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回不起了(悲)(加料)
热气升腾,今天的关气还是很冷的,即便是帐逢里面也会感觉到丝丝凉意。可是许光并没有感觉到这些,极致的温暖将他包裹属于是回到老家了。哪种老家自己想。
手指轻轻活动,只是入门级别的程度,就让安柏难以控制自己。她感觉面前的一切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自己内心的渴望。
她看着面前的人,抱着对方结实的手臂。我许光用手指竖在对方嘴唇前,然后笑咪咪的说:“等结束的时候再告诉我,不要在这个时候说,有时候在欲望的推动下,你的判断并不能准确表露你的心声。“安柏沉默下来,她想说不是的。
如果不是喜欢的话,自己为什么要让对方如此。
但是看着对方那双认真的,她把话咽下去,点点头。
许光的手指在安柏湿润的蜜谷里继续着精准的律动。他拇指指腹以画圈的节奏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红豆般凸起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安柏的腰肢痉挛般地弹起。食指和中指则深深探入她紧窄的阴道,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上那块略粗糙的区域——那是女性的G点所在。
“唔……嗯……!”安柏的呻吟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被那双灵巧的手指搅成一滩烂泥。许光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水声黏腻地在帐篷里回荡。他的指节蹭过阴道前壁敏感点时,安柏会猛地弓起背,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这里……对吗?”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没有等待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答案。两根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精准地碾磨着那片软肉。更过分的是,他开始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搔阴蒂的顶端——那种又痛又痒、近乎残酷的刺激让安柏发出了濒死般的抽气声。
“太快了……太……许光先生……等等……”安柏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睡袋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本能地追逐着那即将把她送上顶峰的节奏。她感到身体内部在积蓄着什么,像被不断注水的气球,紧绷到几乎要炸裂。
许光感受到了指间蜜穴的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开始规律性地痉挛,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他知道临界点到了。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叼住安柏早就被舔舐得红肿的耳垂,在齿间暧昧地研磨,同时将手指的动作催到极致。拇指用力按压阴蒂,两根手指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快速抽插,指节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啊——!!”安柏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她的大脑瞬间空白,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阴道深处喷涌出滚烫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更浓稠、更黏腻的腺液,混杂着大量爱液,一股股冲溅在许光的手掌和睡袋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从小腹到大腿根都在抽搐,腰肢无助地向上挺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蜜穴里的肌肉疯狂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安柏终于瘫软下来时,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是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剩下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唧声。许光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粘着半透明的拉丝液体,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睡袋的下半截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那是安柏喷出的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布料上晕染出羞耻的痕迹。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肯定极不舒服,但现在许光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帮几乎失去意识的安柏清理身体。
他从旁边的行李里拿出干净柔软的毛巾,在温水中浸湿、拧干。安柏还躺在那里,双腿大张着,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暴露在空气中,小小的阴蒂依然充血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蜜穴口一张一合,缓慢地溢出透明的汁液,顺着臀缝流下,在睡袋上积成一小滩。
许光先用毛巾的一角,极其轻柔地擦拭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敏感,刚才因为紧绷而出了不少汗。毛巾的纤维摩擦过肌肤时,安柏的身体会轻微地弹跳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擦完大腿,毛巾移动到更私密的部位。许光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娇嫩的穴口和上方那颗鲜红的果实。他将毛巾折叠出一个干净的角,小心地从上往下擦拭——先从阴蒂开始,用最轻柔的力道拂过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嗯……”安柏敏感地缩了缩,但身体太过疲惫,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一下。许光继续擦拭,毛巾沿着裂缝滑下,轻轻带走了从穴口溢出的爱液和刚才高潮时喷溅的腺液。他擦拭得很仔细,连臀缝里都照顾到了。毛巾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弥漫开来——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微咸微腥的麝香味,混杂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
擦干净下身,许光又换了条毛巾,开始擦拭安柏的上半身。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美,乳尖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挺立着,颜色是可爱的淡粉色。毛巾擦过乳房时,她的乳尖会变得更硬。许光没有刻意回避,反而用毛巾多停留了片刻,感受那两点硬起在布料下的触感。安柏的脸更红了,但她无力阻止,也……不太想阻止。
