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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须弥换衣间(加料)

  “可以出发了吗?” 旅行者站起身。

  老实说,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能安分的人,不然也不会和哥哥去诸个世界冒险所以对她来说,人生就是应该在路上。

  许光上前,揉了揉旅行者的脸,感觉肉了一点。

  因为他的缘故,旅行者少做了不少事情,但是待遇没变,倒是长出了一点肉。

  不过也很好了。懂得人都懂。微胖是最好的。

  那种很瘦的,往往只是看着还不错,真等到上手准备实战的时候,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对许光来说无所谓。

  瘦有瘦的好处,胖也有胖的舒服,他不会因为这个放弃对一个角色的喜欢。当然,这也要适度,不然他会出手干预的,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人变成波刚吧。

  唔.不要这样揉我的脸哇旅行者被揉的东倒西歪。

  看她这样子,许光笑的更加开心了一点。

  该说不说,每次和对方这样玩一会,他心情能好上许多。“好啦,收拾东西吧,还有你们两个许光转过身,看着从枫丹租借过来的两位,摸着下巴。考虑该给一些东西什么。

  很快他就有了想法,咪起眼晴笑着。

  “你们两个也加油,如果表现好的话,我这边会为你们准备一份惊喜。”其实就算是表现的一般,他也会给的。只是就没有那么好了。

  希格雯眼前一亮。“是什么东西啊!?” 许光呵呵的笑着。

  “这种东西如果现在就告诉你的话,还算什么惊喜啊。” 希格雯点点头,表示明白。

  确实是这样的道理,惊喜这种东西就应该是当事人不知道才有趣。于是这位小萝莉,兴高采烈的去收拾行李了。

  而在场的就只剩下克洛琳德了,她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注意到许光的视线投了过来,解释了一下。

  我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有手里的武器就足够了。” 许光登肩。

  这位在物欲方面的需求很小,将她带到须弥的时候,许光就发现对方身上只带了几套换洗衣服和武器:别的不必要的一点没带。

  但是人没有,他总不能不管吧。

  得,这边的几位还要一会时间,我带你去多买点东西吧,免得到时候告诉芙芙说我亏待你了。” 说着他就要牵起克洛琳德的手。

  谁料对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气氛有点尴尬起来了。

  克洛琳德着嘴唇:“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如此亲近。” 许光呵呵的笑着,满不在意的说。

  没事,不就是没有牵到手嘛,我根本不会在意,也不会半夜溜进你的房间,进行正义的夜袭,更不会把你的腿放在肩膀上,狠狠的冲锋。”克洛琳德听到这话,表情一僵。深吸一口气之后,把手伸过去。“给你。”许光挑眉:“我有说我要牵嘛?你可不要想太多哦。” 克洛琳德咬着嘴唇“求求..你.许光这才满意的伸出手,把对方白皙的手掌接过来。他很明白,克洛琳德为什么会这样做。

  不外乎是从荧那边得到了什么消息,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好吧,这倒是事实。

  然后迫于形势选择了妥协。但是他不在乎。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至少解渴啊。

  况且,他也没有把煮熟的鸭子放跑的习惯。拉着对方的小手,许光哼着歌离开了。

  说实话,克洛琳德的手牵起来并不是很舒服因为对方常年锻炼,手上有着茧子,哪啪拥有了神之眼,也无法彻底消除。

  这一点在不少人身上可以看出来。比如九条裂罗。

  但是另一方面,克洛琳德因为习惯性的会戴手套,倒是手掌常年不见光,尽管在手感上略逊一筹,但是视觉上给人的冲击力非常大。

  就好像出生的婴儿一般。

  许光不禁在想,如果用这双手握住小许光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嗯。

  想必很独特。

  而许光恰好是那种,想到什么就会去实践的人。

  于是他拉着克洛琳德的手腕,近乎强硬地拖着她穿过街道,走进了一家装潢精致的成衣店。店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和廉价香薰混合的气味。挂满衣架的过道两旁,几名女顾客正拿着衣服在镜子前比划,店员正热情地介绍着面料。克洛琳德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么多人,他不可能真做什么。

