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六十一章:秘密教学(加料)

  如果最开始看到许光只是感觉要坏事了,但她好像还能找到借口圆回去。

  可是她忘记了。对方是个医生。这代表什么?

  他一定很熟悉生物方面的知识,如果一不小心被闻到味道的话,那就真的全完了!不行!

  那样的事情不可以!

  安柏内心的小人疯狂的喙叫着,脸上却强装淡定。

  “那个什么,真的没事,现在太晚了,你要不先回去睡觉?”许光摆摆手:“这怎么可以,这边的医疗设备都太简随陋了,万一有我没有检查出来的暗伤的话,后续治疗只会更加麻烦,听话让我看看。”安柏欲哭无泪。

  她能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态,但是她真的没事。非要说的话,也就是有些地方湿滬滬了。

  但是这东西是绝对不能被看到的啊,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死了。谁说社会性死亡不是死。

  许光脸上有些困惑,叹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要强,但是现在不是能的时候,听话一点,我来帮你解决问题,可以吗?”听着对方温柔的语气,看着那张白天让自己心跳加速的脸,安柏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然后望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忽然反应过来:“等下,不可以!”就可惜为时已晚,睡袋被拉开,许光动了动鼻子,膜探者空气中的气味,瞪大眼晴,表情复杂,“你他有些尴尬的说:“这也没有什么,毕竟你还年轻,会有这种想法属实正常,不过你确定你的手法没用错吗?否则会伤害身体的。

  已经生无可恋的安柏听到这话,露出了疑惑。什么叫做...手法正确?

  另一个帐篷里,刻晴睁开眼晴,双目无神。你动手的时候,非要挑在这个时间点嘛?

  她睡眠一直很浅,在野外的时候更是如此,所有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她就能感觉到。

  刚才安柏的叫喊声音可不小,可能她本人都没有感觉到吧。反正刻晴是听的清清楚楚。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家伙准备得吃了。但是为什么要在这个点啊。

  她估摸着也快凌晨了,自己昨天战斗了那么久,各种意义上的战斗都有。

  结果才睡四个多小时,你那么又要啪啪作响。可做个人吧。

  没有办法的刻晴只能用蒙着脑袋,以求待会能睡着,可惜天不遂人愿,声音越来越响了。

  安柏的帐篷里,许光点点头,耐心的解释:“有些人贪图快乐,用的错误的手法,就可能导致感染发炎,而这种病一旦有了,患者往往难以启齿,等到恶化的受不了了才来看医生。

  正好我现在睡不着,来教你怎么弄吧。” 安柏拼命摇头。

  被发现就已经很丢人了,还要被对方教着如何弄,那怎么可以。

  许光看着她的动作,叹口气:“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不要害怕,因为这些你学会之后肯定会安全不少,该有的快乐也不会少。”安柏还是摇头。

  见她这样,许光有些无奈:“那行吧,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记得喊我,我好岁是个医生。” 看着对方就要离开,安柏拳头握紧。

  那背影有些萧瑟,脸上的失望的更是让她无法安心。

  闭上眼晴,安柏破罐子破摔的说:“我明自了,你来....教我,好不好?” 许光在对方看不到的时候,露出微笑。

  面对安柏这样的女生,你当然不可以步步紧逼,那样的话只会让对方内心的抵触越来越深。要慢慢的。

  他这招就是以退为进。看来效果不错嘛。

  转过身,许光一脸光明正大:“嗯,我知道了,我肯定会把你教会的,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安柏抬眼看了一下,内心感慨。

  请把你的这种心态放到正确的位置上啊!现在这样情况,说这些是个什么鬼啊。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她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拉开睡袋,把里面的风景展示。

  许光提着小夜灯,上前一些,认真的评价。

  “是能登上必吃榜的类型呢。”“嗯?”没什么没什么。”许光咳嗽了两下,看着哪里点点头。

  所谓的珍惜保护动物,白色老虎自然是少见的,前世最不缺的就是通过一些手段来改变形态而安柏虽然不是,但是看起来依旧可口。这不是乱说。

  因为你能看到的是极致的嫩。

  点点水珠作为点缀挂在上面,有些成熟度高的水珠已然拉丝热气在升腾,更增加了一份诱人。

  许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尺子:“接下来我要简单的讲解一些知识,然后在教你方法,你觉得可以吗?“安柏咳嗽了两下。她难不成还能说不?已经被这样町着看了。

