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莫娜的****(加料)
“那么,接下来我可就要为你介绍一个好生意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爸爸活。” 莫娜范然的摇摇头。
许光叹口气:“就非常简单的一个道理,男生大多喜欢被女生喊的辈分大一点,当然不是叔叔。” 莫娜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一点,但是不太多,她试探下的开口:“爸爸?”许光微笑着点头:“瑞子可教,看来你还是很有关赋的。” 莫娜眼角抽了一下。
鬼的有天赋,只不过感觉你这种家伙会喜欢而已,再加上前段时间她陪诺艾尔进行骑士试炼的时候,是不是能从帐篷里听到这样的称呼,这才开口。
不然怎么可能知道。
而许光继续说道:“所谓的爸爸活,姑且也能算是一种扮演法,而我的身份不言而喻,你的话需要做的就多了,当然这是一种情况,还有的是你不需要做什么,我这边辛苦一点。”莫娜巴巴眼晴,感觉领悟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出言打断。“那要干嘛?”许光皱眉:“当然要了,不然我怎么拿钱给你。”莫娜还是仔细的思考了一番,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却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若是正常的做点什么,她还不回那么难以接受,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就成交易了嘛。那她岂不是成了之前一直看不起的人了嘛?
眼着莫娜拒绝,许光笑而不语,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
看着那上面的数字,莫娜只觉得呼吸一顿。五十方摩拉。
这要是换她去赚钱,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可只要陪对方玩些扮演法,就能轻松的赚到。这让她如何不心动。
但她还是凭借顽强的意志,咬着牙拒绝,“不行,我不是会为了这点钱就出卖底线的人!”许光咪起眼晴,然后手指一搓,那卡下面的另一张卡就此浮现,上面的数字甚至更大了。一百五十万摩拉如果运气好,能买三本典藏版的炼金书了。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已的话语,想要说出那句我愿意,可是她也非常明白,有些事情就不能开这个口子,不然只会造成一种结果,那就是她在不可名状的路上越走越远。
许光见对方还没有点头,微笑着又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看到那数额,莫娜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想,其实偶尔出卖一下底线也不是不行。
要知道这三张加起来,可是有三百五十万摩拉了。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孤本她都能买三套了。
而剩下的钱够她花好一阵子,再也不用想着去吃过期的三明治了。
如恶魔般的低语在这个时候响起:“如何?你可要想清楚哦,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了这个店。
莫娜闭上眼睛,苦涩的笑了笑。她一次正常占卜才一万摩拉。
还不是每天都有生意。
这价钱,够她工作一年的了,当然那是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
她一年的收入绝不止如此,毕竟总有些人需要了解更多的占卜内容,也愿意花更多的钱。可即便如此,她年薪也没有过七百万摩拉。
而对方只是要她一晚上的配合,就能给她半年的工资。
坏了,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我答应。”听着莫娜的话,许光嘴角上扬:“我就知道你是懂事的,当然你也可以放心,你需要服务的客户只有我一个。
莫娜点头,她是知道这个的,不然就算再多的钱她也不会答应。不过她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还是有点紧张。
虽然看到了一部分,也亲身经历过一点点,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说一点都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许光将一张五十万的先递给她,然后笑咪咪的说。
我们按照循序渐进的来吧,首先让我先品尝一下素股。”莫娜有些范然。素股?
这又是啥,怎么对方老是能出来一点她根本听不懂的词啊。而许光也不想解释了,他在安柏那边还没有吃到,只是感受了一下小手。现在要加倍的收回来。于是他命令莫娜趴下。
照办的莫娜皱着眉,心里嘀咕:这不就是正餐吗?还搞个素股,莫非是方言不成?她磨磨蹭蹭地在床上调整姿势——说是床,其实是许光临时租用的旅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色绸缎床单的大床。床垫软得过分,莫娜一趴上去,整个上半身就陷了下去,臀部却因为趴伏的姿势自然而然地抬高,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她那件为了今天特意换上的浅紫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臀肉显得格外饱满浑圆。连裤袜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的边缘线,还有臀瓣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阴影。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可这个姿势下反而让臀缝勒得更紧,连裤袜的织物在臀沟处绷出细细的一条凹陷。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趴着,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能闻到廉价洗衣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旅馆房间的混合气味。耳畔传来许光解皮带扣的声音——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莫娜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又安慰自己:都说了是素股,应该……应该就是蹭蹭而已吧?
