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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走后(加料)

  许光欣赏着美景,那白皙的盛况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你面前,除非不行,否则绝难做到无动于衷,他在想一件事。

  自己和姬子的关系很复杂。

  走正门的话,大概率会遇到麻烦。

  那后门怎么样?说起来的话..自己在这个玩法上的业务拓展还真是少的不像话。越想,眼睛越亮。

  许光咳嗽一声:“老师!

  姬子感觉有点凉嗖嗖的,但还是忍住害羞询问道,“怎么了?

  许光露出笑容:“只是看着吗?”姬子白了一眼:“你……咳咳,这位同学要是觉得看不清的话,可以坐到前面,或是亲自上手体验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许光等的就是这个。姬子真是个聪明人啊。那么快就带入角色了。

  他站起身,来到对方身前,看着那百皙,近一些。

  然后笑着抬起头:“老师,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虽说男生和女生在身体上有差异,但依旧有些地方是一样的,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不深入探讨一下,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姬子有些困惑。

  这又是闹哪一出?

  不过她还是点点头答应了,毕竟今天这般主要还是为了陪对方玩耍。

  许光很开心的拉着姬子来到卫生间的小隔间里面,示意对方趴在马桶上,而他则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针筒,和用来链接的软管。

  姬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是...要干嘛?面对她的不安,许光只是一边给针筒里面灌水,一边解释道:“这是等会要用到的妙妙工具。”虽说在星空上,但人肯定是要吃饭的,既然要吃饭的话,就会有出来的。你又不是貔貅。

  所以为了卫生,他打算先做一下清理,虽然可以用控制台来清除脏东西,但这种事情参与进来的话,意外的会很让人开心呢。

  姬子摆好之后,许光也开始忙碌起来,首先最重要的肯定灌注,看着那一点点变大的小肚子,他露出有点变态的笑容。

  别说,还挺.涩的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伸出手放在那光滑的小腹上。

  以这个姿势看的话,有一点点赞肉。但这是正常现象。

  如果你缩起来肚子上都看不到肉的话,那不活脱脱一个人干。

  柔软意味着她不经常做运动,自皙也代表着这里极少见光。那小腹上的肚脐在这样的动作下仿佛都配得上玩法。

  许光这时才想到一个问题。

  坏了,自己应该搞个纹身贴的。

  这么好的皮肤,不整个百豪之印实在是浪费。

  考虑到姬子可能会很抵触,所以虽然没有百豪之印了,但正字这个经典环节滋味鲜美,不可不尝的啊。他把大手放下,然后按住。

  咕噜咕噜。噗噗噗一—姬子瞪大眼晴,本来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她张嘴想说什么。

  但在这强大的刺激下,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只能翻个白眼然后高*。“真不错啊。”许光看着那流消出来的清水笑着点点头,然后掏出纸巾帮忙清理。做好这些之后,他用膝盖别并那纤细的腿,然后找准位置。

  这个地方虽然可以进入,但由于毕竟不是正经途径,所以阻碍很大。不能急,不然一定会弄伤对方。

  许光看了眼自己的家伙事,有点头疼。规格太大了,完全没有进去的可能呢啊。但你要说就到这里,那肯定是不行的。

  他忙活那么久,就为了吃个福然后帮姬子清理一下肠道吗?那不脑瘫嘛。

  所以他拿着所剩不多的润滑用的油涂到手指上。这招叫开道。

  娇嫩的肌肤,复杂的褶皱。

  姬子被这样的动作给弄的身体颤抖,也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确实不乱动了。

  许光见状,继续拓展业务,等感觉差不多的时候,这才扶着小许光上下打点。

  狭窄的道路注定无法容纳重卡。但道路无法被开发,人却可以。

  经过一阵艰难的调整之后,小半截进去了。

  许光深吸一口气。说真的。

  并没有那么舒服。

  因为太过狭窄了,那都不能说包裹,而是箍住了。

  紧箍咒的那种箍。“许光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继续深入交流。小小的隔间里。

  粗重的喘息,与另一种更柔和的声音相互融合。

  姬子难受的挪动身子。但只是徒劳。

  她被很好的固定起来,对方所用的只比绳索更牢靠的东西。

  强而有力的肌肉。“终于…全部了。“许光紧盯着两人身体紧密连接的部位——他那硕大粗壮的阴茎如同深色的楔子般,正牢牢嵌入姬子那粉嫩紧窄的肛门皱褶中。链接处被撑得近乎透明,环状的括约肌正以痉挛般的频率剧烈收缩着,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他呼出一口灼热的浊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别说,还挺有成就感的——看着平日里优雅端庄的老师,如今正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趴伏在马桶上,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被迫接纳着本不属于那里的侵犯。那截深陷的肉棒在她臀沟间显得格外刺眼,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他抬眼看了一下姬子,对方已经清醒过来。快乐到底是抵不过疼痛——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从许光的视角,能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那副既想维持尊严又无法抑制疼痛的表情,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施虐欲。

