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顺着小孔让你喝饱(加料)
花散里正在为自己沏茶,坐在她面前的某个白毛狐狸看着空荡荡的茶杯,嗽着嘴。
“我说,你好岁是我的一部分,至于那么冷淡吗?听着狐斋宫的话,花散里歪着脑袋。
“可我只是一段残留的意识罢了,之前唯一的想法只有清理掉污染,是他给了我肉身和全新的生命,至少我不应该被过去困住。
狐斋宫很不喜欢花散里这样,三句不离那个人。
她甚至不愿意说出对方的名字。许光。
这方世界毫无疑问的主宰。
花散里这话说的有道理,就连她的生命都是对方赋予的。可她就是不喜欢啊。
不喜欢对方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让她在很多人面前出了丑。
倒也不能说是厌恶或是别的什么,只是很单纯的讨厌。就好像小孩子看到有人欺负自己,就会讨厌的啊。
狐斋宫着嘴,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吨吨吨的一口气喝完。她双手伸直,趴在桌子上,耳朵垂下。
“不过说实话,像这样闲散的日子,还不知道能持续多久。”没有战争,也没有那些让人头疼阴谋诡计,只是一直这样,骨头都要生锈了。要不改天找个时间,和别人打一架吧。
狐斋宫这样想着,突然看到花散里坐直,然后整理起衣服。哦豁。
许光回来了。
狐斋宫都懒得看,能让面前的人变得那么认真的,只有那个家伙了。
花散里站起身,来到门口,露出微笑,等待着那人推开房门。“欢迎回来,亲爱的。“花散里声音温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在夏天把晒了一天的被子抱在怀里,感受着气味很温度。
“我回来了。
许光笑着看向对方,然后伸出手。
花散里主动凑上前,把脸放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辛苦你了。”许光看着对方的动作,花散里将脸颊贴在他掌心轻轻蹭动时,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随着轻微的吞咽颤抖着,那双永远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他,瞳孔深处映出他的倒影——然而在这层温顺的表象之下,他能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那是她还在学习如何自然地表现亲昵时残留的生涩,每一次主动贴近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表演,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说实话,这确实带着一点点的表演痕迹。
但是,当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肌肤,感受到她因这个触碰而微微一颤,耳根处泛起生理性的淡粉色时,许光忽然意识到——她是为了他才在练习这些。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每一句“欢迎回来,亲爱的”,甚至此刻她刻意将呼吸节奏放轻放缓,营造出一种温顺依赖的氛围,所有这些细节都像是她精心准备的礼物。她在模仿她观察到的“恋人之间应有的互动”,笨拙而认真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取悦他。这个认知让许光心头某个角落微微软化,原本因为那点刻意感而产生的些许隔阂瞬间消散。
一想到对方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而做出的表演,好像就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
“实际上一点都不累。”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摩挲过花散里的下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笑容,甚至主动将嘴唇贴得更近些,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感受到唇瓣的湿润与温热。
“对啊对啊,说不定这家伙在外面不知道和多少女生勾搭上了,你还那么担心他。”狐斋宫非常不合时宜地接上话茬,嘴里还塞着半块糕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房间里微妙的气氛——花散里原本温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那双总是含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与羞耻。她维持着仰头蹭掌心的姿势,但许光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她脸颊肌肉的紧绷,那种细微的、因为被当众戳破某种心照不宣的伪装而产生的窘迫,让她的体温都升高了几度。
与此同时,许光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道暗沉的光。那眼神不像生气,更像是一种发现猎物开始不安分时的审视,带着某种危险的、掌控一切的意味。他看着狐斋宫依然毫无所觉地挥舞着手中的糕点,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我跟你说啊,上次我在街上就看到——”话音未落。