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她突然感到右臀瓣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掌肉与包裹着丝袜的臀肉相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一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算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拍击的震动透过丝袜和臀肉传导进去,让她臀瓣的软肉微微发颤。莫娜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后脸颊迅速烧红起来。她扭过头,从枕头的边缘露出一只眼睛,语气里带着羞恼:“你……你突然打人干什么!”许光已经解开了裤扣,西装裤褪到膝弯。他里面穿的是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而此刻内裤前端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醒目的帐篷,布料被绷得发亮,勾勒出粗长柱体的形状。他正单手扶着那根硬物隔着内裤上下捋动,听见莫娜的话,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你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才行啊,不然很没意思的。”莫娜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委屈,抿了抿嘴唇,声音闷闷的:“你也没说啊。”许光没有回应,只是又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她左臀瓣上补了一记拍打。这次力道稍重,臀肉陷下去又弹起,浅紫色丝袜上甚至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微红的掌印轮廓。莫娜“唔”了一声,知道逃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用枕头堵住自己接下来的声音,然后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细若蚊蚋的语调开口:“那……爸爸?”话音刚落,她就听到许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那笑声低沉磁性,却让莫娜头皮一阵发麻,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很好,”许光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了些,“不过还是少了一点东西。”他顿了顿,那根隔着内裤被抚摸的粗长事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你肯定去过餐厅吧,哪里的服务员对你说的第一句是什么?”莫娜愣了一下,几乎不用回忆就脱口而出:“欢迎光临?”“连起来吧。”莫娜的脸在枕头里彻底烧透了。她试图抗议:“很羞耻的好不好!”可话还没说完整,又一轮拍打降临了。这次不再是单一的掌掴,而是连续几下,带着节奏感的“啪啪”声在臀肉上炸开。丝袜紧缚的臀肉在这种连续的拍击下波浪般起伏颤抖,拍打产生的热意透过织物渗进皮肤深处,竟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蔓延开来的酥麻。她咬着下唇,努力忽略下半身那陌生又恼人的感觉,用快哭出来的语调,磕磕绊绊地重复:“欢、欢迎光临……爸……爸爸……”不管这边怎么抗议,许光反正是已经进入节奏了。
所谓素股,本质便是擦边而不入的最后防线游戏。解释也不能过审,简言之,便是允许在门庭外逡巡、磨蹭,甚至用门框反复刮擦门锁,却绝不能敲响宝宝房的门——那个专属于子宫口的、孕育生命的入口。
许光终于褪下了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血色,上面青筋虬结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如蘑菇伞盖般膨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床头柜上一瓶无色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两手搓热。温热的精油带着薰衣草的甜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催情助兴药物的特殊气息。
他先是将精油涂抹在莫娜的背部。隔着那件单薄的、为了扮演而穿的浅色衬衫,他的手掌宽厚有力,顺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按压、推揉。最初,莫娜的身体是紧绷僵硬的,背部肌肉硬得像石头。但随着许光手法娴熟地揉捏肩胛、按压腰眼,温热滑腻的精油逐渐渗透衬衫,那恰到好处的力道竟真的让她紧张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许光似乎并不着急,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她脊柱两侧的穴位,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压。一种酸胀混合着舒爽的感觉从背部扩散开来,莫娜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察觉到她的放松,许光的手开始下移。衬衫的下摆被撩起,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那片被浅紫色连裤袜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部。温热的、沾满精油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臀连接处的肌肤。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但许光掌心传来的热度迅速将其覆盖。他的手掌先是覆盖住她整个右臀瓣,五指张开,指腹用力地嵌入臀肉中,以画圈的方式揉捏按压。臀肉丰腴而富有弹性,在他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精油的润滑让摩擦的阻力降到最低,他的手掌每一次揉捏都带着“咕啾”的、粘腻的水声。
