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四十章:运兵车被一把抓住(加料)

  在克洛琳德还在戒备的时候,许光已经开始上手了。至少这次,他不会弄的太过分...吧说到底时间紧,任务重,由不得他玩的更加开心。根据他的推算,最多还有一个星期,龙潮就会降临。

  但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卡在最后一秒过去,加上在现实世界,他得减少对控制台的使用,所以必须要提前过去才行。

  如此一来,今天动身就是很有必要了。

  那些防线的加固,人员的调配都要上心思。

  好岁自己已经吃掉小草神了,总要做出一点实事。穿上裤子就走,那不就渣子了吗?

  而随着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克落琳德反应不及,被一把扯并胸口的保护。然后便是泌涌而出。

  许光瞪大眼晴。不是哥们!?

  D? 不对。是F!

  和大慈树王一个级别的选手。

  好家伙,之前完全看不出来是因为有着束胸。可恶的老米,你都做了什么。

  不知道女孩子这样裹着会对身体不好吗?既然在原本的人物立绘上藏的那么好。

  上次他只是惊鸿一警,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大半的心思放在了芙芙身上,还有一小部分在想怎么把对方拐走,就算是战斗过程中也集中攻击裂隙。

  没想到竟因此错过了一位极其顶尖的天赋型选手。

  自己在发现美这件事上,出现了纰漏,下次得注意才行。回归正题。

  克洛琳德如此规模有什么好处吗?当然是有的。

  当初的许光刚过来的时候还不懂事,喜欢正常尺寸的,但是有一关他和某位在纳塔的奶牛小姐相见之后一切都变了。

  毁了!毁了!!

  是巨儒毁了他原本的喜好啊。

  许光在没有强化小许光之前,已经是人中之龙了。

  进入战斗形态下,足有十六。一杆长枪端是无人能敌。

  也导致在大部分情况下,嘴巴和熊并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因此在遇到瓦雷莎之前,许光向来喜欢前突后进。

  直到遇到了对方,他才发现。我靠。

  有人居然能凭借一对波涛,将他的裹在里面。

  这是何等的实力。

  也因为如此,许光的爱好上多了一个。

  只可惜后来,除了大慈树王,再也没有和瓦雷莎这位奶牛一较高下的人物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有惊喜。

  而克落琳德刚开始反应不及,等到扣子落在地板上之后,这才回过神,想要遮挡,却怎么也来不及了。说实话,迎着对方滚烫的视线,她如何不明白自己的这对器杀伤力如何。

  如果她是行走在上流社会的名媛,有着如此傲人的资本,定能让她成为被众人拥簇的焦点。可她是一位战士。

  对于战士来说,这种东西多少带点累了,加上她生活上,有不少怪异的眼神。

  后面索性就给裹住了。这也导致许光一无所知。

  可是现在好了,被发现了。又怎么可能善终。

  克洛琳德咬着牙,却见许光欣赏过后,深吸一口气“现在,是真真的不会骗你,只要你帮我夹住,然后手口相互配合,我保证不会上正文。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克洛琳德嘴角扯了一下。

  她是真的第一次见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当然也有和对方认识时间不长的原因在里面。

  不过这样的眼神,莫名的让人想要信服。“你.不许骗我。

  克洛琳德恶狠狠的说完,然后跨下身。

  虽说换衣间不小,但是也没有说太大,等她尊下的时候,只要往前稍微一碰,就能感受到那被封印的气味以及炙热。

  克洛琳德咽了一下口水,即便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是下意识的反应吧。她伸出的手有些颤抖。

  自己居然要.….主动帮一个男生,然后还要用夹住。

  这要是放在之前,哪怕是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这种话,都要被她扭送到审判庭,定个言语辱骂的罪名却不曾想,自己会这样。克洛琳德拉开拉链的瞬间,金属拉链齿互相分离的“嘶啦”声在狭小的换衣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枚巨大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在束缚解除的瞬间猛然弹射而出,带着雄性的气息和惊人的硬度,直挺挺地击打在她的脸颊侧面。

