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创可贴就是内搭(加料)
别看胡桃一天天不干正事的样,但其实她本人相当聪明。
她很清楚,自己爷爷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不然也不会在那个生死交接带找不到对方的身影。
现在这个,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多半是一些邪教徒或者深渊弄出的幻影。
没想到手居然已经伸到这里了嘛。
还真是让人恶心。
老爷子看着胡桃警惕的样子,很开心的笑着。
这说明他的孙女有防范意识,这是好事啊。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准备,一脸淡定的说。
“当时某个叫许光的先生来我们家,他带了一些礼物。”胡桃有些不解,冷笑着问:“这能说明什么?”老爷子呵呵的笑着:“当时有个小屁孩尝了几口吃的以后,哭着闹着要找人家,还是要嫁给对方,这样就能天天吃到了,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回来了,都回来了!
记忆浮现,胡桃脸红的可怕。
“打住,那时候我也只是年幼无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您老不要一直揪着这个不放啊!”老爷子白了一眼:“我那不是气的嘛,你居然能被吃的给哄走。”“好啦好啦我相信你了……”胡桃双手合十,弯腰举过头顶,哀求对方不要再揭她的短了,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了。
老爷子出胡子瞪眼,不过也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只是打趣。
“所以你该不会真打算一辈子和棺材打交道吧。”胡桃瞥了一下嘴:“那不然怎么办?”老爷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瞧你这傻样,我是让你出去走走,开开眼界,或者谈个恋爱,不然下一代怎么办?总不能让往生堂在你这断代了吧。”“哎呀,爷爷你在说什么啊。”转眼时间就来到了晚上,胡桃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对方。
在确定对方是本人之后,她把这些年遇到的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说了出来,而老爷子也讲了一些他年轻时候的事。
同样的故事或许她在很小的时候听过,但是现在听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不过她还是记住了老爷子一直催的,让她出去走走,培养点爱好。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是去找个什么爱好呢?
“这位小姑娘,**神教考虑一下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名字,胡桃转过头,看到突然出现在她房间外的三人,面色一变,不是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我卧室门口啊!
许光一点不觉得尴尬,微笑着说。
“你店门没关,我就进来了,寻思也没人就上来看看,没有打扰到你吧。”胡桃摇摇头:“倒是没有。”只能说她还好穿着睡衣,不然今天出现那么多客人,还真是难办。
先是爷爷来,然后又是这位……
等等……
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虽说衣服经过改变,不一定很能看出来,但是别的地方依旧能看出他的眉眼与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你……”胡桃有些惊讶的指着对方。
而许光则是兴奋无比的说:“你答应了,那真是太好啦,我们这就去办入教仪式吧。”胡桃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许光恍然:“是之前我带人去送那个老伙计一程的时候吧。”胡桃咬着唇,努力回忆:“不是的,应该是更早之前。”许光耸肩:“那我就没有印象了。”见对方这个回答,胡桃也有些懵,不过既然都这样了,她也不可能说些别的什么,只能点点头。
胡桃摸着下巴:“我考虑考虑吧。”之前或许会温婉的拒绝,但是今天的话,她确实有点心动,而且之前貌似也在一个很古板的人嘴里听说过这个,好像也不是什么有问题的教会。
看着对方确实能算的上热情的眼神,胡桃最后还是没抗住,点点头。
许光大喜过望,招呼大小双神过来帮忙。
也是在这个时候,双神才露出身影。
说实话,这穿的也和真露出没有什么区别了,了不起就是多一点布条罢了。
看着这羞耻的装扮,胡桃瞪圆眼睛。
这……这不对吧,为什么要穿成这幅样子,而且看着衣服还和这位许光先生身上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难不成这玩意是教会必须要的穿搭吗?
完全超过了未成年的限制吧!
许光一脸微笑的掏出契约,然后不等对方反应,就把她的手指按上去。
看着签订的协议,他满意的笑着说:“契约已经达成,食言者将受食岩之罚,你作为生在璃月的人,应该是最了解这个的吧。”胡桃小脸煞白:“不是的,这东西是你摁着我的手牵的!”许光呵呵一笑:“可是我也是在你答应之后,才摁的啊,有什么问题吗?既然答应了加入教会,我劝你最好不要有反悔的念头,这样对你我都好。”胡桃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的询问:“如果说反悔会怎么样?”许光坦然的说:“也不会有什么,最多送你个孩子,这算奖励的吧?”胡桃沉默了。
鬼的送个孩子是奖励,根本不是的好吧!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而且为什么会是这个惩罚,你的这个教会肯定不正经吧,也是正经人谁会穿成这样啊。
看小胡桃还有些不解,许光很贴心的提醒道:“哎呀,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同事啊,我会吃醋的,不过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现在帮你弄一套!”谁会喜欢这东西啊!
