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稻妻人不讲武德,竟化身榨汁姬!(加料)
尽管神里凌华极力抵抗,但是碍于许光的强迫,所以只能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正常情况是这样的。
但是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意外,当许光将感受着手指的湿热,不由得眨巴眨巴眼睛。
一边感慨着对方能这么快适应,也是一种本事,一边想着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情况。
“等等……”待到许光完成善解人衣之后,看着对方的表情,心底莫名咯噔一下。
他想起来。
这不就是神子之前饥渴时的表情吗?
但是人家作为老狐狸,活了几百年,心中有这样的欲望还算正常。
可你凌华是怎么回事。
你这才是第二次啊!?
当他注意到不对,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战斗一触即发。
……
“呦,这不是我们的许光大人嘛,怎么舍得来我们这边了?”八重神子呵呵一笑,眼底满是怨念。
而许光嘴唇有些干枯,明显气血不足,他走过来那过杯子吨吨吨的喝了一通。
缓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们稻妻人真是太不讲武德了!”天杀的凌华,他足足刷新了十七次状态啊,才将其喂饱弄昏迷过去。
而这还只是第二次深入交流,他都不敢想,以后会是一幅什么模样。
好消息,他上了神里家的大小姐,坏消息,对方也上了他,而且在这次博弈,还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
神子看的许光的表情,突然好奇了起来。
“一向都是你让别人吃亏,这是在谁哪栽了?”许光摇摇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随便告诉别人的好,免得她们有了不好的心思,想要来个下克上。
毕竟这也算是稻妻的老传统了。
可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区区凌华就想让他败下阵来?
开玩笑!
这次是他大意了,没有提前准备。
想到这里,许光摸了摸下巴,要说道具站肯定是他占据上风,原本他还想着凌华刚刚接触大人的世界,就用那些东西可能不太好。
现在没问题了。
他能想到的还是挺多的,比如什么被他抹去意识并能随意操控的史莱姆。
什么雷系带电能够刺激……阳道,火系冰系的冰火两重天都可以尝试了。
其实对方为什么会这样也很好理解。
其他人是知道的,这个世界最多算是梦境,但也会影响到现实,而神里凌华只是单纯的觉得,未来发生的事情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她就算在未来玩的疯一点又怎么了,再加上常年待着深宅大院里,对那些事的好奇一旦开启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神子观察着许光的表情变换,默不作声的挪过来,靠在对方怀里。
“好啦好啦,这件事咱们先跳过,不如我陪你玩些有趣的事情~”许光咳嗽了一下,该说老祖宗确实没有说错吗?
这狐狸精还真有两把刷子。
不过嘛,对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急,轻轻推开对方,咬住屑狐狸的耳垂:“急什么,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到时候管够。”八重神子眯起眼睛:“希望你说到做到哦。”两人的对话和动作并不能干扰到另一边的一人一猫。
影惬意的喝着茶。
她确定了许光对她的身体很感兴趣,并且很乐意和她交流,所以并不着急。
而绮良良刚从蒙德回来,一脸倦色的打着哈欠,脑子里想的全是刺身,也不在乎。
你要问三小只的九条去哪了?
嘿,这可问着了。
许光悄咪咪的把对方的小玩具全部叠加了一个buff。
使用过后,无法缓解欲望,并会将其累积起来。
所以现在的九条还在刚刚来的位置,身体颤抖的蜷缩起来。
某种意义上,确实也很难受。
补充好水分,许光告别几人,略微感知了一下九条裟罗的位置就传送了过去。此时的九条裟罗赤裸地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湿了她深紫色的长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脖颈。她的左手死死抠着地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右手则陷在双腿之间,一刻不停地剧烈运动着——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阴道深处,拇指则死死按压着肿胀发硬的阴蒂,以几乎自虐的力度快速揉搓。小腹上那道粉色的樱纹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妖异的光芒,像呼吸般明灭闪烁。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矛盾的姿态:背脊弓起,肌肉紧绷如临大敌,可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将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淫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指缝、会阴流淌到地板上,积成一滩透明中带着白浊的黏腻水渍。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女性体液的气味——那是麝香混合着微甜的腥气,还掺杂着她汗水的咸味。
“哈啊……哈啊……还不够……还差一点……”九条咬住下唇,从齿缝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但眉宇间又残留着惯有的倔强和骄傲。这种矛盾在她身上撕扯出近乎残忍的美感——她是天领奉行的大将,是将军大人最忠诚的鹰犬,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用手指操弄着自己,只为了缓解那该死的、永无止境的欲望。
她从很久之前被刻下樱纹的时候,就隐隐察觉了这玩意的真实意图。那不是什么荣誉的印记,而是最恶毒的诅咒——它会放大佩戴者所有隐密的渴望,将羞耻转化为快感,将克制扭曲成饥渴。许光在赐予她这个纹路时说得冠冕堂皇,什么“力量的证明”、“与将军大人联系的象征”,但她不是傻子。第一次樱纹发烫时下体涌出的湿意,第一次在深夜梦见被他按在墙上侵犯后醒来发现内裤湿透的窘迫,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就是个陷阱。
而碍于面子,她绝不可能去找许光抹除。那等于承认自己被他种下的东西控制了,承认自己是个连最基本欲望都控制不住的软弱女人。更可怕的是,她毫不怀疑那个男人会借此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让她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褪下军装让他随意玩弄?不,绝对不行。她宁可像现在这样,在无人的角落用手指把自己插到高潮,也不愿在他面前露出一丝破绽。
可那欲望就像野火燎原,像战场上杀之不尽的敌人。好不容易用一次自慰平复下去,没多久樱纹又会开始发烫,阴道深处会传来空洞的瘙痒感,乳头会硬挺到隔着军装都隐约可见。她试过用冷水冲洗,试过高强度训练到筋疲力尽,甚至试过用刀背拍打大腿内侧产生疼痛来转移注意——全都徒劳无功。最后只能认命地回到房间,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手指、用玩具,用一切能填满空虚的东西,去满足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所以为了维持表面上正常的将军府工作和天领奉行的军务,九条用了一个假名“九兵卫”,通过隐秘的渠道购买了大量性玩具。起初只是普通的按摩棒,后来是各种奇形怪状的仿真阳具——有粗大到她第一次尝试时差点疼晕过去的巨根,有表面布满颗粒和螺纹的刺激款,有能够加热震动的进阶款。更是在上一次无意间撞见久歧忍偷偷使用某种章鱼触手状玩具而高潮失神的模样后,她的收藏又多了一批模仿魔物器官的诡异款式。这些玩具多到需要一个大型储物箱来装——那个箱子被许光撞见过一次,他当时吹着口哨调侃说:“这尺寸都能把我装进去了,裟罗你是想玩棺材play吗?”她当时恨不得用刀把他那张嘴劈成两半。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曾经能让她短暂解脱的玩具统统失效了。最粗的按摩棒插到最深,龟头顶着子宫口疯狂震动,带来的却只有隔靴搔痒般的空虚;最刺激的螺纹款在阴道里旋转抽插,只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望更真实、更滚烫、更……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填充物。而她内心的饥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白天处理公文时,会突然走神幻想许光从背后抱住她,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解她的军装扣子;夜晚躺在床上,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幻想着被他强势地分开,用那根她曾在温泉瞥见过一次的、尺寸骇人的肉棒狠狠贯穿。