  恰好。

  这里的换衣间,有着格挡——每个试衣间都有厚重的深色帘子遮挡,而不是简易的门板,这意味着隔音效果或许不错,但也让她失去了从门缝窥见外界、寻求心理安慰的可能。帘子垂落时,里面就是一个彻底的封闭空间。

  许光装模作样地随手从架子上抓起几件裙子,什么款式都没细看,就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间试衣间。“试试这几件。”他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真的只是要给她买衣服。克洛琳德想拒绝,但手腕还被握着,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她明白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她咬紧下唇,僵硬地跟了进去。

  帘子“唰”地一声被拉上,隔绝了外界的灯光和声响,只留下顶上几盏小射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这种服装店里的换衣间,空间确实不是很大——大约只有两平米见方,一面墙是镜子,墙角有个矮凳。两人站进去后,呼吸瞬间变得清晰可闻,空气似乎都粘稠了起来。但也不会导致两人贴在一起——前提是其中一人没有刻意靠近。

  见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克洛琳德背贴向冰冷的镜面,浑身肌肉绷紧,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狭小的空间放大了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混合了阳光、尘土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并不难闻,却让她头皮发麻。她回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自愿”签下契约来到这边的,想起了旅行者私下分享的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的“经验之谈”——“那个人啊,兴致来了根本不管场合的”、“嘴上说只是摸摸,最后总能得寸进尺到让你哭着求饶”。一个不妙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狠狠冲进她的脑海。

  这家伙不会……想要在这里做吧?开什么玩笑呢?!

  她刚才可是看到了,外面那几位挑选衣服的女顾客距离帘子不过三五米远,店员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试衣间有人进出时帘子的摩擦声和细碎的对话。任何一个异常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甚至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都可能引来注意。

  这要是被发现的话……克洛琳德几乎能想象那副场景:帘子被猛地拉开,她和许光衣冠不整甚至赤身裸体的样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震惊、鄙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她作为枫丹决斗代理人、首席治安官多年积累的威严、冷静、可靠的形象,会在瞬间崩塌粉碎。她会成为人们口中“在服装店试衣间里偷情的荡妇”,彻底社会性死亡。这个念头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想到这里,克洛琳德本能地采取了防御姿态。她向后缩了缩,后背几乎要嵌进镜子里,双手交叉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眼神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孤狼,冰冷又决绝地摇头,喉咙里挤出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行!”许光只是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在对方眼里,这是在抗拒,是明确的拒绝和警告。可是在他这边看到的风景,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平日高冷孤傲、身手利落的紫发御姐,此刻正背靠镜子,双手紧紧环抱着胸口。这个防御性的动作,反而将她本就傲人的资本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在双臂的箍束下,形状被勒得更加清晰圆润,甚至能看到顶端乳尖的轮廓在薄薄的制服布料下微微顶起。随着她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那团丰腴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摇摇晃晃,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对视觉神经的精准撩拨。这也就罢了。

  最要命的是她制服外套里面那件白色衬衫的胸口纽扣。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那两枚可怜的纽扣正承受着它们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缝线绷到极限,布料被撑开成诱人的弧形缝隙,隐约能瞥见里面深邃的沟壑和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嘶——这是怎么长的?许光毫不掩饰地、近乎学术研究般地盯着那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战斗的女性,身材往往偏向精悍结实,肌肉线条分明。但克洛琳德显然是个异类——该有肉的地方丰满得过分,该纤细的地方却又紧致有力。这种矛盾在她身上达成了惊人的和谐,构成了极度刺激男性征服欲的视觉盛宴。