  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运动能更加轻松,他还是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刻意放柔却暗含命令的语调哄着说:“别担心,刚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的就好了。”他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她身体又是一颤,“你这里实在太紧了……简直像第一次一样。放松点,老师,你越紧张只会越疼。”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手指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尾椎骨处,用指腹打着圈按压。这个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意味——他在安抚,也在宣告所有权。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几乎只有寸许的“忽前忽后”。

  首先是退出——许光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绷紧,将粗壮的阴茎缓缓向外拔出。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姬子肛门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它们像是无数细小的吸盘,依依不舍地黏附在肉棒表面,随着他的移动被拉长、变形。肉棒表面沾满了先前灌肠留下的清水、润滑油的滑腻,以及他自己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这些混合液体在被撑开的穴口处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龟头退到最狭窄的入口处时,他故意停住了。那里是括约肌最紧张的区域,环状的肌肉几乎要把马眼箍死。许光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这强大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前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先走汁,学术上叫做前列腺液,此刻正如同失禁般不断流淌,沿着两人连接处的缝隙向下滴落,在她白皙的臀瓣上划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唔……”姬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这不进不退的折磨而弓起,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的动作强行压制住。

  然后,是进入——比退出更慢,更折磨人。

  许光腰部再次发力,将刚刚退出的那截肉棒重新推回。这一次,他刻意调整了角度,让龟头顶端不再是直直插入,而是以略带倾斜的方式,先蹭过肛门口一侧敏感的内壁,再缓缓滑入深处。这个细微的变化让姬子浑身剧烈一抖——她显然感受到了不同。那种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中,混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痒。

  “感觉到了吗?”许光声音沙哑地问,手上安抚的动作不停,“你的身体在适应我。放松……对,就这样。”他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但依然控制在“缓慢折磨”的范畴。每一次退出都只抽出一半,让龟头堪堪卡在入口处,感受括约肌痉挛般的收缩;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用龟头棱角摩擦不同的内壁区域,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标记。

  在这个反复研磨的过程中,润滑剂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作用开始显现。那晦涩艰阻的动作,慢慢地变得丝滑起来——最初的干涩摩擦声,逐渐被黏腻的水声取代。“咕啾……咕啾……”随着肉棒的进出,穴口处不断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像是潮湿的吻,又像是贪婪的吞咽。

  姬子紧皱的眉头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一些。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到让人晕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她的肛门从未被这样彻底地撑开过,此刻正被迫容纳着远超过其设计规格的入侵者。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受,竟然在持续的研磨中,催生出一丝诡异的、违背理性的满足。

  她的呼吸也从最初痛苦的屏息,转变为压抑的喘息。每一次许光深深顶入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嗯……”;每一次肉棒缓缓退出,她又会像缺氧般急促吸气。这些细碎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隔间里回荡,与许光粗重的呼吸、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那持续不断的湿黏水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

  刚开始还是痛哭悲鸣,现在已经变成了有着一丝丝快意的呜咽。

  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抽插的节奏开始有意调整——不再是简单的忽前忽后,而是开始运用某种学院派公式化的套路。

  他先是用龟头浅浅地在入口处打转,用冠状沟的棱角轻轻刮蹭敏感的皱褶,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让姬子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刚刚放松下来的括约肌又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肉棒的顶端。

  “喜欢这样?”许光恶劣地问,手上加重了按压她尾椎的力道。

  “没、没有……”姬子咬着牙否认,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许光不再追问,而是突然腰部发力——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推入,而是猛地向深处夯进去!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肠壁。姬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撞碎般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去,又被许光牢牢按住臀部拽回来。

  “呃啊——!”“这是惩罚。”许光喘着气说,感受着肠道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那紧致温热的包裹让他舒服得眯起眼,“对老师撒谎可不是好习惯。”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是在深深顶入的状态下停住了。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插在深处,他只用龟头在那一小块区域慢慢地、细细地研磨——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时不时轻轻弹跳着顶弄几下。那种极致的深入配合细微的局部刺激,比粗暴的抽插更让人崩溃。

