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四十九章:陪胡桃出(加料)

  关于自己上班的地方老板多了个爹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有点猎奇了。

  不过对方给的理由确实很合理三人的早饭在一阵尴尬里结束。胡桃看着许光,纠结了一下。

  "那个什么,你等会有什么安排吗?”许光思索了一下:“我想想看哈,上午和你一起出去,逛逛璃月,然后去吃个午饭,下午去拜访一下好友晚上一起回来洗澡。”胡桃点点头,然后就想盲生一样,抓住了华点。“洗澡,不会也要一起吧?”许光摸着下巴:“对啊对啊,既然是帮你找回童年的缺失,当然是都要做一遍了啊。” 胡桃嘴角抽了一下:“我可不觉得会有父亲和我这个年纪的女儿一起洗澡。”许光摆摆手:“这就是你不懂了,在海的那边,有个国家叫做稻妻,他们是有这种习俗的。”其实稻妻有没有许光还真不知道,他只知道蓝星那边的小樱花有,不过也是在一些偏远落后的地方才保有这个。

  而且也不是父女。是儿媳妇和老丈人。

  怪不得小电影经常出现什么,被公公怎么怎么样啊人家是有现实案例的。

  胡桃连连摆手:“算了算了,咱既然都在璃月了,肯定要入乡随俗的,你晓得吧。“许光嗯了一声,倒是没有反驳,反正他还能在璃月待个三五关。

  就算没有吃掉,一起洗藻什么的,肯定也能达成,他倒是不急于一时。

  看到许光答应了,胡桃松口气。然后去换衣服“我先说好,我的生活还是挺无趣的,你可不要抱有什么期待。”看着她转身回房间,许光呵呵呵的笑着。万事开头难。

  现在已经有了突破口,后续的事情就要简单不少了。

  而胡桃为什么能接受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无非就是觉得,既然是老爷子拜托的,加上自己确实欠他人情了,索性就陪他玩两天。反正又不是真的当父女。

  胡桃站在房间里面,总觉得自己可能要疯掉了。居然那么轻易的就给答应了。

  答应一起洗澡意味着什么,她并非完全不懂。那个男人灼热的目光和话语里暗示的味道,像蚂蚁一样爬进她的思绪缝隙。她背靠着冷硬的木门,深呼吸,试图让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安静下来。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一阵阵发麻的悸动。

  不过也确实如同许光说的那样,她欠了对方人情。

  这债欠得太重了。不只是救命之恩那么简单。

  当时在那个雨夜,没有对方的话,她可能早就死掉了。

  记忆像被雨水浸泡过的宣纸,边缘模糊但核心的画面清晰得可怕。冰冷的雨水浸透了她的衣裳,紧贴在肌肤上。追兵的脚步声在巷口回响,她蜷缩在堆积的杂物后面,连呼吸都屏住了。死亡的阴影那么近,近得能闻到铁锈般的血腥味。然后他出现了——许光。他的身影切开雨幕,像一堵墙挡在她和追兵之间。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快到她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接下来的事,她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崴了脚,完全走不动路。他背起她,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安全处走。他的后背宽阔而结实,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布料紧贴着下面虬结的肌肉轮廓。她的胸脯被迫压在他的背上,每一次颠簸,敏感的乳尖都会被挤压摩擦。起初她还努力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实在虚弱得没有力气。渐渐地,那隔着湿透衣物传来的体温,竟让她冰凉的躯体生出一丝可耻的暖意。

  更羞耻的是后来。到了临时的落脚点,一个小木屋。他把她放在简陋的床铺上,说要检查伤势。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时,热度几乎烫伤了她。“袜子湿透了,得脱掉。”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然后他蹲下身,开始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剥下她腿上那双已经沾满泥泞污水的长袜。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小腿肚,脚踝,甚至是敏感的脚心。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胡桃咬着嘴唇,想说自己来,但嗓子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当袜子褪到脚趾时,他的拇指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脚趾肚,那瞬间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窜了上去,让她大腿根部难以抑制地收紧了一瞬。