  “啪。”清脆的击打声混合着皮肤与皮肤的碰撞,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半空中晃荡着,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先走液,带着浓烈麝香的味道。它就这么悬停在克洛琳德的双唇前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龟头顶端微微上翘的马眼几乎要触碰到她下唇的边缘,她甚至能感受到从那龟头上散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热气,一波又一波地扑在她敏感的唇瓣上。

  这样的距离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场灾难。当她吸气时,肺部被强行灌满了从他胯下弥漫开来的浓烈气息——那是汗液、雄性荷尔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混合而成的味道,霸道、原始、不容拒绝。这股气味顺着气管一路向下,仿佛要在她的身体里烙下印记。克洛琳德感觉喉咙有些发痒,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舌尖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那是先走液在空气中挥发后,随着她的呼吸在口腔里留下的余韵。

  “可以开始了。”许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站在那里,姿态放松,仿佛只是在要求她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那根近在咫尺、怒张着的性器,以及他那双紧紧盯着她嘴唇和眼睛的视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服务”的性质。

  开始?

  怎么开始?

  克洛琳德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作为一名战士,她训练过如何用剑精准地刺穿敌人的要害,如何用雷元素力制造致命的电击,如何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做出最佳判断。但此刻,面对这根尺寸骇人、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性器官,她那些战斗经验全都派不上用场。没人教过她这个,也没人敢教她这个。在枫丹廷,她的身份是决斗代理人,是守护秩序的利剑,是无数人敬畏的存在。如果换作以前,有人胆敢在她面前露出这种东西,甚至提出这种要求,恐怕下一秒就会被电得浑身焦黑,然后扭送到执律庭接受最严厉的审判。

  可现在……

  理智在尖叫,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但身体深处,某个被她长久压抑、甚至从未真正仔细探究过的角落,却在这浓烈的雄性气息、滚烫的视线以及近乎羞辱的情境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微妙的反应。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原本紧贴着臀部的内裤布料,因某种隐秘的湿润而变得有些黏腻——这让她更加惶恐,也更加愤怒,愤怒的对象包括许光,也包括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不行。已经答应了。而且……他说了不会进去。只是这样而已。

  克洛琳德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那浓烈的气息呛得微微蹙眉——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大概知道要做什么。无非是……用嘴,或者用手……但他刚才说的是“夹住”。

  她的手从拉链处移开,微微颤抖着,伸向自己胸前的衬衫纽扣。那些精致的、每天都被饱满到极致的双峰绷得紧紧的珍珠母贝扣子,此刻在指尖下仿佛带着微弱却清晰的抵抗感。她咬紧下唇,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束缚被一层层剥离,某种巨大的、沉甸甸的自由感伴随着更加强烈的羞耻感一同涌现。

  当最后一颗扣子也终于解脱时,那对被白色束胸衣紧紧包裹、压抑了不知多久的丰盈,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困兽,带着自身惊人的分量和弹性,猛地向上、向外舒展。布料被撑开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呻吟。克洛琳德甚至能感觉到胸口骤然一松,血液重新顺畅流动带来的微微酥麻感。但她来不及体会这种久违的轻松,因为下一个动作更加艰难。

  她松开衬衫衣襟,双手颤巍巍地探入束胸衣的下缘,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温热柔软的软肉。掌心的触感让她自己都心悸。那是远超她战斗所需的、甚至显得有些“多余”的丰满,肌肤细腻滑嫩,因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格外白皙,但在掌心下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蓬勃的生命力和惊人的弹性。奶白色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点红梅般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滚烫的视线中,已经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她的掌心。

  她咽了一下口水,口腔和喉咙都有些干涩。然后,她闭上眼睛,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双手用力向上托举着那对汹涌的波涛,朝着悬停在面前的那根肉棒,缓缓地、试探性地,迎了上去。