  姬子的手指死死抠着马桶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她的脸颊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使然。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龟头的研磨,都会让她的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最可怕的是,在她被侵犯的后庭深处,那股陌生的、不应该存在的快感正在像野草般疯长,与残留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混乱感受。

  许光开始正式执行他的“九深一浅”战术。

  前八次,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整根狠狠撞入深处。每一次深入,他都会刻意调整角度——或向左偏斜,让龟头棱角刮过左侧肠壁;或向右倾斜,碾压右侧的敏感区域;或直直捣入,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八次深入,八个不同的角度,八种不同的刺激。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被他一寸寸地探索、开拓、标记。

  “啊……呃……哈啊……”姬子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最初的抗拒和疼痛,在这些持续不断的精准刺激下,逐渐被碾碎、重组。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当许光深深顶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向后送,试图吞得更深;当他退出时,她的括约肌会像不舍般收缩,挽留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湿润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咕啾……噗嗤……”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清水的残迹、润滑油的滑腻、肠道分泌的粘液、还有从许光马眼里源源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她的臀缝,又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

  第九次,许光故意只浅浅进入一半。龟头在肛门口附近磨蹭,冠状沟刮搔着敏感的入口皱褶。这种不上不下的刺激让姬子发出焦躁的呜咽,身体不安地扭动,像是在祈求更深的侵犯。

  而最后一次——第十次,则是重击。

  他双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向后一拽,同时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向前一顶!“砰!”肉体的撞击声在隔间里沉闷地回荡。这一下顶得如此之深,如此之狠,姬子甚至感觉那根粗壮的异物已经顶到了她的胃。她眼前一黑,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窒息声,身体痉挛着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这就是‘深的滋味’。”许光咬着牙说,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她的脊背上,“记住了吗,老师?如果记不住……”他暂停了抽插,就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身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那我们就可以简称为‘深浅’。毕竟人家没给我广告费,我就不做暗广了。”这句带着戏谑的下流话,在这种情境下反而产生了奇特的催化效果。姬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跳动搏动的灼热肉棒,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堕落现实。

  许光重新开始运动。这一次,他不再遵循严格的“九深一浅”,而是根据她的反应随机调整——当她身体放松、括约肌不再那么紧绷时,他就用一连串浅快的抽插挑逗她;当她无意识地后挺臀部、试图寻求更深接触时,他就用几次缓慢而深入的夯击满足她。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地挑动着姬子的心神,将她的羞耻、她的抗拒、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碾磨成纯粹的感官碎片。

  姬子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专注的、近乎兽性的侵略性。他的每一次挺身,腰腹肌肉都会绷出清晰的线条;每一次后撤,健硕的臀部都会收紧。完全不一样——和平时那个懒散温和的学生判若两人。

  温热的呼吸一次次打在她的脊背、脖颈、耳后,如同他侵犯的节奏般不容抗拒。那些气息滚烫,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性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感觉很微妙的——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讨厌后庭被侵犯的羞耻,讨厌身体居然会产生快感……但所有的“讨厌”,都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如同潮水中的沙堡般溃散。

  如同心绪一般,正在被一点点捣碎、重塑。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呜咽,到短促的尖叫,再到绵长甜腻的喘息。“嗯啊……哈啊……那里……慢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些断断续续的哀求中,已经开始混杂着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求。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肠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粘液,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括约肌不再抗拒地紧缩,反而像是贪婪的小嘴般,在肉棒退出时会不舍地吮吸,在肉棒进入时会热情地吞咽。

  而她的前穴——那个本应被冷落的、女性最正统的性器,此刻也早已泥泞不堪。大量透明的爱液正从两腿之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与后庭流下的混合液体汇合,在她脚下的瓷砖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渍。阴蒂也不知何时硬挺地勃起,在两腿之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下摩擦着马桶冰冷的边缘,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前后夹击。

  双重刺激。

  姬子的意识开始涣散。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更长?在这个狭小、闷热、充满性气息的隔间里,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反复捣碎。她只剩下一具敏感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追逐快感,在羞耻的沼泽中越陷越深。

  许光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越来越麻,马眼处不断渗出大量先走汁,腰部肌肉因为持续的运动而酸胀,但快感却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姬子肠道的包裹紧致而温热,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随着每一次抽插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那种被全方位挤压、摩擦的触感,简直令人疯狂。

  最重要的是——她正在被征服。

  这个认知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越了生理的享受。看着平日里优雅高贵的老师,此刻正撅着白皙的臀部趴在马桶上,后庭被自己的肉棒插得汁水淋漓,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哀求……这种权力反转带来的满足,是任何单纯性交都无法比拟的。

  “要来了。”许光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压抑而嘶哑。他提前告知,不是出于体贴,而是想看她最后的反应。

  同时,他用膝盖用力顶开她纤细的双腿,让她保持一个更加敞开的姿势,然后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侧,将她死死固定住。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即将到来的射精,不需要她的同意,只需要她的承受。

  姬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意味着什么——是认命?是许可?还是被快感冲垮后的机械反应?

