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被俘虏的九条裟罗(加料)
对方那么轻松的答应了,影反倒开始猜疑了。
就这家伙恶劣的性格,真的不需要她做些什么?
许光摇摇头:“我在你身上验证过,来过一次的人,还会来第二次,所以何必急于一时呢?”说着,他走到九条裟罗身前,然后蹲下伸手。
把三个夹子取下来。
嗯,橡胶制成的,带电的那种。
取下来的时候,九条哼了一声,但还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不去发出更多的声音。
许光惊叹。
还真是强大的意志力,这都可以面无表情。
不过这样呢?
手指移动,九条头上的状态栏弹出来。
【九条裟罗:被植入无法高潮的状态。】于此同时还有一个进度条。
【进度:98%】等到九十九的时候,又跳了回去,从零开始计算。
很简单的原理,许光称之为永远无法到达的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九条被捆在这边那么久的时间还没有失态的原因。
不过既然他要带的人已经来了,那么就可以接触这个限制了。
随带一提,这玩意取消之后,之前累计的进度也是会存在的。
所以……
九条裟罗话语突然顿住,然后面色不自然的潮红,饶是意志力再顽强也没有用。
“什么……等等!!!”许光早有预料,侧身躲过,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小腿上被溅到了不少。
许光大为震惊。
“豁,喷泉!”点点头,掏出紫色的三角形手帕擦擦手掌,然后把这东西物归原主。
具体就是把这玩意放到之前应该存在的地方,比如九条的腿间。
随后许光走开,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影面露难色的看着面前不停抽搐的九条,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倒不是嫌弃,因为她也没有好到哪去,只是九条这样的人,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心理上可能会受不了,她还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类型。
“呃……呀……”无意识的呢喃一阵之后,九条缓缓恢复平静,然后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开始无声的抽泣。
影走过去,蹲下,认真的看着对方,用衣袖帮她抹去泪珠。
“求……”九条裟罗声音哽咽,身体颤抖,所以影一时并没有听清。
靠近一些,才听清楚对方说的话。
“求您不要看……我这幅姿态。”少见的,影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以示安慰。
就这样九条慢慢的停下的哭泣,但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刺激一抽一抽的。
在很多人眼里,九条裟罗是将军的鹰犬,是高层的利刃走狗。
而她向来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她心底只有三件事:做雷电将军的帮手、做天领奉行的榜样、做家主大人的骄傲。
并为之不断努力。
生活上也很是刻苦,以一种苦行僧的状态前进。
而就这样一个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古板的家伙,竟然在自己发誓献出全部忠心的神明面前露出如此丑态。
这让她几乎想要切腹自尽。
可她也明白,即便如此,她也无法来洗清自己的罪恶。
她陷入了少有的迷茫。
“没关系的。”影平淡的说着。
她不会责怪自己的下属,她了解对方为人,也大抵知道许光恶劣的性格。
以那个坏家伙的能力,九条吃亏是必然的。
倒不如说,她这个乖宝宝更容易陷入那个家伙想看的状态。
一边摸着九条的脑袋,影一边询问:“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九条面对自己信奉的神明,还以这种姿态安慰她,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九条昨晚在稻妻城巡逻,看看有没有闹事的,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深夜了,所以在简单洗漱之后就打算入眠。
可是也不知是怎么了,心神不宁,一直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等再次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然后就遇到了许光。
本来嘛,许光也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打断调戏一番,没想到九条性格太过正直,那受得了这个,眉头一皱,紧接着就冲了上去。
然后毫无悬念的落败了。
而许光倒也真的没有做什么,只是在争斗的过程中占了一点便宜,并让九条高潮了一次。
然后受不了她的吵闹,干脆就放上道具,然后捆起来放在这边。
直到影的到来。
“原来是这样的嘛。”影点点头。
九条的性格在她看来,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也不会给予对方神之眼。
要知道每一个元素的神之眼,都是在被该元素的神明注视之后才会获得。
这是一种认可。
稻妻外的姑且不论,稻妻内部的神之眼,可都是影本人下发的。
当然那个时候还没有眼狩令。
给对方松开捆绑的绳子,影无奈的看着地上的狼藉。
太多了。
也不知道九条是吃什么长大的,地板都被浸透了。
那衣服自然是黏在身体上。
关键是,还没有换洗的。
于是短暂的思索后,她还是决定去找许光,虽然那个家伙的性格很恶劣,但却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将军大人,您……”九条有些迟疑,她对许光有着很强烈的恶意。
影只是摇摇头:“没事。”然后就领着她去找对方了,一点都不难找,因为那个家伙就在房间外面,怀里抱着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女。
九条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
是神里家的大小姐,神里凌华。
而影则看出了更多,比如对方怀里的少女面无表情,动作僵硬。
显然是个NPC。
走到许光面前时,影清晰地看到被他抱在怀中的神里凌华——那个白色头发的少女双眼空洞地直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极为规律刻板。她赤裸的双足在空中微微晃动,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贴着许光的手臂,裙摆被蹭得卷起了大半,露出同样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许光的一只手正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搭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却从少女的腋下穿过,毫不避讳地覆在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上,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在掌心把玩,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着乳尖的位置。少女对此毫无反应,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影的面色微沉,但此刻更紧要的是处理九条的状况。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个诡异的场景移开,看着许光那双带着笑意的黑眸开口。
