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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玩过希尔薇的都知道(加料)

  玩过希尔薇的都知道,一开始不能直接上,不然只会得到一具尸体。

  现在也是同理,许光一开始不能太过分,不然激起仆人的逆反心理,那就不好办了。

  他不怕对方反抗他,他怕对方想不开。

  为了一时之乐,把仆人给养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他可以复活,也可以消除记忆,但是那样的话终归不太好。

  许光微笑。

  况且等会还有大餐等着他。

  那就是之前提到过的仆人养母,不客观的说对方是个好人,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施展他构思许久的玩法。

  毕竟恶人,有恶人该体验的。

  总不能死了就一笔勾销吧。

  许光很喜欢坏人,那种纯粹的坏人最合他的胃口。

  暴虐在心底积压,会把人变成变态的。

  “那么麻烦阿蕾奇诺小姐带路。”许光很是绅士的说道,如果忽略他手中那个不可描述的小球和跃跃欲试眼神的话。

  直觉告诉仆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光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微笑着安慰:“不要害怕,这个对你的强度太高了,是我为其他人准备的。”仆人微微蹙眉,而后面色越来越难看。

  为其他人准备?

  壁炉之家除了少数几个,其他可都是孩子。

  这个家伙……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仆人能感到身后火辣辣的疼。

  比疼痛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难堪。

  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家伙竟然……

  她一定要杀了对方!

  许光没有理会这情绪的变化,平静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还没有到对小孩子下手的地步,那些都是世界的未来呢,我说的其他人,等你到了就知道了,放心。”这一番话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仆人听了心中稍稍一定。

  在黑暗中成长,她远见过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丑恶。

  不过她并非毫无准备,在带路的途中,仆人依靠隐秘的手段向愚人众的同僚发了求救信号。

  多个人多份胜算。

  至少不能让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前进。

  ……

  至冬。

  愚人众办公厅。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看着面前的文件,面色不悦。

  他是愚人众的第一席,也是最强者。

  一位实打实的半神。

  就这样说吧,原本故事线里散兵那种半吊子神,他捏死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意外太多了,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无数的线索堆积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队长难以接受的现实。

  那就是有双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控着一切。

  遗憾的是,他是战斗人员,并非情报分析人员,面对这些事情只能依靠直觉来判断。

  希望他的判断是错的吧。

  毕竟那样的话,计划不仅要更改,还要投入更多的资源。

  至冬无法继续耗下去了。

  正想着,队长面前的一盏小灯突然闪烁。

  “是……仆人那边?”队长面甲下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个信号代表着对方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

  而仆人那个家伙他虽然不是很喜欢,但实力方面他还是认可的。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那双大手又出现了。

  “当真是了不得,一边在璃月拖着公子和博士,一边在枫丹让仆人不得不求救,你到底是谁?”队长小声的说着,而后打开通讯设备,让距离枫丹最近的一位执行官前往。

  而他也要准备出发。

  命运线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再不去做点什么,恐怕最终计划会受到影响。

  披上斗篷,队长眯起眼睛。

  他之所以加入愚人众,为的就是女皇陛下崇高的理想,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

  “阿蕾奇诺遇到危险了啊,要去帮忙呢。”高山之上的擎天巨树之中,哥伦比娅温柔的笑着,望着从远处。

  深姜红色挑染的黑发少女,脸上戴有网格状面纱,后脑处佩戴六翼翅膀头饰。

  她是愚人众的第三席,少女。

  愚人众的前三席都有着堪比神明的实力,她也是。

  不过大多数时间,她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出现,别的时候都在漫无目的的游历。

  少女跃下大树,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雀跃。

  又有事情可以做了,开心呢。

  ……

  “父亲大人!”几个小孩看着大门外的身影,跑过来迎接,这说的对象自然是仆人。

  因为养母的原因,导致阿蕾奇诺对母亲这个词很排斥,所以才让这些小鬼喊她父亲。

  而她面色不是很好看。

  她虽然不在乎外物,但也不希望自己这幅模样被这群孩子看到。

  不过许光早有预料,贴上前扶住对方纤细的腰:“放心吧,他们看不到的,这算是对你的奖励,待会乖一点哦。”仆人转过头,心中默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路上没人看她。

  她还以为是枫丹的风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开放了呢。

  只是,这手怎么那么不安分,你摸就摸,一直往后是什么意思?

