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向内心的欲望祈祷吧(加料)
“我说,你妈走了。”许光靠在小星核精旁边,感慨道。
星沉默了一下,嘴角一阵抽搐,她总觉得对方是在骂她,但是她找不到证据。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许光也趋着这点时候好好的观察面前的少女。
这位就是崩铁里面的主角吗?看上去有点呆啊。
不过相貌方面确实很不错,和旅行者半斤八两,只是两人一个黄毛,一个灰毛,还挺有辨识度的。和旅行者一样,这家伙也有个代号,开拓者。
而且也有名字。星。
如果是男生的话,则是名为穹。
只不过开拓者这个名字,要等到她登上列车才有。然后就是外观了。
双腿纤细修长,皮肤白皙,身材方面比胡桃强一些,大概是久岐忍那种程度?
也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感觉。许光有些出神。
如果决定加入列车的话,那么他在提瓦特的时间必然会减少,当然也可以像姬子和老杨一样,有事没事在列车里面喝喝茶,麻烦事交给那几个小年轻。
就在这时,许光的视线从宏观规划落回眼前的少女身上。他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既然决定要测试空间站与外界的时间流速差异,不如现在就开始。面前的星正巧是一具完美的“实验器材”,她那份如同白纸般的懵懂,那份对世界的全然陌生,恰好可以精确测量出单向权力的渗透效果。
许光站起身,朝星走去。少女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背脊抵在冰冷的星核精容器表面。她的目光带着初生婴儿般的迷茫与警惕,灰发在储藏室的冷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星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虽然她没有记忆,只记得卡芙卡这一个人,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被人这样近距离、长时间地注视,会让她感到一种模糊的不安。
许光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动作平稳得像在操作一台设备。左手按住星的右肩,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地将她固定在原位。星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话音未在喉咙里形成就消散了。她的大脑正在处理这个陌生接触的讯息——身体没有感受到威胁信号,肌肉没有自发紧绷,心跳也没有加速。就像被一根羽毛轻轻压住,仅此而已。
然后许光开始操作。他抬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星短裙的下摆。布料是某种太空面料,触感微凉而坚韧,边缘缝线工整。他向上掀起——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检查仪器外壳。裙摆下是纯白色的三角内裤,紧贴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双腿根部。布料中央有微微的湿润印记,不是水渍,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带着体温的润泽感。
星的身体产生了第一次明确的生理反应——她的瞳孔微微扩散了一瞬,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难以理解的困惑。但她的脸庞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呆滞。她的大脑没有将这个掀裙的动作归类为“侵犯”,因为没有相关的记忆模板,没有情绪标签可以附着。她只是“感知”到下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微冷的气流拂过肌肤,带来了轻微的鸡皮疙瘩。仅此而已。
许光的手指继续推进。他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布料滑过大腿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卡在膝盖位置。星的整个下身暴露无遗——耻骨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淡灰色绒毛,颜色比她的发色稍浅,呈现一种雾蒙蒙的质感。阴唇紧闭成一条细缝,色泽是浅粉中透着淡褐,边缘有些微湿润的反光。处女膜自然存在,阴道口尚处闭合状态。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改变。胸部随着平稳的气息缓缓起伏,白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少女尚在发育中的曲线。她没有试图遮蔽,没有后退,只是站在那里,背靠容器,双腿微微分开——那是站立时最自然的姿态。这种“无知觉”的状态让许光产生了强烈的实验欲望。他要测试这具身体对刺激的纯生理反应阈值。
他用左手固定住星的髋骨,右手食指径直探向她的阴户。指尖触碰到紧闭的阴唇时,星的腿部肌肉产生了一次细微的痉挛——仅仅是痉挛,不是推拒。许光记下这个反应。他继续加压,指腹挤开两片软肉,接触到更深层的湿润。处女膜的薄膜阻挡了进一步深入,但他能感受到内部的紧致与温热。
星低下头,看向自己被分开的下体。她的表情像是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那里面混合了好奇、些许茫然,唯独没有羞耻或愤怒。她甚至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他为什么要碰那里”这个问题,但很快这个念头就消散了,因为大脑里没有对应的答案库。
许光抽出食指,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粘液。他凑到鼻尖闻了闻——是处子特有的、淡淡的甜腥混合着清洁剂的化学味道。空间站在她苏醒后显然进行过基础护理,但身体自身的分泌物已经开始渗出。他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星的嘴唇上,然后看她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表情微微一顿,但还是没有产生情绪反馈。