胡桃心底吐槽,但也认真的想了一下,如果她穿这衣服会怎么样。
首先,光看衣服的款式,这两位应该是没有内搭的,不然就这个透光度,肯定是能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么问题来了。
她莫非要真空?
开什么玩笑啊!看出了胡桃的顾虑,许光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什么东西。
胡桃看了过去,愣了一下。
这是……创可贴?
不只是创可贴。许光的手指捻着那两片小小的、近乎透明的方形贴片,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某种油润的光泽。它们看起来比普通的创可贴更薄,材质似乎也有些不同——更像是某种液态硅胶凝固后的产物,边缘被仔细修剪成圆润的弧形,中央还微微凸起一个不足半厘米的小圆点。
“穿这衣服也不是完全没有内搭,只是不那么明显,这不就是吗?”许光耐心的解释,声音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狭小的卧室内,两人的距离被无意识地拉近了。胡桃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复杂气息——檀香、汗水的微咸,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麝香般令人心跳加速的雄性体味。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却抵在了床沿上。
许光没有逼近,只是将那两片“创可贴”在指尖转了个圈。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捏起一片,展示给胡桃看。“瞧,材质是特制的,透气、防水,而且——”他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那片薄薄的贴片竟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又缓缓回弹,“弹性极好,能完美贴合任何……形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胡桃裹在宽松睡衣下的胸口。那件睡衣是棉质的,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梅花图案,但因为胡桃刚才与爷爷交谈时的激动情绪,再加上此刻紧张引发的身体反应,睡衣的布料已经有些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少女初绽的曲线轮廓——不算饱满,却有着青涩而坚挺的弧度,顶端甚至能看见两个微小的凸点。许光的视线在那里多停留了半秒,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胡桃却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抱住了胳膊,将胸前的曲线压了下去。
“你……你什么意思?”胡桃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困惑和莫名悸动的复杂情绪。她知道对方在暗示什么——那两个东西,恐怕是用来……遮盖乳头的。
许光依旧保持着微笑,他将那片“创可贴”放回掌心,另一片也并排摆好,然后缓缓合拢手掌。当他再次张开时,那两片东西竟然像活过来似的,在掌心微微蠕动,边缘泛起湿润的光。“这是教会专用的‘虔信贴’,采用特殊炼金材料制成,能与佩戴者的体温和……肌肤分泌的体液产生反应,自动调节粘性,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脱落。”他的解释详尽到令人不安,“至于中央这个小凸点——”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压在那凸起上。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凸点在他按压下微微凹陷,随即竟缓缓渗出几滴无色透明的、散发着淡淡花蜜甜香的液体。
“这里面含有微量的宁神精油和神经触媒素。”许光的声音压低了些,在这密闭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钻进胡桃的耳朵,“佩戴时,它会持续释放这种成分,通过皮肤吸收,有助于稳定心神、提升专注力——当然,也会适度放大感官的敏锐度。”他抬眼,目光与胡桃慌乱的眼神撞在一起,“毕竟,有些教会仪式需要极高的精神集中力和……身体感受力。”胡桃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往生堂的业务让她接触过各种死亡与欲望交织的场景。她听得懂那些暗示——“放大感官的敏锐度”、“身体感受力”。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穿戴用品,而是……调情或者更下流的道具!
可同时,一股诡异的吸引力在她心底滋生。许光的眼神太坦然了,坦然到仿佛他只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日用品。大双神和小双神就站在卧室门口,她们身上那些几乎透明的布条在烛火下摇曳,隐约能看见布料下起伏的肉色,以及某些更深邃的阴影。她们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好像许光手中的东西真的是神圣的仪式用品。这种极端的神圣感与赤裸的性暗示形成的巨大反差,像一把小钩子,在胡桃的心底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搔刮。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这东西……要怎么贴?”问题问出口的瞬间,胡桃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承认自己考虑要穿那羞耻的衣服了吗?