“唔……”莫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被一个男人如此细致地把玩臀部,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但另一方面,那专业按摩般的手法带来的放松感,以及精油带来的温热滑腻触感,又让她紧绷的神经难以抗拒地松懈。她的大脑陷入一种矛盾的混乱:一边是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你在出卖自己”,另一边,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舒适,甚至……在那持续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揉捏下,她感到小腹深处隐约升起一丝陌生的、暖洋洋的热流。
许光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侧的臀瓣,向中间挤压,让臀沟更深地凹陷下去,然后再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莫娜臀缝间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浅紫色丝袜在臀缝处勒出的细痕,以及那下方,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鼓起的小丘轮廓。甚至,因为她趴伏的姿势和臀瓣被掰开的动作,内裤的中央已经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被某种液体濡湿的痕迹。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他将更多的精油倒在手心里,然后顺着她敞开的臀缝,涂抹下去。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敏感的臀缝肌肤,莫娜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但许光的手指已经顺着那道缝隙滑了下去,指尖沾染着滑腻的精油,精准地按压在她尾椎骨下方那处凹陷,然后一路向下,划过内裤后方的布料,最终停留在那个被湿痕浸透的、最核心的部位外侧。他的指尖并没有探入内裤,只是隔着那层潮湿的棉布,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地按压。
“啊!”莫娜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个部位太敏感了,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丝袜和内裤),那精准的按压和摩擦带来的刺激也远超她的想象。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湿痕在扩大,粘腻的感觉让她窘迫得几乎要窒息。
“台词。”许光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碾过那粒已经微微硬起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
“呜……欢迎……欢迎光临爸爸!”莫娜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因为埋首枕头而发闷变形。羞耻感和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终于移开了那只在她腿心作乱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因为兴奋而更加涨红,龟头抵着马眼的透明黏液拉出细丝。他跪上床,身体前倾,将自己硬挺的下体贴近了莫娜敞开的臀缝。
灼热的、坚硬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丝袜和内裤)抵上了莫娜最私密柔软的部位。那温度高得惊人,硬度和尺寸更是让莫娜瞬间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圆润硕大的轮廓,正精准地嵌进她臀缝的凹陷里,抵在她濡湿的内裤中央。
许光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龟头在那个部位缓缓地、施加压力地碾磨。布料摩擦着布料的沙沙声,混和着精油滑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粗砺的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的阴部,即使隔着屏障,那清晰的触感也足以让莫娜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伴随着湿润的暖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附在阴唇上。
“夹紧。”许光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莫娜听话地收缩了臀瓣和腿根的肌肉。这个动作让臀缝变得更紧,更深地包裹住他那根隔着布料的凶器。丝袜光滑的表面和浸湿内裤的粘腻,形成了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摩擦感。
许光开始前后挺动腰胯。最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研磨。粗硬的肉棒在臀缝间滑动,龟头反复碾过那处湿润的凹陷,每一次碾磨都带来布料与布料、硬物与软肉之间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音。他挺动的幅度逐渐加大,速度也逐渐加快。粗长的阴茎像一根滚烫的烙铁,在她臀缝间反复抽送,模拟着最原始的交媾动作。龟头前端不时会滑脱,顶到更深处的会阴,甚至偶尔会蹭过后庭菊蕾那紧致敏感的边缘,引来莫娜一阵细小的、压抑的惊喘。
“台词,别忘了。”许光提醒着,同时伸手探到她身前,隔着衬衫精准地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莫娜今天穿的是便于活动的运动内衣,但此刻早已被汗水和精油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许光的手指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小樱桃,用指腹捻动、拉扯。前胸的刺激和下身被持续摩擦的快感形成夹击,莫娜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快感像细密的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呜咽着,断断续续地重复:“欢迎…光临……爸爸……啊……欢、欢迎……”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腻,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到许光的肉棒在臀缝间抽送时带出的、粘腻的水声。每一次龟头重重刮过阴蒂的位置,都会让她全身过电般地痉挛一下,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
