚至尖端的心形开始有节奏地明灭闪烁,像一颗在剧烈心跳中挣扎的粉色心脏。
许光能感觉到手掌传来的湿润——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黏滑的东西正从尾巴表层的细密气孔中渗出,染湿了他的掌心。他将手掌抬到眼前看了看,那液体透明中带着极淡的粉,在梦中光线里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凑近鼻尖能闻到一种甜甜的、类似熟透果实的香气,却又混着一丝更原始的、属于女性体液的暧昧腥甜。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故意沾了些许液体,然后涂抹在尾巴的各个部位——尤其是心形尖端和根部连接处。“你自己身体分泌的?还是说……这尾巴其实有它自己的生理反应?”“别……别问……”梦见月瑞希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每一分玩弄——每当他的手指划过那些敏感点,她的腰肢就会抽搐般扭动,臀部肌肉紧绷后又放松,那条尾巴甚至会主动缠绕上他的手腕,像是渴求更多的触碰。
许光笑了。他改变手法,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更富侵略性的揉捏。右手虎口卡在尾巴根部,像榨汁一样缓慢用力地往尖端方向推挤,能清晰感觉到皮下有某种流质在被迫向前移动;左手则专注玩弄心形尾尖,用指腹反复碾压那最饱满凸起的部分,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表面最细嫩的区域。
“啊…啊哈…慢、慢点……”梦见月瑞希的求饶声开始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体内某种东西正在聚集——不是性欲,但又与之紧密相关,更像是某种浓缩的精神能量正随着他对尾巴的蹂躏而被强行提取、搅拌、推向爆发的临界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按摩床上磨蹭,膝盖分开又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早已湿透——梦境世界里虽然没有真实的衣物,但那种布料被体液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黏腻感却模拟得极其逼真,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许光注意到了她腿间的湿润。他的左手从尾巴上暂时离开,顺着她撅起的臀部下探,指尖轻易就滑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触感像是探入了某个温泉水洼。他用中指指腹隔着那层并不存在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肉豆已经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一层阻隔都能感受到它的轮廓与脉动。
“这里也湿透了。”他低声说,同时右手继续对尾巴施加挤压,“尾巴和这里……是连通的吗?我玩尾巴的时候,你的小穴也会有感觉?”“闭…闭嘴……”梦见月瑞希羞耻得快哭出来了,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做出了更淫荡的反应——当他同时刺激尾巴和阴蒂时,她感觉到一股剧烈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炸开,在脊椎里碰撞汇合后冲向大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液冲出穴口,把许光按压着她的那根手指彻底打湿。
许光终于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指尖挂着晶亮的丝线,在梦中光线里反射出一片淫靡的水光。他把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缓慢地吮吸干净,然后点评道:“味道不错,甜的。”梦见月瑞希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
但许光的玩弄才刚刚进入正题。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尾巴,这一次双手并用——右手握住尾巴根部,像握住某种阴茎般开始上下套弄,掌心用力挤压撸动;左手则继续揉捏心形尾尖,并且开始尝试将指尖探入心形中央那个微凹的小孔——那是一个直径约半厘米的开口,平时紧闭着,但在他持续的刺激下,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内壁是更深的粉红色,细腻得像婴儿口腔。
“这里面……也能进去?”许光试探着将左手小指的指尖缓缓插入那个小孔。阻力很小,内壁异常温热紧致,而且有明显的吸吮感——像是活物在主动吞咽他的手指。随着指尖的深入,他能感觉到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同时有更多透明的黏液从孔洞边缘渗出,把他的手指彻底润滑。
而与此同时,梦见月瑞希的反应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腰部像触电般疯狂震颤,臀部肌肉剧烈痉挛,那条尾巴在他手中疯狂扭动,心形尖端甚至喷出了一小股粉色的、带着微光的液体——那液体落在许光的手腕上,温热得像刚射出的精液。
“高潮了?”许光放慢了手指的动作,但并没有停止。他继续用指尖在心形小孔内轻轻抠挖,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痉挛性的收缩,“只是被玩尾巴,连衣服都没脱,就能高潮成这样……你这身体比我想象的还淫乱啊。”梦见月瑞希瘫软在按摩床上,全身像被抽掉了骨头。她能感觉到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每次呼吸都会引发小腹深处细微的抽搐。最要命的是,那条尾巴在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过电般的快感——而许光显然没有放过这个弱点。
他的右手依然在缓慢撸动尾巴根茎,力道不重,但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照顾;左手的指尖则完全插入了心形小孔,并且开始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他耐心地扩张着那个小小的入口,指尖在黏滑的内壁里转动、刮搔,寻找着可能更敏感的点。
“不…不行了…真的……”梦见月瑞希的声音带着哭腔,“会…会坏掉的……”“坏掉?”许光笑了,他将左手两根手指并拢,更深地插入那个小孔,几乎整根没入,“你自己看看,明明是这么欢迎我的样子。”确实,那条尾巴此刻表现出的反应完全是“欲拒还迎”。心形小孔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黏液,把许光的半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尾巴根茎也在他右手掌心里兴奋地跳动,像有独立生命般主动配合着他的撸动节奏。更让梦见月瑞希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尾巴被他深入抽插,她阴道深处就会同步产生被填满的错觉,甚至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就像是某种联觉反应把快感传导到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关联。他忽然将左手从尾巴小孔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黏液。然后他俯下身,嘴巴凑近梦见月瑞希的耳边,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我很好奇……如果我用什么东西塞满你尾巴上的这个小洞,你的小穴会不会也跟着感觉被填满?”梦见月瑞希浑身一僵。
但许光没有立刻实践这个想法。他只是继续用手指玩弄那条尾巴,时而快速撸动,时而抠挖小孔,时而揉捏心形尖端,把各种手法轮番施加在这条敏感的能量器官上。梦见月瑞希在这持续的刺激下很快又被推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的大腿根都在发抖,阴道里不断有热液涌出,把按摩床上并不存在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别…别再弄尾巴了……”“那就换个地方。”许光忽然松开了尾巴。但不等梦见月瑞希松一口气,他那只沾满黏液的手就顺着她的臀缝滑了下去——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股沟,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滚烫的穴口。