  接触的瞬间,是难以言喻的滚烫。

  那不是被开水或是火焰灼烧的烫,那种烫只会伤害皮肤。此刻传来的烫,是一种能够穿透皮肤、直达神经末梢、进而震颤灵魂的炽热。仿佛那根充血勃起的性器本身就是一团有生命的岩浆,带着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命力,要将她紧贴上去的那一片细腻乳肉都彻底融化、吞噬、同化。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向后缩回,但许光的手适时地落在了她的肩头,带着安抚又带着强制的力量,阻止了她的退缩。“别怕。”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就这样……继续。”克洛琳德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雪白的胸乳,将那根深紫色的、青筋暴起的巨物下端温柔又笨拙地包裹住的画面。视觉的冲击力远比触感来得更加强烈。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便是用她如此傲人的胸部去夹,也无法完全吞没它高昂的龟头尖端,那充血膨胀、微微搏动的龟头依然嚣张地露在最上面,几乎要戳到她的下颌。而她的乳肉被挤得向两边溢出,深深的乳沟被那条粗壮的性器填满,雪白与深紫形成极端色情的对比。乳尖顶端的嫣红,在挤压摩擦中变得更加鲜艳、更加挺立,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正在粗糙的布料表面敏感地摩擦着。

  烫……真的好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次小型的电击,顺着紧密相贴的皮肤,一路钻进她的胸口,再沿着脊椎向下蔓延。小腹深处传来的那阵空虚的抽搐感更明显了。她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只能机械地、按照模糊的记忆和理解,微微调整了一下双手托举的角度和力度,尝试着将两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合上去,同时上下轻轻滑动。

  对许光来说,这感觉堪称极乐。当他闭上眼睛,感受到那两团带着惊人弹性和温热体温的丰盈将他最为敏感的部位温柔地包裹、挤压时,一股纯粹的、生理性的舒爽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克洛琳德的胸乳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尺寸巨大,形状饱满,手感既有脂肪的柔软,又不失肌肉支撑的弹性,绝非那种纯粹的“赘肉”可以比拟。那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放任自己沉浸其中,甚至还有余裕分心思考别的事情。比如大慈树王……须弥的问题确实帮她们解决了,但光让纳西妲一个人“支付报酬”似乎不太公平。毕竟大慈树王也受益了嘛。这波叫资源优化配置,或者说,一鱼两吃……就在他脑子里转着这些不正经的念头时,一股微凉、湿润的触感,突然降临在他最为敏感的龟头前端。

  那是克洛琳德的嘴唇。

  最初的试探,带着犹豫和生涩。她微张着嘴,却不敢完全含入,只是用柔软湿润的下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颗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微凉的唾液沾染上去,在脱离温暖口腔的瞬间迅速降温,带来一刹那刺激的凉意。但这凉意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随后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所取代。紧接着,她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或者是在羞耻和某种莫名冲动的驱使下,微微向前探了探下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前端,堪堪含入了自己的双唇之间。

  温暖。

  温润。

  柔软。

  许光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整个分身都被温柔地包围了——下半截被那对波涛汹涌的乳肉紧紧夹住、摩擦,温暖而有弹性;而上半截,尤其是最重要的龟头前端,则被湿润柔软的口腔所接纳。虽然她只是浅浅地含着,牙齿还有些紧张地碰到柱身,技巧更是谈不上,但这种“包裹感”本身,就已经是顶级的享受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小心翼翼地、略带畏惧地试探着马眼的形状,那笨拙的舔舐所带来的刺激,甚至比某些精通此道者刻意的讨好还要致命。

  然而,对于见惯了枫丹廷和稻妻莺莺燕燕、甚至和大慈树王、雷电影这种级别的存在都深入交流过的许光来说,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还不足以彻底攻破他的防线。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和八重神子玩过狐狸尾巴缠绕,让九条裟罗在天守阁的帷幕后面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替他服务到射……这种程度的刺激,虽然舒爽,但还远不到让他失控的地步。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开口“指导”一下这位显然毫无经验的决斗代理人,让她更主动、更深入一些。

  但这个念头,在下一秒,就被彻底撞碎了。

  无他。

  克洛琳德终于……彻底上手了。

  并不是说她之前的动作是假的,而是此刻,她似乎终于从最初的震惊、羞耻和不知所措中,找回了一丝属于战士的“掌控欲”,或者说,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决绝。既然要做,那就干脆……做得彻底一点?至少快点结束这羞耻的折磨?