“测试第一阶段通过。”许光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肉棒的颜色比星的阴唇深得多,呈暗红色,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从包皮中半露,马眼处渗出微量的前列腺液。他用右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用龟头抵住星的阴道口。
物理接触的瞬间,星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腰肢向后弓起,不是躲避,而是一种本能的肌肉应激。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接纳这个入侵物,但处女膜的屏障让这种尝试显得徒劳。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类似叹息的声音,眼睛向上翻了一瞬,瞳孔放大到边缘几乎消失。
许光没有停下。他左手按住星的骨盆,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开始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挤压着处女膜的薄膜,发出轻微的“啵”声——那是一种湿布被撕裂的沉闷响声。星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双腿开始剧烈颤抖,但依然站立着,依然没有推开他。
完全刺穿的那一刻,许光感受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被突破。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向两人的连接处——阴茎已经进入了四分之一,处女膜撕裂处渗出少量血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粉红色的泡沫。星的小腹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后的容器边缘,指节泛白。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生理反应无法掩饰——额头渗出细汗,呼吸变得浅而急促,阴道内部正在痉挛性地收缩,试图夹紧这个陌生的入侵物。
“第二阶段,疼痛阈值测定。”许光继续他的“实验记录”。他开始缓慢抽插,动作平稳得像在操作注射器。每次抽出时,处女膜撕裂边缘的嫩肉会被轻微带出;每次插入时,龟头会挤压到更深处的阴道壁。肉棒与肉壁摩擦时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血液、体液与分泌物混合后的润滑效果。
星的颤抖从双腿蔓延到全身。她咬住下唇,牙齿陷入了柔软的粉色组织中。但她依然没有发出除了呼吸声之外的任何声音。她的阴道正在经历剧烈的生理变化——原本紧闭的通道被迫扩张,内壁被粗糙的肉棒反复摩擦,疼痛信号与快感信号同时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但在那个混沌的意识处理器里,这两种信号没有被正确分类,只是混成一团模糊的“强烈感觉”。
而许光则在进行更细致的观察。每次深入时,龟头顶端会触碰到一片更柔软、更紧致的区域——那是子宫口。他调整角度,开始刻意瞄准那个点进行撞击。第一次撞击时,星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蹬直,脚后跟离地,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呃——”的长音,瞳孔完全放大,失去了焦点。
“子宫刺激反应强烈。”许光加快了些许节奏。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埋入,龟头挤压着子宫口那片柔嫩的软肉,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凹陷效果。子宫口本能的防御反应让它更加紧绷,但这反而增强了摩擦时的快感反馈。
星的阴道开始大量分泌体液——起初是清液,随着抽插加剧,逐渐变成浓稠的白色浆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面的金属板上。她的身体渐渐失去站立的力量,全靠许光支撑和背后容器的依靠才没有滑落。
就在许光准备进一步测试肛交反应时,储藏室外传来了脚步声——那是三月七和丹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抵达门外。
被对方这样一说,许光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还有就是外面来人了,走吧。”他抽出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血液和淫液的黏稠液体。星的阴道失去了填充物,洞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肉壁在缓缓收缩,从穴口溢出一股白色浊液——那是他的前列腺液与她的体液混合后的产物。她依然靠着容器,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裙子还掀着,内裤挂在膝盖处,下体一片狼藉。
许光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转过身,面朝储藏室大门。几乎在同一时刻,门被推开,丹恒和三月七的身影出现。他们看到的场景是:许光站在星核精旁,星则靠在另一边,微微喘息,脸色有些异样的红润,但衣着尚算整齐——她刚刚本能地将裙子拉了下来,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布满黏液的腿。
“许光?你怎么会在这里!”三月七瞪大眼睛。
丹恒也皱眉。这里是黑塔的收藏室,他们来此是因为收到了一个坐标,但让他在意的是,这里的坐标并不是空间站发出的。本以为会遇到什么危险,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熟人。