  那尾巴真有那么好玩吗?

  仆人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她只是早点把这个家伙送走。

  勉强挤出微笑,仆人看着面前的几个小鬼摆摆手,示意他们去一边玩。

  壁炉之家不存在熊孩子,要是有熊孩子早就被淘汰掉了。

  所以那几个小家伙乖巧的点点头,然后离开。

  至于许光打量着周围。

  这里远离市区,很是安静,或者说荒凉。

  不过你依然能从庭院中的绿植和秋千看出这些人对生活的热爱。

  是个很好的地方,比他过去生活的地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拉着仆人来到无人的房间,许光随手关上厚重的木门。这里是壁炉之家的一间闲置客房,陈设简单却整洁——一张铺着朴素亚麻床单的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的衣橱。窗外是暮色渐沉的庭院,远处那几个孩子的嬉笑声已经模糊不清。

  许光走到床边,转身看向面前这位被迫穿上兔女郎装束的执行官。黑色的紧身衣料勾勒出她纤长而富有力量感的腿部线条,臀部的曲线在衣物包裹下饱满而紧实,那条装饰性的兔尾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上半身被那件低胸设计的上衣束缚着,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蕾丝花边的衬托下泛着冷调的光泽。许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停在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上——此刻那双手正紧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站着做什么?”许光在床沿坐下,双腿分开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的空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里。走了这么久,你肯定也累了,坐下休息一会吧。”他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关切,就像在邀请一位疲惫的朋友。但两人都清楚,这根本不是邀请,而是一个清晰、不容拒绝的命令。

  仆人啧了一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厌恶的轻响。她的脸色依然冰冷,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火焰。但她没有反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目前这种情况根本容不得她拒绝。她的生命被对方握在手中,任何反抗都有可能招致更恶劣的对待。况且,在黑暗与血腥中成长至今,生死在她这里早已是常事。她经历过背叛,执行过无数残酷的任务,双手沾染的鲜血足以染红整条街道。和那些相比,男女之间这点破事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具肉体的接触,一种本能的反应,一种可以被剥离情感、纯粹当作工具使用的生理过程。

  她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试图将那翻涌的羞耻感压下去。

  仆人冷着脸,一步步走向床边。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不是恐惧,而是出自本能的排斥。她在许光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坐在床沿、面带微笑的男人——这姿态本该赋予她某种心理优势,但在眼下的情境里,这种高度差反而让她感觉自己更像一件等待被审视、被使用的物品。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许光,缓缓坐了下去。

  就在她的臀部落在他大腿上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顿。

  仆人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轻——或者说,许光比她预料的更有力量。他的大腿肌肉结实,稳稳地承托住了她的重量。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当她的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料,压在他大腿根部某个坚硬的、轮廓分明的物体上时,一股异样的触感立刻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她的大脑。

  那东西……很硬。硬得不像话。而且很烫,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股灼热的温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肉上。它的形状是柱状的,顶端似乎还有些膨大,此刻正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臀缝深处,正好卡在两瓣臀肉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东西甚至细微地向上顶了顶,挤压着她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

  仆人浑身一僵。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至冬的那些年,她见识过、也处理过太多与欲望相关的肮脏交易。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性的阴茎,是性欲最直接的象征。但她没想到的是,它居然就这么……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毫不掩饰地勃起着,而且在她坐下时,竟然被这样完整地压在了她的臀下。这个姿势,这个接触点,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后入式的性交体位。这个念头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接触而产生了一瞬的本能反应。臀缝深处,那个原本应该完全封闭、干燥的隐秘部位,居然因为那坚硬的挤压和灼热的温度,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渗出,润湿了最内层的黏膜。这纯粹是生理性的反应——任何有正常生理构造的女性,在敏感部位受到如此直接、如此强势的压迫时,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类似的润滑反应,为可能的侵入做准备。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此刻,这个生理反应却成了对她意志最大的嘲讽。