“帮她换一套衣服。”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隐含的威压却让空气都凝滞了一瞬。九条裟罗站在影身后半步的位置,身体仍然时不时地轻微抽搐,双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小的黏腻声响。那些液体的量实在太多了,即便衣装瞬间被更替,皮肤上残留的湿滑触感却挥之不去,仿佛还有粘稠的暖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抓着ol制服那过短的裙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遮住那几乎要露出臀线的下摆。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地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饱满的臀型,而超短的裙摆之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能清晰看到湿润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白色衬衫的纽扣只系到了第三颗,饱满的乳房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深壑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粗糙的衬衫面料上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而那双新换上的黑色高跟鞋让她的站姿不得不更加挺直,却也让她双腿打颤得更加明显。
许光瞥了一眼九条,目光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紧并却依然微微发抖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打了个哈欠,看似随意地抬起左手——那只刚刚还在把玩神里凌华乳房的手,指尖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空气中浮现出淡紫色的数据流,像是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上九条裟罗的身体。九条全身僵硬,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影轻轻按住了肩膀。紫色光流在她身上迅速游走,所过之处,原本浸满体液、皱巴巴黏在身上的衣服迅速分解、重组,变成了一套干净整洁的ol制服。
但这个过程绝非舒适。九条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光流仿佛带着温度的手指,在她身体各处敏感的位置游走、抚摸、甚至揉捏。数据流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时,她绷紧了腰腹的肌肉;光流覆盖她因为之前高潮而仍然微微红肿的阴唇时,她几乎要惊叫出声——那些“手指”甚至短暂地探入她的穴口,在里面轻轻搅动了一圈,带出了更多未流尽的粘稠爱液,才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凝聚成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内裤。而数据流包裹住她乳房的时候,直接模拟出五指的抓握感,将两团乳肉狠狠地揉捏、挤压,在乳尖的位置反复碾压,直到那两点在白色衬衫下硬挺地凸起,才化作衬衫的布料。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但对九条来说却漫长如一个世纪。当光流散去时,她已经换上那套ol制服,整个人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再次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急促地喘息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勉强靠意志力支撑。那套衣服看似正经,实则处处充满了恶意的设计——白色衬衫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深色的乳晕轮廓;胸口前三颗纽扣故意没有扣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包臀裙短得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臀部,紧身的设计让她臀部的每一道曲线都暴露无遗;黑色丝袜是连裤袜的款式,裆部却只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布料,湿润的粘液迅速将那片区域浸出深色水渍;高跟鞋的细跟又高又尖,让她必须绷紧小腿才能站稳,却也让她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难以支撑。
最要命的是,那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的触感——衬衫粗糙的面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包臀裙紧贴在湿漉漉的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与皮肤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丝袜裆部的薄纱直接贴在仍然微微张合的阴唇上,每一次腿部的动作都会带来布料与敏感嫩肉的摩擦,让她不断想起刚才那羞耻的喷潮。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未流尽的粘稠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被丝袜吸收,在腿根处形成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所以冷静一些了吗?”许光看着九条笑吟吟地问道。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被衬衫绷紧的胸部,到她不断颤抖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再到那双细高跟中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他当然看到了她腿根处丝袜上逐渐扩散的深色水渍,也看到了她衬衫下那两点明显的凸起,更看到了她咬紧牙关却依然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细微抽搐的表情。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对九条他还是愿意温柔一点的,毕竟玩坏了以后可是要少相当一部分的乐趣。所以他只是用眼神欣赏着她此刻的窘态,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举动——比如让她的衣服再变透明一些,或者直接让内衣消失。他给她留了最后一点遮挡,尽管那遮挡本身就充满了性暗示。
