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坐怀不乱这一块(加料)
“还没好嘛科莱涨红了脸,咬着嘴唇。
虽说她对那种事情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被如此直勾勾的看着,心底多少会有点微妙的感觉。许光收回视线:“不好意思,刚才有点走神.科莱心底吐槽完全没有的好吧。
不过让她惊诉的是.对方居然真的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吗?
她可太知道身染魔神污染的人在普通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说难听点,那就是一个不可接触者。
相当一部分人普遍认为她们这一类人充满了嗨气。哪怕只是靠近,就会把不幸传染给他们。
但是科莱从来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想法,不然的话凭借提纳里学生这个身份,就能帮她交到不少朋友。在她看来,如果对方是真想要和自己做朋友的话,那么就不应该在意那些东西,倘若不能,只可能是抱有别样的目的。
如此一来,她宁可孤身一人。
所以那么多年,科莱基本上都是一个人。现在.看着许光炙热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滚烫的眼神,少女咬着下嘴唇。
不知道怎么想的,稍微改变了一下动作。那原本并拢的双腿,此时微微打开一些。
许光挑眉,义正言辞的说:“科莱小姐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说了,所有的患者在我眼里都没有区别刚才只是出于医学观察。”科莱楞了楞,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的帐篷早就高高竖起若说没有想法,恐怕是连小孩子都不信,不过她也不想纠结这个,只是点点头,打算恢复最开始的站姿,却被对方拦住,“先不要急。”许光双目如炬,脸上满是正直:“你知道的,男女之间在身体上有着差异,为了探究这一区别,每次行医我都会尽可能的仔细研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不要乱动吗?
科莱点头。
这倒是不介意的。主要是。
对方的身体反应不想作假,所以是真的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假的吧。
说不定只是装的,不希望伤害到她。
科莱这般想着,只觉得心跳加快了不少,全然不想平时那般“那..这样呢?
科莱双腿微微弯曲,以这样的姿势,许光能看到的自然是更加多了。
认真的看着对方会是个什么反应,科莱感觉自己肯定是疯掉了。不然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为么,脑子一热就这样了。
非要说的话,其实大概就是相当于,班级里一个不受欢迎欢迎的女生,身上有着某些缺陷,正常人都是躲之不及,结果有人走上去,告诉她没关系,我一点都不会嫌弃你。
并且用实际行动来表明。
这也不怪科莱会被触动了,换其他人的话照样顶不住。
许光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了下来。原因异常的简单。
他毕竟不是什么柳下惠,能做到坐怀不乱,如今有一个相貌非常不错的女生,以这样的情况站在你的面前,甚至你能察觉到,即便是一些过分的要求,对方也不会拒绝。
这样一来,你的选择是什么?许光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平静。“好了,差不多了。”科莱点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衣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浅褐色的肌肤上覆盖着细密的汗珠,锁骨下方还残留着刚才被注视时泛起的淡淡红晕。她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布料与皮肤接触时带起细微的摩擦感,乳头在棉质布料掠过时不受控制地挺立,将那两点殷红清晰地印在胸衣内侧。
她背对着许光,开始穿胸衣。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将手臂绕到背后去扣搭扣,肩胛骨因此向后收缩,脊柱的线条在背脊中央凹陷出一道细细的沟壑,一路延伸至腰窝,最后隐没在浑圆的臀瓣之间。她缓慢地调整着胸衣的位置,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乳房的下缘,将那对饱满的乳肉托起、聚拢。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动作在棉质材料上反复摩擦,产生细微却持续的麻痒感。这种生理反应不受控制,与她此刻平静的思绪形成诡异的割裂——理智上她只是觉得对方是个好人,身体却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种被灼热视线舔舐的状态中,私密处泛起潮湿的暖意。
穿上裤子时,她需要抬起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下意识地分开双腿,那条纤细修长的腿抬到半空,脚踝被手掌握住,慢慢套进裤管。在这个过程中,她双腿之间的缝隙自然敞开,许光站在她身后恰好能瞥见一瞬即逝的私处风光——稀疏的褐色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饱满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分开,露出缝隙深处湿润的粉嫩内壁,一丝晶莹的黏液在光线照射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拉成细线黏连在右侧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只是机械地完成着穿衣动作,甚至因为弯腰而让臀部向后翘起,那道隐秘的沟壑因此更加清晰,褶皱处还残留着汗水的湿润反光。
许光看着这一切,感觉喉咙干涩得发疼,太阳穴处有血液在拼命鼓噪。他能看见少女大腿内侧肌肉随着动作的拉伸,能看见她抬起腿时臀部肌肉紧紧绷起后形成的圆润轮廓,能看见她弯腰时脊柱骨节在皮肤下依次凸起又凹陷的起伏。最要命的是,当科莱终于把裤子提到腰部,双手搭在裤腰上准备扣上扣子时,她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腹部收紧,髋骨向前顶出,裤子的前裆部被顶出一个微妙的小鼓包。而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就那么侧对着他,专心致志地低头摆弄着裤扣。
从许光的角度,他能看见科莱侧身的完整剪影:胸部被胸衣托起后形成的浑圆弧度,腰部凹陷下去的纤细线条,臀部因为姿势而向后凸出的饱满曲线。她的身体在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介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美感——肩膀还不够宽阔,胯骨却已经发育得能撑起裤子紧绷的布料;乳房的大小不算夸张,形状却饱满挺翘得刚好能被掌心完全包裹;臀部的弧线不算夸张,却在紧身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紧致圆润。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因为专注而抿成一条细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就像个在认真完成作业的女学生,全然不知自己正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缓慢地裹覆这具刚刚被彻底审视过的身体。