  仆人咬紧了牙关,下颌线紧绷。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没有立刻跳起来——那样只会显得她惊慌失措,正中对方下怀。她强压下那股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平静。

  然而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这副身躯有多么僵硬。她的背部挺得笔直,肩胛骨因为肌肉紧绷而微微凸起。她的臀部虽然压在他的阴茎上,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却像石头一样硬,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他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那是一种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防御状态的紧绷。

  但有趣的是,在这片僵硬之中,有一个地方是柔软的。

  那就是她臀缝深处,正与他阴茎龟头紧密贴合的那一小块区域。

  许光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阴茎更贴合她的臀缝曲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根硬物在她的臀肉间滑动了一小段距离,龟头顶端敏感的冠状沟刮擦过她紧身衣包裹下的臀缝皮肤。他能感觉到,在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她的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周围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那不是主动的收缩,而是一种神经性的、反射性的颤抖。每一次颤抖,那个小小的入口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龟头形状,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抗拒。

  “怎么了?”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一只手很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而充满力量,隔着紧身衣能摸到清晰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掌贴合着她的侧腰,拇指正好卡在她肋骨下方最柔软的部位。“坐得不舒服?”仆人的身体又是一僵。他的手掌很热,那股热度透过衣料渗透进来,让她腰侧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强迫自己忽略那只手的存在,冷着声音,用一种尽可能平淡、却依然掩饰不住一丝怪异颤音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拿出来,硌到我了。”她没有直接点明那是什么——那太羞耻了。她希望他能自己移开,或者至少收敛一些。

  但许光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他不仅没有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深地陷入他的大腿,也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完整地嵌进她的臀缝。龟头顶端甚至向上顶了顶,抵到了那个更深处、更柔软的部位——那是她肛门口与阴道口之间最脆弱敏感的会阴区域。

  “你这样说也没错,”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开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不过这东西能加热加湿,还挺好用的。”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那只手没有停留在她的腰上,而是缓缓向上,抚过她的肋骨侧缘,最终停在了她的腋下。这个位置很微妙——它既不是胸部,也不是什么特别隐私的部位,但恰恰因为如此,当他的手在那里停留、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腋下最敏感的皮肤时,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因为这里通常不会被触碰,所以当它被触碰时,神经的反馈会更加清晰、更加令人不安。

  仆人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腋下的布料上画着圈。那层黑色紧身衣很薄,薄到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甲修剪整齐的边缘刮过布料纤维的细微触感。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你要试试吗?”许光继续问道,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说话时,他的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耳廓最上缘那柔软的软骨。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廓瞬间窜遍全身。仆人猛地一颤,几乎要跳起来。但许光环在她腰上的手牢牢固定住了她,而那只在她腋下游走的手,也突然改变了动作——他的手掌整个贴上来,五指张开,隔着紧身衣,握住了她左侧乳房的侧缘。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仆人喉间逸出。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猝不及防的、被侵犯的惊骇。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显得挺拔而紧实。此刻,许光的手掌正完整地包裹住她乳房的侧半部分,拇指的指腹不偏不倚,正好按压在她乳尖的位置。

  即使隔着两层衣物——紧身衣和内里的胸衣——那按压的力道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乳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原本应该柔软、放松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硬挺了起来。它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顶在胸衣的内衬上,然后又被许光的拇指指腹压住,来回搓揉。

  那种感觉……很怪异。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推开他”,但身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力道精准的揉捏而产生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乳头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搓揉,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脊椎,再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了,而阴道深处,那股细微的暖流似乎又多了一些。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低哑了几分,他的拇指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并且开始画着圈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你这么紧张,待会儿会很难受的。”“待会儿……”仆人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许光轻笑,他的嘴唇终于完全贴上了她的耳廓,开始用舌尖描绘她耳朵的形状。湿热的触感让仆人浑身颤抖,她想要偏头躲开,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被照顾、被服务的感觉。”许光一边舔舐她的耳廓,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你总是在照顾别人,照顾那些孩子,照顾壁炉之家,照顾女皇陛下的计划……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需要被照顾?”他的话语听起来体贴,但配合着动作,却充满了讽刺和羞辱的意味。