  不过,眼下还是先把正事办了。他收起过于露骨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语气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你不用过于担心,我真的没有‘进入正文’的意思——至少现在没有。”他特意在“进入正文”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暗示接下来的行为只是“前奏”或“附录”。“只是今天早上以来积攒了一点压力,需要释放一下。希望你能用……嗯,别的渠道帮我缓解缓解。”说着,许光不再掩饰,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下身。他穿着一条修身的深色裤子,此刻裤裆处早已不是微微隆起那么简单。一根粗长惊人的肉棒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凸显出来,顶端膨大的龟头轮廓甚至将拉链顶开了一道缝隙,那尺寸和狰狞的姿态,让任何看到的人都绝不会误解其代表的含义。裤子拉链的情况比起克洛琳德胸口那两枚濒临崩溃的纽扣,其岌岌可危的程度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是将近二十厘米的雄壮本钱,寻常放松状态下还能藏在裤型里,一旦像现在这样完全勃起、血脉贲张,那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住的。粗大的柱身几乎要冲破束缚,饱满的马眼处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布料濡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当然,只要许光想的话,别说藏起这小帐篷了,他甚至可以用认知扭曲之类的能力让周围所有人视而不见。他就算是在这试衣间里把克洛琳德干得汁水横流、娇喘连连,声音大到传出去,外面的人也只会觉得是隔壁在试穿一件特别合身的衣服而发出的满意赞叹。

  但那样就少了很多乐趣。他要的就是这种在钢丝上跳舞的刺激感,要的就是克洛琳德明明极度抗拒、却被迫在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中取悦他的矛盾与羞耻。

  而听到他这番“解释”的克洛琳德,紧绷的神经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她稍稍松下的那口气,是因为“没有进入正文”这个承诺——至少避免了最坏的可能性。但紧随其后的,就是冷静地评估:对方这话有几分能当真?

  在她看来,许光的承诺,尤其是在这种色欲熏心、箭在弦上的情况下,多半是掺了水、打了折扣的。这无关他人品如何,纯粹是雄性在这种时刻的本能狡黠。就和旅行者举过的那些活生生的例子一样:很多男人在刚开始会信誓旦旦地说“只是摸摸”、“就蹭蹭不进去”、“不会弄在里面的”,可等到情热如火、理智烧融的时候,之前的承诺就会变成一句轻飘飘的“抱歉,没忍住”,然后一脸坏笑地把灼热的精液通通灌入最深处。

  她还记得旅行者特意强调过,算是作为“前辈”的血泪经验:“在其他任何时候,许光的承诺都是靠谱且有效的,只要他愿意许下,基本上都会做到。但在床上——或者说在任何可能发展为性事的情况下——对方说的十个字里,你信一个字就行。”当时她还追问,那标点符号呢?旅行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当然也不能作数!”所以,“没有进入正文的意思”和“用别的渠道缓解”,这两个关键句,可信度有多少?克洛琳德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语境和许光那根已经快把裤子顶破的肉棒来看,“进入正文”很可能特指阴茎插入阴道性交。那么“别的渠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链的鼓起处,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脸颊开始发烫。手?嘴?还是……腿?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和旅行者灌输的“知识”一起涌上来,让她呼吸更乱了。

  “这里……不行。”她再次摇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旧坚持,“外面都是人。换个地方,或者……或者等晚上回住处再说。”她在试图争取时间和空间,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缓冲。

  “晚上?可我现在的压力等不到晚上啊。”许光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他身上的热力和那股侵略性的气味扑面而来,克洛琳德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你看,它已经这么精神了,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况且……”他忽然压低声音,语调带着蛊惑,“你不想听听我的‘惊喜’是什么吗?刚才对希格雯说的那份。如果你表现好的话,那份惊喜的规格……会升级哦。”这是赤裸裸的利诱。克洛琳德的心脏重重一跳。她对物质惊喜本身兴趣不大,但“规格升级”意味着许光的认可和更好的待遇,这在当前这种受制于人的处境下,无疑是重要的筹码。更关键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拒绝的后果是什么?激怒他?然后可能被用更粗暴、更不留情面的方式强迫?甚至可能连累到还在收拾行李的希格雯和旅行者?

