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一十四章:不听话?(加料)

  “我.我没事的。”诺亚挤出笑容,强撑着说。

  但是许光又不瞎不傻的,一个小孩怎么可能完美的隐藏住自己的情绪。

  他伸出大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两圈。“跟我还说慌?”诺亚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的说。“是有一点点问题.许光啃着面包,感觉有点干巴,又顺了一口牛奶。这饭菜真的是...难吃。

  到时候要不把香菱也拉到梦世界吧,人家虽然还没有史莱姆涩,但是做菜真的一绝。小厨娘谁不喜欢。

  不过说起这个,他倒是想起了之前在梦世界,影有次心血来潮,想要做饭。

  当然,她也有自知之明,不会选择什么难做的,只是最普通的煎蛋。这玩意的操作系数很低了。

  只需要点火,放油,把鸡蛋放进去,看差不多了,稍微放点盐或者是黑胡椒之类等。就成了。

  结果楞是让影cos了一回卖炭翁。

  两鬓斑斑十指黑。可怕。

  果然都到了现实,一些角色的底层逻辑也无法被改变。

  思绪拉回,许光看着小女孩,无奈的叹口气。这只是一点麻烦吗?

  虽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连十岁都没有小朋友来说,要说能应对,那肯定是在吹牛了。

  “交给我就是了。” 许光平静的说。

  然后开始谋算,这次能让纳西姐付出点什么了。

  当然了,大慈树王也得加上才行。须弥的问题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他说的不是副队长那样的家伙,这样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有,无法杜绝实际上,他都想整个军管了。军事管制,十抽一杀。

  在绝对的实力下,那些人面对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再加上纳西和大贤者都可以说是他这边的,就连患人众也是。裁判选手都是我,你还能玩?

  不过这样的手段太过血握粗暴了,不到方不得已,还是不用的比较好,这不是因为许光有良心,他的这玩意就和薛定调一般,只在需要的时候有。许光很清楚,纳西妲的性格,在慈爱方面和大慈树王如出一辙。

  这样的措施有极大的概率会导致对方不开心,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这样做。“不能继续麻烦您了..诺亚小声的说,却被许光一把捏住脸,然后左三圈右三圈。

  “听话。”诺亚眼神复杂,小小的点头。

  很快,就有人来了。带队的是坎蒂丝。

  按理说,这位战线的最高指挥,怎么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过来。

  别看副队长很惨,被一群大老黑当做转盘,后面放几根棍呼啦呼啦的,顺便还当了一回安慕希的包装。但是没出人命,不是吗?

  这是在很多地方,一个默认的原则。人活着,就不算什么大事。

  在这之上还有一条规则,那就是平民怎么样都无所谓,官职人员出事不行。

  因为现如今的须弥,绝大部分公职岗位都是由贵族和精英掌控。出于维护自身利益,不管多么离谱的事情,那些人都能做的出来。

  而许光这次做的事情,确实是触动了一些人的红线。“你好,有打扰你们休息吗?”坎蒂丝的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疲倦。

  她是个尽职尽责的性格,所以很多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有些事情如果不是她町着那么一些蛀虫很可能会坏事。

  而一场战争有太多太多要做了。她总归只有一个人。

  没有,不过我想那么大的动静,就算本来在休息的,恐怕也要被吵醒了。”坎蒂丝动作顿了一下,在她的视角里,只有五个人。一个卧病的男人,一个昏睡的女人,一个小孩。

  剩下的两个,小小的那位让她感觉很熟悉,至于那个大的,因为背对着,所以她没看出来。现在听到声音,她的神色柔和起来,即便是身处后方防备完全的指挥中心里,也远不及对方声音带来的安全感,“许光先生。”坎蒂丝如是说着,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许光转过身,看着对方的黑眼圈。有些感慨。

  和那些虫芽相比,坎蒂丝简直就是一道清流。料想她最近这段时间不会很轻松。

  吃过早饭了吗?” 许光简单的问候。

  这在蓝星而言,在那个国度而言最平常不过的问候让坎蒂丝有些红了眼眶还没,我刚刚开完会,然后“过来。”许光打断她的发言,招招手。

  坎蒂丝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有好多人呢..其他跟过来的人:“. 他们看到了什么?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坎蒂丝大人,居然会露出这般小女人的姿态?已经有人开始悄悄摸摸的掐起大腿,怀疑是没睡醒的梦。