她太清楚这是谁在搞鬼了。除了那个在纹路上动手脚的许光,还能有谁?可她能说出口吗?难道要冲到对方面前,红着眼眶说“求求你把纹路的效果减弱一点,我快被自己的淫水淹死了”?还是咬牙切齿地控诉“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用手指自慰多少次才能勉强正常工作”?她说不出口。她宁可被这欲望折磨到疯掉,也不愿在他面前暴露哪怕一丝一毫的狼狈。
所以此刻,她只能回归最原始的办法——用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插进早已湿透泥泞的小穴里,指节弯曲抵住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指甲刮搔的同时快速抽送。左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掐住一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近乎残忍地拧转拉扯,另一颗乳头则被她用牙齿隔着空气想象着啃咬。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令人眩晕的网,每一次刮搔G点带来的强烈电流都让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可高潮的边缘却始终遥不可及——就差那么一点,永远差那么一点。
“呼……呼……许光……哈啊……许……光……”她的呻吟开始失控,那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意识模糊中,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诅咒他,还是在呼唤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许光压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野蛮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完全填满那种空虚感;他滚烫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胸脯,指尖掐着乳尖说“将军的鹰犬乳头这么硬是在想谁”;他按住她的腰猛烈冲撞,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随着想象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着吮吸她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终于,在一次狠狠摁压阴蒂的瞬间,她的背脊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近乎呜咽的尖叫,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潮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瞳孔涣散失焦。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荡,带来短暂的虚脱和……更深的空虚。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九条才从那种失神状态中慢慢恢复。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又看了看地板上那滩混杂着爱液和潮吹喷出物的水渍,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涌上来。她咬紧牙,撑着发软的身体想站起来,打算至少去清理一下。
正当她松一口气,以为至少能短暂平静一会儿的时候——“哟,运动得很卖力嘛。”一个带笑的、熟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九条裟罗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看见许光正蹲在她面前,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再明显不过的戏谑笑容。他不知何时来的,更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房间门明明锁着……是瞬移。该死,她怎么忘了这家伙会这招!
时间仿佛凝固了。九条保持着跌坐在地、双腿大张的姿势,许光蹲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其他女人的气息——是神子常用的熏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腥味。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血液都冲到了脸上。
气氛尴尬到几乎要爆裂开来。几秒钟后,九条裟罗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狰狞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她的右手还下意识地挡在小腹前,试图遮掩那片狼藉,但这个动作在眼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许光挑了挑眉,居然真的歪着头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掰着手指开始细数:“也没看到太多。大概就是你光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进进出出——唔,速度还挺快,我数了一下大概每秒三次?技术不错。哦对了,你还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喊我的名字,喊得挺投入的,声音都有点哑了。”他顿了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其实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呢,每次见到我都恨不得拔刀砍过来。没想到啊裟罗,原来你私底下这么……热情?”他每说一句,九条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他说完,她的脸已经褪去所有血色,只剩下眼睛因极致的羞愤而烧得通红。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在自慰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想起他,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看过她身体、碰过她的男人,仅此而已!这是生理性的联想,不是……不是他暗示的那种肮脏的渴望!
可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辩解?在眼下这种情景下辩解?她的双腿还大张着,淫水还在往下滴,地板上是她高潮的证据,空气中是她情动的气味——所有的辩解都会变成欲盖弥彰的笑话。
许光看着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你好像还没到真正的高潮?潮吹是潮吹了,但子宮深处那种彻底被填满、被顶穿的感觉,光靠手指是做不到的吧。”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仍在微微痉挛的小穴穴口,那里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黏丝。“需要帮忙吗,裟罗大将?”九条裟罗:“……”根本不是这样!
分明是对方是她唯一的全果搏斗对象,所以在自给自足的时候才会想起对方。
许光没有理会对方变化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不过看你这样子,我也很心疼,这样吧,只要你再自我发电两次,我就陪你,毕竟刚才来的匆忙,我还没来得及拍下来留作纪念,如何?”九条咬着牙,死死的看着对方,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还在发光的粉色纹路,沉默了一下之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