擦完身体,许光用一条干燥的毯子将她包裹起来,像包婴儿一样。然后他开始收拾满是体液的一塌糊涂的睡袋。他将湿透的部分卷起来,露出下面还算干燥的区域。安柏被抱到干燥的那一侧躺下,裹着毯子,眼神依然有些发直。她的表情呆呆的,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剧烈的、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这很正常。许光记得影第一次被他用手指送上高潮时,也是这副模样——大脑过载,短暂宕机,身体记住了极致的快感,但意识还没跟上。女性被开发出这种程度的性快感时,总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等以后习惯了就好,习惯了身体能承受更多、更强烈的刺激,习惯了高潮可以一次接着一次,习惯了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与安宁。
许光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将湿毛巾和睡袋的湿掉部分暂时放到一边。然后他侧身躺到安柏身边,隔着毯子,温柔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很大,温度透过薄毯传递到安柏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如同安抚受惊的幼兽。
安柏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渐渐放松下来。她往许光的方向蜷缩了一点,像寻求热源的小动物。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呼吸也逐渐平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许光知道那个时刻——性满足后的空虚感正在涌上来。无论男女,在强烈的性释放之后,身体的多巴胺水平会迅速下降,带来一阵莫名的失落和脆弱。这个时候如果对方转身就睡,另一方很容易产生被利用、被抛弃的感觉。所以许光大部分时候都会耐心地陪伴,除非有特殊情况。
安柏看着身旁的人,心跳又开始加速。刚才在高潮的混乱中,她被快感淹没,反倒顾不上羞耻。但现在,所有感官逐渐恢复正常,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想起了自己刚才放浪的呻吟,想起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起了蜜穴里喷出的那些液体……天啊,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许光此刻的存在。他就躺在她身边,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腰间的毯子上,呼吸平稳,眼神温和。他仿佛刚才只是教了她一套简单的体操,而不是用那双灵巧的手把她送上了极乐的云端,再彻底揉碎。这种平静与刚才的疯狂形成了尖锐的对比,让安柏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犹豫了很久,嘴唇张合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开口:“那个……什么……”话还没说完,许光就侧过身,手臂穿过毯子的包裹,直接环住了她的腰。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拥抱过无数次。安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一块木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的轮廓和力量,隔着薄毯,他的体温比她的要高,熨帖着她的侧腰。
许光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温暖的胸膛。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来,带着轻微的震动:“刚才的示范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可以自己来一遍了。”“啊?”安柏傻傻地发出一个音节。
不是已经……那个过了吗?手指都进去了,高潮也来了,湿得一塌糊涂,还要再来一遍?她困惑地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许光似乎明白她的疑问,轻声解释道:“和男生不一样。绝大多数情况下,男性一次高潮后就会进入所谓的贤者时间,需要恢复期。但女生……”他的手掌滑下,隔着毯子,按在她的小腹上,“如果有那个天赋和适当的引导,可以连续好几次。”事实上,许光正看着少女头上那尚未归零、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重新开始缓慢攀升的欲望条——那是系统赋予他的特殊视觉。安柏的身体被初次开发出来,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不是那么容易关上的。积蓄了太久的情欲需要彻底释放,否则压抑下去只会变成心理或生理上的问题。
“压力积攒太久,会憋坏的。”许光的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别担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安柏迟疑地点点头。虽然她心里嘀咕,自己以前偶尔自我安慰时,也没有出过什么“意外”啊……但许光先生说得那么认真,而且……刚才那种感觉……确实完全不一样。那是她从不知道身体能够到达的境地。
她深吸一口气,在许光的怀抱里转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毯子滑落了一点,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看着许光鼓励的眼神,闭上眼睛,将手慢慢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触碰到那片湿润时,她的指尖颤了一下。那里依然敏感得可怕,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细小的电流窜上脊椎。她学着许光刚才的动作,先用指尖轻轻抚摸阴唇的外缘,感受那片软肉在自己触碰下的微微颤抖。然后她分开花瓣,找到了那颗挺立的小肉粒。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当自己的手指按压上阴蒂时,那种快感比被许光触碰时多了几分羞耻,也更直接。因为这是她自己主动在取悦自己,在许光的注视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这让她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她开始模仿许光刚才的节奏——用指腹画圈按压阴蒂,速度由慢到快。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许光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海难中唯一的浮木。她的呼吸逐渐加重,胸脯起伏,乳尖在毯子的摩擦下硬挺起来。
许光没有插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催化剂。当安柏颤抖着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自己湿滑的穴口时,她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感觉很奇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指尖按压到某一点时带来的剧烈酸麻。她笨拙地抽送着,水声渐渐响起。不够……还不够……她本能地想要更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试着弯曲手指。”许光低声指导,声音沙哑,“找到那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地方。”安柏照做了。她将手指弯成一个勾状,在湿热的甬道里摸索。突然,指节蹭过某一点时,她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就是那里!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快速戳刺那块软肉,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搓阴蒂。快感如同海啸般涌来,比她刚才经历的那一次更凶猛、更无法抗拒——因为这次是她自己在掌控节奏,她在主动将自己推下悬崖。
