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刺激吧(加料)
迪希雅一脸茫然的看着画面。什么玩意?
还真是坎蒂丝主动提出来的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许光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是说,你看我当时都惜住了,我只以为她把你当成配菜,没想到是正餐,搞的我都有点搞不会了。”迪希雅一脸狐疑,还是难以想象。不能啊。
我那么大一个异瞳高冷猫猫,怎么私底下什么都玩的啊。这种东西,她都有点接受不了的好吧。
许光误了一声:“此言差,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已不行?我估摸着你完全可以尝试一番嘛,说不定就喜欢上了。”迪希雅吡着牙,拧了一下许光的胳膊。“又贫嘴!”许光举起手,做投降状:“我的我的,那么你是继续着,还是.….迪希雅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自光坚定起来,继续看吧,我…
还真有点好奇,坎蒂丝接下来会做什么。许光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打个响指。画面继续播放“你这.迪希雅可是我的至爱亲朋啊!许光一脸正色的说坎蒂丝表情带着一内内茫然。啊?
是这样的吗?
完全没有感觉到啊。
很快她就听到许光笑着说:“所以要是这样玩的话,得加钱才行啊。”坎蒂丝沉默住,脸色更红了。“我我没钱。”身为村子的守护者,这份工作完全是她自发的,根本就没有工资。
之前也有村民说要给她报酬,但是阿如村太穷了,坎蒂丝也就没有接受,反正她的衣食住行,村子里面都有人帮她,钱这种东西对她来说还真没有什么用处。
许光只是呵呵一笑,然后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个钱,是别的东西~” 说着,他头低下,停在少女于净的脖颈上。
虽说不够白皙,但是滑嫩程度绝对不输任何人,加上坎蒂丝现在有点出汗,汗水为其增添了一份风味。
许光有些沉溺在其中,一波顶级过肺之后,微微点头。“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都这样了,坎蒂丝脑袋又不是坏掉的,怎么可能不明白,不过还是小小的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底线。不可以.弄到里面。”她扭动了一下脖颈,如此说道许光歪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洞悉和掌控的意味。他的手指沿着坎蒂丝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抖。在滑过股沟上缘时,他刻意加重了力道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乱来,”他声音压低,带着那种哄骗猎物踏入陷阱的温柔,“但是话说回来,有个地方即便是搞里头了,也不会有小宝宝的,你觉得呢?”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覆上了她的一侧臀部。手掌完全包裹住那紧实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锻炼出的漂亮弧线下惊人的弹性。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耻骨后端与臀缝起始点之间的肌肤上打圈,那是一片敏感的过渡地带,平日里被衣物严密包裹,此刻却直接暴露在他的指尖下。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坎蒂丝有些不解,微微偏过头,异色的眼瞳里是纯粹的困惑。“有这种地方吗?她怎么不知道?”声音里带着初学者的茫然,和一丝已经深陷泥沼而不自知的顺从。因为被许光从背后半拥着的姿势,她的颈侧和耳朵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许光几乎是立刻低下头,舌尖探出,沿着她后颈与发际线的交界处缓慢地舔舐而过。那里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类似干燥沙砾与日光暴晒过的织物般的体香,对他而言是绝佳的催情剂。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门。
虽然坎蒂丝被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是说到底这也不过是初体验,根本就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所以许光这样一说,她就不懂了。她甚至本能地微微向后靠了靠,试图寻求一个更稳定的支撑,这个动作却正好让她的臀部更紧密地贴上了许光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凸起正抵着自己。那是完全不同于之前触碰她大腿根部的触感,它更集中,更富攻击性,带着明确的指向。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不过很快,许光就用动作来告诉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没有急于进入正题,而是将覆盖在她臀部的手掌下滑,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他的力道很大,像是在确认物品的成色,指缝间挤出柔软的肉浪。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侧,径直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刚才的吻和抚摸让她的蜜穴分泌出大量清亮的爱液,打湿了稀疏的耻毛和饱满的阴唇。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只是轻轻一刮。“啊……”坎蒂丝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喉咙,身体猛地弓起,下意识地向后躲。
这一躲,却像是主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怀中。许光趁势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几乎半坐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自然分开,私密处门户大开。他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湿漉漉、泛着艳红的阴唇,让中间那张不断翕合、吐出透明黏丝的小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那最敏感的粉嫩肌理上。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正门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水多得都快滴下来了。”他的指尖故意在穴口边缘滑动,收集着更多晶莹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这么热情……后面的小嘴,应该也不会拒绝吧?”话音刚落,他甚至没有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紧致,因为常年锻炼几乎没什么脂肪。他用拇指的指腹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微微褶皱的菊花蕾中心,感受到那小小的孔洞在他的触碰下猛地收缩。与此同时,他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那粗长的、紫红色龟头已经青筋暴起、马眼渗着透明黏液的阴茎,调整了角度,不再是抵在她饱满的臀缝,而是强硬地挤开了臀瓣,坚硬的龟头前端,正正地抵在了那个从生理构造上“不对”的地方入口。