就在狐斋宫正准备分享某个“亲眼目睹”的八卦时,许光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前一秒还温情脉脉地抚摸着花散里的脸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狐斋宫身侧。花散里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从宽大的袖口里抽出的那卷特制丝绳——柔软而坚韧的暗红色绸带,在透过纸门的日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色泽。
“呜?!”狐斋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糕点掉落在地。许光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则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缠绕过她的肘关节。丝绳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收紧都将她身体的一部分活动范围彻底剥夺。狐斋宫挣扎着想踢腿,但许光的膝盖已经顶住了她的后腰,那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下半身瞬间发软,只能徒劳地扭动。
“你、你干什么——”话音被堵在喉咙里。许光从怀中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带着精致雕花皮革扣的小球——那是特制的口球,中央有一个用于透气的小孔,周围则是一圈柔软但有韧性的硅胶边缘。在狐斋宫惊恐瞪大的金色瞳孔注视下,他捏开她的下颌,将那枚小球稳稳地塞进了她嘴里。硅胶边缘紧贴着她的牙齿和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整个口腔空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紧接着是项圈。黑色的皮革,内衬是细腻的亲肤绒面,正中央缀着一枚小巧的银铃。许光调整好松紧度——足够紧到她无法轻易挣脱,但又不会勒得太难受——随着“咔哒”一声锁扣合拢的轻响,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五秒。等狐斋宫彻底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捆成了一个相当标准的驷马攒蹄式——双手手腕和脚踝被丝绳在背后绑在一起,绳索穿过项圈的金属环,形成一个让她只能弓着背、翘起臀部的屈辱姿势。她像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狐狸,趴在榻榻米上徒劳地扭动,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声,眼尾因为羞愤和挣扎而泛红。
许光甚至没多看挣扎的她一眼,只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花散里。“花散里。”“嗯?”花散里这才像是从某种怔愣中回过神来。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地上被捆成一团的狐斋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她迈着轻柔的步子走过来,跪坐在许光身边,歪着脑袋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那个动作和她平时习惯性的小动作一模一样,但此刻许光能清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的细微动摇。
“我说,宠物能让她上桌呢,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无奈,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在花散里脸上。他在观察,观察她在目睹这番“驯服”过程后的反应。花散里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但当她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温顺柔软的笑容。
“好的,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她柔柔地回应,声音像羽毛一样轻。但许光注意到,她说“下次不会了”时,视线短暂地、极快地从狐斋宫身上掠过了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一丝怜悯,一丝同病相怜的共情,一丝“还好被这样对待的不是我”的庆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眼前这幅景象隐秘刺激到的兴奋。
狐斋宫看着这两人行云流水的一套配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双手双脚被绑在背后,绳子从项圈穿过,迫使她必须高高撅起臀部以维持平衡。这姿势让她胸前衣襟微微敞开,领口露出小片肌肤,而和服下摆也因为挣扎而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裸的、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的小腿。她确实像一只被五花大绑准备下锅的螃蟹,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只被主人抓现行的、需要被“教育”的顽劣宠物。
“呜呜呜!呜——!”她愤怒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试图用眼神传达抗议。我可是稻妻曾经的大巫女!白辰血脉的继承者!不是什么宠物!