  就在她内心激烈交锋时,许光已经采取了行动。他没有直接去碰她,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静谧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那金属齿摩擦的细响,每一声都像是刮在克洛琳德的神经上。

  “自己过来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看看你需要‘处理’的是什么。这是第一步。”克洛琳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外面传来店员热情的招呼声:“小姐,这件裙子很衬您的肤色呢!”一切都正常得可怕,只有这帘子后面,正在滑向失控的深渊。

  她知道,所谓的“第一步”,一旦迈出,就很难再有回头路。这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坠落,许光正耐心地、一步步地拆除她所有心理和物理上的防线。先是言语挑明意图,再用利益进行诱逼,现在则用行动制造既成事实——当他脱下裤子,将那根东西展露在她面前时,某种无形的屏障就被打破了。接下来,“用手”、“用嘴”之类的命令,就会显得顺理成章。

  可是,她能拒绝吗?拒绝之后呢?

  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克洛琳德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垂落在身侧。那对饱受压迫的乳峰终于得到释放,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衬衫纽扣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盯着许光宽阔的后背,眼神复杂——有屈辱,有认命,有决绝,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危险情境激起的隐秘战栗。

  终于,她挪动了脚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一步,两步,她走到了许光身后。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中部,深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然后,他微微侧身,让她能看清前面的景象——内裤的中央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前端湿润的深色痕迹清晰可见。他甚至没有自己动手脱下最后那层布料,而是就那样站着,等待着。

  “继续。”他言简意赅。

  克洛琳德闭上了眼睛,但仅仅一秒后又猛地睁开。逃避没有意义。她伸出左手——那只常年握剑、布满薄茧却因为戴手套而异常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勾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布料紧绷的触感传来,下面那根滚烫坚硬的存在感隔着薄薄一层棉质都能灼伤她的手指。她咬了咬牙,用力向下一扯——“呜……”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惊呼,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她的嘴唇。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已经隔着布料“瞻仰”过其雄伟,但当那根阴茎真正弹跳出来、毫无遮蔽地展露在她眼前时,视觉和认知上的冲击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它比她见过的任何武器、任何生物器官都更具有攻击性和存在感。粗长的柱身呈深红色,上面青筋虬结盘绕,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压迫感。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蘑菇,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仅仅是安静地勃起着,就散发出令人双腿发软的威慑力。她几乎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进入正文”,会是怎样一种可怕的体验。旅行者偶尔扶腰抱怨“感觉要被捅穿了”的画面瞬间有了具体的参照物。

  “看够了?”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那么,该进行下一步了。我说了,只是缓解压力,没打算真的操你——至少不是现在。所以,用你的手。”他转过身,完全正对着她。那根骇人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腹部。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克洛琳德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那东西上,而不是移开——移开视线只会显得自己更懦弱。

  “我……我不会。”她涩声说,这倒不是完全推脱。她精通各种武器的运用,但用手侍奉男人阴茎的技巧,确实一片空白。

  “没关系,我教你。”许光的声音异常温和,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在鼓励一个笨拙的学生。“首先,握住它。用你那只……最漂亮的手。”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常年不见光而异常白皙、与掌心薄茧形成对比的手背上。

  克洛琳德僵硬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皮肤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先走液甜腥的气味更加清晰。她大脑一片混乱,外面顾客的低语声、衣架碰撞声、店员走过的脚步声,都变得异常清晰,像背景音里不断敲响的警钟,提醒着她此刻处境的荒诞与危险。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着这位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决斗代理人,此刻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对着男人的性器不知所措。这种权力倒错带来的快感,甚至比肉体的舒爽更令他着迷。

  终于,克洛琳德眼一闭,心一横,五指收拢,握了上去——“嗯……”许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而克洛琳德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触感……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柱身滚烫坚硬,像一根包裹着天鹅绒的铁棍,青筋在掌心下搏动,充满了生命力。硕大的龟头抵着她的虎口,湿润粘滑。她握得很僵硬,手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而独特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又微微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人。

  “对,就是这样……”许光引导着,声音有些沙哑,“握紧一点……感受它的硬度……然后,上下动起来……速度不用很快,要有节奏……对……拇指可以轻轻刮过顶端……那里很敏感……”克洛琳德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执行着他的指令。右手生涩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几乎要烫伤她。黏腻的先走液很快涂抹开来,让动作变得滑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被放大。这声音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得不继续。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那根坏东西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也变得更加紫红发亮。