那滚烫、坚硬、甚至带着搏动感的触感,让坎蒂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那不是错觉或误触,是目标明确地指向了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甚至羞于想象的地方。
坎蒂丝瞪大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本能地抗拒而猛缩。“等等……那个地方不对,脏……”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许光箍在她腰间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想扭动身体逃离,但许光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固定,她所有的挣扎只是让身后的龟头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更暧昧地研磨、滑动,带来一阵阵陌生而令人心慌的触电感。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仅仅是抵着,就已经让她产生一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许光义正言辞地说:“怎么会,你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前穴爱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抹在了那紧涩的菊蕾周围。温润滑腻的体液被强行涂抹上去,带来一种湿漉漉的、亵渎般的触感。他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在那紧箍的肌肉褶皱处打转,试图让那里放松,或者说,沾染上前穴的淫靡气息。“刚才帮你‘检查’的时候,里里外外,每一寸我都‘看’过了,干净得很……”说着,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坎蒂丝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那不是“枪出如龙”的顺利,而是带着阻力的、强行地闯入。粗大的龟头凭借着她前穴爱液的润滑和她臀肌被迫的挤压,蛮横地撑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是前所未有的,远非前穴初次被进入时的感觉可比。前穴至少天然具备容纳和扩张的弹性,而这里,肌肉出于纯粹的生理保护本能,疯狂地收缩抵抗着入侵者。
坎蒂丝咬着嘴唇,瞬间血色尽失,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扼住,几乎无法呼吸。双手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从背部到腹部再到臀部和大腿,全都绷成了坚硬的石块。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方贯穿了,那东西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只是持续地施加着恐怖的压迫力和灼痛感。
有些地方,它的本质就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所以相应的功能自然也是没有。那里没有分泌润滑的功能,缺乏柔韧的黏膜褶皱,只有环状的括约肌和紧密的肠道内壁。要不是因为前面戏路足够丰富,导致湿润度很高,沾在入口处的爱液提供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润滑,这一下足以让她出血了。当然,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紧涩、干滞,每一寸侵入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火辣辣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形状,以及那滚烫的温度,是如何一寸寸烙进她身体最隐秘、最抗拒的角落。
坎蒂丝昂起如天鹅一般的脖颈,脖颈的线条拉直,青筋微微浮现。她紧闭着眼睛,长睫剧烈颤抖,鼻翼翕动,拼命忍耐着那股陌生而剧烈的痛楚。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随时会断裂。她能感觉到许光就在她身后,紧密地贴合着她,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后。他的双手依然牢牢钳制着她的腰胯,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许光自己也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汗,努力保持住当前的状态,没有让自己立即丢盔卸甲。这样猛的压缩,这样极致的紧箍,简直像是要将他生生夹断。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入口,肌肉的抵抗力量强得惊人,层层叠叠,如同最顽固的锁,紧紧咬合着他的龟头冠沟。和前院完全不同的感觉涌上心头——那里是湿润、温暖、有弹性和生命力的包裹,而这里则是干燥、紧涩、带着抗拒意味的挤压,但正是这种禁忌的、征服般的触感,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和控制欲的极大满足。
许光不是第一次弄这种,和别的角色也玩过后庭。但是坎蒂丝给他的感觉很特殊。因为对方是沙漠的守护者,常年高强度的巡逻与战斗,让她全身的肌肉都锻炼得匀称而结实,尤其是核心和下半身的力量。这一下进去,简直是主动撞上了一个设计精密的肉箍,不仅入口紧,连内部的肠道肌肉都似乎比她人更警醒,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带来的压迫感和快感简直呈几何级数增长。非要说的话,也只有迪希雅和九条裟罗那种同样经年锻炼的女性,能在肌肉强度上与之一战。
“放松……放松……”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试图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快要失控的欲望,“你越这样缩着,越难受……深呼吸……”他知道这种强行闯入对于初次者有多痛苦,但他此刻被那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理智几乎蒸发,只想更深、更狠地凿开这个堡垒。
也不知道坎蒂丝听到了没有,或许听到了但身体的本能无法遵从。只见她双目紧闭,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她的手死死抓着许光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去,似乎想借力抬高自己的高度,让那根带来剧痛的坏东西滑出去哪怕一寸。这个尝试带着绝望的意味,但因为姿势和力量的绝对劣势,显得如此徒劳。她的臀肌因为用力而更加紧绷,反而将卡在入口的阴茎夹得更紧。
但是许光怎么能如她意?察觉到她微弱的抵抗意图,他双臂猛地一沉,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胯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向前一送!