许光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几乎要爆开。布料被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在深色的裤料上晕开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痕。他需要深呼吸才能克制住冲上去把她刚穿上的裤子重新扒下来的冲动——想象一下,从后面掀开她的上衣,咬开胸衣的搭扣让那对乳房弹跳出来,然后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连内裤都不脱,就那么把紧身裤的裆部撕开一个裂口,硬生生把自己肿胀的阴茎塞进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湿润洞穴里。她会是什么反应?会像刚才那样,只是咬着嘴唇,任由身体被侵入,甚至还可能因为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科莱的身体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贴着粗糙的墙面,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整个背部弓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裤子从后面被撕开,布料裂口处露出白皙的臀瓣,臀缝中央那朵粉嫩的肉花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的浅粉色腔肉。他会先用手指探进去——中指和食指并拢,缓慢地插入那个窄小的洞口,感受里面紧致肉壁的包裹和温热黏滑的触感。少女的阴道会本能地收缩,试图抵抗异物的入侵,但很快就会被手指撑开、撑满,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他会这样抽插几次,直到她的身体准备好,直到穴口分泌出足够多的爱液润滑,然后才会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握住自己勃起到发紫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科莱的身体会绷紧——他几乎能看见她背脊上突然凸起的脊柱骨节,能看见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能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吸气声。但不会反抗,绝对不会。因为她是那种会咬着嘴唇把所有情绪都咽下去的性子,更何况她刚才甚至主动分开腿给他看。或许她会认为这也是一种“医疗检查”?或者只是一种表达信任的方式?无论哪种,她大概都会顺从地接受,最多只是在阴茎完全插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身体就像认命般软下来,任由他按住腰开始前后抽送。
想象着那个画面,许光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拉科莱刚扣上的裤扣。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不是因为良心,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刻的计算。现在把她推倒,当然能解决生理需求,但之后呢?她会怎么看他?那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被信任的“好人”形象会瞬间崩塌。相比之下,如果等到她完全信任他,甚至主动依赖他的时候,那么这一切就会变得顺理成章。他可以以“检查身体”的名义让她脱下裤子,以“观察反应”的名义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以“药物测试”的名义把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所有动作都会被包装成正当的医疗行为,而她甚至会因为感激而配合。
那种场面才更有趣,不是吗?就像刚才,她明明感觉到羞耻,明明知道被盯着看私处不对劲,可因为他说是“医学观察”,她就真的忍着不动,甚至还主动分开腿给他看更多。这种心理上的驯服比肉体上的强迫更让人着迷,就像是在精心培育一株植物,慢慢浇水施肥,等着它自己开出你想要的形状。
想到这里,许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科莱身上移开。他看向窗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景物上,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她穿衣的每一个细节:她弯腰套上袜子时露出的纤细脚踝;她抬起手臂整理头发时腋下那一片柔软的阴影;她转身时胸部在胸衣包裹下的轻微晃动;她最后披上外套时,布料摩擦过乳尖带起的那一点不自然的凸起。
而科莱对此浑然不觉。她系好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表情。“我换好了。”她说,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裸露,或许是因为对方灼热的视线,又或许只是因为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某种期待落空后的空虚感。她双腿并拢站着,手放在身体两侧,就像一个等待老师点评作业的学生。
许光这才把视线完整地转回来。他上下打量着她——穿着整齐的她看起来比刚才赤裸时多了几分矜持和距离感,但那些被包裹在布料下的曲线反而更引人遐想。他能从外套的轮廓看出她胸部的形状,能从紧身裤的布料看出她大腿肌肉的线条,甚至能想象出她内裤包裹着的臀缝和阴户的轮廓。这种“被遮住”的状态比完全的裸露更具挑逗性,因为它暗示着随时可以被重新打开的可能。
“嗯,很合适。”许光说,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这件外套的材质有很好的防护性,裤子也是特制的,能有效抵御一定的元素侵蚀。”科莱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谢谢。”她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那个……你……”“怎么了?”许光挑眉。