许光的笑容扩大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非常简单。”他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胡桃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细密的毛孔,闻到他呼吸间带出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她的后背完全抵住了床沿,退无可退。“我可以给你示范一下——当然,是在你穿着睡衣的前提下。”他的手指捻起其中一片“虔信贴”,另一只手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胡桃松开抱紧的胳膊。“别紧张,胡桃小姐。这只是一个演示,确保你了解正确的使用方法。毕竟,如果贴的位置不准确,或者粘贴不牢,在仪式过程中脱落……那场面会非常尴尬,也会影响仪式的神圣性。”他的话语里带着无可辩驳的逻辑——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入教,那么了解仪轨细节是理所应当的。胡桃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环抱的双臂。棉质睡衣重新垂落,胸前的轮廓再次隐约显现。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自己的乳头已经彻底硬挺,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睡衣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很好。”许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他捏着那片温热柔软、边缘渗出粘液的贴片,缓缓凑近。他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胡桃的身体,而是停在距离她胸口约莫一寸的地方。“一般来说,我们需要精准覆盖住乳晕和乳头区域,确保这个凸起的小点正好对准……乳头尖端。”他的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正对着胡桃左胸前那隐约可见的凸起轮廓。胡桃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无形的“瞄准”下,竟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甚至将睡衣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小尖。
“它会自动感应体温最高的位置。”许光继续解释,他的目光聚焦在那小小的凸点上,专注得像在进行一项精密实验,“当你将它靠近正确位置时,材料的边缘会开始轻微蠕动,主动贴合肌肤的弧度。这时候,你只需要轻轻按压中心——”话音未落,他捏着贴片的手指又靠近了半分。那片温热的东西几乎要贴上睡衣的布料了。胡桃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略高于体温的热度,以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花蜜甜香。她的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空虚感。这太不对劲了,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厉声斥责这是个陷阱——但她的身体僵住了。像被蛛网黏住的飞虫,明明翅膀还能震颤,却丧失了挣脱的勇气。她眼睁睁看着那片淡金色的、半透明的贴片,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衣,缓缓“降落”在她左胸的顶端。
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竟比直接触碰更令人心悸。
首先是温热。那材料似乎能储存并释放热量,一股暖流透过棉布渗入皮肤,迅速包裹住她整个左乳,并向更深处蔓延。紧接着,是轻微的吸附感。贴片的边缘真的像许光说的那样,开始“蠕动”——不是肉眼可见的剧烈动作,而是像无数微小的触须,轻柔地探索着棉布的纹理,寻找最紧密的贴合点。隔着睡衣,胡桃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触须”扫过乳尖时带来的、电流般细密的酥痒。
“唔……”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胡桃瞬间涨红了脸,死死咬住下唇。
许光仿佛没听见,他的手指稳稳按在贴片中央那个凸起的小圆点上。“现在,按压激活。”他的拇指指腹隔着贴片,按压在胡桃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上。
“啊!”更剧烈的酥麻感炸开了。不是因为按压的力道——许光按得很轻,几乎是温柔的。而是因为那个凸起的小圆点,在受压的瞬间,释放出更多冰凉的、带着花蜜香的液体。液体迅速浸润了睡衣那一小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乳尖上。冰凉与之前渗入的温热交织,形成一种矛盾而刺激的感官体验。更可怕的是,液体中似乎真的含有某种成分,透过湿润的布料和皮肤,开始发挥作用。胡桃感到左胸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衣料摩擦,每一次空气流动,甚至只是她自己急促呼吸引起的胸膛起伏,都转化成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的触觉信号。
而那个被按压的乳头,更是成了所有这些感觉的放大器。它硬得发疼,却又在那冰凉的湿润包裹下,渴望更重的挤压和摩挲。胡桃的腿抖得厉害,她不得不用手撑住身后的床沿,才勉强站稳。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加剧了,变成一种温热的、缓慢下坠的渴求,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许光终于移开了手指,但他没有拿走那片贴片。它已经牢牢地“长”在了胡桃的睡衣上,中央的凸点正对着她挺立的乳头,边缘完美贴合,仿佛本来就是睡衣的一部分。半透明的材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透过它,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棉布的颜色和……更深处乳头的深色轮廓。
胡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的大小双神。她们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但胡桃敏锐地发现,小双神的呼吸似乎加快了些,胸口那片几乎透明的布条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若隐若现的深色更加明显。大双神则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许光还未使用的另一片“虔信贴”上,眼神深邃。