  她原本只是托举着双乳,被动地承受着那根肉棒在其中滑动摩擦的手,动了起来。

  那是一双握剑的手,手掌宽阔,指节分明,带着长期握持武器和训练而留下的、分布均匀的薄茧。这些薄茧平时被手套遮掩,此刻却毫无保留地、直接地贴在了许光阴茎的柱身上,尤其是根部附近。当她的手指开始收紧,以一种带着力量感的、近乎按摩却又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方式,开始上下撸动那根被乳肉和口腔联合包围的巨物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手上的茧,粗糙,带着摩擦感,刮擦着敏感的表皮和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尖锐却舒爽的刺激。但同时,因为她是神之眼的持有者,雷元素力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的身体,她的掌心皮肤本身却又异常柔软、细腻,甚至比很多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还要滑嫩。这种“粗糙”与“柔嫩”的奇异统一,在撸动的过程中形成了复杂而强烈的触感变化,仿佛无数个细小的、带电的刷子,正以不同的力度和方式,轮番攻击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这还不算。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属于克洛琳德本人的、与生俱来的节奏感和力量感。不是那种温柔的抚慰,而是一种带着“目的性”的“进攻”。她显然察觉到了他刚才那声喟叹中隐藏的享受,也或许是她身体里的某种本能开始觉醒,那双有力的手开始有意识地、重点“照顾”起某几个区域。

  她的拇指指腹,粗糙的茧子,开始用力地、打着圈地研磨他阴茎根部最下方、与阴囊连接处的那一小片敏感的凹陷地带。那是很多神经末梢的汇集点,平时很少被直接刺激到。而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关节顶着薄茧,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刮擦他柱身两侧那条敏感的神经索。与此同时,她托举着双乳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更加主动地、用力地上下挤压、揉动,让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像波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包裹着他。甚至,她开始尝试着微微弯腰,调整角度,让粗壮的阴茎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进出的幅度更大,龟头前端能更深地探入她被迫张开的、湿润的唇齿之间。

  如果将这具身体描绘为战场,那么她此刻的攻击,是立体的、全方位的。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再到最敏感的根部,每一个阵地都遭到了猛烈的、风格迥异却又同样有效的进攻。而她最重要的“目标”,显然是他腹股沟深处,那片储存着亿万“士兵”的“弹药库”——两颗沉甸甸的、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睾丸。她甚至开始用空闲的那只手的手背,若有若无地去触碰、挤压那里,带来一种沉重的、酸胀的、濒临爆发的危险快感。

  “呃……!”许光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吼出声。他感觉自己的理智防线正在被这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生涩与力量、羞耻与主动的刺激方式一层层剥落。克洛琳德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大,手上的茧子带来的粗糙摩擦感,配合着她胸乳的柔软温热和口腔的湿润滑腻,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无法抗拒的感官风暴。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电流直冲脑髓,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迎合着她手掌和乳房的包裹,龟头顶端更是下意识地向着她喉咙深处顶去。

  他低头看去,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他血脉偾张。那位平时冷艳高傲、让人望而生畏的枫丹决斗代理人,此刻正跪在他的胯下,紫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总是紧抿着透着坚毅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角甚至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内心的挣扎而微微湿润。她的双唇被迫大张着,努力含纳着他粗大的龟头,唾液顺着嘴角、沿着柱身,一直流淌下来,和她胸乳上因为挤压摩擦而微微发红的肌肤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却色情得惊心动魄。她那对惊人的F罩杯胸器,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取悦他的工具,随着她的动作,乳肉剧烈地晃动、变形,那两点嫣红在粗糙的束胸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鲜红……

  强烈的视觉冲击叠加着极致的肉体快感,许光再也控制不住。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了手,手指插进克洛琳德柔顺的紫发里,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粗鲁地强制,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引导力量,将她的头,将她那湿润的口腔,向着自己的胯下,更深、更用力地压了下来。

  “唔……!”克洛琳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带着惊惶的呜咽。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那根之前只是停留在她唇齿间的巨物,瞬间突破了某种界限,大半个龟头连同部分粗壮的柱身,狠狠顶入了她的口腔深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先走液的腥咸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甚至刺激到了她的喉头。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想要挣扎后退,但后脑勺上那只手的力量稳稳地压制着她,让她只能被迫承受。