  随着她的点头,许光把尺子贴上去:“众所周知,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而阳道更是如此,往往正常人的极限在二十左右,但是能让你感到开心的地方并没有那么习钻。

  许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指点点,很快随着他指尖的挪动,安柏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许光笑着指着哪里说:“你看,你的是四厘米,这很好了,往往不需要借助工具也能达到高*,但是你要知道人的受伤充满了细菌,我的话会建议你只在外围。”说着他洗了洗手,然后开始教学。

  “如果你非要的话,也没有关系,只要做好清洗,勤剪指甲就好。” 许光则是向来是不留指甲的,为的就是能够快捷上手。

  安柏的话,最开始她还能听到一些,到了后面她意识已经开始不清醒了。因为她本来都要到临界点了,要不是对方打断,现在的她可以已经结束了。

  而许光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看准位置,按压下去。“唔安柏喊了一声,然后赶忙用手捂着嘴。

  她身体在颤抖,温度在提高,许光笑着问:“你明白了吗?自己的关键点和用什么手法?安柏半知半解的点点头。

  看着还没有抽出来的手,眼神浑浊无比。

  那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完全探入了湿热的甬道,指节微微弯曲,精确地抵在最深处的那点上。安柏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皮肤的纹理,感受到手指在穴肉中轻缓旋转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酥麻。许光的手腕就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每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是在点火。

  她的阴道还在应激性地收缩,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附着入侵者,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安柏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在指缝间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味道,带着甜腥的热气从两人交合处蒸腾而起,钻进她的鼻腔。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教学”。可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那股被强行中止的快感像被拦腰截断的洪水,此刻正疯狂地寻找宣泄的出口。她的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空虚得发疼,仿佛那两根手指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她也不知道自已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身体已经先动了。

  安柏的胸腔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在许光眼前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帐篷内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几乎是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了许光的小臂——不是要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手臂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按去。

  “唔……呃……”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她仰起脖颈,下颌线绷紧,淡褐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许光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医生特有的、冷静中带着些许关切的探究神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一场濒临失控的情欲发泄,而只是一个需要观察的患者反应。但他的手指却在回应——在安柏用力的同时,他顺势将第三根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顶了进去。

  “呃啊——!”更强烈的饱胀感让安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三根手指几乎填满了她未经充分开拓的甬道,穴壁的软肉被撑开到极致,传来清晰的酸胀和一丝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拼命地分泌润滑,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沿着他的指根流淌,将他的手背和她的腿心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看来你已经找到感觉了。”许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沙哑,在这情欲弥漫的空气里却像最有效的催情剂。“但这样还不够。真正的技巧,在于频率和角度的配合。”他说话了,手指也真的开始动了起来。不再是试探性的按压,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三根手指并拢,指腹刻意地向上弓起,每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退出时则用指关节剐蹭着入口处娇嫩的褶皱。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啊……啊哈……等、等一下……”安柏的理智在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指进入得更深。腿本能地分开到极限,膝盖向两侧瘫软下去,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小穴入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水光淋漓的圆孔,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翻进翻出,呈现出被彻底侵犯过的、糜艳的深红色。

  “我在等。”许光平静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等你学会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肌肉。感受这里——当你收缩盆底肌时,快感会加倍。试试看。”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紧绷的皮肤,指尖甚至能隐约摸到下方那正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顶起的细微凸起。“就是这里,用力。”安柏早已晕头转向,只能本能地跟随指令。她尝试着收缩下腹和臀部的肌肉,那一瞬间,阴道猛地绞紧,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住入侵的手指。

  “呜——!”剧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剧烈地一弹,脚趾都蜷缩起来。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浇在许光的手指上。