对许光这个人的看法,丹恒和老杨一样,觉得对方身上肯定怀揣着秘密。但和老杨不一样的是,他可没有遭奥托,而且加上自己身上也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态度要温和一些。
这边许光面对三月七的问题,想了想回道:“我啊,是受黑塔的委托来看看这边有没有出事,谁承想遇到了两个星核猎手,她们围着这个小姑娘,我就跑过来凑个热闹。”说着,他把星推到身前。
星被动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双腿间的粘稠感让她行走时动作有些不自然。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更深处的地方传来阵阵酸痛与一种难以描述的麻痹感。她用那双还残留着生理泪水、略显迷蒙的眼睛看向三月七和丹恒,大脑依然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是一场“实验”吗?还是一种她尚不能理解的“交流”? 咔—大门打开,两道身影出现,许光朝他们挥挥手:“你们来了啊。” 三月七瞪大眼睛。
“许光?你怎么会在这里!” 丹恒也皱眉。
这里是黑塔的收藏室,他们来此是因为收到了一个坐标,但让他在意的是,这里的坐标并不是空间站发出的。
本以为会遇到什么危险,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熟人。
对许光这个人的看法,丹恒和老杨一样,觉得对方身上肯定怀瑞着秘密。
但和老杨不一样的是,他可没有遭奥拓,而且加上自已身上也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态度要温和一些。这边许光面对三月七的问题,想了想回道:“我啊,是受黑塔的委托来看看这边有没有出事,谁承想遇到了两个星核猎手,她们围着这个小姑娘,我就跑过来凑个热闹。”说着,他把星推到身前。
原本的剧情里,这位是昏迷了的,然后被三月七捡户了。
但是有他在,总不好让对方按照原本的故事线来,那人家来了一看。哦豁。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一个清醒,一个昏迷,那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他现在还没有加入列车呢,多少要注意下形象管理,三月七闻言点点头,靠近一些看了看对方。
然后在心底感慨,好干净的眼神啊。
就好像雪原上的湖泊。这是个好人。
反正她见过很多坏人的眼晴,和这个完全相反。
“这位是谁啊,也是空间站的人吗?” 三月七好奇的问。
许光拍拍手:“这些都不是重点,她应该没有问题,我检查过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处理空间站里的怪物。“原本星应该以一个被救助者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是由于许光的现身,这一情况被改变。人总是会对弱小者放松戒备,尤其是自己帮过的弱者。
所以他得想办法把这两个给忽悠过去,三月七倒是简单,难点在丹恒这里。听到这话,三月七楞了一下。
“对哦,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袭击,我们是来搜救遇难者的。” 看到星还有些茫然,三月七思索了一下。
“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读,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吗?”星想了想,刚点头打算同意,然后许光就插话道:“这些事情可以路上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先去主控室吧艾丝妲应该在那里。”丹恒在一旁叹口气:“也是,不过要分头行动了,防卫科的阿兰在这附近失去联系,我要去找一下。” 虽然这个新出现的家伙身份存疑,但是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处理好这次的灾难。
两波人就此分开。虽然在大部分而许光则是把一根棒球放进星的怀里:“等会遇到危险的时候,如果我们管不过来,你就用这个防身。” 星认真的点点头,自此银河棒球侠正式登场。
另一边艾丝妇疏散人员之后,来到存放万能许愿机的房间。她是代理站长。
虽然头发粉粉的,个子小小的,还有人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她要担起责任。
行动科的人全部出动了,她的战斗力只能说勉强够看,加上很久很久没有战斗过了,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不要添乱就好。
人贵有自知之明但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做。
“方能许愿机,有什么东西能帮我处理好这次的灾难吗?” 因为是跑过来的,所以她喘着气。
咔哒咔哒一— 机械声响起。
“亲爱的艾丝姐小姐,你不需要担心,反物质军团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如果你实在想帮忙的话,可以向自己内心的欲望祈祷,会回应你的。”艾丝姐楞住?
已知宇宙中,能用来指代的个体少之又少,无一不是伟大的存在。所以这台机器居然和那些存在有关系的吗?
好像也不奇怪,毕竟黑塔女士可是智识的令使,而许光先生虽然她还没有看到对方出手,不知道信仰什么神明,但肯定也不弱。
所谓朋友就是一丘之貉,这是说难听一点的叫法。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毕竟你要是相差太大的话,大概率是玩不到一起去的。
不过她好奇的是,星神那般存在,真的会因为她的祈祷而回应吗?
艾丝妲想不通,不过万能许愿机从来没有害过她,加上要不是对方给的道具提醒,现在空间站的损失可能会更大。
那么.祈祷吧。
艾丝姐叹口气,闭上双眼。
另一边,正在和一群怪物激战的许光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笑了一声。见三月七看过来,他顺便找了个借口。
“没什么,只是感慨星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却在战斗方面很有天赋呢。三月七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