  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坎蒂丝自从当上总指挥之后,对所有人都一个态度,四个字就可以形容公事公办。

  之前还有一个大贵族,因为和朋友吃饭,喝了点酒,也没有出现什么事故,就这还被处罚了。当时不少人都在场的。

  他们看到那位贵族被拖下去声嘶力竭的喊,心脏都颤了几下,那位的家族话语权大的可怕,连大贤者也不能忽视他们的想法。

  不少人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毕竟在场的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屁股干不干净自己知道。

  好在,坎蒂丝也是个见好就收的,杀鸡傲猴之后,为了大局,没有对那些人动手。

  因此,他们无法想象,对方能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不听话?”许光淡淡的说,坎蒂丝抖了一下,脸更红了,不再说些没有营养的话,乖乖的走过去,在许光的身前。也得亏她现在还有理智,腿好好的合拢,也没有吐舌头比耶。

  毕竟之前在梦世界里,许光每次说不听话,都代表一轮新的冲击,物理意义上的那种。她坎蒂丝,已经彻底变成对方的模样了。

  许光笑了起来,然后拿起剩下的最后一块面包递过去。

  坎蒂丝伸手就要去接,却看到对方摇头。她懂这是什么意思了,这是让她用嘴去吃。

  砰——这不是什么爆炸声,而是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声音。周围那些部下们还在等待指令,至少五六双眼睛正盯着她的背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制服上。身为总指挥的威严、军队里的纪律、须弥防线数万双眼睛的注视......这些平日里如山般沉重的责任,此刻在许光那平静的视线下,竟如同薄纸般脆弱不堪。

  “坎......”她下意识地想开口,想低声说“这样不合适”,想提醒他周围还有人,想维持最后一丝属于指挥官的体面。

  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因为许光的眼神微微一沉,那双她无数次在梦世界交媾中凝视过的眼睛里,浮出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信号——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是即将把她的顺从彻底剥光的预告。她太清楚这眼神之后会发生什么:在梦世界里,只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就意味着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意味着她的嘴巴、乳房、阴道、肛门......所有孔穴都将被他的阴茎填满,意味着她必须在一波又一波高潮中彻底丢弃羞耻,像母狗般摇尾乞怜。

  而现在,只是现实中一块干硬的面包,一个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亲密过头的喂食动作。

  但只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宣誓,是标记,是在所有部属面前用最温柔的方式宣告:你们敬畏的总指挥,早就是我胯下驯服的母畜。

  坎蒂丝感到下腹一阵酸热。该死......她穿着厚重的作战制服,深蓝色的布料下是标准的军用内衣,可此刻阴部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裤裆部肯定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了。她在心里拼命斥责自己:你在想什么?这可是在伤兵营!外面还有敌人在进攻!你是防线总指挥!

  可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被彻底支配的兴奋感正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像滚烫的岩浆般烧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粗糙的制服内衬下硬挺起来,乳尖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这让她不得不稍稍弓起背,试图掩饰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坎蒂丝。”许光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你在让我等吗?”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最后的心防。

  坎蒂丝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里面属于指挥官的锐利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一汪温顺的、带着水光的臣服。她红着脸,颤抖着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蹭到许光的手臂,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张开嘴,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许光拿着面包的手稳如磐石,那块干硬的面包块抵在她下唇上,她能闻到小麦粉粗糙的气味,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汗味。这味道让她一阵眩晕,因为太过熟悉——在梦世界的无数次性交中,她曾无数次用舌头舔舐过他的手指,曾把他整根阴茎含入口中深喉,曾在他射精时贪婪地吞咽精液,而那些精液就是这种气味,带着微腥的雄性麝香,混着他独有的、令她神魂颠倒的气息。