  虽然脚上袜子上因此被涂满了,但是比起性命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这句话她自己说服自己无数次了。“涂满”这个词,是她用来淡化记忆的。真实情况是……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检查完脚踝,他说她可能受了寒气,需要尽快让身体回温。他弄来了热水和布巾。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床边,开始帮她擦拭脸上、脖子上的雨水。“我自己……”她微弱地抗议。“别动。”他只说了两个字,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可怕。布巾带着适度的热度,擦过她的下颌线,她的锁骨。然后他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她僵住了。他没有停下,又解开了第二颗。湿透的衣襟被拉开,布巾覆盖上她裸露出来的肩头和一小片胸口。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在湿衣下挺立起来,顶端的小点已经硬得发痛。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他擦拭的动作放得更慢了,像是在描摹她骨骼的形状。

  然后是他的手。在换布巾的间隙,他温热干燥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肩颈。那触感鲜明得像烙印。她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他顿了顿,低声问:“冷?”她只能摇头,又点头,脑子一片混乱。他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颈侧滑到锁骨中央的凹陷处,拇指在那里缓慢地打着圈。那一小块皮肤下的脉搏狂跳,几乎要撞破皮肉。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微腥的荷尔蒙气息。她闻到他身上雨水、汗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金属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她的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关注过的、柔软的私密部位,忽然抽动了一下,渗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湿意。这一发现让她瞬间涨红了脸,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没有推开他。在那样的雨夜,在那样的恐惧和虚弱之后,在这样一个强大到能轻易击退死亡的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某种比理智更深层的东西攫住了她。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恐惧带来的顺从?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导致的纵容?还是单纯被剥离了所有防护、暴露在另一个生命体前的生物性颤栗?他说要帮她擦得更彻底些才能换干衣服时,她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手隔着布巾,以擦拭的名义,缓慢而彻底地抚过她的小腹,她的侧腰,甚至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最娇嫩敏感的区域停留、按压。那块布巾早已凉了,但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紧紧夹着双腿,却阻止不了那一波波从被触碰处扩散开的、陌生而黏稠的热流。当他终于停下来,用一条毯子裹住她时,她已经浑身软得没了一丝力气,只能瘫在床铺上,听着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屋外连绵的雨声。

  “虽然脚上袜子上因此被涂满了”——她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忆。但她心里知道,被“涂满”的远不止那双袜子。那晚之后,有些东西就被改变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布料的抚摸轨迹,记住了他呼吸的节奏,记住了那股混合着危险与安全的、令人窒息的气味。这种记忆是生理性的,不受理智控制。就像此刻,仅仅是站在房间里回忆,她的大腿肌肉就开始微微发酸,私处竟然又有了那种湿润的、空虚的麻痒感。该死。她用力并拢双腿,试图挤压掉那种感觉。

  对生死有了理解之后,她对死亡看的很淡,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珍惜生命。相反,她更热爱活着的时候,也能坦然的接受死去的事实。

  然而,她发现,有些东西比死亡更难面对。比如身体深处这种不受控制的、淫靡的反应。比如答应和一个名义上是“父亲”、实则是个充满侵略性的成年男性一起洗澡时,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是的,她居然察觉到一丝期待。这让她感到恐慌,又有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或许,这就是“人情”的代价?或者,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早已被那个雨夜侵蚀,变得不一样了?

  她甩甩头,把这些混乱的念头压下去。走到衣橱前,开始换衣服。褪下睡衣时,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乳尖立刻挺立起来,变成两粒硬硬的凸起。她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湿润,胸前雪白饱满的软肉顶端,粉嫩的乳晕因为寒冷和说不清的情绪而微微收紧,中心那一点嫣红挺翘着,仿佛在渴求什么。她快速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住这羞人的景象,然后拿出那套经典的行头——黑色的短旗袍,红色的边饰,还有那顶标志性的帽子。