“许光……许光先生……我……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睛湿漉漉地望向面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望、羞耻和彻底的臣服。她在求他,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求什么。是求他接手?还是求他不要看?或者求他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让她从这灭顶的快感中解脱——或沉沦得更深。
许光终于动了。他没有碰她的手,而是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湿润温热的舌头裹住那颗小肉粒,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啊——!”安柏尖叫起来,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手指疯狂地在自己体内冲刺,按压着G点的那一点仿佛要把它戳穿。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浸湿了她自己的手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许光的衣服上。她全身痉挛,腰部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这一次的高潮持续时间更长,也更彻底。当她终于力竭瘫软时,手指还插在自己湿漉漉的穴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眼泪。
许光松开了她的乳尖,那里已经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他抽出她疲软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做得很好。你学得很快。”然后他拿起刚才的毛巾,再次为她擦拭一片狼藉的下身。这一次,安柏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任由他摆布。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的顶部,大脑嗡嗡作响。两次……连续两次……而且第二次是自己……在他的注视下……
帐篷外,夜风呼啸。另一个帐篷里,刻晴瞪着无神的双眼,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呻吟、水声、第二次更激烈的浪叫,以及之后那漫长的、甜腻的沉默。她冷笑出声,只是那笑声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燥热。
很正常的反应,他记得影刚开始好像也是这样。只能说等以后习惯了就好。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许光温柔的拍着对方的后背。慢慢的,安柏缓了过来。
一个没用的小技巧,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在结束某个状态之后,都会感觉有些空虚,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安慰。
如果你结束了,就去呼呼大睡,对方肯定会有意见,所以许光大部分时候,都会陪着那些角色缓过来,除非有事。安柏看着身旁的人,有些手足无措,刚才在那个情况下,她反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的话,她只觉得脸烫的可怕。
犹豫了一会,她开口说道。“那个什么许光靠过来,抱着她。
感受着腰间的手臂,安柏身体僵硬。
许光缓缓说着:“刚才的示范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可以自己来一遍了。” 安柏啊了一声。
不是已经那个过了一次吗?居然还要的嘛。
她看着对方点头,心底有些纠结。不过还是叹口气,小声的嗯了一声。
和男生不一样,绝大多数的情况下,男性只能单管,然后就会进入贤者时间。
但是女生的话,如果有那个天赋,甚至可以三连喷。
许光看着少女头上还没有归零的欲望条,这才给出了这个建议。压力积揽太久,会憨坏的,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安柏点点头。
虽然她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时候,也没有出过什么意外的啊。手掌放下,闭上眼晴,她追寻着对方刚才的节奏,慢慢开始另一个帐篷里,刻晴瞪着无神的双目,呵呵呵的冷笑着。这两个家伙,居然弄那么久?
真不把她当人?都不睡觉的是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噪音就算了,她忍一忍还能当做无事发生。
可是这种动静下,谁能心平气和啊!可恶啊!
吵的她都有点想法了。
不过刻晴也明白,现在这个情况,除非答应对方吃盖饭的要求,不然肯定没有她的戏份。这才是让她难受的。
和一个刚认识的女生,一起吃。那还是算了吧。
她没有到那种地方。一夜无眠。
好消息,安柏在许光的教导下,成功的进入了那个门槛,往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因为手法的错误,导致可能出现的疾病。
在最后一次之后,安柏忘记吐露心声了。
但真的忘记了吗?她不确定。
但是她更怕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所以她没有说只是等早上的时候,她看着刻晴,内心有一点点的慌乱。
既担心对方发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毕竟在她看来,对方才是货真价实的正宫,但是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对方没有发现。
因为她想啊,如果发现了的话,那么许光先生是不是就会和对方闹矛盾,那个的话,自己会不会就有机会了。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从脑袋里扔出去。她怎么能这样想?
许光先生和刻晴都是很好的人,自己这种想法不就是故事里的那些坏人嘛。
不过这要是被刻晴知道了,只会呵呵一笑。早就发现了。
但因为了解许光的性格,所以她只能一脸幽怨的啃着手中的早饭。该死的,这两个人一晚上没睡,一点都不困的嘛?
叹口气,刻晴收拾了一下衣服:“我在璃月还有工作,先回去了。”她这次过来之前,本来想着对方会有什么事情找她。但结果完全不是。
单纯的是为了给自已立人设,然后勾搭小女生。
最可恨的是,把她当打手就算了,还要和她做这样那样的事情,还不给睡个好觉。苦力也不是这样当的吧。
于是吃完饭后,她就决定回去了。
许光点头:“那好吧,我就不送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刻晴笑容僵了一下,上前一点,拉住对方的衣服:“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里是蒙德的境内,距离璃月的边境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而璃月边境又离璃月港有相当长的距离。这要是用腿,没有一周是回不去的。
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往返两国的商队啊,不就是因为太远了,两边的特产不流通嘛。
许光看着刻晴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笑了笑:“我说的怎么不是人话了,倒是你,要是再不快点动身的话可能会有相当多的工作堆积起来。”刻晴想了下对方的话,感觉非常有可能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回去,还要处理小山似的工作,她感觉胸口在发闷。
不过从对方的话语里,她听出了意思。这是不希望自己离开?
可是接下来的话,还有什么事情吗?
迎着对方困惑的眼神,许光指着极远处的雪山:“那边最近可不是很安分呢,你真的不好奇吗?刻晴看着雪山,皱着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