  她微微偏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面包的一角。但许光没有松手。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让面包就这么悬在她唇间。坎蒂丝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要她就这样吃,让他拿着,让她像宠物一样从他手里进食。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头顶。她能想象身后的部属们此刻的表情:震惊、困惑、或许还有一丝窃窃私语的暧昧猜想。毕竟一个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指挥官,此刻却在一个男人面前温顺地张嘴等待喂食,这画面本身就足够引人遐想了。

  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向前凑了凑,用牙齿撕下一小块面包,在嘴里慢慢咀嚼。其实根本尝不出味道,因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唇与他手指的距离上——只有不到一厘米,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碰到他的指尖。而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疯狂叫嚣着让她这么做。

  “乖。”许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这个字像电流般窜过坎蒂丝的脊柱。她浑身一颤,下体那股湿热感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幸好制服裤子是深色的,应该看不出来......吧?

  她又咬了一口,这次动作稍微大了一些,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许光的指尖。

  只是皮肤与皮肤的短暂接触,却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猛地咬紧牙关,把那声呜咽咽回喉咙里,但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从原本克制的鼻息变成了微微急促的、带着颤抖的吐气。她的脸颊烫得吓人,耳朵根都红透了。

  而许光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拿着面包的手微微转动,让面包块在她唇上轻轻磨蹭。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帮她调整角度,但坎蒂丝清楚地感觉到,粗糙的面包表面正刮擦着她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含住的不是面包,而是他那根粗大的阴茎,那龟头抵在她唇间,马眼渗出前液,她必须用舌头去舔、去吮、去用喉咙深处包裹......“唔......”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终于从她嘴角漏了出来。

  她吓得赶紧闭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周围有几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他们看不到细节,但那声音里的暧昧和失态,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坎蒂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但与之同时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被围观、被猜测、被所有人看到她这副不堪的模样,而这一切都源于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服从。这种隐秘的暴露欲和被支配感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许光终于松开了手,让她把整块面包含进嘴里。坎蒂丝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的动作都有些艰难,因为喉咙发紧,唾液分泌过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可能沾上了面包屑,但她不敢抬手去擦,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保持那个微微前倾、仰着脸的姿势,等待下一个指令。

  “喝点牛奶。”许光拿起旁边还剩小半杯的牛奶。

  坎蒂丝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他该不会......果然,许光把杯子举到她唇边,但没有递给她,而是就那样悬在半空。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喂她喝,就像喂一个不会自己吃饭的婴儿,或者......一条狗。

  坎蒂丝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这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某种近乎崩溃的顺从。她看着那个杯子,看着杯沿上可能还沾着他的唾液——毕竟他刚才喝过——然后缓缓地、像献祭般张开了嘴。

  许光倾斜杯子,冰凉的牛奶流入口腔。她小口小口地吞咽,但因为姿势不便,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在制服的领口留下深色的湿痕。那副模样狼狈极了,和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女指挥官判若两人。

  而许光看着她,眼神里的满意越来越浓。他甚至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抹掉那点奶渍,然后很自然地——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把那根沾着牛奶和唾液的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只有坎蒂丝能听懂的深意。

  砰!

  坎蒂丝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感到下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阴道口,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制服裤子的布料上。高潮了——仅仅是这样的羞辱性喂食,仅仅是那样一个暗示性十足的动作,她居然就高潮了。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桌面。呼吸已经完全失控,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制服下起起伏伏,乳尖硬挺得发痛,一下下刮擦着内衣的布料。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牛奶痕迹——整个一副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模样。

  而实际上,从头到尾,许光只是喂她吃了块面包,喝了点牛奶。

  但只有她知道,在这场看似平常的互动中,她的身体、尊严、指挥官的身份,都被无声地剥光、揉碎、重组。她再次确认了一件事:无论现实还是梦境,只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只能是被支配的那一方。

  “吃饱了?”许光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坎蒂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点点头。她的喉咙干涩发紧,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就谈正事吧。”许光转向那些已经目瞪口呆的部属,“你们先出去,在门口等着。我和你们的指挥官有事情要单独谈。”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些部属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坎蒂丝无声的默许下,躬身退了出去。

  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当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远去,坎蒂丝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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