  “另一只手也别闲着……”许光继续发出指令,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托着下面……对,就是阴囊……轻轻揉一揉……”克洛琳德的大脑已经快停止思考了,只能依言伸出左手,颤抖着托住那两个沉甸甸的、布满皱褶的卵袋。触感温热而柔软,与手中坚硬如铁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她学着许光说的,轻轻揉捏,指尖能感觉到里面丸状物的滑动。

  “呵……学得很快嘛……”许光享受着那双反差巨大的手的服侍——一只手因为持剑和训练带着薄茧,摩擦带来微微的刺痛和快感;另一只手却因为常年戴手套而异常细嫩柔软,托抚阴囊时带来轻柔的慰藉。视觉上,白皙纤细的手指圈绕着深红狰狞的巨物,缓慢而笨拙地上下滑动,黏液拉出银丝,淫靡到了极点。而镜子映出的画面更妙:冷艳的紫发御姐半跪在他身前(不知何时,许光已经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蹲下了些许,这个高度正好方便动作),抿着嘴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不得不直视着自己手中吞吐的男性象征,衬衫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黑色的蕾丝和深邃的乳沟……这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快一点……”许光的命令打断了她的麻木,“用点力……对……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那里摩擦……嗯……不错……”克洛琳德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套弄的“噗呲”声更加明显。先走液已经分泌了很多,让她的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滑黏腻。那根阴茎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她能感觉到掌下蓄势待发的力量,这让她莫名地感到一丝恐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射在哪里?自己手上?衣服上?还是……

  “嘴巴张开。”新的命令猝不及防地砸下来。

  克洛琳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什么?不……你说了只是用手……”“我是说了‘用手’,但没说你只能用‘手’。”许光俯视着她,眼神暗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而且,你的手虽然感觉独特,但技巧太生了。换种方式效率更高……还是说,你想在这里耗更久?外面的客人好像越来越多了呢。”他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的确,帘子外的人声似乎比刚才更嘈杂了一些。克洛琳德甚至听到有脚步声停在了他们隔壁的试衣间,帘子被拉开又合上。恐惧和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时间拖得越久,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只是用嘴……含着,不动,也不深。”许光放低了声音,像是在做一个“让步”,“手可以继续。这样双管齐下,我能更快出来。你也能早点解脱,不是吗?”多么有“说服力”的理由。克洛琳德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沾满她自己手液和先走液的紫红色龟头,浓郁的气味冲进鼻腔。她胃里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感也开始蔓延。反正手已经脏了,反正最糟糕的抗拒已经失败……再退一步,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早点结束,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唇。粉色的唇瓣微微颤抖,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湿红的内里。

  “很好。”许光奖励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腰部微微前送——滚烫、滑腻、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硕大龟头,轻轻抵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克洛琳德浑身剧烈地一抖,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她感受着那陌生而强势的触感,犹豫了一下,终于,微微启开齿关,让那可怕的顶端,缓慢地滑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

  毕竟是将近二十厘米,寻常情况下也就罢了,一旦有了起色,那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足的。当然,只要许光想的话,别说藏起来小帐篷了。

  他就算是在大街上和别人做,水花溅到路人的脸上,也只会让那些人感概要下雨了。

  而听到对方话的克洛琳德稍稍松下一口气。在考虑对方这话有几分能当真。

  在她看来,许光的承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多半会掺水。

  就和旅行者举的例子一样,很多人在刚开始说着什么,只是摸摸,而后就变成了蹭蹭,到最后开始说不弄进去,结果等到快结束的,只会一脸坏笑的通通灌入。

  她还记得旅行者特意强调过的。

  在其他任何时候,许光的承诺都是靠谱且有效的,只要他愿意许下,基本上都会做到而在**的时候,对方说的十个字,信一个就行。

  什么,你问标点符号呢?当然也不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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