  仆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已经完全湿了——被他舔湿的。他的舌头灵活而湿热,从耳廓的外缘一路舔到内缘,最后甚至试图探入她的耳道。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更要命的是,随着他舔舐的动作,他的拇指也在持续不断地揉捏着她的乳头,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让那颗可怜的硬粒更加敏感、更加肿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地抵在胸衣的内衬上。而胸衣的布料因为被反复摩擦,已经有些湿润——那是她皮肤分泌的汗液,还是……别的东西?她不敢细想。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许光松开了她的耳朵,改为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耳垂是另一个敏感点,当他用牙齿叼住那一小块软肉,用舌尖抵着它反复舔弄时,仆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那声音一出口,她就死死咬住了下唇,脸上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居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强迫、被侵犯的情况下,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声音很好听,”许光显然很满意,他松开她的耳垂,转而在她脖颈侧面的动脉处落下湿热的吻。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舌尖舔舐着那跳动的脉搏,“继续,我想听更多。”与此同时,他那只一直按在她乳房侧缘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他的手掌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向上滑动,最终覆盖住了整个乳房的顶端。然后,他的五指收拢,隔着紧身衣和胸衣,完整地抓住了她左侧的整个乳房。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他握住那只乳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揉捏。

  那是一种极其完整的、充满占有欲的揉捏。他的掌心贴合着她乳房的弧度,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腹精准地按压着乳房各个部位的敏感点。他能感觉到,在他掌心的揉搓下,她乳房的形状在布料下不断变形,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最中央的位置反复摩擦、碾压。

  “唔……哈啊……”仆人又发出一声呻吟,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绵长、更加压抑不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快感。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发胀、发热,乳头更是敏感得仿佛要烧起来。每一次揉搓,都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乳尖炸开,向全身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在下坠,阴道深处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有滑腻的液体缓缓渗出,润湿了她最内层的底裤。

  “感觉到了吗?”许光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这一次,那只手的目标明确——它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紧身衣,按压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手指张开,覆盖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这里,湿了。”他的掌心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顶端的部位,那里正好是阴阜的位置。隔着紧身衣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而且,布料表面已经有了些许潮湿的触感。

  仆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没有……”她几乎是本能地否认,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有?”许光笑了,他的手指微微弯曲,隔着紧身衣的布料,开始在那个三角区域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他的指腹不偏不倚,正好按压在阴阜最饱满的位置,那里是耻骨的上方,也是阴蒂所在区域的表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软肉在指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在指腹离开后恢复原状。

  “那这是什么?”他的指尖突然向下一滑,隔着紧身衣,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中央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正是阴道口的正上方。即使隔着多层衣物,那种按压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仆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但立刻被许光牢牢按住。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阻止那只手继续侵犯,但许光的腿就放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膝盖内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根本无法完全并拢。这个姿势反而让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域更加赤裸地暴露在他的手掌之下。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许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的指尖开始在那个凹陷处画圈,隔着布料,反复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那层紧身衣的布料很薄,却恰恰因为薄,所以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清晰的质感,布料纤维刮擦过阴蒂表层的感觉,甚至比直接用手刺激更加磨人。

  仆人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烫。那根抵在她臀缝深处的阴茎依然坚硬滚烫,而此刻,她的阴蒂也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开始肿胀、发热。那种快感是尖锐的、带着刺痛感的,却异常强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在掌心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在他手中不断变形。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那是乳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的润滑液,已经浸湿了胸衣的内衬,甚至透过了紧身衣,让许光的掌心也感觉到了些许湿意。

  “不……不要……”她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拒绝,但那声音听起来那么软弱、那么无力,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求。