  “很好。”许光赞许般点点头,仿佛在鼓励一个终于掌握要领的学生。他甚至用空着的那只手,从旁边拿起那条尺子,用冰凉的塑料边缘轻轻点了点安柏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阴蒂。“这里是另一个关键。但过度的直接刺激反而会麻木。要配合内部的按摩,像这样——”话音未落,他握着尺子的手落下,用尺子平直光滑的侧面,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拍打那已经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凸起的小肉粒。

  “啪。啪。”清脆而带着微妙羞辱意味的声音,与手指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不……不要……那里……啊!”安柏疯狂地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尺子带来的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羞耻的奇异快感。每一次拍打,阴蒂都传来剧烈的、近乎麻痹的刺激,与体内手指的深挖共同作用,将她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推向更高的悬崖。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睡袋上扭动,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

  许光俯下身,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导:“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在说它想要。它在说……光是这样还不够,对吗?”他抽出了手指。

  “啊——!”骤然空虚的巨大落差让安柏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她的小穴可怜地翕张着,粉红的嫩肉一时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小洞,大量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许白色的浊液(之前她自己弄出来的)从洞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垫着的布料。穴口还在微微痉挛,仿佛在渴望重新被填满。

  许光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学术观察后的余韵。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安柏失神的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坦湿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片狼藉的腿间。

  “教学的第一部分,关于自我取悦的关键点和手法,我想你已经有了亲身体会。”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但理论需要结合实践。而且,有些技巧……靠自己是无法完成的。”安柏的瞳孔微微聚焦,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出于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本能。

  许光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安柏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许光的动作,看着他从容地将外裤和内裤一起褪下一些。然后,那个东西……弹了出来。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尺寸也足以让安柏倒吸一口凉气。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那是真正属于成熟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器官。深色的柱身粗壮狰狞,上面盘踞着鼓胀的青色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暗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甚至因为之前的“教学”而兴奋地微微跳动。

  “这……这才是……真正的……”安柏的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光是看着,小穴深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预感的痉挛,但与此同时,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之火被眼前这赤裸裸的男性象征再次点燃,烧得她口干舌燥。

  “这才是‘工具’的完全形态。”许光纠正道,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手术器械。他向前走了一步,那粗长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安柏瘫软打开的大腿内侧皮肤。“手、玩具,都只是替代品。要想真正学会掌握快感,了解它,适应它,是必需的课程。”他用手指握住自己勃发的性器,上下撸动了两下,更多的先走液被挤出,拉成细丝。然后将龟头抵在了安柏那还在微微开合、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柔软湿热的入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不,与其说是被钉住,不如说是那抵在入口的硬物像磁石一样吸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和……渴望。

  “会很痛吗?”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带着哭腔和祈求。

  “可能会有一点。”许光诚实地回答,但他没有后退,“但你已经很湿了,我刚刚也帮你扩张过。而且……”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我会很慢。相信我,我是医生。”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听起来无比荒谬,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说服力。安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着泪珠。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个微不可察的幅度。

  这就是默许。

  许光不再犹豫。他腰身缓缓向前送力。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早已濡湿软化的阴唇,抵住了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

  “嗯……”安柏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入口处传来的被撑开的胀痛感依然让她瞬间绷直了脚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地收缩抗拒,但那坚定而缓慢推进的硬物却丝毫不留情面。

  龟头突破环状肌肉的束缚,进入了一个更湿热、更紧致、层层叠叠的柔软包裹之中。许光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女体内部的痉挛和吸吮,那感觉好得让他也暗自吸了一口气。年轻的、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窒得超乎想象,内壁的软肉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嘬吸着他的前端。

  “呼……哈……”安柏大口喘着气,疼痛渐渐过去,一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充斥了下腹。那东西……太粗了,也太深了,仅仅是前端进入,就让她有种身体被贯穿的错觉。但奇怪的是,空虚感确实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人心悸的充实。

  “很好。放松。”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比刚才沙哑了许多。他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更多的部分送入那湿热的紧致之中。

  “啊……慢、慢点……”安柏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带来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结合处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终于,他的胯部抵上了她的臀部。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安柏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的男人。许光的额头也沁出了细汗,显然也在克制。但他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沉静的、掌控一切的专注。