许光似乎也被这淫靡的情景刺激得更兴奋。他挺动的频率达到了一个近乎狂暴的程度,粗重的喘息声在莫娜头顶响起。肉棒在臀缝间高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的水声。他的双手紧紧扣住莫娜的腰侧,将她固定住,方便自己更深入地挺进那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紧致沟壑。那根硬物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烧穿两层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莫娜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陌生的生理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只是被这样隔着衣服摩擦,身体就产生了如此激烈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每一次抽搐,爱液泛滥成灾,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抬臀,去迎合身后那根滚烫硬物的撞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悚然一惊,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就在莫娜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的时候,许光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维持着深深嵌入她臀缝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胯下那根硬物在她臀沟里剧烈地搏动着,散发出灼人的热力。
“转过身来。”许光哑着嗓子说,同时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臀缝间滑出,带出一道粘腻的银丝,在空中微微颤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不断溢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莫娜茫然地、费力地翻过身。这个动作让她正面朝上,衬衫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被汗湿的运动内衣和深深的乳沟。浅紫色连裤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已经明显被爱液浸湿成了深紫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
许光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腿间。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片湿淋淋的丝袜裆部,指尖隔着那层浸透的织物,按压上她早已肿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自己来,”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隔着裤子,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舒服的。”莫娜愣住了,但许光的眼神告诉她没有商量的余地。她颤抖着抬起手,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渴望和那三张银行卡的影像在脑海里交替闪现。她闭上眼,将手覆上自己的腿心。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和一层濡湿的内裤,她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指尖传来惊人的湿滑和热度,还有那粒硬如小豌豆的阴蒂。她学着许光刚才的动作,用指尖笨拙地、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小肉粒。
“嗯……”一声细弱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仅仅是自己的触碰,就带来了比刚才臀交摩擦更直接、更尖锐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指尖来回碾磨。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双腿微微分开,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发出细微的、湿润的簌簌声。
许光就在她上方看着,眼神幽暗,呼吸粗重。他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颊,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隔着湿透的丝袜在自己腿心笨拙却急切地动作。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深色的湿痕在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她手指按压时,阴阜柔软的起伏。
“台词。”他轻声提醒,同时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含住了她一侧从凌乱衬衫中暴露出来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运动内衣,他用力地吸吮、啃咬。
双重刺激让莫娜的理智彻底崩断。“欢迎爸爸!欢迎光临爸爸!啊……爸……爸……”她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手指的动作失去了章法,只是本能地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用力按压、摩擦。快感累积到了顶峰,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浸透了最后的内裤屏障。她全身痉挛,腿根剧烈颤抖,喉间发出高亢的、短促的呜咽,意识陷入一片空白的白光之中。