“你刚才……”科莱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措辞,“你刚才……好像……”“好像什么?”“好像……”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裆部——那里虽然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夸张地隆起,但还是能看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慌乱地移开视线,“没、没什么。”许光笑了。他当然知道她在看什么,也知道她想问什么。但他故意不点破,只是转身走向工作台,背对着她开始整理器械。“好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可以回到现实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要上战场的话,必须要我的陪同才行。”背后传来科莱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许光没有回头,但他能听见衣服摩擦的细响,能听见她穿上鞋子时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能听见她背上武器带时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音。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动作——可能正弯腰检查武器是否佩戴牢固,可能正在调整外套的袖口,可能正在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扎好。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她身体的某一部分,让那些被布料包裹的曲线呈现出不同的弧度。
他克制着自己不回头去看,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阴茎又在裤子里硬了起来,顶端抵在拉链内侧,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刺痛和快感。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湿黏的液体在内裤布料上晕开,让本来就紧绷的裤子变得更加难受。他需要调整一下姿势才能让自己不那么明显,但工作台前的空间有限,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
于是许光只能僵在原地,听着背后科莱收拾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停止。
“我准备好了。”她说,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许光这才转过身。科莱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那里,腰间挂着短刀,背上背着弓箭,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准备出征的女战士。但她的表情却透着一丝不安和期待——她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某种确认或者保证。
“去吧。”许光点点头,“记住我说的话。”科莱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感激、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然后她转身,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许光终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垮下来靠在工作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个明显的凸起,苦笑了一下。“真他妈能忍。”他喃喃自语,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布料包裹下的器官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他能清晰地摸出龟头的形状、柱身上的血管凸起、根部鼓胀的睾丸。只是这样隔着裤子握住,顶端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弓起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想要拉开拉链把它掏出来,用手或者用别的东西解决一下,但下一秒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科莱留下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她双腿间的湿润气息。这股味道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本来就已经濒临爆发的欲望更加沸腾。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张检查床上。那是科莱刚才躺过的地方,白色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压痕——臀部的位置凹陷下去一个小窝,腰部的位置有一片浅浅的汗水浸湿的痕迹。他走过去,伸手触摸那片区域。床单还保留着少女身体的余温,布料上甚至能摸出一点点潮湿感——那是她刚才出汗留下的。
许光的手指沿着那个臀部的压痕边缘滑动,想象着就在几分钟前,这个位置正承载着科莱赤裸的臀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摊开在床单上,臀缝中央就是那个他刚才差点就要插进去的小穴。他把手掌整个按在那片凹陷上,用力地按压、揉搓,仿佛这样就能隔着床单触碰到少女身体的温度。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他没有掏出自己的阴茎,而是俯身把脸埋进了那片压痕。鼻子贴在床单上,用力地吸气。汗味、体香、还有那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瞬间充满了鼻腔,那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浓郁,还要催情。他贪婪地呼吸着,同时用脸颊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就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脸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睛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他直起身,看着那张检查床,突然笑了。
“下一次。”他轻声说,“下一次,就不止是这样了。”想象着下次科莱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或许是以体检的名义,或许是以治疗的名义,总之她会乖乖地躺上去,任由他用各种仪器“检查”她的身体。他会让她脱掉裤子,分开双腿,然后用冰凉的工具分开她的阴唇,观察她阴道内部的状况。他会用戴上手套的手指伸进去,测试她的紧致度和湿润度,测量她子宫口的深度。他会一边做着这些,一边冷静地记录数据,就像在进行一项严肃的科学研究,而她的身体只是实验样品。
科莱会是什么表情?可能会咬着嘴唇努力忍耐,可能会因为羞耻而闭上眼睛,可能会因为身体被侵入而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可能会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反抗——因为她信任他,因为她认为这是必要的医疗程序,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到他手上。