“嗬——!”于是在地心引力和他强势的推力双重作用下,坎蒂丝几乎是“坐”了下去,将那半截粗大的龟头连同更多的茎身,狠狠地吞入了那完全未准备好的紧窄通道。一声没有意义的、凄楚的悲鸣从她喉咙深处撕裂而出,那不是愉悦的呻吟,是纯粹的、生理性的痛呼。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僵住。
坎蒂丝双目有些失神地泛白,视线没有焦点,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彻底乱了,不是急促,而是一顿一顿的,仿佛每一次吸气都牵扯到身后的剧痛源头,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了里面,挤占了本不属于它的空间。肠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感和异物侵入的强烈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痛觉警报在尖叫。汗水从她的鬓角、颈窝、锁骨不断滑落,在她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许光终于停下了最初那一下狂暴的突入,开始放缓节奏。他知道不能再蛮干了,否则真的会伤到她。他停留在那个深度,开始小幅度的、缓慢地前后研磨,让肠道内壁一点点适应他的形状和存在。这个过程中,他低头看着她紧绷的、有着清晰腹肌线条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块垒分明,随着她断续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心里有点遗憾——到底不是走正门,所以也不可能看到小肚子被顶得一跳一跳的、淫靡又可爱的画面,那是只有阴茎深入子宫口时才会引发的、生命孕育之地的本能反应。这方面的话,唯有体型娇小、骨盆狭窄的早柚和纳西妲,那种冲击感最具有视觉震撼力,看一眼就能让理智崩断。当然,坎蒂丝腹部紧实的肌肉和漂亮的线条,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极具吸引力,昭示着力量与驯服之间的反差。
缓慢的研磨逐渐起了作用。最初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压迫和摩擦下,开始转化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痛感依然存在,但似乎麻木了一些,而另一种陌生的、从被强行撑开的肠道深处滋生的、带着微弱电流般的刺麻感,开始悄悄蔓延。许光的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带动着整个臀部和盆底的肌肉,间接地摩擦到她前方早已湿透的阴蒂和阴唇。痛与隐约的快感,禁忌与被迫的接纳,在她身体里混乱地搅拌着。
而在逐渐适应了这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之后,坎蒂丝从最初的剧烈痛楚和空白中略微回神。也就是在这意识模糊与清醒的间隙,她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在刚才失神挣扎的过程中,无意识地扶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此时看得分明——那是迪希雅的脑袋!金色的、毛茸茸的短发就在她的掌心下,而她正以一个近乎骑乘的姿势,跨在迪希雅脸庞的上方。那个昏迷不醒的红发佣兵,她的好友,此刻正无知无觉地躺在下方,呼吸平缓。
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个位置,裸露的、正被一根粗大阴茎从后方侵犯着的私处,距离迪希雅的嘴唇不过咫尺之遥。只要迪希雅一抬头,甚至只是无意识地动一下,就可能直接触碰到她最羞耻的部位,尝到她因为痛楚和复杂刺激而分泌出的、或许混合了其他液体的东西。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脑海,带来远比身后侵犯更强烈的羞耻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迪希雅清醒过来,睁眼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就是自己好友最隐秘的地方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根阴茎还在不知廉耻地进出着;或者更糟,迪希雅在昏迷中被惊动,无意识地伸出舌头……
“不……”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抗拒,但这抗拒在现实面前如此无力。羞耻、恐惧、隐秘的刺激、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陌生颤栗,以及那根阴茎开始逐渐加快的抽送速度带来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摩擦感……所有这些情绪和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汹涌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一想到自己被前后“夹击”的、极具侮辱性和背德感的画面——前方是挚友可能醒来后惊愕甚至鄙夷的目光(哪怕是想象),后方是男人强势的侵犯和占有——坎蒂丝就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抽搐痉挛。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前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甚至有几滴,滴落在了下方迪希雅紧闭的眼睫附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阴茎,因为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前方蜜穴的潮涌,而被绞得更紧,而男人也因此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动作陡然变得狂野起来。
水流激荡,羞耻灭顶,而她被钉在这耻辱的十字架上,无处可逃。
后面的事情就是一些寻常的东西了,大概就是许光贯穿,然后坎蒂丝发出意义不明的动静,最后生命精华狠狠的在肠道内游动。
迪希雅一脸范然的看完,然后低头看着还在昏迷的坎蒂丝。不是姐妹。
我把你当朋友。
你把我当成play中的一环?
许光跳出来:“你也不能这样想,正是因为她和你关系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要是找旅行者或者克洛琳德的话,说不定人家还不要呢。”迪希雅嘴角抽了一下:“那我是不是还要说谢谢?许光摇摇头:“这倒不用。”迪希雅叹口气,算是认清事实了,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许光耐心的解释:“很正常的啊,因为一个人如果没有爱好,日复一日的做着同样的事情,心理上肯定会出现一点问题。
你看看坎蒂丝每天除了巡逻就是和怪物战斗,要是能看看风景也就罢了,但是这沙漠里,一眼望去,全是沙土的,久而久之就会这样了。“迪希雅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随后看向坎蒂丝。“那你打算后续怎么办?就..像现在这样?”许光嗯了一声:“还是先帮她释放一下压力,然后帮她培养一个兴趣爱好,这样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迪希雅无奈的点头,她不是很懂这个,也只能这样办了。
“那我先回去了。” 许光点点头。
然后看向坎蒂丝。“怎么样?刺激吧。“