“看,很简单吧?”许光将另一片贴片也捻在指尖,目光转向胡桃的右胸。“现在,这边也需要同样的处理。对称,才符合仪轨的美学。”“等、等一下!”胡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厉害,“我……我自己来!”许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赞赏的笑容。“哦?这么快就适应了?很好,这说明你很有天赋。”他将那片余温尚存的贴片放在胡桃摊开的、微微颤抖的掌心里。“记住刚才的感觉,找准位置,轻轻按压激活。如果位置有偏差,它会自动微调,但最好还是一次到位。”胡桃捏着那片柔软湿滑的东西,指尖传来奇异的触感。它像有生命般在她掌心微微搏动,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和体温般的暖意。她看了一眼自己左胸上那片已经“戴好”的,又看了看手中这片,再看向许光那鼓励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门口那两位活生生的、穿着“示范服装”的“同事”。
逃不掉了。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从她在契约上按下手印(虽然是强迫的)那一刻起,从她被那套衣服和这诡异的“创可贴”勾起好奇与羞耻混杂的悸动那一刻起,她就踏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弥漫着情欲迷雾的陷阱。现在回头,代价可能是那个荒诞的“送个孩子”的惩罚;而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滚烫的、随着左乳传来的阵阵酥麻而不断膨胀的渴望,正在替她做出选择。
胡桃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颤抖着解开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她没有完全脱掉睡衣,只是将领口稍稍拉向右侧,让右胸上方的布料松弛一些。然后,她捏着那片“虔信贴”,学着许光刚才的样子,缓缓靠近自己右胸顶端那同样挺翘的凸起轮廓。
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整个过程。
当贴片距离皮肤还有几毫米时,那股温热就先一步包裹上来。然后,边缘的“触须”开始真正接触皮肤。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不是固体,也不是液体,更像是无数极度细微的、温热的舌头,轻柔地舔舐过她乳晕周围的肌肤,探寻着边界,分泌出粘稠的、滑腻的体液,将自身与她的皮肤紧密粘连。胡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耳膜带来的嗡嗡声。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发胀,乳晕也微微收缩,颜色似乎加深了一些。当贴片的中心凸点终于接触到那最为敏感的乳头尖端时——“嗯啊……!”胡桃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她的腰猛地软了下去,全靠撑着床沿的手才没瘫倒。那凸点接触到乳尖的瞬间,一股远比之前隔着睡衣强烈十倍的刺激感席卷了她。冰凉的花蜜液体直接涂抹在最为敏感的乳头上,然后迅速被皮肤吸收,紧接着,是液体中那些“神经触媒素”带来的、令人战栗的感官放大效应。
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乳尖绒毛的细微气流,能感觉到自己血液流过乳腺组织的微弱脉动,甚至能感觉到此刻许光投注在她胸口的、带着实质般热度的目光。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扭曲、混合成一种铺天盖地的、纯粹肉体的快感浪潮。她的右乳变得和左乳一样敏感,甚至因为少了布料阻隔,感觉更加直接而猛烈。
她颤抖着手指,按照许光的指导,按压贴片中央。更多的液体渗出,彻底浸润了乳头和一小片乳晕。贴片彻底“活”了过来,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她右胸的顶端,边缘与肌肤的接缝几乎消失不见。两边的刺激同时传来,对称的、不断增强的酥麻、痒意、微痛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她胸口汇聚、激荡,然后向下蔓延,冲刷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抵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如此清晰“感知”过的私密部位。
胡桃的腿心已经一片湿滑。宽松的睡裤布料内侧,传来清晰而羞人的濡湿感和温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在不自觉地微微肿胀、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沉睡的阴蒂,也开始苏醒,在湿热粘腻的分泌物包裹下,传来一阵阵微弱但清晰的搏动。
她完成了。两片“虔信贴”都牢牢地粘在了她胸口的顶端,半透明材质下,两粒深粉色的乳头挺翘的轮廓清晰可辨,顶端的小凸点正对着最敏感的位置,持续释放着那种令人心神摇曳的液体和刺激。睡衣的领口敞开着,这番景象在昏黄烛光下,比全裸更加淫靡,因为那若隐若现的遮掩和布料下不正常的凸起,反而激发出更强烈的窥探欲和凌辱感。
许光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口流连,甚至能看出他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完美。”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来你天生就适合穿戴教会的服饰,胡桃小姐。”他退后一步,仿佛要给胡桃喘息的空间,但实际上,这个动作让她更加完整地暴露在门口大小双神的视线下。胡桃抬起头,撞上她们的目光。大双神的眼神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了然和……鼓励?小双神则微微抿了抿嘴唇,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她的目光在胡桃胸口那两片湿亮的贴片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下移,扫过胡桃并拢却微微颤抖的双腿,最后又重新回到她潮红的脸庞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蜜甜香,混杂着少女肌肤散发出的、因为情动而更加明显的体香,以及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卧室的空间仿佛被压缩了,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粘稠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许光拍了拍手,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那么,示范完成。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他的笑容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那番极具侵略性和暗示性的“教学”从未发生过。“关于你的教会制服,以及……第一次入门仪式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