“这里,好像也很想要。”他的指尖在阴道口边缘打转,故意不直接插入,而是用指甲轻轻刮蹭那圈肥厚的阴唇,感受着它们在一次次高潮边缘的颤抖。“刚才光是玩尾巴,这里就湿成这样……如果我真的插进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梦见月瑞希说不出话,只能用急促的喘息回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投降——臀部主动向后顶,试图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一些;那条刚刚被玩弄到瘫软的尾巴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心形尖端对着许光的方向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继续。
许光终于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
“呜啊——!”那一声尖叫比之前任何反应都要激烈。梦见月瑞希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像是被电击的鱼。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那种紧致、火热、湿滑的触感,让许光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真紧。”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刮擦,“明明刚才已经高潮了一次,还能这么紧……食梦骥的身体构造,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吧?”他没有给梦见月瑞希适应的时间,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湿漉漉的穴口,在黏稠的体液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故意用指关节去顶撞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那是G点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梦见月瑞希浑身抽搐,喷出更多淫水。
而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重新抓住了那条已经十分敏感的尾巴,继续用撸动的手法刺激根部,偶尔还用拇指按压心形小孔,制造双重快感轰炸。
“不…不行了…同时…两个地方……”梦见月瑞希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同时戳破两个漏洞的水袋,快感正从尾巴和阴道两个缺口疯狂涌出,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每次许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尾巴上的心形小孔就会同步收缩;每次他揉捏尾巴根部,阴道深处就会涌出一股新的热液。这两个器官仿佛通过某种神秘的神经网络直接相连,互相放大着彼此的刺激。
“看来我猜对了。”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得逞的笑意,“尾巴和这里……确实是连通的。那我玩起来就方便多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左手撸动尾巴的节奏也同步加快,甚至开始用掌心用力碾压心形尖端。双重刺激叠加之下,梦见月瑞希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呜咽,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把许光的手彻底浇湿。
而那条尾巴也随之做出了反应——心形尖端喷射出一股粉色的、带着微光的黏液,量比第一次更多,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后才落回按摩床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梦见月瑞希彻底瘫软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床上急促喘息。她的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清明,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尾巴软软地耷拉着,心形小孔还在微微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黏液;阴道也门户大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少许白浊的液体。
许光终于抽出了手指。他把那只沾满两种黏液——透明带粉的尾巴液体和乳白黏稠的淫水——的手举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着混合后的状态,然后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
“混合起来的味道……更复杂了。”他评价道,然后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少女,“不过看样子,你今天是没力气再继续了。”梦见月瑞希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许光笑了笑,终于完全松开了她的尾巴。他从按摩床边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条毛巾(梦境中随时可以具现化物品),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和手腕——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甜腻中带着腥膻,在梦境空气里弥漫开来。
“精神污染的清理效果应该不错吧?”他一边擦手一边说,“我刚才可是把你体内的‘负能量’狠狠榨出来了两次……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轻松多了?”梦见月瑞希这才迟钝地意识到——是的,那些长久以来盘踞在她精神世界里的、黏腻黑暗的污染块,此刻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之前三次高潮带来的羞耻感和疲惫感之下,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轻盈,像是有人把她脑子里积攒多年的淤泥全给疏通冲洗干净了。
而这种“清理”的方式……
“你……”她用尽力气发出一个音节。
“我什么?”许光扔掉毛巾,重新回到她身边。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此刻的狼狈模样——全身瘫软,股间湿透,尾巴无力地垂在身侧,脸上还残留着被玩弄到失神的红晕。
“这就是我的治疗方式。”他平静地说,“很有效,不是吗?”梦见月瑞希闭上了眼,无力反驳。
许光也并没有贪恋过多,在尾巴底部又揉了几下,简单的享受了一下她臀部和大腿内侧肌肤的嫩滑之后就收手了。他还没有忘记自已今天来的目的呢“那么,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温泉的事项吧,除了我的按摩项自以外,还有些别的需要进行改良。比如温泉里面怎么能没有娱乐室。
别人泡完之后,想要活动一下身体该怎么办?
然后就是一些低温蜡烛,能恢复体力的牛奶,以及隐藏在角落会袭击别人的神奇小触手。
尽管梦见月瑞希对最后一个抱有相当大的偏见和不相信,但是在许光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同意了。商量完这些细节之后,许光和对方约定等温泉改造好之后,一定要带人去捧场,这之后才放她离开。
许光看着离开的梦见月瑞希活动了一下身体对方大概是爽了,他这边却只有手指享受到了。不过好在,等温泉弄好之后,他可以玩个痛快了。
到时候把稻妻的角色都喊过去,然后捉迷藏。他当鬼。
谁被抓到,谁就遭老罪了。
回到现实的梦见月瑞希,静开眼睛。
食梦骥可以在梦世界待很久,但总归要回到现实,除非抛弃肉体。
她先是坐起身,为自己倒一杯水,吨吨吨一番之后才开始审视自己的情况。
首先是精神上的负担几乎都被处理掉了。这让她再次感概。
“真是不可思议的手段。”其实在别的国度也有能削弱精神负担的办法,但那些不是价格太贵,就是效果太差。
像这种一个小时不到,就能彻底消灭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当然,她等会还有要紧事要做,那就是找神子要个说法。
对方当时的那表情,明明是知道关于许光的情报,却选择着她。亏她还把对方当成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