  “全部……进去了?”安柏的声音破碎不堪。

  “嗯。全部。”许光哑声回答,稍微动了一下腰。仅仅是微小的动作,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就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安柏的小穴条件反射般地绞紧,引得许光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感受它。”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最初的几下异常艰涩,紧致的包裹和吸吮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但很快,随着更多爱液被摩擦带出,进出变得顺畅起来。“感受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进入的深度,还有……它顶到的位置。”他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块柔软而敏感的凸起上——子宫口。

  “呜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太……太奇怪了……”安柏的抗议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她的子宫仿佛都在随之震颤。快感的积累速度远超她自己弄的时候,几乎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许光渐渐加快了节奏,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深入。安静的帐篷里充满了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粘稠水声和安柏压抑不住的、时高时低的娇吟。

  “啊……哈啊……太快了……不……嗯啊!”许光俯下身,几乎半压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他含住了安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卷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蓓蕾。另一只手则继续残酷而精准地揉捏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安柏彻底崩溃,她的呻吟拔高,带着泣音,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许光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上,本能地将他更用力地向自己身体里压去,渴求着更深的占有。

  她的配合让许光的动作更加狂野。他换了个角度,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

  “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哈……去了……要去了……”安柏胡言乱语地尖叫着,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拉直,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光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吮吸绞紧,仿佛要将它吞没。

  许光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夹吸刺激得也濒临极限。他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安柏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阴道收缩不止的时机,开始了最后一阵迅猛的冲刺。粗硬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狠狠地捣进那湿热紧致、还在不断泌出爱液和潮吹汁水的柔软深处。

  “等……还……还在高潮……不要动了……啊啊——!”安柏的求饶变成了更加高亢的哭喊,新一轮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叠加在高潮余韵上,将她抛上更高的云端。

  终于,许光低吼一声,腰部用力抵死她最深处,龟头猛地胀大,灼热的精液以一种强劲的脉冲方式,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触感和被充满的肿胀感让安柏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达到了另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帐篷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许光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和臀缝流淌,在睡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嫣红发肿的嫩肉,显得糜烂而淫荡。

  他抽出纸巾,先替她擦拭了一下狼藉一片的腿间。动作居然很轻柔。然后才处理自己。

  安柏躺在那里,眼神涣散,胸口起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散发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高潮的余波还在她体内荡漾,小腹深处被灌满的精液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奇异的满足感,同时也伴随着隐隐的胀痛和下体被过度使用的酸软。理智在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和难以置信——她竟然……就这么被……而且还……还去了那么多次……

  许光穿好裤子,重新在她身边坐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可靠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凶狠侵略她身体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实践课结束。”他平静地宣布,“感觉怎么样?和单纯用手指,区别很大,对吗?”安柏把脸扭到一边,根本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足以煎鸡蛋。区别?这简直是天壤之别!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甚至内射的强烈感觉,让她此刻回想起来都浑身发软。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指责?可明明是自己最后点头允许的。感谢?这太荒谬了!

  “好好休息。”许光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普通的诊疗。“第一次会有些不适,明天可能会有点酸胀,正常的。如果有严重疼痛或者出血不止,随时叫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你学得很快。是个好学生。”说完,他提起小夜灯,转身离开了帐篷,还细心地帮她拉好了帐篷的拉链。

  安柏一个人躺在黑暗中,浑身赤裸,腿间一片黏腻冰凉,体内还残留着被侵犯和填满的鲜明感觉,以及……那不属于她的、正在她子宫深处缓缓流淌的温热精液。

  她缓缓地、缓缓地,用颤抖的手拉起睡袋,盖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另一个帐篷里,刻晴把蒙着头的被子拉下来一点点,露出半张绯红的脸,耳朵却还竖着。刚才那激烈到仿佛帐篷都要塌掉的声音终于停了,但最后安柏那几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还有男人低沉的吼声,还在她脑海里回荡。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禽兽……教个手法而已,需要教到……教到灌进去吗……”她低声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却感觉双腿之间不知何时也泛起一阵陌生的、恼人的湿意。她烦躁地夹紧了腿。

  “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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