  然后,许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规律的“九深一浅”,而是近乎疯狂的连续深顶。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以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重新夯入深处!“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肠道被撑开到极限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成一片。

  “呃啊啊——!”姬子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顶,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内脏。但诡异的是,在这种近乎暴力的侵犯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正在她体内迅速积聚。她的肠道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进出的肉棒;她的子宫口一阵阵抽紧,从前穴涌出大量爱液;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求高潮的本能。

  就在姬子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持续的暴力快感逼疯的时候,许光突然死死抱紧了她纤细的双腿,将她整个身体向后拽起,让她的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膛,同时腰腹用尽最后的力量,狠狠地、深深地夯入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滚烫的液体开始喷发。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姬子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是如同熔岩般灼热的冲击,狠狠打在肠道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呈放射状炸开。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高潮的呜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许光粗重的喘息就在她耳边,每一次射精,他的身体都会随着抽搐,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进她肠道深处。那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肠道里塞满了又热又稠的液体。

  微微的失神——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线。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但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羞耻、快感、疼痛、迷茫……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空白的满足感。

  以及,一点点连她都未察觉的喜悦。那种“被需要”、“被填满”、“被征服”的原始喜悦,正从她潜意识的最深处悄悄浮起。

  那犯规的东西还在她体内跳动——许光的阴茎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在她被精液灌满的肠道里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会挤压到敏感的内壁,带来细小的、余韵般的快感。真是可怕啊,姬子迷迷糊糊地感慨着。然后闭上眼睛。

  但许光没有立刻拔出。他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双手依旧抓着她的大腿,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他贪婪地享受着射精后、依旧被紧致肠道包裹的快感,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正在她肠道深处慢慢冷却的过程。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退出。

  这一次的拔出不比插入轻松多少——被精液浸透的肠道变得极其滑腻,但括约肌却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收缩得更紧。肉棒一寸寸被挤出时,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道粘液,随着肉棒的退出从她红肿胀开的肛门溢出,沿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淫靡的轨迹。那些滚烫的东西一部分留在她体内深处,还有一部分逆流而上——在许光拔出时产生的负压下,一些精液被更深地抽吸进结肠。

  仿佛是夏天的清晨,露珠从花瓣上方砸落,把花心弄的一塌糊涂——她现在就是这样。后庭被彻底开发、灌满、涂抹上属于他的痕迹。那处原本紧窄羞涩的菊穴,此刻正红肿地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被粗暴绽开的花,正不断向外溢出乳白色的混浊液体。

  犯规的东西终于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点点空虚——不是心理上的(至少她不承认),而是生理上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那么久,将她的肠道彻底撑开、填满,此刻突然抽离,留下一个空洞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甬道。她的括约肌无意识地收缩了几下,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徒劳地试图留住刚刚的饱胀感。

  在挤压下,小许光乐的直吐口水,但是别误会。

  这不是酸奶,而是其他的东西。先走汁。

  在学术上,这叫做前列*液。

  作用简单,为了保护交流的双方。

  而在许光先前准备工作的加持下,与这东西配合起来,行形成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那晦涩的动作慢慢的变得丝滑起来。

  姬子紧皱的眉头也得以放松起来,然后发出悦耳的交响曲刚开始还是痛哭悲鸣,现在已经变成了有着一丝丝快意的吗咽隔间里,许光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学院派公式化套路。九深一浅如果记不住,那么我们就可以简称为深浅。毕竟没有给我广告费,没有暗广。

  前几次浅浅的起身,然后在最后一次重重压下。

  每一次律动都挑动着姬子的心神。她看着对方。

  完全不一样,姬子在心底想。

  温热的呼吸打在身上,感觉很微妙的。

  如同心绪一般。“要来了。”许光提前告知,然后抱紧那纤细的双腿。姬子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然后。

  滚烫撒出。微微的失神。

  以及,一点点连她都未察觉的喜悦。那犯规的东西还在跳动。

  真是可怕啊。姬子感慨着。然后闭上眼睛。

  那些东西在逆流而上。

  仿佛是夏天的清晨,露珠从上方砸落,把花心弄的一塌糊涂。犯规的东西离开了。

  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点点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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