她这边刚一激烈发声,许光就再度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一根细长的、尾端带着柔软绒毛的黑色短棒。他弯下腰,在狐斋宫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根短棒精准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口腔球正中央的那个透气小孔里。
“呜——!”绒毛深入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想要干呕的反胃感。狐斋宫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因为绳索的束缚而被迫弹回原位。她能感觉到那根短棒在口腔里轻微搅动,绒毛蹭过上颚的敏感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个刺激,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只能顺着嘴角淌下,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放进口中的球,简称口球。”许光面无表情地解释,食指和大拇指捏着短棒的尾端,轻轻旋转了一下。狐斋宫立刻发出更含糊的呜咽,眼眶都湿了。“另一个过不了审。宠物请保持安静。”花散里跪坐在一旁,目光在狐斋宫狼狈的脸和许光的侧脸之间游移。她看到狐斋宫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看到那根黑色短棒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带来的细微战栗,看到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这些画面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底。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膝盖处的衣料。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柔,但这次似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波动:“没错,宠物请保持安静。”这算什么啊,夫唱妇随吗?狐斋宫用仅存的理智在内心呐喊。这对肉麻的公婆!不过这次还算不错?居然没当场扒光我的衣服直接开始做那种事——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僵住了。因为许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被捆住的脚踝。“转过去,面对墙壁。”“呜?”“没听懂吗?宠物应该面壁思过。”狐斋宫不敢再反抗,只能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用膝盖和手肘在榻榻米上挪动,像条毛毛虫一样慢慢转过身,把脸对着墙壁。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了,和服下摆彻底滑到腰间,露出裹着白色亵裤的臀部曲线以及光裸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身后两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花散里的目光,那目光里复杂的温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许光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走回花散里身边,重新在她面前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终于处理完麻烦事”的放松感。狐斋宫背对着他们,听到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听到茶杯被重新拿起的轻响,听到液体倒入杯中的涓涓水声。
然后她听见许光说:“现在清静多了。”花散里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狐斋宫才听到她轻轻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古怪的紧绷:“嗯,是啊……狐斋宫总是这么吵闹。”“被惯坏了。”许光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得好好纠正一下。”“但是……”花散里的声音顿了顿,“她毕竟……”“‘毕竟’什么?”“……毕竟曾经是我的主体。”花散里最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看到她这样,我会觉得……有点奇怪。”“哪里奇怪?”许光的追问紧追不舍,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所有试图隐藏的情绪。
花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狐斋宫竖着耳朵,努力集中精神去听身后的对话——虽然她现在是“面壁思过”的状态,但听觉反而因为视觉被剥夺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花散里细微的呼吸声,听到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茶杯边缘的摩擦声,甚至隐约能听到她心跳加速时胸腔里的轻微震动。
“我会觉得……”花散里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如果我也犯错的话……是不是也会被这样对待?”许光没有立刻回答。狐斋宫听到茶杯被放回桌面的轻响,听到许光身体前倾时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他低沉而平稳的嗓音:“你在害怕吗?”“不是害怕。”花散里这次回答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随即她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紧张?不不,也不对……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亲眼目睹同源的另一个存在被如此彻底地剥夺尊严、捆绑束缚、像宠物一样被命令“面壁思过”,这种冲击是巨大的。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怜悯、庆幸、隐秘兴奋、自我代入的复杂情绪,像一团乱麻塞在胸腔里,让她呼吸不畅,脸颊发烫,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昧的悸动。
“是兴奋。”许光替她说了出来。
这个词汇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花散里的呼吸骤然停住,连带着背对着他们的狐斋宫也僵住了身体。
“你看到她在挣扎,看到她被剥夺声音,看到她被迫摆出那种屈辱的姿势,被命令面壁思过——这些画面刺激到你了。”许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没有任何评判,只是叙述,“你的心跳加快了,体温升高了,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你在想象如果是你处在她的位置上会怎么样,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反抗的处境,既让你感到害怕,又隐秘地吸引着你。”花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精心维持的温顺表象,都在这个男人平静而犀利的剖析下被一层层剥开。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颤抖的吸气声。