  “不要?”许光停下手指的动作,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整个阴部区域,掌心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施加稳定的压力,“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抬动自己的大腿。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前后滑动起来。那根硬物的表面并不光滑,龟头的冠状沟、柱身上的血管脉络,都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刮擦着她臀缝深处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龟头顶端都会碾过她臀缝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那是肛门口的位置。虽然隔着衣物,但这种摩擦依然让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被侵犯的联想。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大腿的抬动,她整个身体也在他怀里微微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她的小腹就会撞击到他覆盖在她阴部的手掌,而她的乳房也会在他另一只手中更加剧烈地晃动。那种全方位的、同步的刺激,让她的快感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液体越来越多,已经浸湿了底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区域。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是如此清晰,清晰到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她的身体确实在产生反应,在被强迫的情况下,依然产生了最原始的、最可耻的生理反应。

  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交战。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推开他、反抗他,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她的身体却在贪婪地汲取着那些刺激,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都在将她推向一个更深的、更失控的深渊。

  “哈啊……嗯……”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一声比一声绵长,一声比一声破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背部弓起,脖颈后仰,露出了那一截白皙的、此刻布满细汗的颈项。她的脸颊绯红,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不断颤动。

  “对,就是这样,”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掌控者的满足感,“放松,然后感受它。”他的手掌终于从她的阴部移开,但就在仆人以为折磨要结束的瞬间,那只手却滑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双腿依然被他用腿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里是她身体最细腻、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很少被触碰。而现在,许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那片肌肤——他撩起了她紧身衣的下摆,手掌从下方探入,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仆人浑身一颤,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但许光按在她后颈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死死按回原位。

  他的手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上端、最靠近阴部的区域,开始缓慢地、摩擦般地上下滑动。那里的皮肤因为没有衣物阻隔,触感更加清晰——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掌纹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她的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那片皮肤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上移动。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最终,他的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她大腿根部最顶端、最隐秘的那个三角区域。而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底裤上。

  那是一条黑色丝质的底裤,布料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的阴部轮廓。许光的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条底裤的中央区域,已经湿透了。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浸湿了丝质布料,让它紧紧贴在她阴唇的形状上。许光的手掌覆上去时,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变得黏腻,而布料下,她阴唇的形状、甚至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掌心。

  “看,”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开始用力,隔着那层湿透的底裤,按压、揉搓她整个阴部区域,“湿成这样,还说不要?”仆人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手掌按压下肿胀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而她的阴道,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部位,此刻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甚至溢出了布料边缘,沾湿了他的掌心。

  “乖一点,”许光松开她的乳房,那只手也向下滑去,从前面覆上了她的小腹,两只手一前一后,将她整个下半身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掌控在掌心之中,“待会儿还有更舒服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两根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底裤,寻找她阴道口的位置。

  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因为浸湿而紧贴着她的身体,许光的手指毫不费力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凹陷。他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按压在那个凹陷的两侧,然后,微微用力,向两侧拨开。

  这个动作让那条湿透的底裤布料紧紧勒进了她阴唇的缝隙,布料边缘甚至刮擦到了她最娇嫩的阴唇内侧黏膜。那种摩擦感尖锐而刺激,仆人猛地弓起背,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口中冲出:“嗯啊——!!”与此同时,许光的大腿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那根一直抵在她臀缝深处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龟头狠狠地向上顶入了她臀缝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凹陷。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的摩擦——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光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扣子,那条勃起的阴茎已经从裤裆里解放出来,此刻正赤裸着、滚烫着,紧紧抵在她的臀缝深处。而她的紧身衣虽然还穿着,但臀缝那个部位的布料已经被他撩起,她臀肉的皮肤直接接触到了他阴茎的表面。

  赤裸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阴茎,紧紧嵌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龟头顶端陷进了她臀缝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凹陷——那是肛门口正上方的会阴部位,距离她的肛门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向前,他坚硬的龟头都会刮擦过她臀缝深处最娇嫩的皮肤,碾压过那个小小的凹陷。每一次向后,他阴茎的柱身都会摩擦过她臀肉的内侧,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他的动作不算快,力道却很大,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然后再合拢,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