  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是,随着头部被按下,她的脸几乎完全埋入了自己那对丰满的胸乳之间。视线被一片晃动的雪白所占据,鼻尖萦绕着的是自己肌肤的淡香和他胯下浓烈气息的混合,嘴唇和舌头被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塞满、搅动……所有感官都被剥夺、被侵占、被强行统一指向同一个对象,指向同一个目的——取悦他,让他满足,让他……释放。

  羞耻、愤怒、异样的刺激、还有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伴随着口腔被填满而变得更加清晰的空虚和渴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地冲撞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托举着双乳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她那双曾经紧握剑柄、裁决他人生死的手,此刻却正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破坏欲的方式,服侍着一根男性的性器。粗糙的指茧刮擦着他敏感的根部皮肤,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越来越熟练的力道和节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变得更硬、更烫、搏动得更加剧烈,仿佛下一秒,那被囚禁在根部的“军队”就要喷涌而出。

  “对……就是这样……”许光喘息着,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拇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着,既是安抚,又是催促,“再深一点……舌头……动一下……”克洛琳德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甚至下贱。但……契约就是契约。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而且,事已至此,她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将这场屈辱的“交易”进行到什么程度。就当是……一场另类的“决斗”好了,只不过胜负的条件,换成了他何时释放。

  带着某种自暴自弃又混合着微妙战意的情绪,她放弃了对后脑勺那只手的抵抗,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他。她尝试着放松喉咙,努力张大嘴巴,让那根粗大的性器能进入得更深。虽然依旧笨拙,虽然喉头的异物感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开始尝试用舌尖去舔舐顶在口腔上颚的龟头下缘,去环绕那狰狞的冠状沟。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富有技巧性。她不再只是上下撸动,而是开始学习之前他用在她身上的方式,用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压、旋转按摩他最敏感的龟头系带下方的小窝,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用力刮蹭柱身两侧的神经索,甚至用手指圈成环,紧紧地箍住根部,模拟着阴道入口的紧致感,然后配合着胸部的挤压和口腔的吸吮,开始了有节奏的、全方位的“进攻”。

  汗水从许光的额头滴落,他仰起头,呼吸粗重,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甚至将她的前额都按得紧贴在自己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高潮的临界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逼近。克洛琳德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简直惊人,她很快就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变成了现在这个虽然依旧谈不上多么娴熟、却充满了个人特色和致命诱惑的“服侍者”。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胸,三位一体,像是一套精密的、为他量身打造的快感刑具,正在以最高效的方式,将他推向爆发的边缘。

  换衣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手掌摩擦肉体的声音、以及克洛琳德被堵在喉咙深处时发出的、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呜咽和呛咳声。空气燥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与体香的复杂味道。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那位女战士跪伏的姿势和男人享受的神情,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背德的画面。

  “快了……克洛琳德……”许光咬着牙,腰胯开始难以抑制地向前挺动,主动配合着她手掌和口腔的节奏,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滑下,隔着她的衬衫和束胸衣,用力地、有些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侧没有被完全利用到的丰盈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在他掌心下变形。

  就在他感觉最后一根弦即将崩断,精关失守的瞬间即将来临之时,克洛琳德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瞬,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凌乱的发丝间抬起,水光潋滟中带着一丝询问,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或许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她看向他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问:是现在吗?就在这里?用这种方式?

  许光读懂了她的眼神。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肆的弧度,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地向下压去。他的回答,是通过动作给出的。

  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湿淋淋的、沾满了她唾液、紫红发亮的肉棒,从那温热的口腔和紧致的喉间抽了出来。在克洛琳德有些错愕的目光中,那根坚挺的巨物前端,龟头马眼已经完全张开,正剧烈地抽搐、搏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咆哮着要冲出来。然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许光握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前一拽,同时自己微微调整角度。

  下一秒,那根亟待释放的凶器,重新没入了她那被汗水濡湿、被摩擦得微微发红、深深凹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沟深处。这一次,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没入,从龟头到根部,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团雪白的波涛之中。他甚至用双手从外侧将她胸乳聚拢、夹紧,让那挤压感达到极致。

  “就现在……”他沙哑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即将爆发的狂乱,“夹紧……感受它!”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有强烈生命冲动的激流,猛地从他勃起的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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