这种想象带来的快感甚至比真正的性交还要强烈。许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让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播放。他想象着自己俯身在科莱双腿之间,看着她那个粉嫩的穴口在自己眼前缓缓张开;想象着手指插入时她喉咙里发出的细碎呜咽;想象着阴茎抵在入口时她大腿肌肉的紧绷;想象着完全进入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的瞬间;想象着抽插时她阴道肉壁的紧致包裹和黏滑触感;想象着她高潮时阴道痉挛收缩的节奏;想象着射精时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热烫感。
每一个细节都想象得栩栩如生,就好像这些场景真的发生过,或者即将发生。他的阴茎在想象中一次又一次地勃起、抽插、射精,快感在脑子里累积,几乎要冲破颅骨。
最后他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科莱的味道还没有散去,那张检查床上的压痕也依然清晰。他走过去,用手把床单抚平,把枕头摆正,把一切恢复原状。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在这里做了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平静的外表下,欲望已经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了他的整个心脏。而科莱——那个单纯地把他当成好人的少女——将成为这欲望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猎物。
“好了,该去做正事了。”许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保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凸起不那么明显。他推开门走出去,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淡然,就好像刚才那个把脸埋进少女躺过的床单里贪婪呼吸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走出几步后,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房门紧闭,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空气里残留的、属于科莱的味道,还有那张检查床上几乎看不见的、属于她身体的压痕。
“等我。”他低声说,然后转身,真正地离开了。
而此刻的科莱,正走在回自己营地的路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刚才换衣服时那里泛起的湿润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走路时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感。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归咎于刚才裸露身体带来的紧张。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隐约感觉到一丝失落——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明明都那样了,却还是停下来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是个好人,他只是在进行医学观察,他没有别的意思。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加快了脚步。
夜风吹过,扬起她外套的下摆。大腿内侧被风吹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地方——那个刚才被他直勾勾盯了很久的地方——此刻又热又湿,和周围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科莱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外套的衣角。
“好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可以回到现实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要上战场的话,必须要我的陪同才行。“许光再次叮嘱。
科莱点点头,并没有觉得崂叻,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目送对方离开之后,许光深吸一口气,咬着牙。
实在是有点火气了。得发泄一下才行。
那么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找现在待在梦世界的几位。这显然极具诱惑力。
因为梦世界的常驻嘉宾,影肯定是在的。别的那些大慈树王,狐斋宫也是如此。不过许光摇摇头。
一味透多少有点没意思了,刚好他手上有个新玩具,可以去试试效果须弥沙漠边缘,阿如村。
坎蒂丝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
那些不安的气息,即便隔了相当大的距离,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
对提瓦特来说,深渊是毫无疑问的入侵者。
不仅不能带来任何好处,还会极大的影响世界的生态法则。而与之相对的,神之眼的持有者,就是天地的宠儿他们普遍拥有比普通人更加美型的外观,更加强大的力量,还能调动空气中的元素力量。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坎蒂丝才会感觉眉心有点发疼。如果那些深渊是入侵者,那么他们就保安。
假如闭上眼晴仔细的去聆听,还能听到一些微弱的杂音。那是世界在呼喊她,去除掉那些怪物。
坎蒂丝深吸一口气,忍住动作,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虽然阿如村建立了防线,但是在专业的人看来,还是有点太粗糙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时间太短了。
哪怕有各种奇人异事,所能做的也不过是依据山脉以及周围地形弄出一个看的过去的城墙村民早就被送到了别的地方,而现在那些从须弥城来的支援还没到。她必须要忍耐。
不然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对战局是相当不利的。一场硬仗就要来了,别急。
马上就有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坎蒂丝在心底默念,那些杂乱的思绪开始一点点的消散。呼。
坎蒂丝呼出一口浊气,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一颗星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