许光伸出手,握住了她攥紧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接触各种材质的粗糙感。花散里的手在他掌心轻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他低声说,拇指缓慢地摩挲过她的手背,“人有各种各样的欲望,有些欲望甚至自己都无法理解。你看到她被那样对待时会兴奋,恰恰说明……”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说明你也渴望被那样对待。渴望被彻底掌控,渴望被剥夺反抗的能力,渴望有人能看穿你所有伪装,逼你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哪怕那一面是丑陋的、不堪的、充满矛盾的。”花散里猛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处的热度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以下的肌肤都在隐隐发烫。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番揭露——膝盖内侧渗出汗意,小腹深处的悸动变得更加清晰,那是一种陌生的、温热而黏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我……”她的声音哑了,“我不知道……”“你知道。”许光不容置疑地打断她,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稍微加重,“你只是不敢承认。你在模仿一个‘完美的恋人’,努力做出温顺的样子,但内心深处,你渴望的远不止这种表面的温存。你渴望更激烈的东西,渴望被撕碎伪装,渴望彻底失去控制——”他一边说,一边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地、不容反抗地朝着某个方向移动。花散里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已经晚了——她的手被他引导着,按在了他自己的胯部。
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硬挺而灼热的隆起,饱满的、沉甸甸的轮廓就在她的掌心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下微微跳动,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和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感受到这个了吗?”许光的声音依然贴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这才是真实的反应。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我这样靠近你、这样对你说话时,你的身体也会给出回应。”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和服薄薄的衣料,掌心稳稳地贴在她的小腹上。花散里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以及那份热度之下隐含的压迫感。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那是一个微妙的角度,再往下移动几分就会触碰到更加私密的地带。
“你的心跳很快。”他的拇指在她腹部轻轻画着圈,“这里很热。肌肉绷得很紧,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的手指往下滑了几寸,隔着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处隆起上。
“——因为这里,已经湿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花散里的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扩大,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窜遍全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陌生的收缩感——是的,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变得温热而黏腻,紧贴着最敏感的那处嫩肉,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看到狐斋宫被捆绑时?是听到许光那番剖析时?还是更早,当他出现在门口,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目光看向她时?
“唔……”一声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想并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动作。那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碰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开,凉空气直接拂过大腿内侧的肌肤,让那阵湿意变得更加昭然若揭。
“别……”她小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在这里……狐斋宫还……”“她还在面壁思过。”许光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并不温和,反而带着某种危险的、玩味的意味,“而且你看,你不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吗?她的存在,她的处境,她此刻的屈辱姿态——这些都是让你兴奋的催化剂。你要承认这一点。”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隔着布料施压。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力道。掌心紧贴着她最敏感的核心,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的纹路摩擦过那里细嫩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花散里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每一次吸气时都控制不住地绷紧腰腹。
“唔……啊……”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细碎而甜腻的、带着潮湿水意的呻吟。她能听到唾液在口腔里积聚的细微声响,听到自己每一次吸气时喉咙里发出的颤抖气音。这些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意识里,提醒着她此刻是如何在一个旁观者——一个与她有七成相似的、被捆绑着面壁思过的另一个存在——身后,被另一个男人如此露骨地玩弄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你看,你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在看着。”许光的声音像恶魔的耳语,钻进她混乱的脑海,“你在乎的是‘你知道她在看着’。你在乎的是,即使背对着她,即使她看不到,但她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你知道她知道。这种‘知道’,这种‘被知晓’的羞耻感,才是让你兴奋的真正原因。”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已经硬挺而敏感的肉粒在指腹下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让花散里的脊背弓起,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滑动。
“哈啊……不、不要……”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恳求。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发紧,小腹深处传来规律的、强烈的收缩感——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湿热液体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和服的内衬。这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这种身体完全背叛意志、诚实地回应每一个刺激的反应,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却又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洪流。