  “哈啊……不……不要那里……”仆人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疯狂地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臀缝和阴部两个方向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床沿,转而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嵌进自己腿上的皮肤,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种灭顶的快感。但根本没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因为他阴茎的抽插而变得越来越湿——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润滑液,混合着汗液,让他的抽插越来越顺畅。那条湿透的底裤也因为她的扭动而向一侧偏移,一侧的阴唇已经完全暴露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嫩黏膜直接贴在了许光覆盖在她阴部的手掌上。

  “这里湿了,”许光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条底裤的边缘,他勾住布料,向下拉扯,“下面也湿了。”随着他的动作,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丝质底裤被扯到了她大腿中部的位置,她的整个阴部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手掌之下。

  那是一片粉嫩的、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大阴唇因为长期的锻炼而紧实饱满,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更加娇嫩的、湿润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更深一些,是湿润的暗红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上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最中央的那个小小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但缝隙边缘不断有透明的、黏滑的液体渗出,顺着会阴缓缓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而那颗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珍珠,顶端甚至还带着一颗晶莹的露珠。

  许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他的中指和食指直接分开她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然后,他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揉搓。

  “啊啊啊——!!!!”仆人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但立刻被许光牢牢按住。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但腿被他用腿卡住,根本无法挣脱。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最终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但许光毫不在意——他甚至笑出了声。

  因为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在他阴茎在她臀缝里抽插的配合下,仆人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崩溃。

  她的阴蒂在他的揉搓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阴道口在不断收缩、痉挛,粉嫩的黏膜向外翻开,露出了更深处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洞口。她的臀部本能地迎合着他阴茎的抽插,每一次他向前顶入,她的臀部都会微微向后撅起,让他的龟头更深入她的臀缝。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另一只手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头上渗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要……要去了……”她终于含糊地说出了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耻辱和绝望。

  “去吧,”许光加快了手指揉搓的速度,阴茎在她臀缝里抽插的频率也骤然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用力得像要钉进她的身体深处,“让我看看,阿蕾奇诺小姐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粗暴地碾压着她的阴蒂,同时阴茎狠狠向上顶入,龟头顶端死死抵在了她臀缝最深处的那个小凹陷上,甚至有几下,龟头的边缘已经刮擦到了她肛门口最外围的那圈褶皱。

  然后,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那是一种灭顶的、摧毁一切理智的浪潮。仆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嘶哑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死死盯着天花板,却什么都看不见。她的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剧烈的痉挛——阴蒂在他指尖疯狂跳动,阴道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不断开合,喷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溅湿了他的手掌、她的腿,还有身下的床单。她的臀部也痉挛般地收紧,紧紧夹住了他还在抽插的阴茎,臀肉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在这半分钟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失控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操控的玩偶,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喷涌。那种毫无保留的崩溃,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然后,潮水缓缓退去。

  快感像退潮一样从她体内抽离,留下的是空虚、疲惫,以及更深的羞耻。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许光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脖颈、胸口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脸颊依然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微微发肿。

  许光的手指缓缓离开了她依然在轻微跳动的阴蒂,那只手臂着她腰肢,让她不至于滑下去。他的阴茎也缓缓从她臀缝里抽出来——那根硬物依然挺立着,表面沾满了她臀缝分泌的汗液和爱液,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上甚至还沾着一些她从臀缝深处被摩擦出来的、极其细微的黏膜分泌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液、体味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气息。床单上已经湿了好几片,有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也有她臀缝和他阴茎摩擦留下的水渍。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

  许光低头看着怀里这副瘫软的身躯,看着她那双半闭的、空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小动物。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休息好了吗?这还只是开始。待会儿,我们要去见见你的养母。在那之前,你需要……做一些准备。”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一直放在那里的、不可描述的小球,在仆人涣散的视线前晃了晃。

  “比如,先适应一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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