九条没有回话。她低着头,身体因为屈辱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裙摆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出哽咽或者呻吟。刚才那短暂的更衣过程中,那些数据流对她私密部位的“清理”和“按摩”,让她差点再次失控。此刻她的小腹深处依然有阵阵热流在涌动,阴道内壁因为之前的过度刺激而敏感异常,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子宫口轻微收缩,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还在微微张开,有粘稠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浸湿着丝袜裆部那层薄纱。
影白许光了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无奈和轻微的恼怒。她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坐下,双腿并拢,姿势端正,紫色的和服裙摆垂落,遮住了一切可能外露的肌肤。她看着许光,又看了一眼他怀中依然毫无反应的神里凌华,平淡地开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讽刺:“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我可真是谢谢你啊。”许光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偶少女。他轻轻松开手——那只一直覆在她胸口的手在离开前,还刻意用拇指在她乳尖上重重按压了一下,让那小小的凸起在衣料下更加明显。然后他像丢弃一个玩具一样,将少女从怀里推开。
神里凌华的身体失去支撑,却没有摔倒,而是双脚落地,以一种僵直但稳定的姿态站直。她那双空洞的蓝眸直视前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躯壳。她抬起脚,以一种极其标准的步伐,朝着房间角落的某个固定位置走去——那是她作为NPC的“自动寻路”指令被触发后的行为模式。她走到角落那张空椅子前,转身,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目视前方,然后彻底静止,连呼吸的起伏都变得微不可察。
许光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影,最后才谦虚地回应道:“不客气。”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九条裟罗身上,笑容不减。此刻的九条依然低着头,但她的身体状态却一览无余——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却仍然止不住地微微颤抖;ol制服的衬衫因为汗水和之前残留的体液而在背部透出深色的水痕;短裙下,她的大腿根部丝袜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那是不断渗出的爱液浸湿的痕迹;她抓着裙摆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绷。影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带着审视;许光站在房间中央,姿态轻松,像个掌控一切的导演;角落里坐着静止的神里凌华,像个精致但诡异的装饰品;而九条裟罗站在两人之间,穿着那套充满性暗示的ol制服,身体和精神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空气中还弥漫着之前高潮时散发的淡淡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九条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味道,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证明她刚才有多么失态的羞耻气息。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站姿,不让自己瘫软在地。
而许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杰作,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太过具有穿透力,九条能清晰感觉到那视线在自己身体各处敏感位置游走时带来的灼烧感——乳房、腰腹、大腿、甚至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她甚至有种错觉,仿佛那双眼睛能直接穿透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被黑丝包裹的阴唇此刻正微微红肿、湿漉漉地张开的样子,看到她穴口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粘液的样子。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缓缓流逝。每一秒对九条来说都是煎熬。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之前被强制高潮的快感余韵,每一次心跳都会带起小腹深处的一阵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仍然敏感的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快感,以及腿间那片湿热黏腻的触感如何不断刺激着她已经过度敏感的神经。她想要逃离这里,想要冲进浴室把自己彻底清洗干净,想要换上正常的衣服,想要……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将军大人就在这里,而且将军大人没有发话。
所以她只能站着。穿着这套羞耻的制服。在陌生男人毫不掩饰的视线下。在自己宣誓效忠的神明面前。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般淹没她,但在这冰冷的潮水之下,却隐隐有种她不愿承认的、更令人恐惧的东西在涌动——一种源自身体深处的、违背她所有意志和骄傲的、湿热的、黏腻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她用力摇头,想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却只让胸前的乳肉在衬衫下剧烈晃动,露出了更深邃的乳沟。
许光笑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