而跪趴在墙壁边上的狐斋宫,此时此刻正死死咬着口腔球里的绒毛短棒,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她当然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花散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衣料摩擦的簌簌声,许光低沉而清晰的、仿佛在剖析什么似的低语,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赤裸裸的对话。她甚至能猜到许光的手放在什么位置,能想象出花散里此刻的表情,能感受到那个和自己有七成相似的女人正经历着怎样羞耻而激烈的刺激。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那些声音传入耳中,随着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开始产生变化——被绳索捆绑的手腕传来细微的麻痒,被项圈勒住的脖颈皮肤变得敏感,而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位置,竟然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黏腻的液体。这种反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但她无法控制。花散里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那些甜腻的、颤抖的呻吟,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那些带着水声的细微动静……这些声音和她脑海中想象的画面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刺激。
她甚至能听到许光的低笑,以及他接下来的那句话:“你看,连她都湿了。”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狐斋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想反驳,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词汇诅咒身后这两个人,但口腔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抗议,而这抗议声在此时此刻的背景下,听起来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忽然从花散里腿间抽离。花散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着那只手往前倾了倾——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经诚实地表达了渴望。
许光看着她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自己。花散里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水汽浸透,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这副被欲望彻底掌控、失去所有伪装的狼狈模样,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想要更多?”他低声问。
花散里说不出话,只能本能地点头,点了一下,又一下,像只渴求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说出来。”“……想要……”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想要你……碰我……”“碰哪里?”花散里闭上了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击碎最后一点尊严,但她控制不住——身体深处那阵空虚而焦灼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遵循最本能的欲望。
“那里……”她抽泣着说,“下面……里面……想要你……碰我里面……”许光笑了。那是一个缓慢的、带着深刻掌控欲的笑容。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牵起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伸向她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自己来。”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狐斋宫举起一块糕点,侃侃而谈。然后感觉眼前的光线一黑。
什么东西?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许光就已经用娴熟的手法把她捆起来,然后套上项圈。
“花散里。”“嗯?”身穿常服的花散里走过来,奠在许光的身边,歪着脑袋认真的听。
“我说,宠物能让她上桌呢,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许光略带无奈的说。
花散里点点头,柔柔的回:“好的,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狐斋宫看着对方行云流水的一套,又看了看自己好像一个被绑起来的螃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喂,我可不是宠物.她这边刚一开口,许光就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塞进了她的嘴巴里。“鸣鸣鸣这是放进口中的球,简称中球。
另一个过不了审。宠物请保持安静。”花散里附和:“没错,宠物请保持安静。这算什么啊,夫唱妇随嘛?
好肉麻的一对公婆。不过这次还算不错?居然衣服穿的好好的。
狐斋宫颇为无奈的叹口气,接受了自已的命运,毕竟反抗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总不能说她能战胜许光吧,那不是开玩笑嘛?
解决完吵闹的宠物之后,许光叹口气,看向花散里,却发现对方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他,眼神里也一直带着柔和。
“我觉得你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问一句,亲爱的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或者说先吃掉我呢?花散里巴巴眼晴,笑了起来。
然后靠向陆白,扯开自己的衣领:"那么亲爱的,是想要先吃我,还是先吃我,亦或者先吃我呢?
许光看着那边的白皙。嗯,真空的啊。
“我总觉得你好像跳过了什么步骤,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肯定是先吃掉你啊。” 他上前,用膝盖放开纤细的双腿。
花散里躺在榻榻米上,头发散开,就好像海藻一般而她的衣衫凌乱,只能勉强的遮住光景。狐斋宫.如果你们要做这种事情的话,能不能先让我离开啊我是真的对你们不感兴趣。放过我好不好。
被捆在这里已经很难受了,没想到居然还要当成肉麻公婆做的背景布。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过花散里现在说不了话,只能发出鸣鸣鸣的动静。许光喷了一声,转过头。
“如果你再发出动静,我就顺着那小孔让你喝饱。”花散里彻底安静下来了。
中球是有用来透气的小孔,毕竟这玩意只是一个用来增添趣味的工具,考虑到有些人玩起来没轻没重的肯定要加一些安全措施,免得闹出人命。
而许光话里的意思再简单不过,如果你再打扰了他的兴致,那么等会就要喝那腥腥的东西喝到饱了。算了算了,当背景布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她没有被做什么,不是吗?
狐斋宫索性闭上眼晴。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耳朵没有被堵住。于是啊。
那边的动静不停的传来。什么,你抬腿。
腰转一下。胳膊给我。
虽然看不见,但是狐斋宫也能猜到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肖楚女,好歹被许光在电影院里抱着当了一回喷泉,后续也看了对方和别人做那种事情。
早知道不说话了。
狐斋宫现在有点后悔。
可得看到那两位旁若无人的表现,她实在是忍不住啊。
因为花散里是从她意识里分出的一部分,所以脸和她有七成的相识。若是换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恐怕不熟悉的人都会以为是双胞胎所以在面对花散里的时候,狐斋宫总是有种微妙的在照镜子的感觉。看到她和许光亲热,更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