  穿衣的过程变得格外缓慢而敏感。丝绸质地的内衬滑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系侧面的盘扣时,指尖不小心划过自己的乳侧,又是一阵轻颤。套上旗袍,收紧腰身,布料紧紧包裹住她的胸脯和臀部,勾勒出早已发育成熟的女性曲线。她拉上腿侧的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最后,她拿起那顶帽子,上面的桃花依旧鲜艳。她看着那朵桃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镜子里的女孩,眼神深处仍有未散的迷茫和水光,但嘴角已经勾起了熟悉的、元气满满的弧度。

  “好,那么今天也得加油才行!” 她对着镜子说,声音比平时略微沙哑。虽然今天,应该不会一个人了。

  走出这扇门,就意味着要再次面对他,面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面对那个她欠下“涂满”之恩的男人。而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换上的这身紧紧包裹身体的衣服,是否会成为另一种形式的邀请。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深处再次涌起的热流,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胡桃走出门,许光已经换好正装了在往生堂门口等着她,那是符合璃月风格的古朴装扮,整体为黑色,点缀着白金两色纹路。

  平日里许光穿的最多的是休闲装,他反正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既然现在要和胡桃一起出去,身份还是对方的父亲,那么多少要郑重一点。

  “怎么,看傻了?”许光瞅着胡桃在那边止步不前,打趣道。

  而胡桃转移视线,咳嗽了一声:“那肯定没有啊,本小姐怎么可能看傻,你的错觉罢了。”许光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在口是心非,他点点头来到胡桃面前,揉了一把对方的脑袋,而后两人出发推销去了。

  店内的伙计看着这一幕,稍微沉默了一下。啊哈哈。

  果然是小情侣之间的玩法吧。

  刚才两人的眼神,都快飘小爱心了,这要是说没点什么的话,她可不会相信。年轻就是好啊。

  她当年要是敢领个男生回去,然后告诉别人这是她爸爸。估计她爹能把她腿打断。

  “往生堂大酬宾,第二碑半价,要考虑一下一下吗?” 街道上,胡桃拿着传单,对着一个老人笑呵呵的说。

  老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苦笑:“小胡桃啊,在璃月如果真的有人走了,那肯定也会去往生堂的,你何必这样啊,还有这位是?"胡桃咳嗽了一声:“这不是在家里待着太无聊了嘛,然后我就想出来走走,而且别的商家也是这样宣传的啊。“见胡桃没有道出身后人的名字,老人还以为她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你家往生堂...和别的店铺不一样,不需要做这些,这位先生是你的恋人吗?” 老人笑呵呵的问。

  人老了之后,就喜欢看这些年轻人谈情说爱,仿佛这样能让他们回到曾经的岁月。胡桃捂着脸这位是….我的爸爸,叫许光,是我爷爷当年托付他照顾我,之前他一直在外地忙,最近才回来。”老人巴巴眼晴,看了看许光,又着看胡桃。不管怎么看,郎才女貌这个词都在脑海中蔡绕。那么问题来了。

  这位他怎么看怎么年轻,总不能是仙人吧?

  随着涡之魔神被抓进精灵球,然后送给砂糖当宠物之后,璃月也迎来了一个新的时代,人和仙人共存的时代。

  原本那些蜗居在深山老林的仙人们大多都出来了,体验一下俗世的烟火。

  这位看上去气质超凡脱俗,多半也是。老人笑呵呵的点点头,不禁有点羡慕。

  都说仙人会长生之法,过去才有那么多人求仙问道,后来得到证实了。没有这回事。

  最多也就让你延年益寿,可以多活个几十年,还得从小练。他这把年纪了,小孙子马上都要谈婚论嫁了,也懒得折腾了。

  只能感慨胡桃这小丫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就像没人会喜欢散兵一样,也没有人真的会讨厌胡桃,大多数人都是心疼。当年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终于长大了,撑起了硕大的往生堂。

  “好啊,许光先生,以后胡桃就拜托你了。“ 老人上前,握住许光的手。

  这下整得胡桃有点担惊受怕的。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这位可是能击败魔神的存在,放到别的小国家当个神都够了。不过好在,许光也没有搞些什么蛾子只是握住老人温热的手。“放心吧,胡桃在我这边,肯定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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