许光在她高潮的那一刻,也闷哼一声。他重新将勃发到极致的阴茎抵上她仍在痉挛的小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衬衫下摆,开始了一轮最后的、快速的冲刺摩擦。粗砺的龟头刮擦着她平坦的小腹和湿淋淋的腿根,粘腻的水声响成一片。十几下狂暴的挺动后,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莫娜的衬衫下摆、小腹和腿根的丝袜上。粘稠的精液迅速渗透进淡紫色的丝袜纤维,留下大滩大滩乳白斑驳的污迹,与她自己高潮的爱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麝香的气味。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许光阴茎的搏动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抽身。看着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浑身湿透狼藉的莫娜,他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微笑。
所谓素股,便是如此。擦边,不入,却已让猎物身心俱陷。
而莫娜,在最初的剧烈高潮余韵和羞耻感褪去后,大脑开始恢复运转。她发现自己下身一片湿粘冰凉,小腹和腿根沾满了他和她的混合体液,丝袜湿透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私处还残留着阵阵的酥麻与空虚。但除此之外……好像确实没有真正被进入?身体除了乏力,并没有传说中初次性交的撕裂痛感。
她就这样躺着,慢慢地眨了眨眼。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除了那羞死人的过程,和被逼着说那些话,以及自己最后那不受控制的高潮……等等,高潮?!莫娜的脸猛地又红透了。她竟然在这种事情上……
“就这样?”她小声地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许光已经在整理自己,用纸巾擦拭着半软的阴茎,闻言挑眉:“怎么,觉得不够?还有下半场呢。”莫娜连忙摇头,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她低头看到自己衬衫和丝袜上的狼藉,又是一阵面红耳赤。“我……我去清理一下……”“不急。”许光按住了她的肩膀,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莫娜因为本来就是趴着高潮后又起身,现在被按住肩膀这一下,顿时感觉呼吸有点被压迫的难受,肩膀也传来酸痛——那是刚才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但她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咬咬牙忍了下去,顺势放松身体,由他摆布。
许光重新拿起那瓶精油,这次是常规的按摩精油。他将散发着舒缓香气的温热液体倒在掌心,然后让莫娜重新趴好。他开始为她进行真正的、专业的开背按摩。不同于之前的暧昧挑逗,这次的手法精准地作用于紧张的肌肉群,从颈后到肩胛,从脊柱两侧到腰际。他用力揉捏她因为长期伏案占卜而僵硬酸痛的肩膀,用掌根推压她紧绷的后背,甚至用肘尖顶压她腰眼附近的穴位。酸、胀、痛、爽,各种感觉交织,竟真的让莫娜过度兴奋又疲惫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放松。肌肉在专业的力道下舒展开来,郁结的酸痛被揉散,配合着精油的温热渗透,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舒服的、慵懒的叹息。
听着她毫不掩饰的放松喘息,许光知道“开背”的效果真正显现了。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放松,更是心理防线在经历剧烈刺激后,被“安抚”和“奖赏”的驯化过程。猎物会下意识地将之前的羞耻快感与此刻的舒适放松联系起来,形成一个隐秘的奖励回路。
按摩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直到莫娜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几乎快要睡着。
许光这才停手,用温热的湿毛巾简单擦拭掉她背上多余的精油。他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窗外蒙德的夜景,嘴角噙着一丝尽在掌握的弧度。
而莫娜,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意识在舒适中漂浮。皮肤上残留着精油的滑腻和手掌的温度,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隐隐的酥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揉开捏散后的、昏昏欲睡的懒怠。她模糊地想:现在这是结束了吗?那五十万摩拉……就这样到手了?好像……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可怕?虽然过程羞耻得她想立刻钻进地缝,但身体……身体似乎并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反而还享受到了不错的高潮和专业的按摩。
一种极其复杂又荒谬的轻松感涌了上来。就这样,就能赚到五十万摩拉?那她之前熬夜占卜、啃过期面包、为每一摩拉精打细算的日子算什么!?她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想要笑出来的冲动。钱来得太容易,容易到让她怀疑自己之前的坚持是不是有点可笑。她的嘴角在枕头里悄悄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心里盘算着拿到钱后要先去“蒂玛乌斯炼金店”把那本垂涎已久的《古岩元素嬗变通论》精装版买下来,剩下的钱……或许可以吃一个月不重样的渔人吐司?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份窃喜和轻松中时,一片冰凉的、坚硬的物体突然贴上了她的脸颊。她一惊,睁开眼,侧头看去——正是那张百万额度的摩拉储蓄卡,深蓝色的卡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诱人的光泽。许光拿着卡,用卡片冰凉的边缘轻轻刮擦着她潮红发热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如同恶魔的低语:“那么很好,这个餐前甜点我很喜欢,接下来也该开始一些正文了吧。”只是没想到如此轻松的就能收获五十万摩拉,那她之前一直那么辛苦算什么!?她这边正在悄悄摸摸的偷笑呢,却看到许光把那张一百万额度的卡放在她的脸上。
“那么很好,这个餐前甜点我很喜欢,接下来也该开始一些正文了吧。” 莫娜点头。
她发现,其实因为没有那么难受,这种轻松的赚钱的放松,真不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